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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洌,这一次你又能拿出什么与我抗衡?我不相信你每次都能赢过我!
在祭司堂参加群英试炼的所有弟子都呈上自己的蛊毒后,传说中的炼蛊奇才北堂洌终于在万众瞩目中走了出来。
他没有将炼制好的蛊虫养于体内,反而捧着自己的蛊炉走到几位长老面前,伸手取出了体内的蛊虫。
“洌儿,为何不将炼制好的蛊虫放于体内养着?那样它才会更加听话,为你所用。”美人二长老笑问了一句。
北堂洌扬了扬嘴角,回道:“二师伯,师侄不方便将这蛊虫寄宿于体内。”说完,也不等几人继续细问,将那蛊炉打开,伸手引出了里面的蛊虫。
蜷缩在他掌心里的是一条淡紫色晶莹剔透的小虫,只有小拇指粗细的三分之一大小。
几位长老见了后不由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
这蛊虫难道是……难道是祖辈上没有完全流传下来的那种蛊毒?!据他们所知,这种蛊毒的炼制方法早就遗失了,就连他们这些长老级的人物也只知道个大概的炼制方法。要他们现在就炼制出一只,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段晨业和周围的人都没有见过那种蛊虫,但看到几位长老的反应,只怕是一种十分罕见且难以炼制的蛊虫。
水依画看几位长老震惊的表情,便知道这北堂洌确实有两把刷子。如果北堂洌真能站到他们一边,那真是一个得力助手。
“洌儿,这难道是……取忆蛊?”大长老也有些不淡定了。虽然他一直不喜欢这个师侄,但他一次比一次优秀的表现,确实让他震惊。
北堂洌点了点头,“没错,是取忆蛊。种入宿主的身体后,可以读取宿主的所有记忆,回到养蛊者的身体后,便会将读取的记忆悉数传达给养蛊者。”
几位长老的情绪明显激动了,他们蛊疆流失了数十种上等的蛊毒,这取忆蛊便是最上等蛊虫之一,没想到北堂洌这小子居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炼制出一只没有完整养蛊配方的蛊虫!他的本事太让人震惊了。难怪当初轩辕幽冰一眼就看中了他,连段晨业那种好苗子都不要了。
此次群英试炼谁是第一,答案显然已经揭晓。围观之人看向北堂洌的目光已经不是简单的折服了,简直就是敬仰、崇拜。取忆蛊的名字他们只在书上见到过,此次却是亲眼见到了真身,如何能不兴奋?!
姬沐离双眼锁紧那只淡紫色漂亮的蛊虫,一双眼微微眯起,“没想到蛊疆还有这等蛊虫,竟能窃取人的所有记忆。不得不说,蛊疆最上等的蛊毒确实很可怕。”
“我也总算明白歃血族族人的良苦用心了,不止是他们研制的养颜蛊可以增长人的寿命,他们的许多蛊毒和蛊术都是一些让人觊觎的宝贝。如果被那些心怀不轨或者有野心的人发现,他们的人生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与世隔绝,的确是一种好办法。”水依画的双眉也略略一紧。
两人身后立着的东方陵目光灼热地盯着那不可思议的蛊虫,骨子里对毒术和医术的热爱让他对那只小小的蛊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难道真的如他们所说,那只小小的虫子可以窃取人的记忆?
“既然这取忆蛊不会对人造成伤害,那不妨拿着取忆蛊做个试验。”大长老捋了一把胡须,一双老眼闪过精明的光。
“这……”其他几位长老有些犹豫。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所有记忆被窃取。
“不知在场的各位谁愿意出来一试蛊毒?”二长老檀口轻启,环视周围问。
沉默,许久的沉默。
不是他们不相信北堂公子炼制蛊毒的本事,可是,但凡为人,心里都有那么一些不想被人探取的秘密。
几位长老显然有些尴尬。北堂洌却只是静静等着,薄唇微抿,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他知道几位长老有些怀疑这取忆蛊的能力,正好他也想找个人瞧瞧,自己这次炼制出的蛊毒到底有没有成功。
见没人愿意站出来,几位长老的脸上显然有些挂不住了。这提议是大长老提出的,此时的大长老最为尴尬。想了片刻,大长老一狠心,咬牙道:“这次进了制蛊比试前五十名的,谁愿意出来试蛊,老夫就认他做第八位入门弟子。”
此话一落,周围的人立马就露出了天掉馅饼的惊喜模样。谁都知道以他们的资质进祭司堂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就算每年举行制蛊比试,那第一名也不见得会被祭司堂的几位长老看中,将近二十年,几位长老都没有再收弟子了。
可是!
