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啊……!”此时的嫦亲公主已然抨弃所有,只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断的呐喊,换取自己的呼吸,这样,她才能不那么痛啊!
“皇姑姑,您不要这样,没事的,没事的,您还有暖儿啊,您还有父皇啊,不要这样……呜呜……不要这样啊!”十九皇子也承受不了自己最爱的姑姑变成这样,不禁潸然泪下哭出声来,嘴里不停的安慰着,希望这样可以让自己的姑姑好受些。
“……十九。”慢一步的桑默走到十九皇子的身边,抬手拍了拍十九皇子的后背,想要安慰一下,却无从开口,只得轻轻的唤一声,表示自己就在她的身后支持着。
桑默真的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原本的恩爱夫妻成了仇人,原本的情深母子变成的不相干的陌生人。
桑默从来都没有怀疑嫦亲公主不是闻人魄的娘亲,因为他们母子是那么的融和,更没想到,这驸马爷会用这样的事情来打击一个女人。很显然,这一切都是驸马爷一个人预谋已久的,不然,闻人魄怎会那般平静的揭下面具,承认自己是假冒的。
只是,让桑默想不通的是,难道,一切事情,真的只是因为一个禽兽皇子被杀吗?驸马爷在乎禽兽皇子的生死,这是任谁都能看得出来的。
但是,这紧紧是因为他爱禽兽皇子吗?
桑默觉得有些事情,并不像表面看见的这样,因为她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是驸马爷没有说的,比如,驸马爷和禽兽皇子为什么一定要将十九致死不可?
“皇上驾到!”
就在桑默在心里猜测着一切事情的原委时,突然,一声尖锐的高喊破空而出,惊扰在场的所有人的神经末端。
桑默循声望去,只看见两队带刀侍卫开路,中间拥簇这一位身着黑色龙袍的人缓缓的走了过来,另外后面跟着两队执矛士兵,将整个客房庭院包围。
“这是怎么回事?”皇帝站在驸马爷凌天的不远处,蹙眉问道,严正的神情回视着周围的一切,但是这看见几尺开外的妹妹和女儿抱成一团,哭的哭,喊的喊,特别是看见自己妹妹脸上那绝望的神情时,皇帝顿时龙颜大怒,威吓四方的吼道:“嫦亲!十九儿!你们怎么了?虹儿,你怎么伤成这样?!”
几步奔到自己的妹妹身边,皇帝霎时慌了手脚,看着身边的几近疯狂的妹妹,抱着妹妹垂泪的女儿,以及躺在妹妹怀里的外甥,这才一天不见,他们怎么都变成这样了。
“嫦亲,你怎么了啊?十九儿,你说!”皇帝伸手试着妹妹脸上的泪珠,轻轻的拍着妹妹的后背,在低头问话的而不到答复后,又抬头问自己的女儿,都是自己最重要的亲人,谁有个闪失,他都心疼得想死。
“父皇……皇姑姑……皇姑姑她……受刺激了……哇呜呜……”十九皇子在看见自己的父皇来了,便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大哭起来,声音甚至盖过了嫦亲公主的呐喊。她真的是没有办法了,看着姑姑这样,她也好难受,但是,她好想有个人来帮帮她,帮她一起安慰姑姑不要在喊了,还好父皇来了。
“嫦亲,嫦亲,朕是皇兄啊,朕是皇兄,朕来了,你有什么委屈,跟皇兄说啊。”皇帝听着自己女儿断断续续,语不成调的解释,实在是搞不懂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看见女儿又暂时说不出什么来,只得试着先稳住妹妹的情绪。
“皇……兄?”终于,嫦亲公主像是听进了皇帝的话,停下了嘴里的呐喊,低头看向面前的人,一脸的呆滞,嘴里喃喃的道。
“对,朕是皇兄,皇兄来了,告诉皇兄,你怎么了?”皇帝很高兴,妹妹终于是听进去自己的声音了,立即询问道。
“皇兄!皇兄,你来了!皇兄,我什么都没有了啊!”嫦亲公主在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后,突然,大声的喊道,那声音,几乎听得人心碎。
第四十三章 父与子
“说的什么傻话?你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就算是驸马对你做了什么,再怎样你也是有儿子和皇兄的啊,我们都是你的至亲。”听见唯一的妹妹这般心碎的呐喊,再看一眼几米外的妹婿,皇帝收回视线,伸出双手抱住妹妹的双肩靠在自己的腰前,温柔的轻声呵护道。
虽然,皇帝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但是,能让他妹妹变成这样的人,恐怕这世上就只有一个人有这种本事,那就是他的妹婿。
没有人比他自己更了解自己妹妹的心思,人居然能变得这样崩溃,那么,这个所谓的妹婿到底是怎样的在伤害着妹妹呢?
