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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
用了一晚上的时间,桑默同万俟珩、亓官夙三人将接下来的事情做了一个细密的计划。虽然,在知道桑默是用自己却换来他不被困在皇宫之中的时候,亓官夙有提出强烈的反对。
可是他知道但凡桑默答应的事情,便没有更改的可能,所以,最终他沉默了下来,但却在心里下定决心,一定用最快的速度将睎皇后的寒毒解了。
翌日一早,桑默准备好一切行当,才跨出寺庙的大门,就看见了停在寺庙门口等候的华丽马车,而立在一旁等候的马夫,竟然是之前一直都守候在鲜于千澜身边的那个素型中年大叔。
桑默忍不住的嘴角抽了抽,她见过大材小用,却不见过像鲜于千澜这样用的这般心安理得的。
依桑默的猜想,这位素型中年大叔的职位,应该是不低的。因为,每次见着他的时候,都是见着他在安排其他部下做嘛做嘛的,就好像,他听鲜于千澜的话行事,而其他人都听他的话行事。
素型中年大叔的脸色也是僵硬着显得有些泛青,可见也是觉着自己被侮辱了的样子。所以,桑默很理解的沉默上车,然后,等待着马车的启动。
桑默出门的时候,并没有让万俟珩和亓官夙送她。虽然,她看出来这两个人都像是有话要跟她说但却又都闭嘴不开的样子,索性桑默就帮他们做决定,既然他们不想说,那她就不给他们说的机会。
就这样,桑默坐上马车,离开寺庙前,都不曾拂开马车窗的帘子看一眼外面是否有人要跟她说些什么。
桑默就是这样的人,坐下决定之后,便没有人能改变她的主意。
当马车停在鲜于千澜的别院前时,桑默已经在马车里睡得不知东南西北了。直到素型中年大叔常矢在马车外面铁青着脸将恭请的平声加至到高声扬起,才将睡梦中的桑默给唤醒。
当常矢看着眼睛都没怎么睁开的桑默从马车上下来时,脸色不禁更加深了一个度,都到达了黑青的程度。
想来,他晚上忙碌了一晚上,一大早的又奉命来接这位主子十分重视的桑公子,没有丝毫休息时间。而这人倒是会享受,不禁睡得安稳,还这般的磨磨蹭蹭无视他的恭敬,真想将其杀而快之。
“大叔,干嘛矗在那儿不动?你不带路吗?”
桑默依旧还是睡眼朦胧,昨儿晚上一夜没睡,所以当睡意来袭的时候,桑默从来都不会反抗,而是顺应的倒头就睡,无论是在何时在何地,只要能给她一块躺下的地儿,她就绝不会嫌弃地儿小。
这会儿,睡意正浓,下来马车,等候半天却不见有人带路,桑默只得勉强的睁开一只眼,凝着站在一边不动的人,不得已的开口问道。
“你!……这边请!”
