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桑默睨着眼,顺口的接着亓官夙的话补了一句,顺利的堵得他说不下去。理所当然的让人无法忽视她此刻的如墨眼睛,仿佛一看,便会被吸入进去,然后沉淀。
“你不是银族人?”
亓官夙想要说的话,全都化作这一句,却在问出口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是一句很白痴的话。先不说,桑默是不是银族人,单凭她如墨般的黑发黑眸,就已经是不容更改的事实。
因为,亓官夙突然想起,古往今来,任前人后者,都没有谁敢用黑发黑眸来作假的,那样等同侮辱奇迹的存在,那样的后果是被世人承传着唾弃的,所以,试问,有谁会用后世子孙来承受世世代代的世人的唾骂呢?
“你说呢?”
桑默睨着笑眼,看着亓官夙脸上的表情渐渐的僵硬起来,之前的不可置信换成了不敢置信。桑默很想继续看看这小正太的脑子里要转多久,才能将转到她的真正身份上来。
“那,你是什么人?为何我从不曾听说世上出了一位黑发黑眸之人的传言?”
这话,亓官夙真的只是随口问的,他不知道现在自己是在用什么样的心情来同桑默这般的谈论她的发色和眸色,他只知道自己的心快要跳出胸口来了,他只知道自己的全身都在颤抖着呼啸起来,只因为,现在有个一个奇迹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却不知道要做什么。
“这个啊,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你一定会听闻到的。”
桑默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沉的样子给出预言,仿佛这样就已经可以看见到时候她名震天下的情景了一样。
“你这话时什么意思?”
桑默的话令亓官夙没来由的紧张起来,好像还有什么很重大的事是他所不知道的,可有感觉这些人都知道,就只有自己不知道而已。这样的感觉很糟糕,所以,他不愿就这样被打发了。
“想要知道什么,到时候珩会告诉你。现在,闻人魄,亓官夙,你们两个先出去,我有件事要跟珩研究一下。”
桑默恶趣味的将亓官夙的所有好奇心都吊起来,却又不给他最后的结果。难得这小正太这样让她整,桑默自然是不会放过,于是,三两句话便将事情交代了,然后便不再理会他们。
“欸,过会儿,我会将能说的告诉你们,现在,你们先回我的房里等着,我其实是有要事要与默儿商讨。”
看着桑默这样的将事情丢给他来收拾,万俟珩有些无奈的叹口气。既然这两个人命里已经注定了是桑默的伴侣,那么,他便会将一写可以告知的都告诉他们,毕竟,他们也是有权利知道的,只是早晚的时间问题而已。
“可是,……”
亓官夙依旧还是想要问些什么,不愿就这样离开,但是话才出口却被一旁的闻人魄给拉住了,并收到了他给的一个适可而止的眼神之后,才悻悻然的垂着头,同闻人魄退出来房里。
只是,关上房门的最后一刻,他还是忍不住的望了桑默一眼,随即便收到了桑默挑眉的回视。于是,明明是有些不甘的心情,却有些平静了下来。
起码,她没有无视他的遥望。
“珩,你先等一下。”
待到那两人离开之后,桑默便对着万俟珩交代了一句,又重新走至到洗脸架旁边,从绣包里摸出几片银櫰叶放进装有水的水盆里,过了没多久,桑默便将头发浸泡在了方有银櫰叶的水盆里,一边用手淌这水往头发上泼,当场洗起头发来。
万俟珩其实是跟在桑默身后而来的,见着她将头发浸在水中,看着水中有银櫰叶,便明白了她是要将头发洗回银色。于是,便接过了桑默手上的动作,亲自动手帮她洗起头来。
半响之后,桑默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看着顶上的人正一缕一缕的为她用干布巾擦着湿淋淋的头发。头发已经变回了银色的,只是,桑默还没有吃追风给的药,所以,眼睛还是如墨般的瞳眸。
如墨的瞳眸追随者垂视而下的银眸,看见了里面的仔细和温柔。这样温馨的氛围,让桑默一时间不想开口,只一经的看着眼前的人,感受着他的温柔情意。
“默儿,说说这事怎么回事吧。”
然而,桑默不想开口,不表示另一个人不会开口。毕竟这不是小事,万俟珩没办法无动于衷的继续无视下去。如果,桑默这样子被不知情的人看见,那将是怎样的一场浩劫,是他无法预测的。所以,他必须要将事情的原委弄清楚,然后善后。
“这事,我只真的不知道,还是让追风跟你说吧。”
面对万俟珩的疑问,桑默一时间也说不清楚,因为她也是在刚才才知道自己的发色和眸色变回了最初版,所以,她只能推给最先看见的人来解释了。
“追风。”
知道桑默不是在说谎,万俟珩便很直接的抬头唤追风,只是,语气里有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殿主大人,祭司大人。”
随着万俟珩的声落,追风人便单膝跪地,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你说,殿主大人这发色和眸色是怎么回事?”
在外人面前,万俟珩拿出了正式的身份待人,对于桑默的称呼也是正规的。话虽是在问追风,但是万俟珩的视线却又落回到了手上的工作上。悉悉索索的,来回的用手上的干布巾擦着桑默湿滑的才及肩的缕缕银丝。
“殿主大人的发色回变,是在弹奏寒玉琴一个时辰后,刚开始的时候,殿主大人的周身有一层薄雾围绕,待到薄雾消散之后,发色便慢慢退变得愈见深色起来,随着时间的过去,殿主大人的发色就全然的变回到墨色了。”
追风将自己所看见的一字不差的讲述给万俟珩听,也为这样的奇观而惊讶,但终究还是隐于心下,没有表现出来任何。
“默儿,你练寒玉琴了?”
