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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啦啦啦啦……(小璃仔依旧如往常般的狂歌漫舞中。)
不写稿,偷懒怠惰的小璃仔就是不写稿……听说最近咱们奸奸的詹姊非常忙碌,不能逼稿之後,小璃仔已经很久没到电脑桌前乖乖坐好了。
到底是多久呢?嗯……让我算算,大概是半天吧!这真是太神奇了!小璃仔竟然可以离开电脑桌前足足半天的时间耶!呜呜……好感动!
(袁编按:不要给我在那里装可怜了!那只是你「多次」离开电脑桌前半天其中之小小一次而已!)
咦?什麽?我怎麽什麽都听不见?小璃仔掏了掏耳朵,发现最近好像特别多幻觉,竟然还会听到咱们和蔼可亲的袁姊在撂狠话。
哈哈,咱们善良的袁姊怎么可能懂得「撂狠话」这门奸诈的学问呢?随便用脚趾头想一想,也知道不可能。
(袁编按:哈哈,那你可就料错了,为了对付你这个皮皮不交稿的作者,我可是与咱们伟大的詹姊彻夜长谈,向她讨教了几招,才不过区区撂狠话这门小功夫,哼,根本算不上什么!)
哇!咱们善良的袁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不过,嘿嘿,有什麽高深的催稿伎俩就尽管放马过来吧!小璃仔千锤百炼的拖稿功夫,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被解——决——掉——的——
听出了小璃仔最後几个字的颤抖音了吗?没错!詹姊的祖传锅铲!啊……过了那么久,它怎么还在袁姊的手里?!
(袁编按:不要怀疑,在詹姊忙碌的这一段时间内,这把锅铲就暂时由我代为保管,现在,赶、快、去、写、稿!)
小璃仔惨叫了一声,迅速地抱头逃窜,直接躲回电脑桌前这个保险没事的避风港,怯怯地回头看著身後那位面容和蔼,一手高举著锅铲,一手拿著佛经的女人,模样看起来像极了台湾版的自由女神!
(袁编按:请不要叫我自由女神,请叫我持著锅铲的疯狂冷血女撒旦,记住!电脑桌前的保险只到下一个截稿日结束前,日期一过,哼哼……)
呜呜……人家不是常说「姜是老的辣」吗?可是,现在怎么好像是「青出於蓝甚於蓝」了!詹姊,你赶快回来吧!人家好想你……
以上,皆是一个被撒旦盯上的可怜小女子之最真情告白。(啦啦啦……电脑桌下的双腿犹不自觉地在狂歌漫舞中。)
楔子: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
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诗经·邶风·击鼓》哀,莫大於心死。
如果,他已经身处在地狱的深渊里了,那麽,他也要那个杀害自己心爱女子的男人尝一尝这种锥心泣血的滋味,更甚至於,他要那个男人尝受到比这更痛苦百倍的惩罚。
「徒儿,你困了吗?」他试探地唤道。
「嗯……」少女半眯著惺忪的睡眼,浅浅地点头。
「什么都不要想,就这样睡著了,然後,牢牢地记住我告诉你的每一句话,知道吗?」
「嗯……」
「……」他压低了嗓音在她的耳畔轻喃出三个宇,随即又摇了摇手中的小钤,「当他对你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你会拿起这把刀,并且杀了他,我说的话,你全都记住了吗?」
少女执起了那把闪著森寒光芒的小短匕,将他的话重复了一次,「记住了,到那个时候,我会拿起这把刀,并且……杀了他。」
第一章:
那是一个凉爽的初夏夜晚。
凉风徐徐地吹送,偶尔还带著一丝沁骨的寒意,只有花家赌坊里到处弥漫著焦灼的气息,因为,花家老爷盼望子息,一盼就是十多年,如今,他的六夫人终於要替他产下麟儿了。
「啊……呀……嗯……啊啊啊……」产房里不断传来女子尖号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凄厉又吓人。
「孩子到底是生出来了没?」产房外,一个年纪的莫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转来转去。
一二三四五,总共是五位老婆跟在丈夫身旁绕来绕去,大夫人陪笑道:「老爷,就快了!就快了!」
「六个时辰以前,你跟我说的就是这句话,现在还是这句话,真是半点都信不得。」花老爷没好气地瞪了发妻一眼。
「可是,生孩子这种事情,实在是没有人说得准……」而且,要不是她的肚皮蹦不出半个子儿,哪里会让丈夫一连娶了五个小妾?
「哇……」这时,婴孩的哭声蓦然传出。
跟著,一名产婆用红巾包著刚出生洗净的婴孩出来,「生了!花老爷,六夫人生了!」
「生了?」花老爷喜出望外,从产婆的手里抱过婴孩,仔细地端详著,看著自己的孩子一张皱巴巴的小脸皮儿,活似猴子一样,实在是不太讨喜,不过,他依旧是心花怒放,「哈哈哈,我终於当爹了!」
这时,站在一旁的五位娘子不约而同地笑道:「恭喜老爷,贺喜老爷,终於喜获麟儿……」
「不,是千金。」产婆在一旁附注说明道。
「是女的?!」五位夫人,不论是环肥燕瘦,统统瞪大了铜铃眼,「你说,这个孩子是女的?」
「是……」产婆被她们吼得心惊,怯怯地退到一旁,「早在很久以前,我就从六夫人的肚子形状看出来,她肚子里怀的是一位千金,而且,花老爷也是知道的,所以……」
「什麽?!这件事情老爷早就知道了?嗯……那就没关系了。」大夫人代替姊妹们说话,并且松了口气,反正她们相公自己都不在意孩子是个赔钱货,那她们也就不用担心受到池鱼之殃了。
一旁的花老爷看似专心在小女婴身上,其实,早就把她们这些女人的对话全部听进去。
他撇了撇嘴,瞧了她们一眼,哼哼了两声。「生女孩儿才好,尤其看我这个宝贝女儿长的一脸聪明相,以後绝对可以兴旺我们花家,至少,光凭她国色天香的姿色,就可以把丈夫家中的钱财统统骗回来。」
聪明?国色天香?五位夫人再加上一位产婆,总共十二只眼睛里莫不充满疑惑,他老兄到底是哪一只眼睛从女婴那张猴儿脸中,看到了这完全就不存在的美好特质?
