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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指尖,清虚而逸雅,优美动听,微振在心。
不消片刻,桑默用手中的寒玉琴弹奏出来的卡农名曲,已然如行云流水般天地中和,万物威亨。而桑默也找到了熟悉的感觉,融合着寒玉琴心法,桑默已然是渐入佳境,神识也开始慢慢的飘荡在一片云雾繁绕的意识空间中去。
然而,这一次,桑默似乎是有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心境。
因为在那薄雾的围绕中,桑默还是脚踩着一望无垠的冰道上,只是这一次,桑默看见了那透过云雾银光洒洒的圆月,就在她的头顶之上。
那洒洒月光照在了桑默的身上,顿时一道柔和的暖意闯进了桑默的心间,桑默在没其他感觉,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一片暖意包围住了,甚至连那开始的闷痛也慢慢的在消失着。
在游神的意识空间里,桑默就那样在这圆月之下,感受着暖意的包围,不想离开。只是,突然的,桑默感觉到脚下似乎是有什么变动。
低头一看,只听见砰的一道轻声,脚下的冰竟然在开裂,一路以她为中心的向外开沿,然后慢慢的融化。
在冰融化之后,桑默看见脚下踩着的是一片青油草地,再沿着脚下的草地看向远处,霎时,一片青草绿油的空旷之际,一望无际的生机勃勃的生命气息,让她的心顿时飞扬起来。
而这时候的万俟珩与追风都小心翼翼站在桑默身边的两侧,观望着她脸上的所有神情,只要有一丝不适的异样,他们决定就立马打断她的弹奏,阻止她走火入魔。
只是,让万俟珩和追风没想到的是,随着桑默手指的不停跳动,那他们听得也不多的熟悉弦乐不断响起,即便是以前听过,但是他们依旧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都深深的沉醉在这优美动听绝妙绝伦的弦乐里了。
而且,还值得让他们惊讶的是,他们都感觉到了身体里所被魔音震伤的心脉,似乎在渐渐的恢复,这比上一次在袭衣的生辰宴上受伤时,桑默用寒玉琴就他们的时候恢复的时间还要快。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桑默的寒玉琴心法又有了很大的进步。这样的认知,让万俟珩激动的简直是无以复加,只能紧紧地盯着那闭着眼全身心在拨动寒玉琴的人儿,她又一次的让他看见了奇迹的发生。
所以,当看着桑默越来越轻松惬意的表情出现在桑默的脸上时,万俟珩和追风似乎是看见了桑默身上散发着闪闪的光芒,而后,便见着桑默脸上的笑意分外的灿烂,仿若真的如神仙下凡一般,带着神圣又温暖的圣光。
尽管,这一切的变化中,桑默都没有睁开过眼睛,但是,万俟珩却觉得,人生能得到这样一个女子的相伴,他只想感谢老天对他的厚爱。
也因为如此,所以,他们身在高八层的楼观里,根本无心去观看,城门下究竟在发生着怎样风云瞬变的变化。
而此时的城门前,从桑默拨响寒玉琴的那一刻开始起,一刻钟内,垒台上的魔音依旧还在持续,但是却似乎是被什么地方传来的声音给阻挠着。每一次的敲响,声音都似乎在与另一道声音相撞,而后气势就会急剧下降,进而再传进人的耳朵里时,已经没有了之前震动人心的力量。
而后,继续的循序渐进,慢慢地,慢慢地,魔音的敲响,渐渐的被桑默的寒玉琴声给覆盖。两个敲打天罗地网的人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缓慢,魔音的声音也越来越轻慢,对城门前的人的影响力也是越来越狭小。
“噗嗤--!”
“噗嗤--!”
随着时间的延长,两道同时响起的异样声音,是从敲打天罗地网的两人嘴里发出来的。随即,两人手中的敲打之物也滑落出手中,身体也渐渐的跌坐到了地上去,嘴里汩汩的鲜血直往外冒着,用手捂都捂不住。
“你、你们怎么不敲了?!你们怎么也都吐血了?!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说,你们不会受到魔音的影响吗?!”
