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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去。
就这样,桑默一边同这些武师打斗着,一边居然还分着心思回想以前的练习空手道的记忆,以至于忽略了对手的狡诈。
被打落牙的大汉,眼见着自己人都快被撂倒了,而对方还安然无恙,不禁心下暗恨起来,决计不能就这样输得一败涂地。
所以,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桑默的身上,而桑默似乎又完全没把心思放在对付他们上,于是,大汉,暗暗的不着痕迹的从衣袖里刷出一枚利器捏在手中,找准时机,看见桑默背向着他,便‘刷’的一声,将手中的利器射了出去。
“默儿!小心!”
“桑默!”
“小心!”
三道男声同时响起,都动身向着桑默跑过去,会武功的闻人魄甚至是用着最快的动作移向桑默。但是,向桑默射暗器的大汉距离桑默的位置很近,而闻人魄他们离着桑默的距离虽不是很远,但是却远不及大汉的位置近。
所以,闻人魄依旧是快不过暗器。
所以,三个人眼见着暗器越来越向桑默逼近,眼见着桑默要被暗器所伤。
“不要!”
“桑默!”
“桑……!”
三个人却依旧不愿意放弃的呐喊,都用尽力气的向着桑默的方向扑去,都希望能为她挡住那一枚暗器。也都祈祷老天不要让她受伤。
“叮!”
就在万俟珩三人在心中祈祷的那一瞬间,仿佛上天听见了他们的呼吁一般,只见那枚只差一指距离就要射进桑默后背的暗器,突然被什么打中,发出一道打铁般的叮脆声响,然后,暗器被打偏,飞向了折翼楼的大门,钉在了大门的门柱上,而且是入木三分。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没有人看见是什么人出的手,但是都看清了打偏那暗器的是什么东西。那东西在打偏暗器后就落在了桑默的脚下,是一块纯色玉佩。
桑默早在听见声响时就转过了身,在她听见万俟珩他们的叫唤时,桑默就知道一定是有什么危险向她靠近了,否则不会连闻人魄的冰音都会听起来那么的惊慌。
但是,那时候,桑默面前正好与一位武师在交手,她没法转身,而且她其实也不担心自己会出什么事。因为,她相信会有人救她的。
然后,转身之后,看清了发生什么事之后,桑默就更加的不担心了,侧首看看钉在门柱声的暗器飞镖,看看地上的纯色玉佩,桑默清浅一笑。
果然,追风是不会让她有事的。
“混帐东西,居然敢对她耍阴招,你该死!”
就在所有人都想着是何人出手相救的时候,突然的,一声怒喝传开,只见那个一身红衣的漂亮少年,几步冲到放暗器的大汉面前,抬手刷的在大汉眼前一甩,并没有挨着大汉分毫,随即退后几步,大大的棕色眼眸怒火滔天的盯着大汉。
大汉被眼前少年那莫名奇妙的动作弄得一怔,随即见着自己也没怎样,不禁也放胆的与他怒目相对,甚至还挑了挑眉,挑衅十足。
周围的人群无不好奇的看着这样的对阵,好笑之余似乎也在为红衣少年的安慰担心,都提着心在看着。桑默和万俟珩以及闻人魄也不,明白亓官夙这是在干吗,跟人比谁瞪得眼睛大吗?
“啊!”
然而,就在大家连同桑默他们一起都觉得无趣要散开的时候,只听见突然一声惊天大喊,还外带着痛苦的挣扎颤音。
大家都将视线移向了声音的发生地,只见,原本与红衣少年对瞪的大汉,忽然间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甩着脑袋,嘴里正痛苦的尖叫着。
没人看得见他究竟是怎么了,因为大汉抱住脑袋对着地面的,所以,他们看不见怎么回事。
“啊!啊!啊……”
直到大汉仰到在地,抱着脑袋在地上滚来滚去,大家才看见地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滩血,而且,随着大汉的滚动,还有血水连带的被甩飞开来。
直到大汉痛苦的受不了,拿自己的拳头砸自己的脑袋时,大家才看清楚,此时的大汉,已经是耳目鼻口都挂着暗红的血水在不断的往外流淌着,真真是七孔流血,好不恐怖的样子啊。
“啊呀!”
