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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鱼很会察言观色,一看花酒酿脸色不好,忙把水盆放下,远远地跑到门口,“主……子,您洗漱。”
其他几个婢子看青鱼都跑了,也把其他的东西吧嗒放下,躲得比青鱼更远。
花酒酿更纳闷了,“我说……那个,你们这是被谁打了啊?居然有人敢欺负我的人,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
花酒酿的其实瞬间把青鱼都震得一凛,忙赔笑,“主子,谁敢欺负咱们啊。”
“那你们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们集体梦游干群架了!”花酒酿恨恨道。这些丫头真是不争气,受了委屈居然还瞒着她,她要气死了!
青鱼心里叫苦不迭啊,心想:格格啊,这都是您睡着了给打的呀,咱们千算万算,应是没算到居然会被没喝酒的您给撂倒在地啊。嘴上却不敢开口,今早上王爷过来的时候,看到她们的样子,听完事情的经过,直接下令让她们一个字都不准说,谁说了就拔谁的舌头。光听着就心惊胆颤了,谁没事拿自己的舌头不当个事啊!
“格格真的没事,大家的脸都是早上去打水的时候,跌倒摔得。”
花酒酿瞪大了眼,打水的时候跌倒摔得,那得是多凑巧都摔了啊?“别骗我了,我脸上有写着‘我是大傻瓜’吗?”她更生气了!
青鱼实在理解不了她这个主子的脑回路,但是为了自己的舌头好生长在自己身上,她一咬牙,“因为桃红摔倒了还没站起来,碧春接着就又被桃红绊倒,大家就是这样摔倒的。”她,豁出去了。
花酒酿低头一琢磨,合着大家这是排队去打水?不过打水不是有杂役么怎么会轮到她们亲自去了?正想开口发问,才发现一屋子的奴婢都扒在门口,花酒酿摸摸自己的脸,看看自己的身上,问她们,“我睡了一晚上觉,变成史莱克了你们这么怕我?“
丫头们拼命地摇头,“没有没有!”
花酒酿皱皱眉,“那你们躲那么远?难道我睡着的时候得了什么瘟疫或者是流行性传染病,医生确诊了,要把我隔离?”天,她不要啊,她才被表白,命运怎么可以这么开玩笑!
丫头们拼命拼命地摇头:“没有没有!”
“你们给我滚过来!”花酒酿火冒三丈,差点烧了房梁。
青鱼带着丫头们唯唯诺诺的走过来,满脸堆着不和谐的笑,她可真是忘不了花酒酿那一记飞拳啊,一拳打趴了四个过来更衣的侍婢,自己也未能幸免于难,离得最近的那个现在都卧床休假了。她们这个主子,不仅能文能武,连睡觉都不让人近身,真是愁大发了。
“主子,要不今天跟新来的师父学下棋吧?”
“诶?”花酒酿看着青鱼,“新来的师父?什么时候请来的?”
青鱼暗地里吁了口气,她一定要改造好动的主子,要不然以后还不得天天被主子揍。“那个,今早上四阿哥过来看主子,主子还没醒。四阿哥说主子缺乏锻炼,特特遣过来一个女师父,要交主子练习琴棋书画。”说到这,青鱼还真是想谢谢四王爷,只要能改造花酒酿,她非常乐意积极配合四王爷的计划。
琴棋书画!花酒酿只觉得脑子一热,琴棋就算了,她这辈子也学不会的。至于书画这种东西,她还需要学吗?!所以说大清朝为什么这么让人不喜欢,繁冗死人的八股文每试必考,对格格的要求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尼玛以为这是才艺大赛,揠苗助长能解决屁的问题啊。不把师父气走,她就不叫花酒酿。
青鱼看主子不做声,以为主子是答应了,急忙给几个丫头使眼色,给花酒酿更衣的更衣,系扣子的系扣子,一时间屋里忙碌起来。
等花酒酿收拾好,用完早膳,就跟着青鱼去学房。话说回来,这几天似乎很少见到老头了,出于好奇,就问青鱼,“我外公最近是不是很忙啊?”
