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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柔软的曲线与他的每一处紧紧贴合。
他仿佛感觉到那副有点骨感,重点部分又恰到好处的纤细身材。
她总是爱开他玩笑,活像他是个没有反应的木头人!
该死的,他是个男人!正常的男人!超过两个月没有解放过的正常男人!
她爱逗他,就活该承受逗急了他的下场!
他的腿粗鲁地切入两条柔滑的玉腿之间,上方交会处以密实的丝绸包覆,但那身艳红色薄纱却似烟雾一般飘散,若隐若现,香艳撩人。
身下的脸庞与脑中那张清丽的面容交错,重叠,交错,重叠,交错,重叠——过分激烈的动作撕坏了她胸前的薄纱,女性体香随著暴露出更多肌肤而益发香冽。
身下的女人发狠地紧搂住他的脖子,用不相上下的渴切相迎!即使他要退,她都不让他退。
他不退。
齿与唇的交缠像一场交战,手与臂的勾绊似一段肉搏。他们使劲地吸吮、啃咬、碾啮,犹如想一寸寸地将对方吞进自己体内。
粉白的酥胸被印上无数个吻痕,他的拇指挑弄著粉红色的蓓蕾,逗出她细细的惊喘。
膨发的男性卡在微陷的女性腿间,他的大掌往下探——“里那?”
冷不防,帐篷外响起一个蓄意压低的轻唤。
娜莉夫人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喷气。
宛如一桶水当头淋下,炽热的男体飞离她身上!
两个人激烈喘息著,瞪视对方。
“&#※&@#※&……”一串精采的咒骂打破迷咒。
“里那,你在吗?”
不等门外的人唤第三次,他用力挥开帐门而出。
脸上的表情,近乎愤怒。
“啊,你在。我本来以为帐篷里没人,正要走。”欧阳宁馨掩在覆面巾之下轻语。“……你……你还好吧?你的脸色看起来好红,是不是中暑了?”
他用力爬梳了下额发。“我没事。夫人有何贵干?”
死人……帐篷里隐约传出几声嘟囔。
“嗯?你有客人?”欧阳宁馨回头想掀开帐门。
“没有!”他稍嫌粗鲁地把帐门扯回来。“夫人找我有事?”
看他衣衫不整、发型凌乱、脸孔潮红、颈窝还有一个暗赤的印子,再加上适才传出来的娇哝呢喃……这八风吹不动的硬汉终於开窍了?
他脸上的那个表情,她可以称之为“不自在”吗?
真令人难以想像堂堂韩氏情报及安全首脑的里那先生,竟然也会出现不自在这种很凡人的症状!
欧阳宁馨忍下笑意,假装没看见他越来越恼怒的眼神。
“我只是偷溜出来告诉你,叶城囚禁人质的秘密地点,我已经找……”
“噤声!”他猛然将韩家夫人推到自己身後。
顿了一顿,一道细瘦的人影从帐篷後绕出来。
“是你。”里那皱了皱眉。“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人眼睛左飘右飘,终於咬了下牙,扑通一声跪下地。
“求求你救救我妈妈!”
第八章
“你妈妈?”做母亲的人对这几个字都特别有反应。
欧阳宁馨一听,立刻关切地从他身後绕出来。
“夫人,别……”里那想将她拉回身後。
欧阳宁馨挑了下层,那只大手只得无奈地垂下来。
“我以前在街上遇过你几次,你是什么人呢?”她温柔扶起男孩。
男孩怯怯瞄她身旁的雷公脸一眼。
里那僵硬地代答:“他是娜莉夫人的手下。”
“娜……?”欧阳宁馨的唇角一下。“你今年几岁了?”
“十二岁。”男孩清俊的脸庞涨得通红。“我只是替夫人扫地煮饭的,不负责做那个……“那种工作”。”
唔,发育真好,看起来倒像十五岁的少年。
“你母亲又是谁呢?”她拍掉男孩膝盖上的尘土。
久围了的母性温暖让他又红了眼眶。
“我的母亲是雅朵拉……”
欧阳宁馨笑颜霎时顿住。
雅朵拉,韩伟格被绑架的“情妇”。这是什么情况?要正妻去解救老公的女人!
