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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珩这不说还好,一说倒是让桑默想起了他老爹银族族长万俟庆了,她还真不知道万俟珩家里的状况呢?更别说,他家的那些成员有哪些了。她就只知道他们父子俩而已。
“我排行第三,我娘亲是父亲的第五位夫人,父亲共有八位夫人。我有四位兄弟,四位姐妹。”
不知道怎么的,万俟珩突然银眸暗色下来,垂下头去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水。不知道为什么,经桑默这样提起,他竟觉得自己刚才的理所当然似乎有些过分。
是啊,既是重情之人,为何有那么多的夫人。他只一心的对待眼前的这一位就已经再无任何的情给予他人,而其他人居然可以一心容纳多个爱人,这不是重情,而是多情。
“呵呵,原来如此,没关系,多几位夫人没什么不好的,这样兄弟姐妹才会多,才会热闹。”才会多心,才会隔阂,才会相残……
桑默讪笑着打趣说着,不去继续讨论下去,毕竟她与这世界的受的教育和思想观念有着银河般的鸿沟,所以,没必要去质疑他们的多妻观念,是她不该高估了这世界的情操。
“默儿,我……”
万俟珩想要赞成桑默的说辞,却是话到了嘴边,也没力气去跟随,因为,他知道,她心里一定不是这样想的。所以,她的笑好敷衍。
“嗯嗯,看来这棕族族长的为人还是不错的,不知道我跟他买东西,他会不会卖。对了,棕族的族姓是亓官吗?亓官夙不会是和棕族族长府上有亲戚关系吧。”
桑默假装知道万俟珩没说完的话的样子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即又开始琢磨棕族族长家的事了,到最后,甚至将找到了一个重大发现,只是这发现确实惊多过喜的。
“亓官这个姓确实是棕族的族姓,而且这姓氏也不多,但是,我也不知道小神医是不是与棕族族长府上有关,也不曾听人说起过。”
万俟珩没想到桑默会说到这个,他也没想过这个可能性,所以一时也不能肯定桑默的猜想就是错的。因为,小神医的传言也只限于在神医谷,所以,有关于他身份的议论,倒是没怎么听说过。
“亓官夙,是亓官全德幺子。”
就在桑默和万俟珩两人在不确定度的猜测之时,突然地,身边的另一方,传来了乍现的冰音。声音不大,却足够在场的所有人听清楚。
“啥?你说的是真的?不是这么巧吧。”
桑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也只是片刻的时间而已。随即,桑默觉得有些不可置信,这未免也太巧了,她才告别小正太所在的神医谷,不想这会儿却又是在赶往他家府上去,真是有够匪夷所思的巧合。
不过,还好,小正太在神医谷呆着,要是给他知道她正在去他家的路上,怕不是又要被他折腾一番了。她可没忘记之前自己对他的态度,他可是等着机会找她报仇呢。
“其实,更巧的还在后面。”
闻人魄在看见桑默一脸的不可思议的瞪大银眸望着自己的时候,慢悠悠的道出一句更让人莫名的话来。
“闻人魄,你什么意思?”
桑默不明白闻人魄话里的意思,但却听得出他话里有话。
“出来吧,一路上跟了这么久。”
闻人魄没有回答桑默的话,反是对着隔了一道屏风的方向,无比冷酷的像是对着空气一般,说出这样一句话。
而桑默等人,因为闻人魄的话,跟随这侧首望向那道屏风,起初一点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直到看见那屏风后面有一道身影,随即,在看清楚那道身影走出来后,他们也明白了闻人魄说的是什么了。
第三十三章 进驻小正太家
“亓官夙?!你怎么也在这儿?”
桑默无比惊诧的看着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人居然是小正太,而且看情形他似乎是有意躲在他们这桌的屏风后的。
桑默当然知道,这不可能是偶遇,而且再加上闻人魄刚才的话,更加的说明这一切不是偶然。
“我,我回家不行吗?”
亓官夙没想到在自己这样小心的隐藏下,居然还是让人给发现了,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一时间有些底气不足,却硬是掰出了一个很是牵强的理由来。
但是在说完之后,亓官夙却又觉得自己这理由找的真是该死的好,这样不仅可以堵住他们的口舌,还可以光明正大的跟他们同行。因为,他刚才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的,他们是要去棕族族长家的。
“呃,那还真是巧啊!”
桑默一时无语,只得干巴巴的撇嘴表示自己的不相信。
不论从哪里看,她都知道这小家伙都是在跟踪他们而来的,只是懒得去拆穿。反正刚才他们之间的谈话,一定是被他听见了,再说多余的也是无用的。干脆就随他怎么说吧,跟个小孩子较劲实在无趣。
“咳,是很巧。我,刚才在隔壁桌,好像听见你说要去棕族族长家?”
既然已经被发现,亓官夙也不再闪躲,很是大方的走到桑默这一桌,坦然的坐在空位上,为自己倒上一杯茶,呷一口后,才不是很自然的试图继续他们之前的话题。
“嗯,不也是你家么?”
桑默点点头,明知道小正太是有些尴尬,桑默却故意的反问一句。
既然都已经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就没必要假仙说什么棕族族长家了吧。桑默在心里小小的鄙视着小正太的故作姿态。
“是,是我家没错。那个,桑默你刚才说,要同我父亲买东西,是什么?”
亓官夙没想到桑默会这般的直接戳穿自己,害得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接下去说,只得跟着她的话回答。
亓官夙知道她一定是知道自己跟踪他们而来的,所以才会一点情面都不留,但是他有能怎样,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无权去埋怨。
“没有啊,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我们只是远道而来,想要目睹一下棕族族长的怡人风采而已。既然亓官夙你也是要回家,不如我们就一道吧,顺道也为我们引荐一下你们当地的好去处,怎么样?”