站在前面不停找寻桑默不着的独孤漾儿就觉得很不高兴了,再听着魔音的声音越来越小,以至于到最后竟然都没了声音,当下独孤漾儿气愤的转身,一边朝着两人走去,一边嘴里的怒吼更是不断。但是,当她看见那两个敲打声响的男人竟然都坐到了地上,而且两人的嘴里都在不断的吐血,顿时,独孤漾儿焦急的询问起两人的原因来。
毕竟,她独孤漾儿还没有见着那些人彻底的下地狱,所以,他们两个人就不能有事,必须要不断的敲,直到将那些人都给敲死之后,虽这两人怎么死都行。
“咳咳咳……不……不是因为魔音。有……有另外一道声音在与……我们的魔音对阵,而且……很厉害……我们压不住对方的声音,所以……被反噬了……咳咳咳……已经没办法在敲下去。”
说话的是负责敲打铜锣的那名男子,随看不清长相,但是听声音应该是适到中年,男子一边不断的咳着血,一边回答着独孤漾儿的询问。
“什么?!没办法在敲下去?可是我要你们杀的那些人都还没有死呢?”
听见男子这样的话,不但没将独孤漾儿怒气消下去,反而更加的激怒了她心底的怒火,以及惧怕。因为,桑默失踪了,而在他失踪前说的那话,独孤漾儿记得很清楚,所以,这会儿,这两个人说,没办法在敲了,那不就是在给桑默来找她报仇的机会吗?
“对方的的功力在我们之上,我们……”
“我不管对方有多厉害,总之,我要你们继续起来给我敲!死命的敲!不然,我现在就让人将你们剁碎了喂狗!”
独孤漾儿不想再听任何他们的解释之言,也不管这天空中响起的声音究竟是什么,她只管要他们敲,哪怕是敲到他们自己死了也不能停手。
因为,如果,那桑默真的是已经逃离了这里,但是他并没有带走所有那些跟在他身边的人,所以,既然不能将桑默敲死,那么她也要将他留下来的那些朋友给敲死。她可是记得,那里面可是有亲自动手毁了她的两个人在。
所以,如果是要她独孤漾儿死,那么她就先抓这几个人垫背,她定要他桑默不得安生。
“起来,你们快给我起来,敲!给我用力的敲!”
想到这些,独孤漾儿已然是再也耐不住,直接上前抓起地上的人,托起按在古钟上,将地上的敲打之物捡起来,放在男人的手里,怒吼着要他们继续动手。
第七十九章 又进一层
游神在意识空间里,桑默不知道时间究竟过了多久,但是,当桑默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的筋骨都透着一股强劲有力的暖意时,似乎这就在意味着已经她的伤完全被治愈了。
于是,在意识与理智同时给了桑默提示时,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下来,收手,桑默睁开了眼睛。
一如眼,便才知道,原来正对着窗口,外面的月光早就将桑默包围,这也无怪乎,在游神的意识空间里也有月光的普照,感觉一片温暖了。
“默儿!你没事吧?”
一旁一直都守候在桑默身边的万俟珩,在桑默睁眼的瞬间就知道了,只是,因为看着那被月光围绕的人儿,他竟有些不敢出声打破这神圣的画面,只能轻声的细问。
“嗯,珩,怎么样?有用吗?”
睁开眼,看着万俟珩那小心的眼神,桑默并没有先急着去解释自己有没有事,而是想要知道,自己的寒玉琴对那天罗地网究竟有没有用,便急急的问道。
“你个傻瓜,你没听见,这整个守望城的上空都只回旋着你绝妙动听的寒玉琴声,哪还有什么魔音之声在?”