“先进来再说。”里那大手一挥,老弱妇孺全推进帐子里。
一进去三个人便愣住了。
帐篷里空无一人,後方壁帐裂了一条大缝,风一吹,被划破的布蓬剥哧翻响。
一个安全首脑的“家里”竟然遭小偷?欧阳宁馨谨慎地保持镇定神色。
“要联络城里的人抓贼吗?”
他迅速回过神来,随便拿个重物压住翻飞的布幕。
“不用,坐。”率先席地而坐。
“刚才是谁在这里?”欧阳宁馨试探的问,他给了|Qī|shu|ωang|个莫测高深的眼神。
“布雷德吗?”她小心翼翼地再试一遍。
这回,森然的视线连韩氏当家夫人看了都心头发毛。
好,不问就不问。她拉著男孩一起坐了下来。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他迟疑地望里那一眼。“……我叫朗齐坦。”
“你妈妈怎么会被带到叶城来?”
“她……有一天和仆人去市场买东西,就……没回来。”晴儿神色郁郁地道。
“说实话!”雷公脸冷冰冰的。
“是谁把她带到叶城来的?又为了什么?”
朗齐坦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终於吐实。“我母亲每隔一阵子就会和他碰面,那人会给我母亲一笔钱:有一天我母亲出去之後就再也没有回来了。隔天我到他们碰面的地方打听消息,附近市场的小贩说,看到她被几个叶撒尔人带走了,後来我四处找人带我来叶城,可是大家都嫌我年纪太小,不肯帮忙。正好娜莉夫人的团正在利雅德徵人手,准备往叶城来,我就加入他们了。”
“出了这种事,你为什么不找……你母亲的“男人”商量呢?”欧阳宁馨似笑非笑地横里那一眼。
朗齐坦怯怯地横那张雷公脸一眼。
的确,他这副凶相就是最好的理由。
她不禁想到,当老公听说他们母子失踪时,反应也很冷淡。
这样说来,肯插手管事的人只有她这个大老婆了。天下大概很少有她这么大方的妻子,肯帮老公的“私生子”救母亲,欧阳宁馨自嘲地想。
这些没血没泪的人哪!丹凤眼一瞟,恶狠狠地瞪老公的手下大将一眼。
里那暗叹了一声。看来不得不自清了。
“说!你母亲私下都在做些什么事?”
“她、她……”朗齐坦讷讷的。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他面无表情地道。
“求求你救救我母亲!她不是有意的,她只是想要多赚一点钱,让我离开这里!”男孩趴在地上磕头。
“慢著,你们母子缺钱?”欧阳宁馨胡涂了。老天!她老公该不会过分到连卖命的“员工”都如此苛待吧?
“韩先生给的钱都汇在特定的帐户里,一切流向都会被查到,所以我母亲才会希望有其他的收入可以秘密存钱,她绝对没有做任何对韩先生不利的事。”朗齐坦垂泪道。
“她为什么要存钱把你送走?”欧阳宁馨不解。
男孩又开始支支吾吾了。
“我母亲说,”他瞄里那一眼,怯怯地道:“韩伟格是一个可怕的男人,跟在他身边迟早会送命……她已经脱不了身了,所以、所以希望起码可以把我送到安全的地方。”
里那眯起的眼光让他缩了一缩。
欧阳宁馨叹息了。能说人家不对吗?