青鱼点点头,“听说皇上正为蒙古部族的事情发愁,老王爷以前跟蒙古的几个郡王有八拜之交,所以想请老王爷出面交涉一下。”
“蒙古出什么问题了?”容嘉不是都去朝班了么?花酒酿心里寻思着。
青鱼笑了笑,“格格,蒙古这次来朝拜,好像是为了领土的事情。自大清立朝,蒙古八部跟咱大清通好之后,各部落之间为了疆土一事时有征战发生,起初是太祖皇帝依照他们的势力划分领土,近几年因为水草不如之前丰美,征战更甚了。皇上也为这事发愁呢。”
花酒酿对清朝的政事一概不关心,她倒是挺担心安亲王老头身体的,这么一大把年纪,还要浪费脑细胞。康熙真是个不讨喜的皇上,虐待老年人。
不过现在更让花酒酿头疼的是,她年纪轻轻也要死在浪费细胞上,还不是脑细胞,是肢体细胞。下棋和弹琴对于坐不住的她来说,简直就是折磨啊,回想起来木槿的话,‘人家弹琴要钱,你弹琴啊?哈哈,是要命!’花酒酿一阵恶寒,说实在的,弹琴的时候,她自己都恨不得把耳朵堵起来。何为魔音灌而腐魂蚀骨,说的大抵就是她花酒酿了。
到了琴房,青鱼神秘的跟花酒酿笑笑,“格格,这个师父可是个熟人哦。奴婢就不打扰格格和熟人叙旧了,下去给格格准备些点心,等会解闷。”
花酒酿目送青鱼下楼,轻轻推开琴房的门,说是熟人,她在这里的熟人十个手指都数不完,还能有不认识的熟人?开门的瞬间,花酒酿就惊艳了,果然是熟人,端坐在琴前的还是个大熟人。
木槿看花酒酿愣在门口,噗嗤笑出声来,“小酒,你来啦?”
花酒酿揉揉眼,再揉揉眼,确定不是幻觉之后,大跑两步把木槿抱住,“她们说是熟人,我就说是谁呢。我想死你了。”
木槿被热情的花酒酿抱的有些喘不开,脸色娇红着,“快放开啊。被人看到了多不好。”
“啊?”花酒酿愣住了,什么叫被人看见多不好?她们难道不是两个女的么?“抱一下又怎么了?”花酒酿松开木槿,满脸疑惑的看着木槿。
木槿脸色潮红,“我……不跟你说了。”说完自顾坐在琴前,轻轻拨弄两声琴弦。
花酒酿更奇怪了,凑过去盯着木槿的脸,“木槿?”
“嗯?”木槿将头转向一边,一副娇羞的样子。
“你脸好红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四章 皇子荟萃
花酒酿赞叹着,为什么木槿居然对她会脸红,一边又纳闷,问木槿:“你怎么来了?”
木槿不好意思的坐下,“八爷给我赎了身,说是小酒你在这里没认识的人,让我来跟你作伴。”
花酒酿顿时感动的痛哭流涕,她的八爷实在是太好了,啊,她一定要好好的报答八爷。想到这,花酒酿中气十足的喊,“老纸要跟八爷表白!!!”
木槿被花酒酿天不怕的地不怕的气势吓了一跳,忙去捂花酒酿的嘴:“我的祖宗,你不想活了啊?哪有女人像你这么不矜持的?”
花酒酿被木槿捂着嘴,含糊不清的嚷嚷:“女人肿么了?女人也有表达自己感情的权利啊……”说着被木槿捂着嘴扯到了椅子上去。
不过话说回来,八爷真的很贴心,才把木槿送过来,没一炷香呢,就把自己也送过来了。不过照样的,身后跟着酱油瓶九阿哥胤禟。
花酒酿盯着胤禟看了又看,心想,九阿哥他长得吧,也不赖,怎么就那么不讨喜呢?不知道做灯泡是要付出代价的吗?
