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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的,桑默一行人的马车安然无恙的离开了独孤府。
只是,因为桑默他们的离开,所以,他们没看见,那辆百里家族的香木白驹马车停在了独孤府的大门前,从马车里下来的人,亦是走进了独孤府的大门。
翌日,一早就是春阳暖意的好天气。
原本,昨晚睡得晚的桑默也被从窗外打进来的阳光给惹醒了。心情也非外的高畅,同万俟珩三人一起用过早膳之后,借着这美好的天气,桑默决定要去这守望城的百花园逛逛。
毕竟,他们来这守望城的原因,也是有这百花园的一份在内的。
于是,桑默便将一切出游琐事都交予泽兰打点,让泽兰准备好一切行程,然后便出发。
只是,眼看着泽兰才领命来去,就见着馨梅与泽兰擦肩走了进来,但却不是走向万俟珩,而是来到了桑默的面前。
“主子,楼下有人送来一封信,点明说是要交至于您,人还在楼下等着您的回复。”
馨梅说完,双手呈上一封书信,带桑默接过后,才退至一旁候着。
“只一大早的,竟会有人给我送信?谁啊?”
桑默接过信封撕开,将信纸拿出来展开,信纸上写着密密麻麻字,桑默看了一眼,便没再看下去,而是将信随手的递给了坐在自己身边的万俟珩。
“你看完之后告诉我怎么回事。”
桑默没有丝毫不自然的样子,就这样理所当然的交给了万俟珩,也不怕在座的人笑话,看不懂就是看不懂。
因为,信纸上的字写得太过‘一气呵成’的字体,所以,桑默只看一眼,就不想再看下去了。本来桑默对这世界的字体不是很熟,一笔一画的写,兴许还能认得一些,可是这信上的字体写得是很好看,只是写得太还看了,所以,桑默真的认不得几个字。
“默儿,信上说……”
万俟珩看完信,话只说到一半,竟就没了下文,只是望着桑默。
“干嘛只说一半,我看不懂,信上说什么了?”
桑默见万俟珩不说下去,便随着视线落在了他的面上,然后,不明所以的问道,让万俟珩把话说完。
“信上说,鲜于千澜和他的部下,被独孤府里的人扣押了,请你去趟独孤府。”
应着桑默的问话,万俟珩最终还是将信上的内容说了出来。看着信尾的落款人名,万俟珩面容有些异样的神色。
“这信是谁写的?”
桑默没有去在意万俟珩说的话,只是问了信的来由。虽然,桑默不知道自己昨晚上明明是给了常矢解药的为什么他们不仅没有将人救走反倒是全都被抓住了。
“……信是百里璎珞亲笔写的。”
万俟珩看着信尾的落款人名,慢慢的说给桑默听。
看着这信里的内容,万俟珩是怎样也想不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听闻这百里家族的少东家为人乐善好施,体恤人心的大好人,竟怎么会与独孤府扯上了关系。
“百里璎珞?这人是谁?百里家族的人?他为什么要写这样的信给我?他与独孤府是什么关系?”