今天大长老居然亲自开口,要收弟子,还不一定是第一名?!这可是大长老啊,就算五长老收他们为弟子,他们都会从梦中乐醒了,更别说现在是做大长老的入门弟子!
还没等众人争先恐后地站出来,那个最末尾的五十名已经冲进了场子,两膝哐当一声跪在低声,对着大长老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兴奋得差点痛哭流涕,“多谢大长老给小人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话毕,又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
众人:“……”
大长老嘴巴张了张,心里懊恼得要死,脸上却没露出半分后悔,直朝他微微颔首,“好了,你以后就是老夫的第八位弟子了,这第一个任务便是试蛊。这取忆蛊对人体并无任何危害,你放心去做吧。”
那人掩住眼睛激动的泪花,连连点头,“谨遵师父教诲!”然后乖乖地走到了北堂洌身边,摆出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
其他围观的人现在悔得肠子都青黑了。苍天啊,为什么自己只顾着震惊,没有先此人一步,悔啊!
北堂洌将掌中的取忆蛊从此人的耳朵中植入,那浑身淡紫色的晶莹小虫渐渐钻入这人的大脑,过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取忆蛊竟从这人的另一只耳朵里钻了出来,小脑袋先朝周围转了转,感应到北堂洌后,脑袋对准了他,然后一下跳到了他的掌心里,那弹跳力看起来相当惊人。
然后小虫子从北堂洌的手腕钻了进去,就在此时,北堂洌的另一条胳膊出现了异常,皮肉下隐隐有一条蛇状的东西鼓起,北堂洌微微瞅了一眼胳膊下躁动的家伙,伸手在上面一弹,“小东西,别闹,这取忆蛊现在可不能让你吃,等到群英试炼结束后我再交给你。”
这话一落,那鼓起的蛇状活物才慢慢平息了下来,乖乖地潜伏了进去。
几位长老看到这一幕,立马不淡定了。这是……这分明就是本命蛊!
很多歃血族族人为了活得更长久,都会炼制自己的本命蛊,但是不是人人都能炼制出来,就算是在座的几位长老也是百余岁才开始炼制自己的本命蛊,而这北堂洌……他们没记错的话,轩辕幽冰带他回祭司堂的时候他才十七岁好吧,至今为止也才三十多。
北堂洌这么年轻的时候已经炼制出了自己的本命蛊?!
炼制出本命蛊后,这蛊可以吞噬掉身体里存在的所有蛊虫,却将这些蛊虫所具有的的蛊毒纳为己有,吞噬的蛊毒越多,本命蛊也会越加强悍。
这臭小子让他们几位老人情何以堪!
