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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吃那不能吃么。”
“什么不能吃啊,都能吃都能吃。吼吼。”靳黛墨心想八成是贺煜跟李陌晗说了些什么吧,赶紧死抱住李陌晗的胳膊,往电影院里面走。
周末原本就是情侣们出来约会的好时候,尤其是这种初春时节,有男女朋友的出来约会,没有的就都跑出来发展发展,男男女女的很热闹,靳黛墨说什么也要看枪战片,李陌晗对女友这口味实在是难以理解,难道女孩子不都应该是喜欢看文艺爱情片?亏他在来之前还做了无聊几小时的准备,毕竟哪有男人喜欢看爱情片的。看那些还不如跟自家女朋友一起吃个饭散散步什么的。
只能说,碰到靳黛墨的事情,都不能用常理来解释或者处理。就譬如像电影结束时靳黛墨的头才从李陌晗肩上离开,迷迷糊糊的说,“演完了?我都没看到……”
好不容易说服靳黛墨跟自己去喝粥,吃点清淡的,一顿饭吃下来尽听着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李陌晗心想,估计这些都是所谓前戏吧,这丫头一会儿肯定有好些话要跟自己说。
“李陌晗,我跟你坦白!喜欢你的这些年里,我爬过墙!”靳黛墨像是在发表什么宣言一样,睁大了眼睛,也不知道使了多大的力气,甩开李陌晗牵着她的手,冲着他喊了出来。
无语,连坦白都这么奇葩吗?爬墙,她还真会用词,李陌晗牵回她的手,离得很近,声音低低的但是有些笑意,说,“你不是又爬回来了吗,这就够了。”
是吗?李陌晗也很佩服自己竟然可以不听任何解释,就这么默许了靳黛墨有过一段感情的存在。因为在乎她,连她鼓起那么大勇气想要说起过去的心思都不需要了吗?靳黛墨的脸,她的一举一动,都让李陌晗感觉到熟悉。靳黛墨并不是谁的影子,但是李陌晗却总能把她和那个已经不在了的女孩子联系在一起。那个时候,安胜夕也会跟自己撒娇,说不想做练习题,然后就跑去呼呼大睡,最后所有的作业都是他做完,她也会把头搭在李陌晗肩上,说,“你真好”。
很多年以后,李陌晗说起当时贺煜给自己讲起的那些话时,靳黛墨听着李陌晗那咬牙切齿的口气,只是放肆的大笑,说,“原来你那时候是真的那么在乎我了啊,早说嘛。早说我当时立马就答应那求婚了!”
她老公在咆哮,“你敢!”
那天晚上靳黛墨睡的不太好,哥哥嫂子的问题既然是照片上的女人,是安胜妍,那么安胜妍和送照片的人都是迟早要见的,只是时机还不对。公司缺钱,那借谁的都不如自家的,最后季绾绾向娘家开口借钱,结果季绾绾才开了口,靳弘飞知道了这事儿之后怒发冲冠,第二天就对外宣布靳博尊的公司是靳氏的分支,宣了他靳博尊回靳氏上班,总经理。然后靳博尊亲自上季家接了老婆孩子回来,一大家子聚在一起,热闹中气氛又有些奇怪。当然,最让她不安的还是,贺煜莫名其妙地又出现,或多或少会影响到她和李陌晗的感情,嗯,还不算很稳固的感情,至少在靳黛墨看来的确是这样。冷逸铭又打来电话问东问西的,然后撂下一句,“小爷我明天回美国,妞儿你不用来送我了,省的我舍不得你把你也装箱托运带走。最见不得你那要哭不哭的脸了。”
对于冷逸铭,在靳黛墨过去的二十几年的时光里,他一直在,总是那么护着自己,迁就自己,纵容自己,然后为自己所有的任性妄为买单,负责,这些回忆和过去,都是不会被遗忘的部分,她和冷逸铭还有叶澜的感情深入骨血,是真正如亲人一样的存在。还记得冷逸铭回国时跟自己的告白;在家里被自己一句话伤透了心;然后又笑着原谅她,帮她出主意,去追喜欢的人;最后用那么复杂那么纠结的心情轻轻地拥着她说,“只要你幸福,哪怕不是我。”
