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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玩笑,但是桑默还是心有余悸的害怕,想到自己若真有个什么事,他们若真的如万俟珩说的那般作为,她的心还是没来由的紧抽了一下,很疼。
她已经在不舍了,而这只是才想想而已。
可见,情根,俨然衍生而出。只是,这情到最后,是留,还是舍,桑默现在找不到答案。
翌日,桑默一大早的就起来了。
虽然,前一天晚上,在与万俟珩聊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说说笑笑的说了很多有的没的,直到是在困得不行,就那么睡过去了,以至于万俟珩什么时候离开的,桑默还真不知道。
想来万俟珩也是君子之最,她投怀送抱的在他怀里睡着,他居然能凛然的撤退,可见这个世界的男人是有多让人信任和放心。桑默一边喝着碗里的白粥,一边那眼睛睨着身边的人,感叹在心间。
“默儿,尝尝看这水晶豆包,味道很好,很酥软。”
万俟珩并不是没有察觉到桑默的偷看自己的眼光,他也是有感觉的人,更何况是被自己的心上人偷看,他心里是高兴的,只是,多少还顾及这在场的其他两个人的感受,没有过多的说什么,只有借着夹个豆包的空闲,用眼神询问着她是怎么了。
“哦,好,谢谢,珩。”
偷看人家被抓个现行,还被眼神审问,桑默有些赧颜的夹起万俟珩放在碗里的水晶豆包放进嘴里,然后,眨着一双大而无故的眼眸,装傻充愣。
总不能告诉他,说自己在奇怪他昨晚上为什么不留下来过夜吧。那样,桑默估计会先被自己的彪悍给震到。
虽然说,他们也不是没一起睡过,但是他们都知道,那真的就只是躺在一张床上盖着一床被子一起睡而已,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做过的。
“桑默,吃完早膳,我们要去哪里?”
看着对面挤眉弄眼的两人,沉不住气的亓官夙有些不是滋味的酸酸开口,问着一天的行程,来打断两人间他人无法参与的亲密。
他虽然知道,桑默与万俟珩之间的关系是他们所无法取代的,但是,他没办法想闻人魄那样如没看见一般的继续夹菜喝粥。他并不觉得自己比万俟珩差,他只是输在比他晚认识桑默的时间而已,所以,他不接受这样的对等差别。
机会,是自己创造出来的,所有,他绝不甘于永远这样输给同样守在桑默身边的万俟珩的。
“嗯?哦,不去那里,今天,你们想去哪里玩都行,我有其他事要去办。”
亓官夙的突然开口让桑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开始还没注意他说的什么,所以根本就没听出亓官夙话里的酸意了。后来回想抓住他说的最后几个字,才确定亓官夙问的是什么。于是,便简单的做了一下安排。
“你要去办什么事?我跟你去。”
听见桑默的安排,亓官夙立马追问并且坚决的要参与其中。
“不行,我是真的有事要办,我一个人去,那么谁也不用跟着。”
桑默一口就拒绝了亓官夙要跟着去的主意,并且坚定的也不让任何人跟着。人多了,容易留下更多的线索,所以,桑默决定自己一个人去。
“哦,对了,一会儿,亓官夙你待在房里,我有事找你。”
桑默说完想起出去前还得找亓官夙要个东西,所以没有多想的就直接发话了,也没去注意其他两个人是什么神色,只管说完话就低头继续吃早膳了。
“嗯,好,我会在房里等你来。”
刚才还在因为桑默的拒绝而有些不快的亓官夙,这会儿听了桑默说有事要找他,不禁心情一下子就开怀了起来,这粥也立马觉着好吃多了。
一旁的万俟珩抬头看了桑默一眼,没有出声继续为她夹着各种小吃。只有,一直没有开过口的闻人魄在听见桑默的话之后,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随即平复,再无波动。
第十一章 帮忙,要求
吃过早膳,桑默慢悠悠的来到亓官夙的房间,一进门,就见着小正太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桑默,你有什么事要找我帮忙的?说吧。”
见着桑默一进门,等待的亓官夙便急忙凑上前去,想要立马知道桑默找自己所为何事。脸上的开心和喜悦是藏也藏不住的。
“嗯,是有件事要请你帮忙,除了你,别人恐怕也帮不上了。”
桑默走进亓官夙的房间里,兀自的找了靠窗的椅子坐下,好整以暇的双手搭成金字塔形,抵在下巴上,双眸睨着亓官夙,开口就是一句对儿亓官夙而言是相当给面子的贵言。
“真的?那你说吧,只要我帮的上你的忙,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
果然,一听见桑默这话,亓官夙几乎是眉开眼笑到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一边嘴上也满满的在表示自己的对桑默的真心,一边在心里暗自喜不胜收的乐呵,只为桑默的一句话,便认定了自己对她而言并不是一无可取的。
“也不是什么很难办的事,更无需你竭尽全力,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可以改变发色和眸色的药,当然,若是能让发色和眸色变成紫色的药那就更好了。亓官夙,你有这样的药,或者说你有什么方法么?”
桑默一见亓官夙这般积极,她也就不打算客气了,直接将自己的找他的来由说了出来,当然,礼貌上,桑默还是有些带有征求询问的意思的。
虽然,他们的关系到目前为止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但是,又是想起来,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顾及和尴尬。所以,桑默没办法做到想对待万俟珩那样自然的来对待亓官夙,真的没办法。
“就只是这个?那很简单,我给你调制一种药液,你将药液抹在头发上不消片刻发色就好了,至于改变眸色,药丸我也可以马上帮你配制出来,服下即可。对了,桑默,你是现在就要么?”
