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被自己吓到,连忙捂住嘴巴,狠狠的瞪着顾邵。
“这可是你不文明,我文明的很。”顾邵低低的笑,大掌把她的手包于手心。
外面导购小姐突然嘟嘟的敲起了门,吓得闹闹花容失色。
顾邵倒是闲适的一派淡定,从容的给她套上原来的宽松短袖,然后牵着头快埋到胸口的闹闹满足的走出来。
邪气十足的把衣服扔给导购小姐,“这衣服不错,再来个同款式的十件。”
闹闹给了他一个白眼,她瞬间觉得王牌兵有的时候也很幼稚。
顾邵今天笃定了要陪她到底,走出门的时候告诉她,已经定了烛光晚餐。
“你是准备今天一次性补偿完,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她怀疑的成分多于惊喜。
“谁说的?总要有个第一次才行。”
那态度跟之前一样轻浮可气,她气不过伸手狠狠地揉他的脸,“你给我直接说接下来又要离开几天啊,兜兜转转的跟谁学的这一套。”
当然是跟军事心理学的老师学的,不过也有天生无师自通的本领。
顾邵怀里圈着佳人,笑而不语。
经理殷勤的引路带着他们上旋转扶梯时,闹闹意外的看见了司嘉与张萜,两人举杯共饮神色颇是热恋情侣的样子。
闹闹极其顺口的半调戏,“原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啧啧啧,我真得拍几张留纪念。”
顾邵一眼未看,只利落的牵着她的手,目的明确道路清晰的往前行。那些与自己擦肩而过未曾惊起半点涟漪的不必花上半点心思,短短数十载陪着喜欢的人都嫌太短,哪还有别的心思。
闹闹见他闻风不动,一脸郁闷的坐在椅子上,“你真正经还是假正经?”
“你看不出来?”顾邵开启瓶盖,往透明的高脚杯里倒进红酒,那鲜红的色泽诱人,“以后的心思少花在这个上面,司嘉只是管家的女儿,也只是我的玩伴而已。”
“只是?那我也嫉妒。”能陪你一起长大,是多么浪漫而又幸福的事情。从你懵懂到躁动的青春到现在盛名远播,如果每一步都有她的参与,有她一起见证,她会很高兴。
服务生上了两份红酒黑椒牛排,肉滋滋作响,引人食欲。
顾邵修长的手指用力、漂亮的,沿着肌理将盘里的牛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端到了闹闹眼前,绅士而有礼,换她尚未动手的一份,勾起嘴角道,“爷爷的监控下是不允许的,即使在外人看起来爷爷有多么疼爱司嘉,可在他眼中司嘉只能是管家之女。”
闹闹惊诧的抬头,就她所见,顾爷爷喜欢司嘉尤甚,却也隐约隔着点什么。而她与老爷子仅相处几个月,却感受到老爷子真诚的疼爱。
“今天你看见张萜与司嘉,难道没有看出点什么来?”顾邵抿了一口酒。
“老爷子这么精明的人不会平白无故这样做的,难道司嘉是在监视张萜?”她家爷爷说过张萜雄心壮胆,野心极为可怕,难保他不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顾邵挑眉点了点桌子,“好了,这下你放心我不会跟她再有什么关系了吧。”
“哼,那也不能断了她对你的非分之心。”
“闹闹,你也太无理取闹了。”
“我愿意。”
顾邵叹了口气,其实能有女人为自己吃醋也是件幸福的事。
“等这一阵忙过去了,我会亲自上门向毛爷爷说明我们两的情况,你准备好了吗闹闹?我想我们两能够一直走下去。”顾邵就那么轻而易举不经意之间提到了这个。
她隔着桌子远远的就能感受到他的气息,霸道,独断,却也刚毅,执着,她从未想过和这样一个强势的男人走下去,走的很远。
