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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二相-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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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是天大的喜事。”侍卫微笑作答,她这是头一次当职,便接到传旨的要任很是得意,更想讨好眼前两位大红人,见他俩都是一脸疑惑,便道,“是选夫之事。”
白于裳心中一怔,是万分的不情愿去宫里,忽而捂住自己的肚子艰难言:“白某有些头痛。”
“国师大人您捂着的可是肚子啊。”宫里头那侍卫傻愣愣的当下就戳穿了白于裳的把戏。
白于裳微蹙了蹙眉,后又小心翼翼一手抚额,一手捂肚子:“这额头也是疼,只是不及这肚子利害些,先去趟茅厕,一会便进宫。”
未央见白于裳好歹寻出个理由,而自己却推却不了,更演不来国师这样的戏码,灵机一动便往前扶住她的手臂道:“国师大人小心呐,不如让未某陪着你。”
“不必不必,丞相大人先行进宫去吧,莫要拂了陛下的美意,白某去去就来。”白于裳想要甩掉未央的手,却无论如何甩不开,突而感觉自己腰上被他狠狠一掐,痛的失声叫出,“哎哟!”
“看来国师大人病的当真不轻呐,未某这就先扶着国师上马车。”未央一边说着一边架起白于裳跨步上了她的马车,动作极快的放下纱帘,便吩咐马车快行。
那宫中侍卫只呆呆的立在原地,瞧着那渐行渐远的马车不知所措。
马车里头的白于裳冷眼盯着未央道:“丞相大人这样抗旨不遵,可是杀头之罪啊。”
“那国师大人就是欺君犯上,更是掉脑袋的事。”未央不以为然,语气淡淡。
“白某身子不适,稍作歇息就往宫里去了。”白于裳没好气的作答,她很是不愿往宫中去挑夫,一来那是芸凰的男人,二来她觉着怪异的很。
有情人不期而遇,是件美事,她崇尚的是自由相恋。
“未某正是担心国师的身子,这才陪着,国师大人应该感激才是啊。”未央似笑非笑,轻捋自己胸前的紫色缎长带,后又趁白于裳不备之时狠狠掐了一下她的臂膀,惹来她一阵尖叫,“哎哟,疼……”
外头赶车的车夫听到白于裳似杀猪一般的叫唤声便越发欢的鞭抽起马儿,直往前路奔去。
白于裳恶狠狠瞪着未央,轻揉起自己的手臂道:“你这是掐上隐了?”
“未某没解国师大人的腰带已是客气了,况且掐两下裙子又掉不下来。”未央就是气上次白于裳
故意的折腾他,害他有失形象,有损英明。
“这样小事也要常挂嘴边,丞相就不怕气出病来嘛。”白于裳冷哼一声。
“而今病的不是国师大人嘛。”未央笑的有些阴冷,又微抬了抬手,害的白于裳赶紧的往边上挪了挪,脱口而出道,“你说你是不是一个男人?”
未央的脸色突而变的恐惧起来,暗忖着难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被白于裳有所怀疑,却又听她言,“真是可惜投为女儿身,这梧栖哪有一个女子如你这般的卑鄙无耻下流小气的?一点女子风范气概都未有,枉你还是什么梧栖之表率呢!”
“嘴上图个痛快是要付出代价的。”未央伸手拉住白于裳的手臂要带她往马车外面去,打算扔到一棵树上再抽掉她的腰带,谁知马车轮子压过一块石头,两个人未稳住身子都跌倒在马车里头。
这姿势跌的很中未央的意,他上,白于裳下。
“你给我起开!”白于裳恼了,她不甘心每次都被未央压在下头。
“偏不。”未央的嘴角一边扬起笑容,带着一些挑衅的凝视住白于裳。
白于裳又斥他:“请问丞相的节操呢?”
