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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桑哥,你是不是早就有喜欢的女子了?”阿武不可置信的瞪着桑默的实话实说,阿武真的没想到,桑默会这样坦白的说出来,这么好的飞黄腾达的机会,更何况还是大老板喜欢他的,桑默居然不把握,阿武甚至都要怀疑桑默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
“没有,我现在这般处境,怎么会有喜欢的女子。你别再瞎猜了,你要是很闲,那我可就是要回去睡觉了。”桑默真的是不想再同阿武扯这些有的没得了,所以,直接用强硬手段了,起身,离开。
“啊,没有啊,小桑哥,你不能走啊,明天就是大赛了,我还要你帮忙挑选用那三道菜去参赛呢,你不帮忙,我一定没办法夺得首魁的。”阿武见桑默真的起身要离开,赶紧的跑到一旁抓住桑默的手臂,哀求道。
桑默瞥眼看了看阿武的衰样,不禁为这小男子汉汗颜一把。
第二天一早,桑默和阿武又早早的起来,等候在大门口,准备去参加厨艺大赛。
只是,这一次,待十九皇子坐进马车后,还没等桑默动身上马车,马车里的十九皇子就开口了:“桑陌,你是本王的朋友,坐马车里来。”
桑默刚想开口拒绝,就被身旁的阿武推了一把,然后就看见阿武让自己坐马车里去的眼神,然后又示意的看了一下四周。
“好。”桑默只得应下,阿武的暗示,桑默看懂了,是要自己顾及一下大老板的面子,虽然大老板把自己当朋友,可毕竟还是皇子,这样直接的拒绝,一个弄不好,自己就吃不完兜着走了。也为了不让阿武担心自己,桑默最终还是坐进了马车里面。
马车里,就只有桑默和十九皇子,这让桑默很是不自在,特别是想到这假皇子对自己有着异样的心思时,就更加的如刺在喉了。
“桑陌,你今年十八了吧。”马车已经慢慢的上路,桑默是如坐针毡的不敢多看十九皇子一眼,只一心看着窗外的景色,倒是十九皇子开口了。
“嗯。”听见十九皇子的话,桑默收回窗外的视线,看着十九皇子点了下头,应道。
“家里可有为你定过亲或是娶过亲?”十九皇子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是盯着桑默的眼睛的,像是怕桑默说谎一般,美丽的小脸上全是紧张。
“都没有,十九问这个做什么?”桑默也同样回视着十九皇子的红眸不放,银眸里全是谨慎,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桑陌,厨艺大赛结束后,你随我去京城可好,看看我们在京城的星辰楼是怎样的,好吗?”十九皇子听到桑默的答案后,满脸的笑容展现,像是要把桑默给电晕了不可,然后兴奋的说着比赛后的决定。
“啊?”桑默并没有被眼前笑得异常美丽的十九皇子电晕,反倒是被十九皇子说出来的话给电得差点跳起来,就知道会有不好的事。
桑默真的是没想到,这十九皇子居然打算将自己带回去,要不要这么急啊?看来这星辰楼是呆不下去了,而且,要是让这假皇子知道自己也女扮男装的,就算不被气死,也会伤心死。到时候,要是皇帝陛下追查起来,欺骗他皇帝的宝贝女儿,她桑默还不得被砍头啊。
虽然不是自己的错,但帝王家里哪会听她的这些解释啊。还是赶紧离开吧。桑默暗暗的在心里下决定要离开,就等比赛开始的时候,就悄悄地离开。
“桑陌,好吗?”十九皇子见桑默一脸的不可置信,还以为他是太高兴了呢,于是就大胆的抓住了桑默的玉指,略带羞涩的撒娇道。
“呃……到时候再说吧。对了,十九,你知道京城有什么很出名很古老的玉器或是玉饰么,我家以前是开玉器店的,有玉做的乐器,玉佩,玉饰什么,所以想听听京城有没有。”桑默没有给十九皇子很明确的答复,既然决定离开了,就先打听打听四器五诀玉的消息吧,好歹这十九皇子开了那么多家客栈,肯定也走过不少地方了,或许他知道一些也不一定。