胤禟莫名其妙的摸摸脸,疑惑问道:“爷今天可是洗了脸出门的。”
啊呸,花酒酿翻个白眼,就算你十天不洗脸,本姑娘也不会被你帅瞎的。胤禟看花酒酿的反应,心里忒不是滋味了,就算自己还没什么威严,可好歹是大清的皇子,哪容得一个身份不明的假格格埋汰他啊?这下他可不乐意了,就算有八哥护着那丫头,他今天豁出去也得给花酒酿点颜色瞧瞧。
他踱步走到花酒酿身边,清了清嗓子,“丫头,爷虽然还只是个皇子,可是要治你的罪简直易如反掌。跟捻死一只蚂蚁似得。”
花酒酿一个激灵,赶紧躲到胤禩的身后,抱着胤禩的大腿,可怜兮兮的看着胤禩,“八爷。”
胤禩捏捏花酒酿的鼻子:“话说回来,在大清,你对我们这些皇子,表面上的恭敬还是要有的。知道吗?”
花酒酿耷拉着脑袋,悻悻然:“奴才遵命。”
胤禩看着花酒酿的模样,忍不住又笑:“谁说你是奴才了?你是堂堂安亲王府的格格,怎么动不动就说自己是奴才?过两天进宫去见皇阿玛,要是这么说保准露馅不行。”又看看胤禟,“你也不要跟小酒置气,她……”他看了眼花酒酿,笑道:“她跟其他的女子,不一样。”
胤禟哼了一声,回道:“我约了十弟去上书房读书,卢依道也跟着呢,不在这里跟你们磨蹭时间了。我先走了。”
花酒酿想,走得好,你要是不走,我还怎么跟八爷过二人时光?
胤禟走后,胤禩也丝毫不避嫌,拉着花酒酿在园子里转悠,走了一些时候,驻下来和花酒酿对视。花酒酿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八爷的眼神好温柔,让她觉得心神荡漾了。
“小酿子。我问你一句话,你要如实的回答我。”
看八爷突然这么郑重,花酒酿心凉了大半,她就知道,八爷肯定不会这么快喜欢上她的。她耷拉着眼皮,转过身也不看八爷的脸,泱泱道:“你问吧。”
胤禩沉吟一阵,终是开口,“如果我放弃那个位置,不跟他争,历史就会改变吗?我就能善终吗?”
花酒酿一愣,是啊,这个问题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她只是怕八爷死掉,却从来没想过八爷不争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历史上的四王爷,根本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她凭什么就保证,八爷不争就能安好终老?
花酒酿一时有些动摇,哑口无言的站在原地。
胤禩见花酒酿不语,蓦地笑了笑,“四哥为人我比你清楚,我也不逼你,想必,就算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这些事都是怎么发生的吧。”
八爷果然很聪明,花酒酿胡乱的点着头,“只要八爷你过得好,身体健康吃嘛嘛香,小酒不会不支持八爷做自己想做的事的。小酒有觉悟。”
胤禩听罢,又觉得好笑,花酒酿似乎……很喜欢他?
“你没进过宫,对咱们大清的礼数不大懂,我让木槿过来,不是真的要教你琴棋书画。以前,安亲王府的宴宁格格琴棋书画都不怎么好,倒是骑马射箭是一流的。我道不怕皇阿玛让你弹琴画画,就怕他一时兴起,让你射箭骑马。”
花酒酿转过身来,望着胤禩,“八爷,你说,宴宁格格骑马射箭出类拔萃是吗?”
胤禩点点头,“是啊。”
“这个……”花酒酿对对手指,小声回着:“我也可以的。”
这下,轮到胤禩吃惊了,他知道花酒酿会骑马,可射箭这种东西,花酒酿居然说自己会!“你真的会射箭?”他打量着花酒酿刚刚到他肩膀的薄弱身子,能不能拉得开弓都还是个问题,居然会射箭!
虽然花酒酿她确实单薄了些,可是上大学的那会子,母上大人给她报了柔道击剑和骑射班,因为老爹过世得早,母上大人怕她出门挨欺负,从小把她当男孩子培养,要是谁问起老花家谁最汉子,除了她花酒酿还真没第二位。这让花酒酿在国外读书的时候非常感叹,觉得老花家的巾帼英雄最多,比如花木兰,比如,她。偏偏,她还读的是理科!
“我当然会射箭,十八般武艺,我会八般,不会在这个上露馅的。”花酒酿嘴上说的蛮自豪,心里却非常的失落,她其实是投错了胎来着。
胤禩眉开眼笑,拉着她就走,“我今天刚好要去校场练习骑射,你就跟我一道去吧。”
“哎…我还没给我家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