亓官夙不愧是号称天下第一小神医,三两句就将桑默想要的东西应承下来,顺道还有时间问她什么时候要,真是服务全方位都到了。
“嗯,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在最快的时间里给我,只是,时间上,你来得及吗,亓官夙?哦,对了,那要的时效不用很久,就七八个时辰以内即可。”
桑默最终还是有些不敢说让亓官夙尽量在中午之前赶出来给她,所以,只能从侧面来探问,看看小正太需要多少时间。这样一来,既可以不太为难人,她自己也可以有转圜的余地,另寻它法。
“既然不用长时间的时效,那么不用多长时间,一个时辰就够了。桑默你一定是很急着要吧,我这就去帮你配药。”
看出来桑默是等着要用着些药,亓官夙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搬出自己的药箱,从里面不停又快速的哪出各种不同的小药瓶,还有一些干药材。看着虽然手忙脚乱的,但是却不见他有丝毫的错乱。
“桑默,你先在一旁自己玩着,我这边要留几分心配药,所以,不能陪你聊了哦。”
将各种需要的药材都找齐之后,亓官夙回头朝着桑默一记抱歉的哂笑,随后便全身心的投入到配药中去了。
亓官夙的歉然回笑让桑默有些睇笑斐然,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看亓官夙已然全神贯注的模样,只得作罢,听话的坐到一旁,等着收获结果。
“桑默,桑默,醒醒,醒醒……”
在桑默等待得全然如梦的时候,迷迷糊糊的耳边一声接着一声的呼唤犹在耳边,仿佛一股热气直扑而来,惹得耳朵有些发痒。
最终,桑默不堪其扰,睁开了睡眼朦胧的眼睛。一入眼帘,一张无限放大的面孔只在自己鼻间之距,在近一毫,便两两要相贴了。
“你干什么!”
直觉反应下,桑默一把大力的推开了尽在眼皮处的面孔,心里亦是有些气焰,当下嘴上便没有留情的言辞透着声嘶力竭的喝叱,无垠的银眸更是清透着丝丝冷光。
“我,我只是想唤你起来,叫了好多声你都没醒,就想伸手推推你,就被你这样推开了,我并没有要其他意思的,桑默,你,你要相信我!”
被突然大力推开的亓官夙后退了好几大步才缓住脚力稳下来,虽然被推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看着桑默的冷然神色,亓官夙大概猜到了刚才自己是有些逾矩了。
毕竟男女有别,刚才他们真的靠的很近,近到他的心跳都狂跳不已了。虽然,在他还没来得及遐想的时候就被推开了。
但是,亓官夙知道,如果再多些时间,他或许会真的做出些什么事情来也不一定的。可是,这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不是么?毕竟,她是他喜欢的人,如果靠近没有任何感觉的话,那才是有问题了呢。
“药,你制好了?”
桑默知道是自己不习惯别人的靠近,反应有些大了,所以,也不便再继续深究下去,只得用正事来转移话题了。
“嗯,制好了。来,我叫你怎么用。”
一听见桑默有意移开之前的尴尬,亓官夙也聪明的没有再说下去,只上前一把拉起坐在椅子上趴着睡着的桑昆,几步走到放置东西的圆桌旁边。圆桌上面放着一小碗黑色的液体和一只小碟子里放着一粒黑色的药丸。
“给,桑默,这粒能让眼眸变成深紫色,这小碗里的药汁是能让发色变成淡紫色,它们的有效时效是从使用那一刻开始,七个时辰之后,就会慢慢的退回到原来的样子。对了,我一直忘记问你了,这些东西,是桑默你自己要用吗?”
亓官夙一手拿起桌上小碟子里的药丸递给桑默,一手端起小碗送至桑默面前,一边解释着作用和时效,一边将心里的疑问问出口。
“嗯,这件事,你也不能跟任何人提起,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能做到吗?”
桑默将药丸接过手收好,然后又在亓官夙的房间里找了一个小净瓶,将药液倒进去装好,待一切都收拾好之后,桑默才转过身认真的看着亓官夙,将事情的轻重严明清楚。
虽然,桑默是可以不告诉亓官夙是自己要用这些东西的,毕竟,这事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冒险。但是,桑默觉得,既然东西是他为她特意配制出来的,应该是享有知情权的。所以,衡量好之后,桑默还是老实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也所以,她是希望亓官夙当得起她这一回的老实,不要教她失望就行。就算以后消息会走漏出去,她也不想是从他这里传出去的第一个。
“我保证,不,我对天发誓,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即使是要我的命,我也誓死不说。”
看着桑一脸的信任眼睛里却在徘徊着,亓官夙激动又急切的表示出自己的坚决。这是第一次,他与桑默有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是连万俟珩都不知道的秘密,他怎能不心情澎湃。
此刻,即便是有人威逼着他,要他说,估计他也会毅然决然的选择自我了断,也绝不毁灭桑默对他的寄望。
“亓官夙,有句话,我一直要跟你说的,就是,既然你决定以后要跟在我的身边,那么,你就必须要知道,就算是山穷水尽山崩地裂,你也不能有轻视自己性命的想法。因为,我对身边人的要求就是,性命重过一切,放弃谁都不能放弃自己的性命,活下去才是真理。能做到吗?”
桑默在一听见亓官夙开口闭口的就是不难生命当回事儿的样子,这让她很不舒服。之前他是怎样轻贱自己的生命,她不管,但是,现在他既然要跟在她的身边,那么就必须要改掉这样的不爱惜生命的状态,哪怕是嘴上说说也不行。
“桑默!我,我一定做到!”
桑默一连串的讲述,其实用简单的话来讲,不过是,不愿意看见他们受伤而已。这其中的深意,亓官夙当然能听出来,所以,他才会被她的话感动得几乎不能成语,只能颤抖着嘴唇,轻轻的应允,心在鼓鼓的狂跳,整个脑海里都是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