“京城里很有名的玉器玉饰倒是有很多,不过要说到很古老的就要数父皇赐给皇姑姑做陪嫁的那块墨玉了,好像是自古以来就存在的了,父皇还说那诀玉可以保护皇姑姑幸福呢。不过,我在前几年在皇姑姑家看过了,那诀玉好难看啊,乌七嘛黑的什么也看不出来,都不知道怎么能保护皇姑姑幸福了,幸福明明就是自己争取来的呀。”十九皇子一边说着,一边将头靠在了桑默的肩膀处,小手也紧紧的握着桑默的手不放,一脸的幸福样。
“十九说的没错,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来的,等进京后,十九也带我见识一下那墨玉吧,我也想要看看那块玉有多难看,而且还那么古老了。”桑默并没有将十九皇子的头从自己的肩膀处移开,也没有抽离自己被握住的手,既然十九皇子告诉了自己这么重要的消息,这样就当做是回报吧,反正大家都是女人,谁也不吃亏,而自己等下就要离开了,就让他自我陶醉下吧。
看着窗外的风景,桑默面上是一片平静,心里却是激动不已,没想到,居然出来一个月,就打听到了五诀玉之一的下落。
桑默一点也不怀疑十九皇子说的墨玉就是自己要找的四器五诀玉之一,因为,桑默第一次看见寒玉琴时,寒玉琴也是乌七嘛黑的墨玉色,所以,桑默心里那是激动啊。
可就在,桑默激动地无法形容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住了,接着,桑默就听见马车外传来这样的对话:
“什么人?竟敢阻拦我们十九爷的路,你们活得不耐烦了吗?”刚正不阿的声音。
“动手,杀!”冰冷的声音。
“偶买噶!要不要每次都这样啊?”桑默在马车里无语问苍天的声音。
第七章 相遇在坠崖中
桑默坐在马车里,侧耳听着外面刀剑的打斗声,很无语的感叹自己的好运气。
陪着这十九皇子做两次马车,就遇两次拦杀,这十九皇子到底是跟人家结了多深的仇,才会一出门就遭刺杀啊?
回头看看身边的人,桑默发现这十九皇子脸上居然是一脸的平静,好似这是家常便饭一般,老神在在的没有一丝害怕的神情在。
桑默忽然觉得,这十九皇子心里一定也很无奈吧,身为一女子,更是金枝玉叶般的身份,没日没夜的辛苦在外面抛头露面的,还要面对这些无休止的刺杀,这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一个女人所能面对的。而身为堂堂皇子公主的身份,居然还有人敢这般有恃无恐的刺杀他,那么,这背后的指使人,身份恐怕也是平常人望尘莫及的。
想到这里,桑默忍不住的回握了一下手中的小手,为这女子的坚强感到可敬和心疼。这人并不比自己年长多少,肩膀上去担负着这么多的重担,理应该获得幸福快乐的。
“十九,别担心,不会有事的。”看着十九皇子的红色瞳眸,桑默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嗯。”看着桑默银眸里的坚定,十九皇子忽然觉的自己心里最委屈的一角被温暖覆盖了,忍不住的想要落泪,但是又怕吓到桑默,所以,还是选择将这份温暖藏在心底,等时候到了再向桑默倾诉。
正当桑默想要倾身看看车窗外的情况时,桑默突然感觉到头顶上有一股危险急速下降而来,桑默来不及细想,一把拉过十九皇子,让他扑倒在马车里,然后桑默扑在了十九皇子的背上,用手覆住十九皇子的头,闭上眼睛,等待危险的过去。
然而,就在桑默扑倒在十九皇子背上的时候,他们头顶突然一声剑气划过,车顶在瞬间应声四分五裂,一抹黑影执剑从上方倒立垂直而下,速度极快,眼见着那剑即将穿过已无车顶的马车,刺向车里的人。结果,忽然一抹银白瞬间闪过,原本执剑的黑衣人像一片轻羽一般的飞了出去,然后撞在百米远的树上,口吐一口鲜血,然后倒在地上,再没动弹一下。