看见这样的大汉,周围的人都被惊得后退了几步,然后都带着惊恐的眼神望着红衣少年,忍不住的颤抖一下。不管他用了什么手段,但都为这样的残忍场面感到骇然。
“亓官夙,你给他下毒了?”
见着地上的大汉此刻血流满面的样子,桑默也有点小小的心惊,问着依旧眼睛眨都不眨的瞪大眼盯着地上的人的亓官夙。
她从来都不知道亓官夙的手段居然可以这样的残忍,以前都只是听闻万俟珩说,这次亲眼所见到,免不了的有些震撼。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狠心,真真是让她吃惊啊。
“是他该死。”
亓官夙听见桑默的问话才回身应话,不再理会地上的人是在怎样的叫喊痛苦,亓官夙的脸上是没有一点的心软迹象,只是一片的平静祥和。
“啧,你就不能挑个让他安静点漂亮点的方式。”
桑默嘴角抽搐一下无语望天,实在是不敢恭维那大汉现在的模样了,太恶心人了,她估计看了的人,估计都一两天没食欲。
“那样如何解我心中之恨,更合况这还是轻的,便宜他了。”
谁知,亓官夙的回答更是让桑默无语,一脸黑线。
感情他这还是心慈手软了?桑默狂汗在心间,顿时觉得,以后,惹谁都行,就是不要惹到会使毒的大夫,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太恐怖了。
“那什么,他是死了吗?”
片刻之后,桑默忽然没再听见身后有叫喊的痛苦声音,回头一看,发现地上的大汉已经不动了。于是便伸手捅了捅亓官夙的手臂,问道。
“不会,他还要痛过三天,流血致尽才会死去。”
亓官夙也跟着桑默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地上的人,然后回头,很是轻松的摇了摇头,答复这桑默的问话,脸上没有丝毫的说假。
“而且,这期间,谁也不能碰他,否则就会染上他身上的毒,跟他一样的下场。”
亓官夙接下去的解说说的很大声,是在说给大汉的同伴听的,说得依旧是云淡风轻的,一点都不在意周围的人,因为他说的话,都瞪大了眼而又退后了好几步。
“亓官夙,你真是太‘仁慈’了!”
这话,桑默是说的咬牙切齿的,甚至带着一定的颤抖之音,只是为了不让人听出来,桑默故意将字咬得铮铮作响。
是啊,这小正太真的是太他娘的仁慈了,就连她桑默都被他吓得有些胆颤了。见过狠毒的人,却没见过比他狠毒的人了。
这样又痛又流血不止的,三天下来,会成什么样子?真他娘的太狠毒了。
“桑默,你什么意思?我这还是为了你吗?”
一旁的亓官夙一听桑默这话,狠狠地问道。便知道她话里没好话,也知道她是嫌他残忍,但是,刚才那人向她使暗器的时候,她怎么不想想他是何等的心惊。
“好了,默儿,我不反对亓官夙的作法,是你太让我们担心了。”
万俟珩见着亓官夙因为桑默没心没肺的话而生气的样子,开口阻止了还想再开口的桑默。这一次,他虽觉得亓官夙的手段是残忍了一些,但是他确实赞成他这样做的。因为,他也被刚才的事吓到了。所以,他相信其他两个人的心情是和自己一样的。
虽然,他一时间忘记了还有追风的存在,但是,在见到自己心爱的人要受伤而自己没法儿相救时的担心和害怕,是什么东西都没办法取代的。
“嗯,要不是他先一步,我也会将那人碎尸万段。”
一旁的闻人魄也低沉这冰音,表示着自己的态度,盯着桑默的红眸里全是认真。
还好,她安然无恙。
“呵呵,我知道,我知道,让你们担心受怕了,抱歉!”
桑默见三个人都这样认真的表达着对她的在意,桑默只能一阵呵笑,而后很正经的跟他们道歉,安慰着他们惊吓的心。
第九章 再见鲜于千澜
“这是怎么回事?”
