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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说?”护院中的头头厉声叫着。“给我打,往死里打!”发着狠话,手下也没停着。
一记银光闪过,在众人还没看清楚的时候,刚刚大叫的护院头目哇哇大叫。“啊!疼死老子了。是谁敢暗地里伤了老子?”
又是一记银光,这回那头目竟然没了动静。仔细一看,嘴上竟然插着一枚银针。血顺着针孔不断的流出来。旁边还在踢打少年的护院也都停住手,看着自己的头儿被扎上。
“不长记性。若是你不大呼小叫的,就不至如此。”脚步声响,白玉率先下来。她就知道小姐虽然冷情,可是一定会救那名少年。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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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买旺铺
白玉神情冷冽的率先走下楼,目光如刀似铁的看着嘴巴被小姐的银针缝上的护院头目。
“嘶。”护院头目利落的将银针拔下来,恶狠狠的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白玉。“你是谁?是你伤了老子?”看着她娇滴滴的模样竟然有武功,这回他得注意防着点。
“我替我家小姐传个话,得饶人处且饶人。不然&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白玉不但没惧怕他的一脸凶相,反而更加声色冷厉的警告着他。
“不然怎样?”他就不信了,京城里谁敢在张爷头上动土。她家小姐有事何方神圣?
“死!”
随着一个死字出口,周遭的空气瞬间凝结。声音虽不大,却足以冻死五十公斤以上的生物。一旁看热闹的人也跟着倒吸一口凉气。
樊梨花在楼上暗处的角落里看着白玉,眼光里迸出一丝激赏。不愧是她寒江关樊家培养出来的丫头,果然是有些胆识的。
“什么?你敢威胁老子!兄弟们给我上,把这个小贱货给我拿下。爷们儿今天就来会会她。”几个壮汉将白衣少年丢下,冲着白玉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数十道银光闪过,惊起一片惨叫。
“啊!”
“啊!”
“啊!好疼!”朝白玉冲过去的护院个个单膝跪在地上,龇牙咧嘴的看着银针嵌进去的另一只膝盖。而那护院头目早已经被几十枚银针扎成刺猬,动弹不得。此时整惊恐的望着二楼的某处,那里站着的人就是那丫头说的她家小姐。没想到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不听劝诫,留你不得。”话毕,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破空而来,正好刺进护院头目的胸膛。
“你?”只来得及说这个字,就倒在血泊中。一些还以为能看些热闹的食客看到这儿纷纷起身离去。只剩几个还跪在地上的小喽啰。
“叫你们老板出来,本小姐要买铺子。”冷冷的声音自高空而下,惊了地上的爪牙和店铺的伙计。掌柜赶紧差人去请老板张万山过来。
白玉懒懒的看那几个护院一眼,走到白衣少年的身旁伸手扶起他。
“你怎么样?”
少年用袖口使劲儿抹了一下脸上的血渍,“我没事,谢谢姑娘和家小姐相救。”对着二楼上深施一礼,少年眼中充满了好奇。救他的人竟然隐藏的如此高深。
樊梨花身形未动看着立下的少年。刚刚打斗的尘土脏了脸,仍掩不住他本来清俊的外貌。一双纯净的眼睛正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的方向。这个孩子还不谙世事。最后梨花得出这样的结论。
高空中没有任何反应,少年也不恼,仍然弯着腰,静静的等着救他的人现身一见。“只是顺手而已,姑且不用挂在心上。”见他还算诚恳,樊梨花步履悠然的走下楼。在少年面前站定,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小姐。”白玉见樊梨花下了楼,不着痕迹的走回她身边。
“你叫什么名字?可还有家人?”这是生平第一次八卦别人。樊梨花秀眉微蹙。这感觉不好,下回要注意了。
少年见恩人现身,再次行礼,并且说出自己的身世。
原来少年叫丁樊辰,祖上都靠着一品鲜生活。经营几代,到了父亲这一辈才将一品鲜发扬光大,在京城凡是提到一品鲜饭菜的人都赞不绝口。可是树大招风,半年前一品鲜的客源开始减少,收入也跟着降低,慢慢的日子久了竟然入不敷出。后来有人主动上门要盘下一品鲜,父亲开始没理会,但是毕竟一家人的用度是需要钱的,被逼无奈一品鲜以最低价五百两卖给了现在的老板张万山。
结果,一品鲜刚出手竟然客流不断。父亲纳闷儿的暗自查访,才知道原来是张万山派人劫走了客源在以低价买回铺子。找上门理论的丁父被张万山的打手打伤,一并不起,不久离世,母亲也跟着一起去了,只剩下丁樊辰一人独活。
“好毒的计谋!”白玉气的攥紧拳头,眼中森光冷厉。樊梨花并未多言,只专注的听着少年的话,若有所思。
正说话的时候,掌柜已经把老板张万山找回来。
人还没进门,进听见声声谩骂。
“还反了不成?竟敢在老子头上动土!”