但是顾邵让她做到了,他刚硬的外表下,是一颗跳动沸腾的心,能在她固执己见时包容,在她危险时不顾自己安危前来,能给与她世界上最真诚的承诺,有了这些她还能犹豫什么,所以她点头了。
**
如沐春风闹闹还没有上瘾,第二天就华丽丽的囧了。
她果真猜的没错,顾邵这一次是要去完成一个至少十天的任务,边境的走私贩毒屡屡不止。这次政府秘密组织了调查小组,明朗朗的发现竟然有政府官员参与进去,当权者大怒,非得要查个明明白白。
而顾邵这一支特战小组被委以重任,肩上的担子很重很重,且危险系数极高。不排除有境外恐怖分子参与,他们的宗教信仰远远超过我们所能想象的,自杀式行为也极为普遍。
甚至心理学家分析说,这些恐怖分子的思想完全脱离个人独立思考,形同机械,能随时随地的奉献自己的生命去维护他们的信仰。
闹闹本来是极为不同意顾邵参加的,他本来已经离开了特战旅,也没有理由义务去完成任务,且,她记忆犹新的是参谋长在上次狙杀车库的时候就已承诺这是最后一次任务。
可顾邵却捂着他的胸膛,肩膀上挎着他引以为傲的狙击枪,脸上的兴奋劲完全掩不住。所以她妥协了,她怎么能拦得住一个天生血液里有躁动因子的男人去完成他的梦想,他的兴趣。
即使危险,可他热爱,她没有理由拦住。
顾邵和于洋带领的小分队第二天就离开了部队,而闹闹也整装待发。
当然,她绝对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乔装成勤务兵中的一名不是什么难事,况且山人自有妙计,她能跟着到边境去自然有两把刷子。
直升机悬空在一片枝繁叶茂地势繁杂的树林上空,顾邵动作迅速的甩下绳子,队员们听从指令的鱼贯而下,两腿并拢夹紧绳子,顺着重力的自然下落,最后半蹲落地。
螺旋桨转动扬起的巨大旋风吹得巴掌大的叶子乱飞,队员们退至十米开外,寻找掩藏最佳点。顾邵握住耳麦与飞行员联络,“飞鹰任务完成。”
前几天顾邵于洋他们全都废寝忘食的部署周围一切,在简易的帐篷里,他神情肃穆的指着LED屏幕上大致的敌人盘踞地,“即使我们攻克外围,难保会死在第二批围追堵截下。”
韩申敲击键盘如实说,“且不排除他们拥有大规模的杀伤武器。”
于洋二郎腿翘起,激动的道,“也就是说火箭筒也能用上?”
“你给我消停点。想点应对方案,别猫抓耗子又被人逮住。”顾邵狠狠地刮了他一眼。
“擦!感情每次我身先士卒都被你们白白鄙视了?那可以,下次老子可不冲锋陷阵。”
闹闹被顾邵发现的时候正满脸油污的翻动整口大锅给这个小分队准备伙食,那一脸汗津津的,脑袋还伸的特别远,怕自己会给这一大锅又给加点盐分。
顾邵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的暴跳如雷,他正脱了一件满是泥巴的上衣准备换一身,耳朵里却传来另外两个兄弟的小黄笑话。
说这次军区不知道怎么想的,给送了个军队美女来当火头兵,他们出任务从来都是压缩饼干或者草根裹腹,人太多很容易暴露的。不过这美女的身材那要真暴露的话是很享福的。
他一听这话就头大的不得了,用脚趾头想一想能跟过来出来那小野猫还能有谁?
他大掌一抹,把她脸颊上稀稀拉拉的汗液都给摸了个干净,爽的闹闹直呼呼。
“哎,大哥谢了哈,今晚给你加菜。”
终章 得次一人心(谢谢大家的支持)
顾邵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的暴跳如雷,他正脱了一件满是泥巴的上衣准备换一身,耳朵里却传来另外两个兄弟的小黄笑话。
说这次军区不知道怎么想的,给送了个军队美女来当火头兵,他们出任务从来都是压缩饼干或者草根裹腹,人太多很容易暴露的。不过这美女的身材那要真暴露的话是很享福的。
他一听这话就头大的不得了,用脚趾头想一想能跟过来出来那小野猫还能有谁?