当桑默忙着给万俟珩三人赔礼道歉的时候,后前方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稳贴的询问声。桑默循声回头,一看,不禁瞪大了眼,一脸的惊讶,甚至都忘记了说话。
“我们又见面了。”
在桑默怔住的时间,原本低沉稳贴的男声换成带这一抹轻笑愉悦的声线,停至在桑默的面前,让彼此看得更加的真切。
“你……怎么会在这里?”
桑默一时间只是出于本能的反问道。
看着眼前一袭深紫色长发,深邃紫眸,玉树临风的美男子,这人不就是昨晚上的鲜于千澜么。那时候,没有灯光的照射,桑默分不清他的发色和眸色,现在看来,这人怕是水月国的一纯血人种了。
在看看他那一身宝光鲜华图案繁复面料高级的一袭紫色华服装扮,这人,一定是非富即贵的彰显啊,
“呵呵,你站在我的地盘问这话,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呢?嗯?”
鲜于千澜似乎很高兴眼前人的反应,随即,便轻笑开来,俯首凑到桑默的眼前,眨了眨深邃的紫眸,别有深意的轻问,益发轻盈的鼻音上扬,无来由的硬是多生出一分亲密的气氛来。
“啧,你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干嘛?”
一股清幽的薄荷香味似有若无的吸进桑默的鼻息间,瞬间让桑默从怔愣中清醒过来。随即,发现尽在咫尺的好看容颜,桑默反射性的伸手推开,免疫力不受一点摧残,无趣得紧的样子。
“呵呵,桑公子还真不是一般人呢。”
被推开的人不受丝毫影响,站正了身体,好不深意的说了一句,便没再开口,只一经的双手腹背而立的看着眼前的人,轻笑生魅。
“咦?鲜于公子刚才说这是你的地盘,是说,这折翼楼是你开的?”
桑默并没有去揣测鲜于千澜的话,任凭他在那里独自生花,也丝毫不如她眼。将刚才听到的话,细细的回转了一遍,抓住话里的重点,随即抛出。
“正是,千澜有幸请桑公子进去喝杯茶,叙叙旧?”
桑默的问题得到了鲜于千澜的肯定回答,紧接着便是真诚的邀请。环顾周遭的一切,鲜于千澜像是没有看见一般。
“喝茶叙旧好似此时并不适合我们,还是烦请鲜于公子先整治一下内部教条吧。”
桑默是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鲜于千澜的邀请。想来也是不可能的事,他们才刚将他的手下一顿收拾,这会儿要是真的进去喝茶,桑默真的想不出这人是何居心。
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不简单,也不是轻易就会任人宰割的主,所以,就更加不可能就这般的无视这场纠纷。所以,桑默很干脆的挑明了说,看他是否还要继续这般笑颜相向。
“嗯,他们惹得桑公子不快了,理当受罚,所以,就由桑公子发落吧。”
只是,让桑默怎么也没想到的是,鲜于千澜居然会这样说,将一切的过错都归在自己手下这边,甚至还坦言要将他们叫与她处置。
这,事情的走向,完全的超出了桑默的意料之外。
“呵呵,鲜于公子当真是明事理的主子呢。不过,桑默又怎可逾矩,所以你的手下还是你自己好好管教吧,我还没那闲工夫呢。”
桑默皮笑肉不笑的睨了鲜于千澜一眼,不接受白来的恩惠,在不明白这人为何这般不问事情经过就断定结果,但是,她也不会笨到去真的相信。
更何况,桑默还记着,他们之间是有仇的呢。
“桑公子真的不进折翼楼一品茗茶么?”
对于桑默一再的相拒,鲜于千澜也并无一丝的不悦,这是不厌其烦的继续追问,似是有着一定要等着桑默答应为止般的精神头,深邃的紫眸,掩着笑,晶亮而水润。
“我们很忙的,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桑默举着鲜于千澜的笑里掩藏着什么猫腻,但是她看不穿,所以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