“老板,您先消消气吧。”
“我雇你做掌柜,你就这点儿能耐?还不如养一条狗让人放心!”
白玉刚想动,被樊梨花用目光制止。只得紧咬着下嘴唇,等着大门的方向。
不一会,门口出现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从穿戴上看,应该是老板张万山。
“啊!”张万山看到地上死了的护院惊呼一声,又不敢置信的看着大厅里站着的三个人。
樊梨花转头看到他,“你就是老板?”
“我是。你杀了我的护院?”
“没错。”很轻,却直觉可以穿透人的骨头。
没想到一介女流竟然有这份胆识,张万山眉尾跳动着。或许这个女人可以为主子所用。
“我要买下这铺子。”不是想买,而是要买,一字之差,显示樊梨花夺人的气势。
“呵呵呵,丫头,你未免太看不起我!”竟然在他头上撒野!好,够胆量。
“卖还是不卖?”懒得跟他废话,樊梨花平静的脸稍稍黑下来。隐忍多时的戾气渐渐注满全身。杀机抖现。
“一万两。”
“成交。”
白玉和丁樊辰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小姐也未免太好骗了吧。一万两都够买两个一品鲜了。
刚要说话,樊梨花素手轻挥,白玉把话咽回去。
“这是一万两银票。房契拿来。”一手交钱一手交契在正常不过。她可不是圣人菩萨,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钱打水漂。
两方交换后,樊梨花和张万山在字据上画了押才算完事。临出门前,掌柜深深的看来樊梨花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一眼的意思,樊梨花不懂,也不想深究。若是伺机报复,她随时恭候。如果是其他,那么她就静观其变。
将房契塞进丁樊辰的手,“一品鲜从今后是你的。但是有个条件,你要为我收集各种各样的情报作为报答。”
“谢谢小姐。”丁樊辰激动的拿着房契,想要给樊梨花行跪拜大礼,被她拦下。
“哦,对了,如今你已重生,就改名叫应龙吧。”说完,不待他反应过来就消失在门口。
丁应龙······应龙,少年默默念着自己的新名字。
、第11章 前情敌
信步在古今著名的朱雀大街上,樊梨花心情格外的舒畅。不止是因为她救下了丁应龙,而是今后在京城总算有个落脚的地方。对京城的境况,她在寒江关也会了若指掌。薛丁山即便怀恨在心也奈何不了她。
白玉跟在她身后,眉开眼笑的看着小姐的背影。别看小姐平时冷情冷性的,对什么都是事不关己,其实小姐真的不太冷。跟在她身边久了就会感觉到她的好。能在这样的主子身边伺候白玉很高兴。
“小姐,咱们到现在还饿着呢。本来还以为在一品鲜可以吃到美味,唉。”白玉可没忘记他们刚坐下就遇到丁樊······不对,是丁应龙的麻烦事。到现在小姐和自己都没吃东西。
樊梨花回头看着白玉,嘴角抽了抽,心中颇为无耐,这丫头还真是有让人无语的本事。想让她就丁应龙的是她,想起来在一品鲜没吃到饭的也是她。不理会白玉,径直的朝前走着。她逛了半天,现在真是累了,想早点回程府去,叫下人弄点热水来,好好的享受一下热水澡解解乏。
七拐八拐的,两个人渐渐走出闹市区,进入人流较稀薄的小胡同。虽然也有一些挑着箩筐扁担卖货的人,但是比起朱雀街上可是冷清的多。
“这京城还真是挺热闹的。小姐,不知道寒江关那边是不是也这么热闹?”她有些想家了。对于自小被樊家收留的白玉,寒江关就是她的家。小姐、柳伯和紫鸳就是她的亲人。
樊梨花听出白玉的伤感,想起穿越来到这里后对自己关怀备至的柳伯和紫鸳,心中暖暖的,有了牵挂,远在寒江关的他们还好吗?