“身子乏,故而无能为力。”未央说的很是一本正经,他一向将谎言说的真诚十分。
“未央!”白于裳最痛恨他这样的作风。
“何事?”未央发现自己有点点小小的性格扭曲,竟喜爱听白于裳失态的叫唤他名字。
白于裳终究未出口贱骂他,心知未央功夫甚好,便一歪头闭上双目,全当自己死了,她如今也不要逞一时口舌之快,免得被他虐待,到底此刻受制于他。
未央看着白于裳的脸侧竟觉着她也未必有那么难看,耳朵根后头竟有一颗红色的小痣,若说不是靠的如此之近,又不是她偏过头去是瞧不见的,因那颗痣还藏于发中。
白于裳觉着自己脸上被人盯紧着难受,便睁眼与未央对视,悻悻问道:“丞相大人到底压够了未有?”
“咱们来说点正经之事。”未央答非所问,依旧不肯起身。
“这样如何说?”白于裳几乎都要咆哮了。
“未某的嘴又未压着国师大人的嘴,如何不能言?”未央讪笑道。
白于裳听未央此言忽被吓出一身冷汗,弱弱问:“丞相该不会是欢喜女色吧,白某可未有这个嗜好。”
“这梧栖有谁对你稍有兴趣的?”未央冷讪,见白于裳满脸通红更觉有趣,忍不住哈哈一笑,又言,“未某可以理解国师心中苦闷,无人问津之人都有自我入戏的毛病。”
白于裳紧咬下唇畔,终于言:“说正经事!”
作者有话要说: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所有亲们情人节,元宵节快乐~~谢谢有你们一路支持,感恩。
、一国二相
“以国师之见,艳姬有几分可信?”未央不再与白于裳顽笑,直截了当出问。
“丞相大人对下毒之事调查的如何,可否有了眉目?”白于裳一直挂心此事,提言先问,她更有多种揣测,一来觉着艳姬受制于人,是个傀儡。二来觉着是有人想要他的命,或许还会在日后以他之死来编排梧栖。
“与本国无关。”未央早已派了手下眼线将艳姬的来龙去脉调查一二,原来真是浅亦礼瞧着他厌烦,故而推了来梧栖,再者也是想看看梧栖对浅苍到底有几分恭敬。
而艳姬府上父母也都在浅苍受封,如今正坐享荣华富贵,好不悠哉。
“那就是浅苍有人不愿让他活了。”白于裳微皱了皱眉,越发觉着艳姬身上疑点重重,又听未央出言,“听闻他府上茶叶也就只有近一个月的用度了,且到时再看吧。”
白于裳勾起一边嘴角,似笑非笑:“看来丞相大人往娇主府上讨欢心是对的,竟熟的如此,连茶的用度都晓得了。”
“那倒未必,只能说国师与娇主的关系太差。”未央讪笑,他很是好奇白于裳到底对那艳姬做了什么,一提到她的名字就如欠了他八百吊钱似的,脸色很是难看。
白于裳自然不愿讲予未央听,却在心中懊悔不该下脚那么重,断子绝孙什么的确实太坑人。
未央见白于裳神情有些恍惚,便叫唤了她一声:“国师这是又想到了什么?”
“科举之日即到,丞相觉着那娇主能否如愿如偿?”白于裳倒不是怀疑艳姬之才能,只是暗指要不要动些手脚,毕竟让他入朝为官风险太大,以免养虎为患。
“该是怎样就是怎样。”未央笑的很有些深意,却又不言明,他心中有数,卫子虚并未对艳姬之形容夸大其辞,想来他金榜提名不是难事,只是他未想好,要不要绊他一脚。
马车缓缓而停,但未央与白于裳二人却都未有发觉,直到马车夫在外头唤:“二位大人,到了。”
未央此刻才起了身,先往马车外头去,落了地便整了整衣裳,捋了捋青丝。
而白于裳则是在车内稍作掇拾后才下了马车,当场没晕过去,她是要回府上,怎就到了皇城门口,侧脸就往马车夫那里冷刮一眼,气的她不知该如何教训他。
车夫觉着白于裳的脸色不对,连忙福身解释:“方才听到大人叫唤的很是惨烈,怕是病的不轻,想想也只有宫里头的太医最好,便往这里来了。”
白于裳不自禁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瞬间觉着后悔,触到头上那个包痛的她呲牙裂嘴,却更是恨铁不成钢,这马车夫已是“害”了她两次。
而未央更是觉着跟个蠢人一道相伴真是大错特错,果然连下人也是蠢的。
方才去寻未央及白于裳的那个侍卫正匆匆走出宫门,她奉芸凰之命去探白于裳的病情,却见她俩竟自己来了,便过来拱手作揖:“陛下很是担心国师大人的身子,眼下是如何了?”