将桑默完全没事,万俟珩已然放下心来,心情也跟着忍不住的放松下来,玩笑的轻责了一下桑默的傻样儿。但是,眼里却溢满了对她的宠溺和喜欢。
“咦?……真的没有魔音在敲响的声音了。那么,就是说,我的寒玉琴打败了他们的魔音了!呵呵,珩,我说过吧,相信我准没错。”
听万俟珩说起,桑默特意的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还真的没有听见那破钟烂锣的敲打声了。一时间,桑默忍不住的高兴不已,甚至还有些得意的冲着万俟珩挑了挑眉,自我吹捧了一句,很是得瑟了一回。
“嗯,我知道。”
桑默的得瑟并没有让万俟珩觉得有什么不可,相反的,万俟珩若不是从来就是温柔从容惯了,只怕他还会将桑默抱起来的欢腾,以示他此刻的澎湃情怀。
“对了,这一次我的寒玉琴声,珩,你和追风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得瑟完之后,桑默马上想到的是自己刚才在弹奏寒玉琴的时候所感觉到的异样,桑默想知道,他们听的人,是不是跟她有着一样的感觉变化。
因为,第一次,桑默在用寒玉琴救人的时候,正好他们两个人也都在的,所以,桑默想听听他们是怎样的体验感受。
“有,这一次,因为你的寒玉琴声,我被震伤的心脉似乎已经不再疼痛。默儿,这是不是在说,你的寒玉琴心法又进步了?!”
一听起桑默这样问,万俟珩点了点头,很坚定的给了桑默肯定的答复,甚至,万俟珩也没有忘记询问自己更想知道的事实。
在桑默弹奏寒玉琴到后阶段的时候,万俟珩就听追风惊讶的告知,她的受伤的心脉正在逐渐的恢复。
那时候,万俟珩才想起自己身上的心口闷痛敢也在慢慢的减退,而时至此刻,他已经完全的感觉不到之前的闷痛了。
“真的吗,珩?你的伤也好了!那追风你呢?”
在万俟珩这里得到了同样的感受,桑默兴奋不已的立马转身问身边另一侧的追风。因为,万俟珩不是习武之人,而追风是武艺高强内力亦深厚的习武之人,所以,桑默要知道习武之人与不习武之人是不是会有区别。
“主人,追风已然健康如昔。”
见桑默这样问,追风自是如实回答。况且,她是习武之人,在听着寒玉琴的琴声里,恢复力比常人还要快些,所以,她才能第一时间的通知祭司大人其中的变化。
“呵呵,珩,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答案了。是的,我的寒玉琴心法又进了一层,完成第四层了。”
在听到追风也是肯定的答复之后,桑默再一次的呵笑出声,好不开心的将依然是事实的答案公布出来给万俟珩听,这就是她这一次的收获。
“什么?默儿!你已经练成了第四层!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这一次,万俟珩终于是没在按耐住,直接将桑默的双手抓住,一脸不敢置信的瞪大眸子,望着眼前的人儿,激动开怀说道。
他一直都知道,桑默的寒玉琴心法要比历届的每一位殿主大人都要练成得快,但是却不想,这才多久,他们离开律音殿出来,也不过是几月的时间,她竟然又练成了一层心法,这究竟是何等的奇迹?万俟珩自己也不知道该要怎样形容自己此刻心中的兴奋了。
“好了,珩,现在还不是我们开心的时候。外面还有一个烂摊等着我们去处理呢!瞪处理完这些破事儿,我们就自己人开个party庆祝庆祝!”
看着万俟珩激动又兴奋的眼神,桑默反手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告诉他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最好时候,等到解决完独孤漾儿那货之后,再来开宴会亦是不迟。
只是,到底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桑默自己也一时欣喜得忘记时空的不同,将英文也飚了出来。
“额,默儿,‘趴踢’是什么?”
然而,桑默是忘记了,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跟着她兴奋过头,而且,向来桑默说的每一个新鲜词儿,万俟珩都会特别的敏感,所以,很不意外的,万俟珩抓住了这又一个新鲜的词儿。
“额,party就是宴会的意思,好了这个以后再说,现在,我们该再一次的出场了。”
被万俟珩问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