停住脚步,站在刚刚刮起风沙的胡同尽头,樊梨花周身骤然冷下来,泛着阴森的气息。眯起双眼,寒光尽显,吓白玉一跳。刚才小姐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像是要杀人的样子?杀人?!白玉打了一个冷战,机警的看着四周。身子向樊梨花靠过去,低低的喊了声小姐。两人不需要多话,就知道此时身处何种环境。
樊梨花没看错。白玉果然要机灵的多。这次带她来京城是正确的。
沙土不断落下,纷纷扬扬的漫天飘舞着让人窒息的腥味,一些跌落在地上没了声息。忽然前方嗡嗡作响,破空朝这边飞来一物,带着嗜人心魄的力道,直击樊梨花。
刚开始还没看清是什么,樊梨花带着白玉轻巧的躲过。哐当一声,物件落到地上,才发现是一只铁锤。还没来得及多看,杀气陡现,两个人影落在她面前。未曾说话就动起手来。樊梨花也不客气,管她们是哪路神仙,伸手亮出腰间的软剑,直接迎上去。
还好她现在的这具身体有武功,要不然在这说打就动手的古代还不真被人欺负的死死的。冷兵器时代可是随时随地都会要人命。
打斗中才看清来人的长相。两个女人真是天壤之别。一个手持双刀,身穿红色衣服,衬出婀娜的身段,白皙的皮肤两道浓眉,桃花一样水灵的眼睛,正含着怒气。怒气?再看另一个,哇!哇!樊梨花不免有些惊讶。若说红衣女子是霹雳娇娃,那么这位大姐可真算的上是人间极品。体积大小且不论,就这张堪比张飞的脸就够人反思上帝造人的时候是否失手了?尽管这样,手中的铁锤不停的攻击她。原来那个铁锤是她的。再看她那只小眼睛里也有着和红衣女子一样的愤怒。她也怒气冲冲?
樊梨花挑眉,用铁锤和双刀?灵光一闪,莫不是薛丁山的两个妻妾窦仙童和陈金定来找她为那厮出气?手中的剑凝聚了戾气,由开始的漫不经心变得凌厉。
对面的两人一见樊梨花认真起来,交换了一下眼神,分头跳开站定。这是在向她告饶?
收了剑,樊梨花眉头高挑的看着她们,不做声。想求她就要有个求的样子。都已经走投无路了还在装清高,她就看看她们能撑到几时。
“小姐。”白玉跑过来,看看她有没有受伤。待确定樊梨花没事后,转身恶狠狠的看着那两个女人。
“樊梨花,你还有脸待在京城?相公都是被你害的才下了天牢!”陈金定见站在雪中的梨花并无动作,而是冷冷的瞧着她们,心中肝火旺盛,怒怒的吼出来。
挥挥手,樊梨花挖了挖耳朵。“白玉,京城的狗最近怎么都乱咬人?这雍州牧都干什么呢?连畜生都可以随意乱窜乱跳的。”
“白玉也纳闷儿呢?怎么天子脚下竟出了这等事情,还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小姐,咱们还是走大道吧,这小胡同里畜生可以随意出没,别脏了小姐的眼。”说着作势去扶樊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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