我最亲爱的朋友,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我也如你喜欢我一般的喜欢你。那么狠心的辜负了你的心意,于我来说,又何尝不是件残忍的事情。只是,我们或许注定要陪在彼此身边,以朋友的身份,无关乎爱情,但是,因为爱。
☆、第十五章
我们也曾说过,好吧,不分开了。
闵伽再见到贺煜,是在酒吧里面,贺煜身上的衬衣被扯开了好几颗纽扣,斜坐在沙发里面的样子让人感觉既熟悉又陌生。以前贺煜还是学生的时候,就很喜欢穿衬衫,给人很干净的感觉,现在的他,比以前更要有男人味,在酒吧这种地方,无时无刻不散发出危险的信号。
抬起眼睛就看见站在面前的闵伽,贺煜侧过身让出一个位置,顺手拿了一杯酒过来给她,然后静静的坐着等她开口。“找我什么事,如果只是为了叙叙旧,我还真没那个兴趣。”
“喝个酒聊一聊么。我们有差不多四年没见了,跟我一句想说的话都没有?”贺煜说话的时候总会让你有种分不清真假的错觉,难以捉摸的感觉,我想,忽近忽远,若即若离,一定是贺煜的拿手。
闵伽端着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热辣的感觉直冲上脑袋,把自己埋进沙发靠垫里面,声音轻飘飘的说,“我想跟你说,你怎么不去死呢……”
贺煜从公证人员那里抢回还没盖下钢印的结婚证,不顾旁边闵堃和工作人员的诧异,头也不回的往外走,直到听见闵堃在身后撕心裂肺的一句,‘贺煜,你混蛋!’之后,才驻足,扭头走回去,站在闵堃面前是说,“对不起。”
“你简单的一句对不起,就想把这些年的感情都变成回忆吗?贺煜,你到底怎么想的。”闵堃看着这张她爱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的脸,恨不起来,怨不起来,只是想再看看他这张脸,再听听他说的话。
贺煜背过身去不看她,良久才出声说,“我想我还是喜欢她的,这些年我一直……一直都是喜欢她的。我他妈就是一混蛋,我……”
释怀了吗?闵堃的脸上泪水都已蒸发干净,留下的只有浅浅的泪痕,那是爱过的明证吧。笑着流泪,闵堃只能找到这四个字形容自己的表情,多讽刺。
“是,你的确是个混蛋。你只看得到那个叫靳黛墨的女人在被你背叛时伤痛的眼神,失望的表情,你他妈的就看不到我因为你不要我了,抽烟喝酒的时候可怜的傻 逼样儿吗?对,是我贱的,我贱到家了我才会相信你是因为想我才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来看我,才会跟傻子一样盼着跟你结婚的这天!贺煜,王八蛋你!”,闵堃越说着情绪就越激动,到最后已经顾不得路人的侧目,也顾不得早就通知过来一起吃饭的好友讶异的目光,继续叫喊着:“你以为你不贱吗?人家一句分开吧,不带一点留恋就这么离开你,你根本就是自尊心不允许,怎么?你能甩了我别人一样能甩了你,贺煜,我瞎了眼爱了你这么多年,怎么就是没发现你他妈的原来就是个屁!好啊,你去找她吧,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最后能是个什么结局,如果你们有幸能结婚,记得告我一声,我好给你包个大红包。哈!”
“闵堃,你冷静点行吗,能好好说话吗?”
