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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松开我……咳……咳……”星舞被他搂得喘不过气来,他感觉自己就快要窒息了,在楚靖天放开他的那一瞬间他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父亲发作起来的样子总是那么让人发寒。
“我伤到你了吗?小舞!”楚靖天请拍他的脊背,星舞看到那一刻父亲的眼神又从前一刻的疯狂突然间变得专注温柔起来。
“我想回去休息了。”
星舞刚刚想要起身,却被楚靖天的手臂拉了回去,楚靖天一把扯开他腰间裹着的大毛巾,就在那露台浴场里抚弄起他的下面,星舞感觉到父亲的指甲正揉掐着那里的褶皱,他的身体总是轻易地在父亲手指的揉捏下颤抖起来,他用手指紧紧地抓着浴池大理石的石沿……
星舞记得他的第一次,那年他十二岁,在那个雷雨的夜晚,父亲来到他的房间里,原本那样宠爱他的父亲在刹那化身为猛虎野兽一般将他撕碎,在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又抱着他祈求他原谅他,那一夜的惨烈在十多年后仍然无法忘记。
在那之后父亲常常在夜里来到他的房间里,再没间断过,父亲对他的控制就如同锁链一样紧紧地束缚着他,让他无法挣脱。
他曾经那样痛苦过,曾经那样憎恨过自己的父亲,甚至想要亲手杀了他,他也曾经处处和父亲作对,每天和人在街头打架,在酒吧跳舞,和人组建自己的小帮派星舞盟,处处和父亲的黑焰盟为敌,十数年过去了,他的星舞盟已经成了一个大帮派,他亲手开创的星辰企业也已经成了业界的楚翘,而他也渐渐地明白了父亲所束缚在他身上的那重锁链他恐怕一生都无法挣脱。
他的父亲楚靖天是这样一个霸道的男人,却又是那样地偏执,他曾经看过那么多人对他崇敬爱慕,他却从来都没有看在眼里,这个男人封闭了自己的心,感情世界里只剩下了两个人,一个是他的母亲,一个是他,他不知道父亲年轻的时候是怎样地爱着他的母亲,在母亲死后变得如此疯狂,而在那场惨剧之后将他当做了最后的那根稻草。
父亲紧紧地抓住他,一分一秒都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他派人时时刻刻地跟踪他,他每一刻在做什么都有人拍下来,将照片呈到眼前,他为他设了一个隐形的牢笼,要让他时时刻刻都处在自己的掌控里。
星舞在晨曦中看着父亲沉睡的容颜,父亲有力的手臂环在他的腰间,紧紧地环抱着他的腰身,像是一放手他就会在瞬间消失不见一样。
“父亲……”星舞的手指划过父亲刚毅的眉峰,叹了一口气:“如果你真的爱我,就给我自由吧,你什么时候才会放我自由?”
