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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莫云接下来的动作,却又让桑默觉得心里一阵泛暖,觉得或许,这个男人,只怕就是这般的性格吧。
只见着,莫云在说完话之后,又俯下身来,朝着桑默伸来一只手,浅笑着,金色的瞳眸里,水光潋潋,灿耀又迷人。让桑默原本失落的心情,瞬间因为这一浅笑,再一次的做起急速跳动来。
桑默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对莫云的笑容这般没有抵抗力,只是一记浅笑,却能让她如浮云端。
这跟万俟珩闻人魄亓官夙他们给她的笑容感觉竟完全的不同,万俟珩柔情似水的笑,会给她温柔的感觉;闻人魄冰山融化般的笑,会给她温暖的感觉;亓官夙灿若孩童般的笑,给她温馨的感觉。
而莫云似有若无的浅笑,给她的却是怦然心跳加速的感觉。这是桑默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既有些胆怯,却又想要沉溺。
所以,在桑默没有所觉的时候,手已然放在了面前的修长手掌之中,然后随着修长手掌中的施力,人也随着力道站起了身。
“你的手,还是这么冰冷冻人,好像都不会随着气温的变化而变化一样,你是不是住在冰窖里生活的啊。”
桑默是被手上传来的冰凉冷气给冷回神的。只是,她并没有因此而放开握着自己小手的大掌,而是反手握住了那只修长的大掌,用自己的两只手捂着,哈了一口气,然后来回的搓着手中的大掌,想要给大掌升温。
“没事,我身上的体温就保持着这个温度,不会发生变化的,就算是变化,也只会更低温。我也没有住在冰窖里生活,是跟你一样,住在房子里的。”
话说着,可是莫云也并没有从桑默的一双手掌中抽离自己的大掌,而是,由着她给自己加温。只不过,无论桑默怎样使劲搓弄,莫云也知道,自己的手掌也是不会升温的就是了。
“咦?怎么会是这样?”
桑默在继续搓了一会儿之后,发现真的就如莫云说的那样,自己手中的大掌,依旧还是如常的冰凉冻人,不禁有些气馁,却有不得不放开莫云的大掌。
“天生的。桑默,想办法救百里璎珞吧。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救他。如果他真的死了的话,那么,你的命格将又要重新轮回,他注定了该是你的夫君之一,无论你逃避几次,轮回总是要你与他修得姻缘线才会继续后面的旅行。”
莫云这番话说得是清清冷冷,轻盈利落,面无变化,但是,听的人却被他此番话给震撼得早已不知所云。
“桑默,我说的这些不是虚言,还有,你们必须要在这个月末离开这座城,你一定要记住了,知道吗?”
然后,莫云丝毫不给桑默游神震惊的时间,继续将自己未说完的话说给她听,而在说完之后,只见着他的身形却越来越淡,而且,跟随在他周围淡淡的光芒也逐渐的散开去。
“等等,莫云,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如果百里璎珞死掉的话,我的命格将又重新轮回?等等,莫云,不要走,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桑默眼见着莫云的身影越来越淡,这才急匆匆的朝着莫云的方向追去,只是不管桑默怎样追,却怎么也追不上莫云淡去的身影,最后,只余桑默一个人在那里呐喊着。
“桑默,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
属于莫云的最后一句清冷之音,就这样随着他消失的身影也瞬间消散,余留下桑默一个人在林间胡乱追逐。
“你把话说清楚,说清楚,再走……”
桑默在莫云的身影消失彻底不见之后,只身站在林间,大声地喊着,喊着,希望莫云能再回答她一句。
结果,却是再无人声应答,只余桑默自己的声音在林间回荡。
“主人,主人您醒一醒,主人?!”
耳边传来一道急切的呼唤,熟悉而平静。
“嗯?追风?”
桑默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追风再熟悉不过的一张平静脸孔,让桑默一时间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
“主人,您做噩梦了?一直在说胡话。”
追风见熟睡的桑默终于醒来,不禁松了一口,刚才听见桑默一直在不停的说着“说清楚说清楚”的焦急话,追风才会现身,唤醒桑默来。
“追风,我刚才,一直都在睡觉?不曾醒来过?”
听见追风说的话,桑默忽然不敢置信的盯着追风问道,她不相信,刚才的一切,只是自己在做梦,而非现实。
“是的,您一直都靠在树干上熟睡,只是刚才一直在不停的喊着胡话,我以为您是做恶梦了,所以才将自作主张的将您唤醒。”
追风不甚清楚桑默为什么要这样问,但是她却可以清楚的回答桑默的问话,毕竟,自己是一直都守在桑默身边的,也关注着周围的一切动静,并无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我喊什么了?”