北堂洌将几位长老的反应看在眼里,微微一笑。若是被这些老头知道自己的本命蛊已经到了蛊君的级别,不知道他们又会是个什么表情。
稍许,取忆蛊从北堂洌的手腕钻了出来。而通过取忆蛊,北堂洌已经接收到了先前那人的所有记忆。
“你叫刘川,出生在蛊疆的栅栏村,十二岁开始学习炼蛊之术,二十二岁炼制出第一只养颜蛊,迄今为止已经炼制出了低等蛊毒三十余种,中等蛊毒十余种,高等蛊毒无。”北堂洌毫不停顿地说出了这人的生平事迹。话毕,看向几位长老。
一人忽然嗤笑出声,众人一看却是稳坐第二名的段晨业。
“这些都是基本资料,每个人参加制蛊比试之前貌似都会上告祭司堂吧,洌师弟还是说一些大家都不知道的隐私。”
刘川一听这话,眼中闪过愧赧,低垂了头。
北堂洌目光清淡地扫了段晨业一眼,顿了顿,看向刘川,“你曾经偷偷跑到祭司堂外,徘徊了数十次,期望几位长老可以看在你的坚持收你为徒,或者当祭司堂的下人也行。你隔壁有位姑娘心仪你,想跟你结成夫妻,可惜你怕童子身破掉后对身体里饲养的蛊虫有影响,所以拒绝了数次……”
当北堂洌说了他的很多隐私时,刘川的嘴巴越长越大,显然这些事儿从来没人知道。同时,对这北堂公子也心存感激,虽然说的都是他的隐私,但北堂公子明显是拣好的说,他的那些灰暗的过去竟一字未提。
“好了,洌儿,我们信你了,这真的是取忆蛊。”二长老叹道。这等资质的徒儿她怎么就没收到一个呢。
几位长老选出了群英试炼的前五名,北堂洌当之无愧的第一,段晨业依旧是万年老二,还不等群英试炼完全结束,段晨业便冷着脸消失在了场地中。
纵使他有千万不甘,他也不得不承认,或许这一辈子他都没法超越北堂洌!
090 北堂洌解蛊
更新时间:20131213 23:57:33 本章字数:6781
众人观摩完了精彩的群英试炼,有些不舍地离开了祭司堂,而在制蛊比试中获得前五十的人每人都得到了一种高等蛊毒的制法。爱睍莼璩虽说得到了蛊毒的制法,但这些人也不一定炼制得出来。这也是祭司堂为何如此大方的原因之一。
试炼结束之后,水依画和姬沐离作为外族人,必须接受祭司堂的安排。五位长老将目光落在姬沐离身上,眼神交流了一番。
“听洌儿说,你们其中有两位是万毒药圣的徒弟?”二长老问道。
水依画和东方陵往前站了一步。
“这是我大师兄,我们都是万毒药圣的入门弟子,只是我还未来得及跟师父学习本事,师父他老人家就去了。”水依画垂眸道。
东方陵心中替万毒药圣烧了几株高香。师父,徒儿不孝啊,让王妃在外面咒你死。
东方陵知道水依画这是在博取几位长老的好感以及……他们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愧疚之心。毕竟当初若不是他们死活不让万毒药圣离开,万毒药圣也不会莫名其妙地死在蛊疆。
果然,几位长老听完水依画的话,脸色都不由一缓,也不过分排斥几人了,除却大长老仍旧摆着张臭脸。因为大长老一向讨厌这些外族人,认为这些外族人大多是些炼蛊的蠢材,而且他们大多有很强的贪欲,若非祖上有令,不得随意屠杀无辜,他更主张将这些外族人就地屠杀。
“几位是为了何事而来?”四长老问了句。
水依画不急不缓道:“家师的事情,想必几位长老都清楚,师父虽然在蛊疆呆了数日,但师父的心里一直念着中土,我和师兄来蛊疆的目的之一就是取回师父的骨灰,将他老人家带回中土。”
说到这儿,水依画感伤的目光打向几位长老。这句话显然让长老的好感又多了些。他们也是有弟子的人,可他们的弟子没有一个跟这女娃一样孝顺。
二长老有些为难道:“当初,你师父他突然暴死,我们并未查出是什么原因,后来我们没看管好,你师父的尸身消失无踪了……”
水依画先是露出吃惊的表情,随后一脸伤感道:“看来师父他是无缘返回中土了。”
东方陵只略略一愣,很快也露出了失望惆怅的表情。
二长老是个心软的女人,又见这水依画是个灵动貌美的可人儿,当即就动了恻隐之心,叹道:“你这傻孩子,难道不知我蛊疆是有去无回么?不管怀着什么目的,一旦来了就走不了了。这是祖先留下的规矩,就算我想帮你,都没法子。”
水依画摇摇头,“多谢这位姐姐的好意,但是拿不回师父的骨灰,我这做弟子的愧对他老人家。而且,我来这还有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