第33章 番外——父子情
你是我的骨中之骨,血中之血。
因为我全心地爱着你,便想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你,哪怕会因此而变得一无所有,哪怕因你而失去生命,对你的爱让我义无反顾付出一切。
…… ……
楚靖天看着熟睡的少年,在窗帘缝隙里透出的淡淡的光线中他看到那张绝美得让他呼吸停止的脸孔,即使是在自己的家里,不论是阴天还是雨天,这孩子总是喜欢紧紧地拉住窗帘,吝于让一丝阳光射进他的屋子里,他的身体修长完美却带着那样莹然冰雪一样的白,这孩子的每一个细节在他的眼中都是那样完美,纤长的睫毛如同蝶翼在莹白的脸上投下阴影,他的脸的弧度是那样恰到好处,如同艺术家手中精雕细刻的白玉雕像,他的唇润泽而动人,挺拔的鼻,就连深邃的眼睛轮廓在沉睡时也是那样漂亮,他是那样爱他,在他的眼中,这孩子美得不可思议。
当那双大眼镜睁开的时候,楚靖天看着那美丽的眼睛无法回过神来。
那双荡漾如水波一般的眼睛多么迷人,只消一眼,他就被那水波吸进去。
小舞看着面前放大的脸孔,裸…露的肩膀,被单下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他觉得头痛,一切都回到了原点,这孽缘如同纠缠的网,让他无法挣脱出来,昨夜的激…情不是一场重回年少的梦,而是真实地再次发生了,和他的爸爸,这样难以启齿的孽缘在继续纠结着,无法斩断。
“爸爸。”
他有些尴尬,虽然楚靖天才是主导的那一方,但他仍然觉得这是罪。
小舞拉开被单,就在楚靖天的注释下走到衣柜前,穿上了衣服。
他不知道前面的路会怎样,原先他以为自己可以掌握命运,在挣扎和努力之后他才明白命运从来都不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上。
也许这是宿命,人的一生如同河流中的一滴水滴,在命运的洪流之中从何处开始经由何处再流向何处都已经是注定的,河床在那里,水流只有这样一直流入大海,即使他渴望着高原的山巅也永远不可能再回到那里,他只能流入大海,这就是宿命。
他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变得苍老,已经不再年轻,他无力再挣脱那加在他身上的锁链。
就在那秋日之中,他看着窗外的花圃,那已经掉凋零了花朵的花枝,还有那深绿的冬青树,他觉得累了,倦了,而这里就是他的家,他永远可以休息的地方,那个和他有着孽缘的男人永远也不会背弃他,这就是血缘的锁链。
楚靖天看着那美丽的少年那样默不作声地站在露台中凝望着远方,背影那样萧条,和那年少秀丽的外形全然的矛盾,却又那样突兀地动人,让人心疼。他走过去,从他的背后环着他的腰,他的头埋进他的颈窝之中,闻着那熟悉的馨香,有些贪婪地吸着那只属于这少年的独特气息。
是时候该是将一切交给他了,他这样想,他一直知道自己的一切有一天终是要交付给这孩子的,现在,他觉得该是这一天该的时候到了。
全心爱着一个人的时候就想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他。
……
小舞年少的时候眉眼浓丽,虽然容貌还没有长开,却已经是个小美人,眼眸漆黑,大而清澈,眼波流转时,如秋水一般盈盈动人,长长的睫毛如同小扇子一样,当他抬起眼看人的时候,那样子更是揪到人心里去,皮肤是半透明的莹白,冰雪透彻,温润如玉,粉色的唇小巧丰润,泫然欲滴。
楚靖天常常想起这个疼到心里的小儿子,他只有这么一个孩子,这孩子的母亲蓝警官去世之后,都是他在带,虽然有保姆,他自己却时时想要看着这孩子玩耍,有时候更是连处理公事的时候都放在膝盖上,楚家他的下属们看到他们老大搂着这个小小的孩子开会都已经习惯了。
在他很小还是个BABY的时候楚靖天也曾经每天都亲亲他的小嘴唇,可是到孩子长到六七岁的时候毕竟这样做就不太妥当了。
他想该锻炼一下这孩子,毕竟他们楚家的继承人不能太娇弱了,他花费巨资请来世界各地的高手来训练小舞,有些是他原本有些交情的,有些花费了大价钱,有些根本就是软磨硬泡,不过这孩子资质不错,每个教授过他的人都这样感叹:这孩子天生是个练武的料子。