不过,没关系,既然有人敢这样的伤害他珍爱的妹妹,那么,他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身为一国之君如果连自己的妹妹都没办法守护好,区区一个驸马都治不了,他有何颜面担负国家黎民百姓的安危?
“不,不是,都不是!我的夫君没了,我的儿子也没了,我的家没了啊皇兄……!”嫦亲公主听了自己皇兄的话,埋着脸使劲的在皇兄的襟前摇着头,不愿面对眼前的这一切,但是,她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家没有了,儿子没有了,至于夫君,他从来都没有属于过她。
“嫦亲,你糊涂了吗?什么叫你的儿子也没了,这虹儿不是在这里吗?对了,虹儿这伤是谁打的?”皇帝以为妹妹只是一时情绪太过悲愤,以至于失了驸马连儿子也不认了。说着,皇帝搂着妹妹,弯下身要去将躺在嫦亲公主腿上的郡王爷扶起来。
“你……是谁?”直到这时候,皇帝才看清楚躺在妹妹腿上的人,原来并不是自己的外甥。之前看见的,只是这人的衣着跟自己的外甥小郡王爷一模一样,就没仔细看的直接认定了是自己的外甥。
可是,这会儿,看着这张冷酷俊美的的陌生脸孔,皇帝才觉得事情不似自己想的嫦亲只是与驸马之间的决裂那般简单。
“回禀皇上,他只是一个冒死救嫦亲公主两次的人。”一旁看着的桑默见地上的闻人魄只是失神的盯着嫦亲公主腰间挂置的饰物看,久久都不回答皇帝的问话,便知道再怎么冷酷无情的人,在心底都有一角是柔软的,而闻人魄心底的柔软就是嫦亲公主二十年来给的母爱吧。此刻听见,嫦亲公主说没有了儿子,无疑就是否认了他作为儿子的存在,这或许比让闻人魄死还要难受吧。桑默弯腰,费力的将地上的人扶起来,用自己的身体力量撑住闻人魄随时像要倒地的身体,然后,代替他回答皇帝的问话。
“……”皇帝看着桑默撑着脸色苍白失神的闻人魄,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像是要看穿什么的严谨样子,是在估量桑默的话,也是在思考妹妹说的话意。
桑默觉得自己一直这样被一位一国之君盯着,说不紧张那是假话,其实,她真的紧张了,只因为这是一国之君的身份。直到皇帝将视线移开,桑默才敢大口的呼出一口气来。
其实,桑默不知道的是,在这个世界,她的殿主身份才是最尊贵崇高最让人敬畏的,只是她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驸马,那么你为朕解释一下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而朕的皇妹又为何变成这般模样?”皇帝将视线定在了几米外的驸马爷凌天身上,属于君王的威严气势在皇帝周身倾数爆发,尊贵得让人甘愿诚服在脚下。
“微臣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让公主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是怎么的刻骨铭心,这样,她才能了解我所受的苦啊。”驸马爷凌天嘴上虽是用的君臣之礼,但是嘴里吐出来的话却丝毫没有将皇家的脸面当回事儿,话里句句带着讥讽,字字写着挑衅,将皇家的尊严完全的踩在脚底,没有一丝的畏惧,甚至那神情比皇帝还要倨傲。
“驸马所言何意?我们皇家何处怠慢了你?谁都知道嫦亲待你如何,你恩将仇报不说,还要栽赃么?”皇帝很快的从驸马爷凌天的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但是却无法知道具体是指什么,只知道他的话意是指这是他们皇家欠他的。但是,他从不曾记得,皇家的谁为难过他,大家甚至都很礼待他,只因为他是嫦亲的夫君。