听完追风的解说,万俟珩首先注意的是,桑默练寒玉琴的事情,心也跟着紧张了起来。他怎能不紧张,这样是被人看见,这天下还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定都是因为寒玉琴出现在律音殿意外的地方,人人趋之若鹜着怎样将它搜出来。
第十五章 难言,无奈
“嗯,今天出去就是为了练寒玉琴,练着都忘了时间了。”
桑默接话,不着痕迹的说着谎话,虽然,她知道他们之间不应该有这样的隐瞒,但是,总是会有无奈的时候的。
只是,桑默并没有要打算隐瞒很久,桑默的决定是,只要等她得到想要的消息之后,便会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的。
“既是这样,你出门前为何都不跟我们说一声,让大家都在为你干等着。默儿,你要记住,现在的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你还有我们,从现在到将来,我们是将要与你生死与共的家人。”
“像今天这样,你不声不响的就离开,不说他们二人,单只说我一人,你知道我的心情吗?我最先想到的是,你是不是就像离开律音殿时那样,就这么的离开了?我知道,你是无心之过,但是,这恰恰也是证明你根本就……”
万俟珩的话就此打住了,因为,他说不出口,说不出桑默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她对他或许是有些情,但是,却不足以让她放在心间。在等待她回来的那些时间里,那每一刻钟他都是捏着自己的心在等的。他甚至都不敢想,若真的再一次被她丢下,万俟珩就觉得那已经是生不如死的痛楚
可是,尽管这一切,他都是知道的,却只愿意执着着她对他的那点‘有些’,而且还是义无返顾的。只是,用情深的那一方,也注定了要承受这样的裹了蜜般的心酸,先甜着,待心慢慢的不满足之后,便是酸涩的无奈。
“珩,对不起!我真诚的向你道歉,这次我又让你们担心了。只是,你要记住,闻人魄与亓官夙我或许还不确定,但是,我的心绝对是有着你的存在的,绝对不像你想的那般无心无情。”
桑默仰着头,如墨的眸子里勾芡出一双无垠却又无神的银眸,伸手抓住穿梭在发间的修长指尖,与之十指相扣,紧紧的用力,或许她的言辞没办法表达透彻,只希望,这样的努力能将自己的心情传递给他,让他知道。
“默儿,谢谢你。”
听完桑默的衷情,万俟珩无垠的银眸霎时有如坠入银河,瞬间被点缀着亮了起来。紧紧相扣的十指,让他感受到了她加快的心跳,所以,他要由衷的感谢她,让他在这一刻又一次看见了幸福的存在。
相望的眼眸,愈见的靠近,慢慢的,轻轻的,近在眼睫,直到相互缓缓的合上眼,温柔的唇瓣相贴在一起,无需深入,只浅浅的细细的相互轻碰着,像是慰藉又像是倾诉,却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一片柔情蜜意。
待两人的情绪都平静下来之后,推开的两人,脸上都有着醉人的嫣红。桑默在坐正看看四周,果然是早已经没有了追风的影子了。只是,想想追风若是真的在场看着,那这时候,桑默怕是也要羞赧万分了。
桑默知道自己脑子里虽然装着现代的开放思想,也见怪不怪带大街上随处可见活色生香的激情戏码,但是,那只限于她看别人演,其实她股子里还是有着保守的情怀在的,要她亲自演给别人看,多少还是有些放不开的。
“咳,珩,我想跟你说说寒玉琴的事。”
不过,还好追风是个蛮识时务的人嘛,居然晓得闪人,呵呵,不错。桑默暗笑在心间之后,收起了小心思,开始谈正事了。
“默儿,发现了什么?”
万俟珩点点头,轻问道。他也很快的恢复了心情,面容上虽是严正的,但是那仿若顾盼生辉的银眸里却有着掩饰不住的温柔在流动着。
“嗯,这次我在练习寒玉琴心法的时候,脑海一出现了一些很奇异的景象,感觉上很真实,甚至我用双手也能触摸到,像是那个……”
“珩,你怎么看这件事?”
半响时间,桑默详尽的将自己在练习寒玉琴心法时出现在脑海里的奇异景象说给万俟珩听,再加上练习时居然连她的发色和眸色都改变了回来,桑默自己实在是想不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毕竟,首任殿主大人的手札记录上,也只记载到第三层而已,根本没来得及写下第三层的心得记载。所以,只能与万俟珩商量了。
“默儿,我能告诉你的,也只有老古书上记载的,寒玉琴心法一切从心出发,遵从心的指引,同时也要约束心的膨胀,万事都只能靠自己去理解和掌握。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究竟,因为,历史上没有哪位殿主大人将心法练超过第三层的。”
万俟珩明白桑默的苦恼,但,他也只能依照古书遗留下来的记载提点桑默丝毫而已,其他的,他也只能无助的给予她精神上的支持而已,别的什么也帮她做不了。
这也是万俟珩心中的一大痛楚,因为,早在桑默注定是殿主大人的时候,他就知道,有很多事,只能由桑默一个人去承担,而他只能在一旁看着,看着她如何被困扰被逼迫,帮不上任何的忙。
可叹他竟是能看破一切人命天理的人人争相叩拜的祭司,却无法看到她的世界任何的一处,无论是过去和将来。他究竟是何德何能?
“诶,也是。珩,你不必自责,这本就不是你所能掌控的,所以,没关系的,我慢慢的想,船到桥头自然直,总能参透的。”
桑默看着万俟珩微皱而起的眉头,知道他在自责与懊恼。只觉得他,又在多烦恼了,本不是他的事,却比她还要苦恼犯愁,当真是要将所有的烦恼都往他一个人身上揽呢。
只是,他想,桑默还不愿意了呢,她坚信,车到山前必有路,世上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既然这条路行不通,大不了她多练习练习,总会找到突破的答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