看着他一天一天地蹿高,一天一天成长,楚靖天自己心里自然也是觉得骄傲,但是心里那种空虚和渴望却与日俱增,从蓝警官去世,他就没有再娶过,他这辈子就没正经娶过妻,像他这种身份的男人身旁连个女人都没有,外面的人看着都觉得他是个冷感的人,要么就是对蓝警官爱得太深,最后就成了曾经沧海,实则他是个极为挑剔的人,寻常的女人哪里入得了他的眼,他宁可自律,也不想去招惹那些庸脂俗粉。
但是自从有了这个孩子,他的心整个儿被占去了,他的眼光从来都只会追逐着那个小小的影子,看着他走路的样子,小小的孩子说话的软软的声音都让他觉得甜腻到心里去了一样,那毕竟是他的骨血,又是小仙子一样的美妙的精灵。
这孩子小的时候胆小,总是跟着他睡,从六七岁开始练武就开始自己住一间屋子,小舞是个懂事刻苦的孩子,老师布置的功课,他早早就起来练习,竟然可以能一直坚持下来每天早上五点多起来练基本功。
那时候楚靖天也曾在夜里走进他的屋子里看看他睡得怎样,有没有踢掉被子,有时候也会在深夜里在他的床边坐一会儿,他总觉得这个孩子离他越来越远,虽然那种羁绊的感觉仍然强烈如昔,但是严格的管教让他们的关系渐渐地拉开,不是那个牙牙学语跟着他身后‘爸爸,爸爸’地喊的软软的小孩子。
然而这些夜里在他心中升起的那种感觉,那种渴望如同在揪着他的心一样,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种感觉让他在惧怕,他知道自己的心理已经有些问题,但是却无法抑制那种与日俱增的强烈渴望。
他想要那孩子,他从来没有这样强烈地渴望过谁。
这甚至是一种折磨,他明白自己心里的魔鬼和罪恶却无法将这魔鬼驱除出去。
小舞那年刚刚上初一,成绩还是不错的,就是比较沉默,他是楚家这代唯一的孩子,像他这种身份的黑帮太子本来该是很嚣张,他却不是这样的性子,他天性里有一种冷凝的态度,总是很安静,甚至他心里还总是有些缺憾的感觉,别的同学都有母亲,有温馨的家庭,可他只有一个严肃的父亲。虽然父亲对他的照顾也是无微不至的,但是他总是觉得缺了什么,每年他跟着父亲去祭奠母亲的时候,在警员公墓里看到那张照片,却觉得陌生,他没有见过母亲,懂事的时候母亲已经去世了,他也曾奇怪作警官的母亲和这种身份的父亲怎么能扯出关系来。没有人告诉他关于他母亲的事情,他只知道她生前是个很优秀的女警官。
下了学的时候他还跟着他的老师卡洛德贝练了一会儿拳,直到精疲力竭才去睡觉,夜里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有人在抚摸他的脸,他睡得迷迷糊糊的,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继续睡,那双手却没有停止进而滑到他身上摩挲着他细软的皮肤,甚至那湿热的唇亲吻他的嘴唇。
“唔~”小舞想要起身却被那个高大沉重的大山压在身下,他无法移动半分,越是挣扎就越是被那钢铁一般的手臂紧箍。
湿热的舌撬开他的牙齿,亲吻他的唇,舔食着他口腔的每一寸,吮吸着,更深地索取……小舞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他用小小的拳头不停地敲打着那个人的脊背,可是那点力气根本无法撼动那钢铁的身体。
那气息是熟悉的,这样奇怪的亲吻让他的心里充满了惊恐。
“放开我!”当这个湿热的吻结束地时候他挣扎地喊着。
“宝贝!我的宝贝!”那个人紧拥着他,低沉的嗓音略带着沙哑。
爸爸!竟然是爸爸!他觉得自己被电击了。
“爸爸,为什么要这样?”小舞急的快要哭了。
“爸爸很想你!”楚靖天低沉的声音从他的颈窝里传来。
为什么会想呢,他不明白,他们不是每天都会见到的吗?他是个乖孩子,每天下课都会准时回家,他不明白,可是这样真的很奇怪,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害怕。
“爸爸,放开我!你压到我了。”小舞软软的声音却更加让楚靖天血脉澎湃。
他的手指用小舞身上的睡衣伸进去,抚摸着那光滑如玉的身体,纤细的腰线极为诱人。
“宝贝……”他一颗颗解开小舞的睡衣的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