“恩将仇报?栽赃?不不不,皇上说错了,我凌天敢对天发誓,你口中说的恩绝对是我该得的,至于栽赃,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因为那根本不需要栽赃,而是你欠我的,只不过,我将它还回给你妹妹而已。只是,今天看在你妹妹又杀了我的覃儿的份上,我百倍的奉还了而已,不过,这样,你欠我的,就更多了,正好,趁着你自动送上门来了,那么我就一并解决了多年的欠债吧。”驸马爷凌天又开始像倒金豆子一般的,倒出来一筐让人听着莫名其妙的内幕来。
只是,这一次,桑默听出来了,这驸马爷真正的仇人,其实不是嫦亲公主,而是皇帝。之所以,那样对待嫦亲公主,说白了不过是利用她在报复皇帝而已,因为,嫦亲公主是皇帝唯一的亲妹妹,皇帝又那么的珍爱她,只有最重要的人,这样才会让皇帝生不如死啊。
“凌天,你,你说的覃儿,是指朕的九皇子?”皇帝对于驸马爷凌天一箩筐的话,他只听到了‘你妹妹又杀了我的覃儿’这句话,这让他不敢相信是真的,他不相信自己的妹妹会杀了他的皇子,自己的妹妹连一只鸡都不敢杀,怎么会杀人!
“不是!不是!覃儿他不是你的皇子!他是我的儿子!我和素儿的孩子!你不是覃儿的爹亲!我才是他的爹亲!”一听见皇帝口中说的话,驸马爷凌天突然间的大怒爆吼道。仿佛皇帝的话错得该死一样,甚至不在乎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么的令人瞠目结舌或是让人吃惊,只是狠狠的纠正,狠狠的道出自己才是那名正言顺的存在。
“大胆凌天!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皇帝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完全的不在自己的料想中,更没想过,驸马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自己被戴绿帽子了,而且那顶绿帽还是他给的。皇帝龙威怒斥,威震四方,周围的人莫不惊心胆颤的。
这真是九天惊雷,一雷惊过一雷啊,连皇帝的绿帽之事都被掀出来了,真是太震撼了。撑着闻人魄的桑默也被这劲爆的内幕雷到了,忍不住的在心里暗道。
看看身上的人,桑默发现,闻人魄的神情居然没有一丝的变动,依旧是冷酷冰冻样,仿佛这些事,他早就知晓了。不过,也对,他明明就是和驸马爷一伙的,知道这事儿也不奇怪。桑默在脑子里想了又想,最后算是想明白了。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不是总是怀疑覃儿不知你的儿子么?其实你的感觉没有错啊,覃儿确实就不是你的儿子。”驸马爷凌天万分肯定的说着让皇帝火冒三丈的话,甚至话里还有一丝很明显的得意,那勾起的嘴角,扬起的邪笑更是一种证明。
“你,你竟然敢与朕的后宫妃嫔私通!你,你,来人,将这罪该万死的人给朕抓起了,明日午时斩首示众。”皇帝怒到最高点,一声令下,誓要将此人碎尸万段一般的绽耀红眸索在驸马爷凌天身上,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就凭他敢这样放肆挑战自己的皇威,就够被砍一百次脑袋,更别提他对嫦亲做的事情,也已经没有了活路。
“是!”随着皇帝一声命令,四周的侍卫士兵,都朝着驸马爷凌天步进,但是却没来得及逼近,就被驸马爷凌天身边的四位属下给合力震开了,然后四人就将驸马爷凌天给守护了起来,没人近得了身。
“凌天!你这是抗命吗?”皇帝见侍卫们都近不了驸马爷凌天的身,便更加的龙颜大怒起来。
“皇上,你又弄错了一点,三十年前,我与素儿有婚约在前,明明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