桑默对于万俟珩报出的人名是陌生得很,但是却没有忽略掉这‘百里’二字,所以,一连串的连续问出几个重点问题。
桑默并没有忘记万俟珩对她说过的百里家族是当今天下首富的话,所以,她想要弄清楚,这百里家族与独孤府是什么关系。
只是,桑默这话一出口,便又换来了万俟珩的一瞪眼。因为,很显然的,对于昨晚上的话,很明显的桑默并没有用心去听,所以,才惹来他的瞪眼。只是,她还不自知而已。
“默儿,你忘了我昨晚上说的话!……百里璎珞是百里家族天下第一阁的少东家,至于他跟独孤府上的关系,我也不知。”
万俟珩这话说的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只要着牙,狠狠的等着桑默,轻斥一句,却在随后又变成了无可奈何的语然。
欸,万俟珩早该知道,对于桑默不在意的事,她从来都是走而进右耳出的。他又能拿她怎么办呢。
“怪不得,我觉得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原来是珩你昨晚上说过。等等,也就是说,昨晚上那辆豪华的马车里坐的是这百里璎珞,那他昨晚上去的就是独孤府上了。想来,这百里璎珞是与独孤府有关系的,而且这百里璎珞既是天下首富,身边的护卫定是有着不凡的身手的,难怪常矢他们会被抓住,他们太不走运了。”
桑默经过万俟珩这样一句无意间的话,本是知道自己没将万俟珩的话听在耳里,想要讨好一下的,却意外的顺便将昨晚上的豪华马车给联想到一起去了。
如此想来,桑默也觉得这封信的出现也不突兀了。若自己没记错的话,这百里家族天下第一阁的少东家应该就是昨儿个布施的大好人吧。只是,没想到这的少东家竟然肯帮着女霸王来威胁她。
这大好人与大恶女搅和在一起,倒是有些意思了。桑默摸着自己的鼻梁,暗自好笑的想到。
“只是,不知他们两家族之间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桑默嘴角玩味的笑意勾起,低语喃喃,让身边的人也听得一清二楚。
“默儿,你要去吗?”
看着桑默起兴的笑意,万俟珩明知故问道。尽管他不赞成桑默再去独孤府一次,但是,看着桑默脸上的笑意,他便知道,这事儿怕是走不掉了,他太了解她了。
“呵!去!我们大家都去!这么有趣的事儿,我们不去多可惜啊!”
桑默以提高万俟珩这问话,立马的就点头说去。而且,意兴盎然的叫上他们都去,有好戏看的事儿,桑默从来都不会去拒绝的。
“不过,这次去,我们还是要准备准备的,毕竟,人家独孤漾儿多了一个百里璎珞做靠山呢,这天下首富用钱烧出来的人马,定不是一般二般的角色,我们可不能被让他们把先机全占了去,你们说是不是?”
桑默眼睛一一扫过其他三人,嘴角的笑意也愈加的狡黠起来,让其他三人看着,不用猜也知道她脑子里有了主意。
所以,在桑默说出这样的话之后,万俟珩和闻人魄以及亓官夙他们并没有任何的异议,只耐心的等着桑默将计划告知他们,而他们知道只会尽力的配合她。
第十六章 百里璎珞
只是,三人心里都有着一丝心事,不知桑默答应去独孤府是有几分原因是为鲜于千澜的。但最终,他们都没有问出口,将话含在心里。
桑默也就这样的只说应下了那百里璎珞的邀请,丝毫的没有提到鲜于千澜的任何。不是桑默不愿意说,而是她真的就没有想到那里去。所以,才会这般神经粗的没有去注意万俟珩、闻人魄以及亓官夙三人丝丝神情。
桑默他们准备好,下楼去的时候,就看见一名管事打扮的男子站在大门前,看着他们一行人下来的。
“这位相比就是独孤小姐说的王公子吧,我们已经准备好马车候着您呢,请上车!”
一直到,桑默走下楼梯,男子才上前来请示问候。
“呵,那我们也不客气了,有劳了!”
桑默也不推辞,直接的接受了对方给的早有准备,讪笑这回答,顺便也特意的观察了一下这看上去年纪也不过三十几岁的男子。没有出众的样貌,却有出翘的气质,没有华丽的着装修身,却有待人的高尚礼数,这一眼下来,桑默觉着,这人怕不止是区区一个管事这样简单吧。
“公子客气了,请!”