常矢在看清楚桑默那一只眼中的鄙视时,脸色立马呈现全黑的一面,但是一想到此人是自家主子的一再叮嘱不可怠慢的贵客,常矢活生生的将胸中的怒火压在最角落,然后,咬牙切齿的恭敬为人领路。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一定要将这怒火回报给这个人!这是常矢在跨进别院大门时,心里唯一念想。
鲜于千澜的别院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甘澍风苑。别院里的风景都是一系列的翠绿矮丛,几乎没有任何的高过人树木,所以,别院便显得特别的高大。而且,别院里没有任何的假山水池之类的景致存在,白白的浪费这一大片的空旷面积,只能被矮丛霸占。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别院的主人另类怪僻。
跟在常矢身后的桑默没有多看一眼这别院里的景致,不是她不愿看,而是觉得实在没什么看头。
而且,这也不是她第一次来这别院。早在鲜于千澜被掳走的那一天晚上,她就来逛过了,真没什么好值得欣赏的。
所以,一路上,桑默依旧是顶着朦胧的睡眼,脚步蹒跚不稳的跟在常矢身后,脑海里在想着的是,什么时候才倒进被窝里呼呼大睡。
“桑公子,只就是你以后住的庭院,里面有等候的婢女。”
在桑默一边都不一边打晃的时候,终于,听见说到了的声音。桑默勉强的睁开眼,看了一眼眼前的院子,然后又将视线跳到一边的常矢身上,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就跨进了院子里,丝毫没去注意常矢话里的意思,也没去注意他是不是有跟上来。
常矢看着这样无视自己存在的桑默,脸色只能黑着,并没有跟着跨进院子,只盯着桑默跨进屋里之后,确定有人在接待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桑公子贵安!奴婢是王爷派来侍奉您的婢女,奴婢名唤鲜儿,这是春儿,您有什么需要只需吩咐奴婢们即可。”
桑默一跨进门,就迎来两名看起来很有素养的婢女打扮的女子,从年纪上看,应该都比桑默要大上好几岁的样子。只不过,说话的鲜儿看起来并不像是卑微的婢女的神情让桑默多看了她一眼。
“你们好,请告诉我睡房在哪里就可以了。”
但,桑默现在真没心思去研究这些,她现在只想快一点知道床在哪里,其他的一切等她睡饱了之后再谈。
“这边请,桑公子。”
对于桑默的开口,很明显的不再这两人的意料之内,因为两人的表情虽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仍旧还是呈现了片刻的愣怔。名唤鲜儿的婢女在看清桑默睡眼朦胧的样子时,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很快的便亲自领着桑默向里屋走去。
“谢谢!你们以前这时候该干嘛现在照旧,我唯一的要求是,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睡觉,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你们俩。所有的用膳时间你们自理,但不用来叫我,我睡够了会自己起来,到时候再看着办。现在,你们出去的时候,顺便帮我把门关上,多谢了!”
桑默在看见床的踪影时,立马快步的走了过去,在经过鲜儿的时候,顺便的将不想受打扰的要求搁置出来。然后,便心安理得的扑倒在那看上去很华丽的锦被上,抱着锦被身形一滚,便将自己裹在了锦被之中,呼呼大睡起来。
对,谁都不能打扰她最爱的宝贵的睡眠时间!
而看着桑默一连串的言行动作,鲜儿和春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然后,执行。
因为,早在被调至这院子的时候,王爷就亲自下令,说只要是桑公子的一切要求,都无条件服从,不得忤逆,否则重规处置。
第四十一章 杯具女装
在桑默睡觉的这段时间里,因为忙碌而在宫中过了一宿的鲜于千澜,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看望桑默。
可怎奈却被侍奉的婢女告知,桑默有令,不让任何人打扰她的睡眠。
看望无果,鲜于千澜也着实很累,只得悻悻的会自己的院落休息,离开之前,却留下若是桑默醒来,也第一时间通知他的口令。
然而,谁也没想到桑默这一觉,竟然会睡到午夜时分才醒过来。近十个时辰的时间,桑默竟然就这样安然的睡过去了,这让整个别院的人都大大的吃了一惊,包括别院的主人。
倒是桑默自己,醒来的时候,看见屋里已经点了烛火,也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看清楚屋里的设置之后,桑默睡得迷糊的大脑也清醒了,记起了这是鲜于千澜的别院。
“桑公子,是起身了吗?”
门外的人听见屋里的动静,便在门外恭敬的询问着,等待着被喧进屋。
“嗯,你们进来吧。”
桑默从床上下来,走到一旁的桌边坐下,自己动手倒了一杯茶解渴。睡久了,口干的难受。解了渴之后,桑默才出声让门外的人进屋。
“公子贵安!”
“公子贵安!”
进来的是早上在院子里等候桑默的鲜儿和春儿,两人一进门就福礼请安,然后便站在一旁,等待着桑默的吩咐。
“你们晚上好!嗯,我想吃饭,麻烦你们给准备一点吧。不过,这用膳之前,我想先沐浴,你们看着办吧,谢谢了!”