“好好说话?我现在有想要一刀捅了你的冲动,你最好给我闭嘴。有多远滚多远,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闵堃又说红了眼眶,面前这个男人,她哪里会舍得让他走,她巴不得就这样跟他捆在一起,就算是死也要一起,是的,不管贺煜对自己做了多么不负责任的事情,她终究是爱他的,爱惨了他。
没哭,却红了眼眶。贺煜无情的丢下一句‘对不起’之后,就那么洋洋洒洒的消失在马路对面的人海中。
曾经,闵堃也留住过贺煜,即使是在他提出了很多次分手之后。贺煜都是那么无奈的笑笑说,“好吧,不分开了。”原来,很早就错了。他不是因为爱着自己才说不分开,或许只是觉得身边有一个这么喜欢自己的人也没有什么不好吧。闵堃在姐妹怀里哭到晕倒的时候,贺煜改签了原本要飞去美国的机票。那时候,靳黛墨总是会一脸期待的对贺煜说,“我以后要带你去旅行,去法国,英国,韩国,还有好多好多地方,到时候你就跟着我走,我们带着地图去走遍全球。好不好,好不好?”
贺煜到现在还记得,他拍着靳黛墨的头,搂过她的肩膀,霸道的说着他以为永远不会说出口的话,“什么你带着我,出去旅游当然是我带着你,这样你才不会走丢。”
酒吧里各色男女在舞池舞动的身躯,DJ在台中央忘情的扭动,暧昧的灯光飞快的扫过酒吧里每一个人,让思绪在交替的记忆中拉扯回来,贺煜晃动着酒杯,眼睛没有焦距的望着前面,看着闵伽说,“到底还是我对不起你,回去吧,我送你。”
有些话埋藏在心中好久,没机会说。
等有机会说的时候,却说不出口了。
像是我爱你,好比对不起。
有些爱一直没有机会爱,等有机会了,已经不爱了。
说到底,是不够珍惜。
☆、第十六章
作者有话要说:新春快乐~~~我回来啦~~~~
春天这样声势浩大的来到身边,靳黛墨到了27岁的年纪,伴着她度过的,有亲人,有朋友,有爱人,当然,还有她可恨可恶的鼻炎。
算起来,靳黛墨和李陌晗谈恋爱的日子也有三个月了,虽然早就过了对爱情充满幻想的年纪,但不得不说,李陌晗真的就是当年靳黛墨以为的那个人一样,真的很好。以前看的言情小说太多所以被荼毒的一塌糊涂,偏执的喜欢那种男生,你虽然听不见他总说喜欢你,爱你的那些肉麻情话,有的时候也感觉不到他真的很在乎你,不确定你到底是不是他放在心上的人,可是,你需要他的时候,他一直在,他总是在行动上向你证明,我爱你。
好在,李陌晗是这种人。
幸好,靳黛墨找回了他。
可是,我们为什么有过去。
“真的要喝?鼻炎治不好的……真的真的!”靳黛墨诚恳的眼神加上小鸡啄米般点头的频率,让路过的行人都忍俊不禁。
“嗯哼~你答应过的啊,叶澜作证。”李陌晗带着宠溺的无奈的笑看着靳黛墨,然后又朝着叶澜眼神会意。
叶澜心想,喝不喝还不是你们两口子的事情,干嘛牵扯到我身上,我有那功夫还不如回去跟我亲亲老公一起呢。“对,黛墨你就喝吧。反正总不会比现在更糟了。你看你最近,一天要用掉多少面巾纸,太不环保,太不低碳了……”看到靳黛墨立马扫射过来的激光一样的眼神,叶澜赶紧换话题,“你们自己决定,今天跟顾初宸说好了要回他家去,走了啊两位。”
“叶澜你个重色轻友,见色忘义的死女人!我不想喝中药啊……”靳黛墨哀嚎的片刻已经让李陌晗扔进了科室检查去了。
事实上,靳黛墨在喝了第一回中药之后就发誓再也不会喝一口了,她宁可切鼻子也不受这份罪了,李陌晗看她也实在是可笑又可怜的,也就放过她了,末了末了淡淡地还说了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过敏性鼻炎不是遗传么?那我儿子女儿以后怎么办。”
靳黛墨抬头看向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男友时,只见的李陌晗温柔地看着自己,在自己的耳边轻轻地说,“我们结婚吧,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里。”
那时候安胜夕手里拿着在路边捡起的黄色落叶,说,“我们十年以后结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