果真,人家常说:一个做父亲的人,就算自己心爱的女儿长的像怪物,他都能够昧著良心,说自己的女儿前辈子一定跟仙女有点亲戚关系,这辈子才会美若天仙,不可方物。
花老爷完全没有意识到众人质疑的眼光,捧起了小小的女儿,「我相信她一定可以替我们花家带来滚滚财源,她的名宇就取成滚滚好了!」
滚滚?花滚滚?!她们有没有听错?这么可怕又好笑的名字,亏他取得出来,真是教人不想唾弃他一下都不行。
「老爷,不好啦!这样的名字不太好出去骗钱耶!」小时候曾经在父母的允许之下,读过几年书的二夫人出声道。
「为什麽?」
「不够可爱又甜美呀!女娃儿就要像花朵一样美丽,长得欣欣向荣,才会惹人疼爱呀!」
「是这样吗?」花老爷才想了一下下,就很高兴地点头道:「好吧!那既然我们姓花,那就把她叫花花花好了,这样人家一听,就知道她跟花朵一样可爱又美丽了。」
老天呀!为什麽她们当初会瞎了眼嫁给眼前这个笨男人呢?!五个女人同时对自己终身幸福的依归感到极度怀疑。
几个女人彼此使了个眼色,下一刻纷纷背著丈夫转过身去,窃窃私语了半天之後,这次轮到天生就长了一副精明脸孔的三夫人代为发言,她独自转过身,正色地瞧著丈夫,公布了她们的结论——
「老爷,无论你会不会反对,我们都不管,这孩子的姓名一定要根据我们五个姊妹讨论出来的结果,她姓花,就叫花欣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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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後
魏堂书院,永远都是大门深锁,宛如气度高深的老叟般,有著最高品质的沉著,不急不躁,平时,不到下课的时间,大门是绝对不会被打开的,门里总是可以听到学子的朗朗读书声。
这时,大门却在白天时打开了,咚,一个妙龄少女被踢了出来,她长的雪肤秀鼻,艳唇桃腮,一双俏丽的凤眼中透著不可细数的精光,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一个无可挑剔的美人胚子。
「花欣欣,你以後可以不用再来了!」一名老师傅在书僮的搀扶之下,站在书院门口气急败坏地叫道。
「师傅,我可是这里的正规学生,你怎麽可以叫我不要来了?」花欣欣跳起来,冲上前去抗议。
「你还敢说……你竟然、竟然……拿我多年心血收藏的经书去当柴火烤地瓜!我心爱的经书啊!」老师傅眼前一晕,险些气厥,幸险身旁的小书僮及时将他搀扶住。
「这哪能怪我?师傅,你不也亲口承认那地瓜很好吃吗?」花欣欣噘起了小嘴,非常不服气地反驳道。
「那……那是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啊!我心爱的经书,竟然为了区区几块地瓜就化为灰烬,老天!这还有天理吗?」老师傅捂著胸口,仰天长啸自己心中永远的痛,以掩饰自己津津有味地吃了那些烤地瓜。
「欣欣,你就快点走吧!要不然等师傅下令赶人就不好了!」一旁的小书僮急著出声催她走。
「可是……」她欲言又止,不太死心。
「欣欣,你先走吧!等师傅息怒了之後,我会去通知你的。」小书僮焦急地给予保证,只求赶快解决眼前这一场混乱。
「不要妄想了!我……我永远都不会原谅她的!」老师傅气急败坏地朝著小书僮吼道。
小书僮被吼得气馁,一副非常委屈的模样,这景况看在花欣欣眼底,她觉得不太高兴,嫩红的樱唇扁了一扁,拍拍衣袖,朝著老师傅凉悠悠地说道:「好吧!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无法挽回的地步了,那我也就没有什麽好隐瞒的了,师傅,其实我知道你博学多闻,藏书不只那一点点,真是教人忍不住想要佩服师傅的收藏精神。」
「你……你这话是什麽意思?」老师傅的声音有点颤抖,心里蓦然地生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记得那套书好像就叫作什么兰呀、亭呀、集呀、序呀的,听说那本书真迹在宫里,不过呢,我又听说那本书光抄本就已经够值钱了,师傅,难道你都不觉得上次的烤地瓜特别好吃吗?嗯……食物的美味果真跟柴火有点关系,希望那本书没花掉师傅太多钱,告辞,我走了。」
说著,花欣欣挥一挥衣袖,轻松而且自在地从魏堂书院前跑跳离去,在她的身後,一只颤抖的老手高高地举起,彷佛恨不得冲上去掐死她。
「花……欣……欣!」恨恨地喊完这三个字,老师傅口吐白沫,往後一仰,咚地一声,不省人事地昏倒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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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大唐每年有一半的赋税,来自於长安第一大善人戎怀天。
每个人都说这天底下,再也没有人比戎怀天更善良,结果,一传十、十传百,他活脱脱成为众人眼中的活菩萨,是一个足以被人供奉景仰的大好人,而这些事情却还不足以完全形容他。
火麟旗,戎府的象徵标志,同时也是戎怀天麾下商队行家的旗帜,在很多地方,这面火麟旗的威力远比天子令更加令人折服,人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