他大掌一抹,把她脸颊上稀稀拉拉的汗液都给摸了个干净,爽的闹闹直呼呼。
“哎,大哥谢了哈,今晚给你加菜。”
顾邵的脸瞬间就给黑了,“你叫给谁大哥?”他咬牙切齿的问话。“
闹闹瞬间转身,全身跟装了发条一样,仰着头机械的望着天空,”是啊,谁是大哥呢?“说着说着,小碎步慢慢的移动。
顾邵毫不留情的一把把她拎了回来,言辞犀利的责骂她,”我总算知道上次你是怎么一个人漂到河床中央抱着颗大树求生存了,你给我安安分分呆着等我不行吗?“
她深深地了口气,鼓足了勇气转回来,贴着他依旧俊俏的脸庞蹭了蹭,说:”我担心你,你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隔着这么远怎么看得见?现在就算你有危险,我也能在第一时间帮你出谋划策。“
那灼灼的晶亮双眼,丝毫没有掩藏她的浓浓心疼、担心、真挚。
顾邵还是沉着脸,丝毫不为所动。
她又抠他的掌心,嘟嘟囔囔的道:”你要真不想见我,我现在走就是了,眼不见为静。“
”你想怎么走?直升机飞走了,而唯一一辆军用车也被我们改装用作它途。“他提醒她,”难道把你的锅碗瓢盆给组装成一辆新型的跑车,让你开着回去?“
闹闹被他数落的颜面尽失,胸口气的起伏不定,咬了一口他的下巴,愤恨不已,”够了啊,再说一句看我怎么收拾你!“
”哟,是嫂子啊,你要怎么收拾团长呢?我们兄弟伙都看着呢。“于洋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整个人处于很二的状态,十分不知世务的被韩申他们教唆出来看顾邵的洋相。
他那大摇大摆的姿态让闹闹恨不得上去捶他几下,卒他一口。
”你是脑子发育不健全吗?“顾邵冷冷的说。
”……“
闹闹尴尬的望望于洋,心疼不已。
又望望顾邵,他平时真的这么诚、实,与坦、诚说出真话吗?其实有的时候善意的谎言是对的。
于洋看着顾邵越来越冷的脸色,云淡风轻的打了个哈欠,脚下装了风火轮,哄——的一下就跑远了。
顾邵把闹闹安排在自己的帐篷里,给她下了禁令,哪里都不去。
她不怒,反倒高兴,同住一个屋檐下,怎么样她都高兴。
……
六个人分成了三个小组,分别进行正面突击和外围突破。
顾邵严肃的给他们交代最后的命令,他背手,身姿挺拔站在巍峨的山峰前面,脚底狠狠地碾过一块石头,”你们都是最优秀的兵,是部队的骄傲,是其他人的标杆。为国为家我们都是自豪的,是骄傲的,我们曾经一举端掉了毒枭的指挥部,在饥寒交迫的时候和食人族正面碰撞过也无所畏惧,但是,这次我不得不提醒你们要警惕。“
于洋看了他一样,刚准备附和,就被扼杀在顾邵犀利恐怖的威胁眼神下,他下意识的就闭了嘴。
天色渐晚,夕阳的余辉落到归巢的倦鸟身上,闹闹郁闷的打了一个喷嚏。
这浑浑噩噩的沟渠里的水实在是难闻,熏人欲泪,顾邵让她藏在这里还真是想得出来。
彼时,远处,”轰!轰!“连番剧烈的响动,如同惊天巨雷在空中爆裂开来。
一股股强烈的冲击波携着热浪翻卷而来,旁边的大树可见拔地而起。
青翠的树叶被火球击中,空气中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