桑默顿时觉得有些心凉,明明已经可以确定刚刚的一切都是在梦里,但是,她依旧不愿死心,坚持要问追风自己喊了什么。
虽然是梦境,但是,桑默依然想要抱着侥幸的心里试试看,或许有或许发生也不一定。
“您在不停的喊着‘说清楚’。”
追风似乎有些明白桑默的话意似是在确认着什么,但是,却也不多问,只将自己知道的如实禀报。
“追风,带我会去客栈。”
听见追风说的最后一个字,桑默迷茫的心境,瞬间清醒过来,即可便让追风送她回去。
因为,不管刚刚的一切是不是梦境,桑默都选择忽视,也不去追寻为什么莫云会在她的梦里与她相会。
桑默选择了莫云告诉她的一切,尽管这一切让她不甚理解,但是,她依旧选择相信莫云的话。
至于,其他的,桑默愿意等到莫云忙完之后,来找她的时候,再一一问个清楚透彻。
第五十四章 服从,承担
“我要救百里璎珞。”
闪身在自己的屋里,桑默没有了离开时的气愤,只余一脸的平静。桑默并没有看屋里的人,却也知道所有的人都还在。
“默儿。”
桑默的突然回来,让万俟珩原本欣喜的心在听见她说的话之后,一时间踌躇着不敢上前,也不明白她此时的想法是什么,只能轻声唤一声恋人的昵称。
“OK!珩,既然你说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那么,我便服从上天的旨意。既然,他们都是,那我便都接受。可是,我想我的情感应该是不受上天控制的,所以,请不要再要求我更进一步的回复,你该知道,这种事是勉强不来的。”
像是知道万俟珩要说什么,桑默终于是将视线对上了他的,望着他真诚的说着自己最真实的感觉。也要他知道,她并不想将一切都推到他的身上,也并不怪他所有的隐瞒,只是希望他能明白,有些事上天或许可以注定,有些事的结局却又只是掌握在她桑默的手里而已。
“鲜于千澜,你想参与我的生活,好,没问题。你看,你甚至都不需要任何的理由,上天就已经给了你机会,只是,能不能让我彻底的接受你这个人,就无关上天了。我想对你说的就只有这些而已。然后,你将你的最终结果告诉万俟珩,他会告诉你所有的事的。”
桑默并没有等万俟珩的回答,而又转首朝没有离开的鲜于千澜说道。桑默的行事作风,便是,丑话先说在前头,决定也绝不自己下,她可以接受鲜于千澜的加入,但是并不表示她个人会接受他之个人。
总之,就是愿不愿意都在彼此。
当然,桑默之所以用这样的陶都对待鲜于千澜,也是因为她已经将莫云的话记牢,她不想重新轮回在这种无谓的事情上。既然这些人注定了是她的姻缘,那么她便给他们机会留在身边,只要在一起,便不算违背上天的注定了吧。
至于,爱与不爱,桑默以为,这种事,于她而言,只有时间才能回答。
“你……”
鲜于千澜似乎是没想到桑默会说出这样无情的话,所以,只能愣愣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知道自己姻缘人就是桑默的时候,他感觉瞬间美重来没有过的喜悦包围着,甚至觉得这是自己听见的有生以来最美的消息。
可是,现在,此刻,桑默出现说的这番话,让他原本喜悦的心情不复存在,只感觉心凉。桑默的话意在明白不过的是在说,他是在勉强着她。而她之所以屈服,也并不是因为他鲜于千澜,而是因为上天。
“好了,不管你意愿如何,只需告诉万俟珩就可以了。”
桑默并不想等鲜于千澜再说什么,她现在也没时间同他些什么,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同大家说。
“现在,我要说的话,珩,阿魄,小夙,还有你鲜于千澜,你们都听清楚了,我一定要救百里璎珞,我知道他的病为什么突然变得严重,我也知道用什么方法能就他。但是,我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去接近百里璎珞。”
桑默一说完,便巡视了在场的所有人一遍,确认他们都已经听明白她说的话了。然后才又接着说下去。
“你们一定都很好奇,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拿走了他的遗命玉佩。我知道,把玉佩还回去百里璎珞就会保住一条命,但是现在的百里府守卫很森严,特别是百里璎珞的住宅,更是高手如云,未免事迹败露,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不能让追风一个人去冒险,所以,你们看看有什么好一点的法子,让百里璎珞能出了百里府,我便有机会把玉佩还回去而不惊动任何人。”
桑默不想为了一己私欲而让追风去冒险,纵使追风是天下第二高手,可是寡不敌众也是事实,所以,桑默只能让眼前的这些人帮忙想办法将百里璎珞弄出府,这样成功的几率就大大的提高了。
“默儿,那块玉佩,是不是就是你要找的那块?”
听完桑默说的,万俟珩早就已经听出了其中的缘由,若不是要找的东西,桑默只怕早就已经将东西送回去了,决计不会怕这些繁琐小事。
“嗯,也是花大叔口中的那价值倾城的黑色石头。”
桑默并没有否认,而是爽快的点头承认,并且还讲出了玉佩的出处。只是,说道这好不容易到手的东西,桑默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舍不得。
一想到,要完成的任务,这一项怕是永远也完成不了,甚至还会因此而无法回去,桑默就觉得更是不舍。
可是,若是不舍,她便要看着百里璎珞的生命消逝,然后,自己再与他轮回在姻缘线上,两相比较,桑默很清楚的知道,她不想反复的在轮回的跑道上辛苦翻腾。
所以,桑默第一次有了想要拿感情做交易的想法。既然百里璎珞也是她既定的姻缘人,那不就是注定百里璎珞将会爱上她,然后跟随在她的身边,这不就是等于东西也在她的手上了么?
可是,这样的想法,在桑默心里也就盘旋了一秒钟而已。因为,桑默太了解自己了,感情于她而言,真心是太淡薄了。她做不了感情丰富的人,所以,也演不好假装去爱一个人。
“怎么会?玉佩遗命之说不是传言吗?怎么会真的存在?默儿姐,你是不是搞错了?”
不管其他人怎么想,亓官夙最在意的并不是桑默要不要救百里璎珞,而是用玉佩遗命的传言真正存在。身为医者,所以他实在没办法相信桑默所说的百里璎珞真的是因为那块玉,才导致生命垂危。
“是不是传言,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们,那块传说中价值倾城的黑色石头,并不是黑色的,而是,纯白色的。”
桑默静静的将黑色石头之说戳破,将真正的事实说出来。桑默不指望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懂她说的什么意思,但是,她相信,又一个人一定是听得懂的。
“什么!默儿,你的意思是说,难道那玉佩已经被……被……”
果不其然,桑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