男子很是有礼的谈吐,不多言,只率先走在前面,为桑默一行人引路,走向马车停靠的地方。
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倒要看看这独孤府又准备了什么来款待他们。桑默心里暗暗好笑道。
来接桑默他们的马车,很是华丽,比得上皇宫里的派头,只是,跟那天下第一个的少东家的专座比起来,这就不是个玩意儿了。
其实说真的,桑默还真的有宵想过会不会是那香木白驹马车来接的他们,但是很显然的,是她自己想多了。
尽管大家都不知道桑默的小小幻想,但不管那么多,桑默一行人还是都上了马车,启程去往独孤府上。
路程不远,所以,并没有费多少时间,便到了这条独往开来的高阜阔门前。
这一次,在进去独孤府前,桑默并没有让亓官夙再犯毒气,倒是事先的让他给他们每人服了一颗独门的解毒丸。而那解毒丸的效力,除非独孤漾儿敢在自己府里放含有剧毒的毒气,不然,其他中等程度的毒气,一概伤不了他们分毫。
倒也不是,桑默放心大胆,而是,桑默让亓官夙将毒气留着,到必要的时候再使出来,毕竟,这次他们来的性质不一样,总要悠着点才是,总不能变得跟独孤漾儿是一类人呀。
这次,桑默一行人从马车上下来,就见着独孤府的大门已经大开着,等着他们进入,总的来说,比昨儿个晚上来的时候要让人看着顺眼多了。
桑默见人家既然这般给脸,于是也就不做他想,抬腿就跨步的走进了独孤府的大门槛。一路上也没见着任何下人的影子,桑默侧首看了身边的小正太一眼,用眼神问着,难道他放的毒让独孤府上的人,这会儿都还没恢复过来。
一旁的亓官夙接收到桑默询问的视线,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一双大眼灵动的闪烁了一下,然后带着一抹得意继续保持着沉默。
看着小正太这得瑟的样子,桑默也不急在一时了,相信,等时候到了,这小子一定会自己公布答案的,她姑且等着。
来到独孤府上的正厅大厅前,跨进门,大厅里此时并没有任何人在,这倒是让桑默忍不住的眉一挑,然后望了一眼,为他们的引路的男子,眼神示意。
“公子请稍等片刻,容奴才下去通报一声,去去就来,公子请先入座喝茶。”
说着,男子先引桑默等人入了座,然后,亲自为他们每一位奉上茶,这才缓缓的退出去,去请人来。
桑默没有开口,只看着男子将一切打理好之后退出去,才将视线收回来。想来,这独孤府上的人是每一个恢复过来的,不然,也不会是这人从头到尾的招待他们入座倒茶。这活儿,怎么着也是个婢女干的事吧。
这茶,桑默是放心大胆的喝的,她可从来没忘记自己百毒不侵的好身体,所以,又何须挂心呢。只是,桑默自己是喝了这茶,却在喝的时候,用眼神示意着其他人不要喝,包括小正太。
毕竟,像她这样的好身体,并不是人人都有的啊。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之前那名有气质的男子就去而复返了的回来了。在他身后跟着些人,由于被他的身子挡住了,桑默也看不见那是些什么人,只能看着地上错乱的脚。
既然看不见,桑默便不再看,等到了自己面前,在慢慢的看,现在先喝茶。
“让公子久候了。这是我家少主子,也是写信请公子来的人。”
待自己主子入座好之后,有气质的男子才站在主子身边,有礼的向桑默这边出言解说道。
只是,在听见男子的话之后,桑默并没有动辄任何,只是依旧的端着茶杯,吹了吹那根本不存在的茶气,然后再慢慢的呷一口,这才缓缓的放下手里的茶杯,抬首,望向已然坐在主位上的人。
最先如眼的竟是一道潺潺弱弱的单薄身躯,藏青色的长衫,连腰带都无需,随时坐着,却只看着便让人有一股‘弱不胜衣’的感觉。
这样一副单薄的身躯究竟有着怎样的面容?这样的想法闪过桑默的脑海,才一抬眸,便对上了一双碧珠般的眸子,滟滟水潋的平静,无波无澜,只专注的望着与她对视。
一直到,搭在桌沿的手被旁边的万俟珩轻轻的捏了一下,桑默才回过神,收回了视线,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