“你母亲平时都帮人做什么生意?”她的语气更温和。
“她帮人保管东西。”
欧阳宁馨蹙著眉望向里那。虽然她听不懂,但她知道里那一定懂。韩伟格手下的人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他们绝对不会不知道,只是看情节轻重,决定要不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我们给雅朵拉安排的身分是利雅德一家仓储公司老板的遗孀,所有背景塑造都很确实,那家仓储公司也真的存在,连员工都相信她真是已故老板的妻子,所以她要藏匿来路不明的走私品简单得很。”他盘起双臂,低沉的嗓音在胸腔内共鸣。“只有各国情报人员才查得出这间公司的底细。”
所以韩伟格身边安置的障眼法还要用障眼法再障眼起来——而一切只是因为这男人坚决不让全世界知道他妻小的存在。欧阳宁馨不知该感动还是该叹息。
韩伟格绝对不是一个正直的男人,但是他绝对是一个无可挑剔的丈夫。
“这次究竟是什么鬼东西会重要到让叶撒尔族的人将他的情妇绑来?”欧阳宁馨蹙眉。
轮到里那苦笑了。
“夫人,雅朵拉以前接的案子都是些无足轻重的走私品,老实说,我还真的没有特别派人关照过。”
最有可能的情况是,叶撒尔族的某个人让雅朵拉安排保管某件货物,心里打的是大隐隐於市的算盘,没想到无意间得知这间仓储公司的底细。当他发现自己有可能把货亲自送到韩伟格的手中时,惊慌起来,立刻将雅朵拉绑回叶城,准备牵制随之而来的韩氏人马,货自然也一并取走了。
最近这片土地上最烫手、跟叶撒尔人扯得上关系、同时让他们不惜绑走韩伟格的女人也要保住的重要货物是什么?
他不得不做出一个结论——事情一定跟他们在追查的那批武器有关。
也就是说:当他和刀青梅在外面餐风宿露、出生入死的时候,那批武器极有可能一度堆在自家的仓库里。
里那不禁感到命运的讽刺之处。
“你认得出和令堂接触的那个男人吗?”
“我没有见过他的面,不过我曾经躲在另一个房间听过他的声音,而且我前几天在主街上听见了同一副声音!可惜我没来得及赶上那个人!”
“嗯。”他深思地点点头,突然转移话题,“夫人刚才说你有什么事找我?”
“啊,我差点忘了!”欧阳宁馨霎时想起来。“里那,我和青梅可能找到密道的入口了。”
“在哪里?”
“在雅木可的屋子里。”她热切的道。“青梅易容访查了多日,只差一点时间就可以问出来,没想到雅木可突然死亡。昨晚她带我潜进屋子里看了一下,我发现其中真的有机关,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能够挖出来。”
她是考古学家,敲敲打打找密道是她的强项!
“她带您进去雅木可的屋子里冒险?”里那爆出怒吼。
“怎么,你瞧不起我?”
这不是重点好吗?他简直不敢想像,韩伟格若知道他们让他的宝贝老婆如此涉险,布雷德会被剥掉几层皮!
“算了算了,我们先找个时间……”
轰——轰——轰——连续三响。
地面突然剧烈的震动起来,他立刻扑上前将两个人护在怀中。
第二阵晃动紧接著发生,然後是第三阵,将著就是一堆奇怪的坍塌声。
一开始,帐篷里的三个人都以为是地震,然而,那声巨响绝对是地震所没有的。
里那和欧阳宁馨对望一眼。
叶城的市中心爆炸了!
如此壮观的景象在沙漠中绝对罕得一见,可惜这种壮观并不是令人心情愉悦的那一种。
爆炸的中心点在雅木可的故居,那里现在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坑洞,犹如被殡石击中一般。
爆炸点往外扩张,三分之二的建筑物全部划入爆炸范围内,外围的地基则摇摇欲坠。幸好叶城本来就没有太高的建筑物,所以受灾程度较缓。
外围的帐篷区一样凄惨,北西南三区因为比较空荡,受爆炸震波殃及,帐篷垮的垮、歪的歪,幸好伤亡人数有限。
原来他所在的西区营地也没有安全到哪里去,所幸他的帐篷接邻在一间房屋附近,水泥墙帮忙阻挡了震波,所以放眼望去,只有他的帐篷安然无恙。
“啊——”
“救、救救我……”
“我的腿……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