桑默一边说完,。就走到洗脸架前,用准备好的水,洗了洗脸,自己动手,完全的不用鲜儿和春儿服侍的样子。
桑默的话说的很平常,没有丝毫的拘束感,随意得就像是在自己家里。对待着两名婢女也是礼貌又随意
“是,奴婢们这就去准备。”
鲜儿率先从桑默的话里回过神来,然后机灵的退了一下同样愣住的春儿,领命退出屋里。直到,关上房门,两人才敢微微突出一口气来。因为,这样的主子是他们从没有遇见过的,有礼却不疏远,随意却不轻佻,完全的不拿低人一等的态度对他们,好像他们不是婢女。
“鲜儿姐,这个桑公子真不一样呢。”
走在路上,鲜儿沉默在心间,一旁的春儿却不似她这样,倒是开口如实的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感觉。其中的语气,带着与以往不同的雀雀。
“嗯,是不一样。”
鲜儿的话,简洁又利索,很是赞同着春儿的话,只是,却没有想春儿那样的雀雀之感,而是多了一层了然的意味。
“你们两人不在门外候着,怎么擅自离开?”
因为已是午夜,所以,两人并没有看清前也没有主要以前方迎面而来的人,知道对面传来沉声的斥责,两人才知晓来人的身份。
“王爷金安!”
两人在看清楚前方的人之后,立马双双跪在地上俯礼,语气里透露着一抹不安的轻颤。他们竟然完全的忘记去关注周遭的动静了,只因为他们在想着新主子的事情。
而一旁的鲜于千澜并没有看跪在地上的两个下人一眼,只依旧迈着悠闲的步子,越过地上的障碍物,没有丝毫的停留。对于擅离职守,他相信,不用自己开口,常矢就该知道怎样处置。
“回常督务的话,奴婢们一人是要去通知王爷,桑公子醒了;一人是要去为桑公子准备沐浴用水和膳食。”
鲜儿见自家主子无声走过,便立马低着头,双手伏地,将两个人的事宜交代。因为,她也是在看见自家主子时才想起,早上王爷吩咐的话。虽然是现在才想起,但是也没有人知道不是吗。
“桑公子醒了?”
听见婢女的回话,鲜于千澜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身,只是站住脚,背对着问话,显得漫不经心的样子。
“是的,王爷。桑公子刚刚起身,说要沐浴,然后用膳。”
鲜儿和春儿伏在地上也没有动,只是很快的回答着王爷的话。
“常矢,你过来。”
鲜于千澜没在理会地上的下人,而是直接唤着自己的亲信部下过去。
“爷有何吩咐?”
常矢迅速走在鲜于千澜的身后,俯首等候。
“嗯,你去将我将今早带回来的箱子,让人送到桑默的院子来交给她们,让她们就准备箱子里的东西给桑默就行了。”
鲜于千澜会有回身的说完之后,便又抬脚迈步,只是这一次,脚下的步子明显的比之前的要快一些。而他走的那条道,是通往桑默住的院子的唯一道路。
桑默洗完澡出来,伸手拿过放在屏风后面的衣物,在因感觉到手中的异样手感而看清楚手中的衣物时,桑默忍不住的嘴角抽了抽,盯着手中的一块粉色布料,或者称呼它为肚兜更合适。
再伸手一抓,将屏风后面的其他衣物都抓过来,轻纱绮罗,短袄罗缎,这些绫罗绸缎真真都是上上精品面料。但是桑默却看着满脸的黑线下滑,久久无语中。
“桑……桑小姐,这些都是王爷为您准备的行装。”
鲜儿的话回的有些不稳,她也是在刚才看见箱子里的衣物之后,一时间有些仓惶无措,刚想要问是不是送错了,却听见常督务说一切都是王爷的吩咐,照做即可。所以,她也是才知道这桑公子其实是位小姐的事实。
“欸!”
屏风后面的桑默只得一声叹,无奈加无语的拿着那件粉色的不了往身上套,然后,是亵衣亵裤,再是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