“好了。”白于裳清冷出言,很没好气的直往前走,未央也随后两步跟着。
此二人一前一后走着,裙摆随风轻扬很有些气势,那侍卫跟在最后头竟看呆了,若说自己也有这样的儒雅风度,想来也能讨陛下的欢心。
皇宫里头有殿中监掌事云琪等候多时,云琪原本不姓云,姓郭,只因数十年伺候芸凰左右,又是她从小的乳娘,便赐云姓,算是半个皇姓。
她见白于裳及未央终于姗姗而来,脸上才展笑意,上前拱手恭敬出言:“二位大人总算是来了,下官已是等候多时。”后又讨好道,“二位大人真是好福气啊,那几名男子连陛下都未曾瞧过呢。”
白于裳清咳一声,只说:“云大人也该先让陛下瞧瞧才是,我等怎能僭越。”
云琪到底是芸凰的乳娘,她的心意很是明了,只说:“陛下说国师与丞相各挑四五个也是无妨的,千万不必客气,钟不钟意没大所谓,放心大胆的领走才是正经。”
未央微蹙了蹙眉头,云琪连忙改口道:“钟不钟意很大所谓,全凭二位大人喜欢。”
“总共几人?”未央微皱了皱眉。
“十人。”云琪浅笑作答,又作了一个请的手势,领着未央及白于裳进了正殿之内。
白于裳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暗忖总共十个人,她与未央各挑四五个,那芸凰就一身轻松了,珠算盘打的好响亮。
这几人都未发觉外头窗口处还有一个人正偷偷打望。
此人正是云琪的侄子云清,他扒着窗口只盯着白于裳瞧,虽说未央比她好看些,可他却觉着国师大人更有风味,自那日相见后便时时怀念,每每回味便越发觉着她为人友善随和,与那些高高在上的跋扈女子不同,今日听闻她要选夫,很是焦心,背着云琪悄悄来的。
殿内有十名俊美的男子并排立着,如同桌上的食用之物,供人挑选。
进宫如进坑,故而还是有几个男子想随未央走的,却未有一个是想跟着白于裳去的。
云琪笑道:“这几位男子个个品貌不凡,是各城挑选出来的佼佼者,请二位大人好生瞧瞧。”
未央往白于裳那里望去,挑着眉客气言:“国师大人先请。”
“自然是丞相大人先请。”白于裳示意未央先挑,她对那些个男人没兴趣。
“二位大人不必谦让,一人一半正好不差。”云琪微笑告之,静立一旁等他们决定。
那云清觉着离的有些远,瞧不大仔细,便捏手捏脚的走到另一个窗户口,张望的很是紧张,心都揪成了一团,他竟不愿看到白于裳挑一个回府上,其实他想多了,人家也未必愿意跟她走。 
白于裳佯装仔细在瞧,其实一个未瞧清,突而发现一名男子身上挂着的香包很是别致,颜色很中她的意,便停在他面前了细瞧,谁知这男子心生惶恐,以为国师相中了他,吓的跪倒在地,泣泣道:“草民配不及国师,还请国师手下留情,放草民一条生路吧。”
“你好大的胆子!”云琪一听此言便高喝为白于裳声讨,“被国师相中是何等的福气,竟敢出言不逊!”
“行了行了。”白于裳示意云琪不必如此,只说,“白某也未瞧中他,只是觉着那香包有趣。”
那男子一听此言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提袖抹掉额上的冷汗,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又将腰间香包偷偷拿下藏进衣袖中,谁知竟惹来白于裳的不悦,暗嗤自己又不是恶魔,便想当下了结,只说:“你们所有人……”
未央突而截了白于裳所言:“你们还不快对国师大人谢恩,去她府上自然有你们的好处。”后又对白于裳笑道,“国师不必客气,将其所有人都领走吧,未某的那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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