桑默随意的扫过一眼对面的两人,后摆摆手,不是很认真的随口说着闲话,有些话,是不能在外人面前说的。
“好啊,单单就我们亓官家族的府邸,我就可以带你们游览个两三天的,其他地方就更别说了,这些就包在我身上吧。”
亓官夙一听桑默这话,立马没有二话的答应下来,脸上的表情甚至像是怕桑默反悔似的,一脸认真的郑重其事样子。
“欸?这个……珩,你觉得怎么样?”
然而,桑默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说说的事,居然有人还认真的配合,所以,桑默这次是华丽丽的被尴尬住了,只得有些无言的将视线凝向万俟珩身上,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其实,在亓官夙出现那一刻,桑默就又想法说不去棕族族长家了,再另外想办法,因为她知道,事情若扯上这小正太,一切就不好办了。单凭他那怪癖的性情,桑默就觉得自己没心思应付。
只是,这会儿,话已经说了出去,她该拒绝么?
“嗯,那就麻烦亓官公子了,我们就承下这难得的款待了。”
接收到桑默的纠结眼神,万俟珩倒是很平静的替她将决定定下来。反正依桑默的决定,这亓官府上是一定要去一趟的,既然亓官夙同意了,那么他们何不顺水推舟的进去。先打探一番,要是东西真的在那里,那么说不定到时候,这亓官夙还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助力呢。
别的,他或许还不能肯定,但是,这小神医对桑默的执着心思,怕是也不只有他一个人看出来,所以,到时候,就算不用他出手,有的人也一定会出手的。这般的在心底计较着的同时,万俟珩轻抬的银眸,无意的竟与对面的一双红眸对上,随即,双方都撇开了。
“欸?这菜怎么还没上来啊,都等这么久了,紫菊丫头,去催催看,我快饿扁了啦。”
桑默只看了万俟珩一眼,随即,嘟喃着肚子饿,要吃饭,便没再继续那些,算是同意了万俟珩的说法。唉,她知道珩心里想的什么,她也有想过,也觉得可行,那就这样去吧。
随着桑默这个主子的开口,紫菊领命出去没一会儿,就同泽兰领来了各色佳肴上桌,亓官夙自然是同他们一桌用膳。
只是,一顿饭下来,桑默是吃的很尽兴,其他三个男人各怀的心事就不得而知了。
再次上路,桑默和万俟珩依旧是一辆马车在前,而后一辆马车里,就不只是闻人魄一人了,多了一个亓官夙。
虽然两个人都相处的还算平静,都不言不语,各自占坐在一边的车窗边,看着前面的那辆马车前行,各自在心里猜想着里面的人在做什么。这也是,往后三天,他们唯一做的事。
坐了三天的马车,终于到了亓官夙家的府邸前。桑默悻悻然跳下马车,然后,才看清楚这亓官族长家的大门有多宏伟。
棕褐牌匾矗立在门楣上,城门般的漆红金边大门前,蹲着两尊凶神恶煞般的石狮子,以及大门边站着两位高大魁梧的门事。
不用说,桑默也知道,这门内的家世一定有如这门前的气势一样高大深厚。所以,桑默到也只是小小的感叹一下,并没有过多的吃惊。毕竟,她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更何况,这档次放在律音殿门前,根本就是没得比。
所以,桑默只需淡定的站在一旁等待着,亓官夙为他们安排下面的衣食住行即可。
“夙,夙少主,您,您回来啦!”
原本负责站岗的门事,在看清楚从马车上下来的人是谁之后,立马从上前来,满怀激动的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事实。两人都跑到亓官夙面前瞪大眼的,看着,眨都不眨的,生怕自己眼前看见的是假象。
“嗯,开门,我有客人来。你们让人来帮忙将马车牵下去好生打理喂养。”
亓官夙却不似自家门事那般激动,只是傲慢的昂首下令,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眼前的两人,只将话交代下去后,便转身走至桑默面前,又换下平常对待桑默的口吻,不自然的说道:
“马车等会儿会有人来照理,你们先随我进府即可。”
说完,亓官夙就领着桑默一行人,走进了自己家的大门。但是,他并没有带领他们都想主院,而是直接将他们带到他自己住的夙苑,并安排他们各自的住处。
随后,待一切都安排好后,亓官夙在下人带来的族长口谕下,领着桑默他们去拜见他的父亲大人。
在去主院的路上,桑默是一边走,一边欣赏着各色的风景,一路下来,大概的也能看出这亓官家族的底蕴应该还是不错的,品味还算高尚,各处的景致以及各庭院的分置,都很典雅精致,看着让人不觉得繁重。
只是,有点让桑默觉得很好奇,就是,无论走到哪一处,都会看见一种类似常青藤的植物,蔓延在各处的墙垣上,屋檐下,还带着一种小小的红红的果实。
在一处转角的地方,桑默见伸手即可摘到墙垣上的小果实,一时手痒,忍不住的伸出手,想要去摘一个捏捏看是里面的果肉是什么样的,却不想,手还没来及碰上那果实,就已经被一只大手快速的抓住,远离了那墙垣。
“那是末离果,碰了会奇痒无比。”
桑默还没来得及看是谁抓住自己,头顶上就传来了闻人魄的冰音穿耳。虽是有些冷人,但是却透露着无限的担心。
“末离果?呵呵,好有别意的名字,可是与自身的效益不符啊,应该叫痒痒果才对的。不过,闻人魄,你忘了我可是百毒不侵的人哦。但是,还是要谢谢你。”
桑默将手从闻人魄的大手中抽出来,而后微笑着看着他,丝毫不在意的表示着自己对小果实的见解,也不忘道谢。
闻人魄却只是点了点头,没在说话,也不觉得自己是多此一举,是心自然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