四周原本在打斗的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吓住了,看看远处的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然后都慢慢的又将视线移回到马车上。只见一袭白衣白发面戴一银色面具的女子稳稳的一足点立在只剩一竖杆的马车上,衣袂迎风飘然归静。
“来者何人?竟敢无故杀我狂煞门一堂主,难道不怕我狂煞门的追杀令么?”黑衣人一派,见自己的首领被人一招致死,不禁气愤的自报家门来正威。
“他,该死。”追风看都不看一眼四周停下来的人,只是低首看着趴着车里的人慢慢的爬起来,不在说话。
“多谢女侠出手相救我们十九爷,不知女侠大名是何,稍后定当重谢。”十九皇子的侍卫看出来这人是帮着自己这一方的,连忙出言相谢。
桑默坐起身,抬头看见追风出现并没有出现一脸的欣喜,而是看了追风一眼后,将十九皇子扶起身坐好,而追风也对那侍卫的话仿佛像是没听见一样。
“这位女侠不报名讳也行,请问你想要什么,本王不想欠人人情,只要你说出来,本王一定奉上。”十九皇子也听见了刚才自己的侍卫说的话了,见这女侠不出声,便亲自出声相谢,更多的是因为她救的不止是自己,而是她救了桑默,若没有她的出手相救,桑默这一回为了自己,怕是又要受重伤了。所以,十九皇子是很认真的要感谢这位女侠的。
追风依旧是没有出声,只是直直的单足立在那竖杆上,看着远方。
“咻……”
忽然,树林里响起一声异样的声响。
桑默寻着声音看过去,见一个黑衣人手里握着一个冒着青烟的竹筒,很明显,那是一个发射信号的东西,而且,信号已经发出了。随着信号发出没一会儿,忽然四周瞬间又多了好几十号黑衣人。
桑默忽然感觉,自己的手又被十九皇子握住了,甚至还有一丝的颤抖。桑默明白十九皇子的感受,就连桑默自己也有些害怕了,因为不知道追风能不能应付这么多的人,更知道,追风只有义务保护自己,没有义务保护别人,而且,桑默也不想追风有事。
桑默伸手在十九皇子的手上轻轻地拍了拍,示意他别怕。再抬首看了追风一眼,却见追风依旧静若止水一般的,桑默的心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全部,杀无赦!”待所有的黑衣人到齐,为首的黑衣人阴厉无比的下令,要为自己的堂主报仇。
桑默一听见对方的话,就知道,这次他们要杀的不止是十九皇子一人了,而是在这里的所有人,包括追风与自己。
“走!”在桑默还没想到怎么退身的时候,立在竖杆上的追风却先开口了。随着追风的话刚落,原本安分的马匹突然像是受了什么惊吓,扬起前蹄就跑了出去。
然后,在桑默还没从马儿忽然扬蹄的惊吓中回过神来时,忽然,马匹的前方又传来一声‘轰’响,只见,原本挡在马车前方的黑衣人全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震飞到几十米开外的地方,倒地不起。
然后,在所有人的震惊中,马车,就这样直冲冲的迅速奔了出去。
桑默已经被追风的壮举给震惊得合不拢嘴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高深内力么?未免也太吓人了点啊,这哪还是人啊,根本就跟神差不多了。
不止是桑默如此,就连十九皇子这样学过武的人来说,追风这般吓人的内力也是他此生第一次见识到的。就更不用说阿武和那车夫了,他们已经完全是被吓傻了。
唯一不变的依旧是单足立在竖杆上的追风了,一脸的平静无波的看着马匹奔跑的前方,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尔尔,与自己无关一样。
忽然,追风看见前方又一抹黑影向这边飞来,但是被操纵的马匹却没有一丝慢下来的意思。
桑默也看见了远方临近的黑影,但是见追风并没有让马儿慢下来的意思,就知道,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