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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架(四)
刚要喝问,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身边的叶问情已经想后一仰,倒了下去,她出手去扶,却发现自己也有些头昏,看来自己不查间也中了人家的迷药,看到不远处的冷月,她拼尽力气高喊起来,刚喊完,身边已经多了十几个劲装的黑衣人。
“你们是谁?”冷凤初用手使劲磨了粗糙的石头,将手上的皮磨破一层,用疼痛让自己清醒,看着那些黑衣人问道。
“少爷说是个女的,是她吗?”那几个黑衣人没有说话,只看着冷凤初打量。
“你们想干什么?”冷月也已经赶到,握剑在手,警惕得看着那些黑衣人。
“快带着你家少主走。”冷凤初将昏迷的叶问情交到冷月手上,再看那些黑衣人已经向自己攻来,忙举手去挡,却发现自己手脚已经开始发软,一点劲都没有。
“那边还有个女的,是她吗?”有个黑衣人指着握剑的冷月发问。
“少爷说那个女人不会武功的。”另外一个黑衣人回答。
冷凤初一听,索性放弃了反抗,看来,他们是来抓叶问情的,不过叶问情到目前为止还穿着男装,因此,他们认错了人。
她被抓走,总比嫂子被抓走的好,只要药性一过,她有的是办法逃走,想到这里,她对冷月喊了一声到:“冷月,带你家公子走,别管我,快去叫人。”说完,眼前一黑,便昏死了过去。
*
叶问情幽幽醒转,第一眼,便看到了慕容英盛怒的脸。
“叶问情,你最好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慕容英见到叶问情醒来第一句话。
“莫言,你怎么回事?我加少主刚醒过来,你就在这里大呼小叫的,你加凤儿姑娘被掳走,又不关我们加少主的事!”一边的冷月十分看不过眼,一把拉开慕容英骂道。
“怎么不关你家少主的事?要不是她拉着凤儿跑到那么偏远的地方,凤儿会出事吗?还有,她拉着凤儿去那里干什么,是不是已经计划好了要绑凤儿走的?”慕容英瞪着冷月,毫不相让。
绑架(五)
“凤儿,凤儿被绑走了,怎么回事?”叶问情从他们的争吵中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抚着依然有些眩晕地额头,勉强坐起身问道。
“叶问情,你别装了,你把凤儿弄到哪里去了?”慕容英一见叶问情起身,火气更大了,一把拉起她的胳膊,就使劲摇晃起来。
“你想干什么?少主身子弱又中了迷药刚醒,你怎么能这么晃她?一点夫妻情面都不给!”冷月一见,赶紧拉开慕容英,护着叶问情。
“夫妻情面?”慕容英愣了愣,遂有恍然大悟一般道:“我明白了,叶问情,你早就看凤儿不顺眼了是吗?你故意在她面前叫我夫君,你看不过我和她过于亲密,你看不过我对她太好,你妒忌了,是吗?好,好,真是最毒妇人心啊,这种事情你也干得出来?”
“我,干什么了?”叶问情还是有些糊涂,但是慕容英的话语,让她心头一片冰凉。
“少主,你和冷帮主中了一群黑衣人的迷药,我只有一个人,照顾不了两个人,所以就只救了你出来,冷帮主,被他们掳走了。”冷月小声解释。
“凤儿不见了,你们怎么还不派人去找?”叶问情有些着急。
“你们不用在这里演戏了,赶紧告诉我凤儿在哪里,要不,你觉没有好果子吃!”慕容英还是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我?我抓了凤儿?”叶问情一愣,脑中逐渐清晰起来。
她找凤儿谈话,相谈甚欢,然后,好像就不记得了……
“不是你还有谁?你说,你找她去那么偏僻的地方,干吗去了?”慕容英是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判断准确。
“我……”叶问情语塞了,这谈话的内容,可以告诉他吗?
“回答不出来了吧?”慕容英冷笑,道:“我来回答,你假借和凤儿谈心,找人绑架了凤儿,是不是?”
“不是……”叶问情否认。
“哼,你还否认?”慕容英一甩袖子,道:“看来,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会说实话了。”说完,出了屋子,对着屋外的丐帮弟子吩咐道:“把门锁上,不要给她们水和食物,什么时候她们愿意讲出你们帮主在哪里,再来告诉我!”
绑架(六)
门外传来锁头闭合的声音,随着那声音,叶问情的心,也在瞬间闭合了起来……
“少主,那个慕容英实在太狂了,要不让冷月带你冲出去吧,这种锁很好开的,等晚上他们睡熟了,我偷偷带你杀出去。”冷月见一脸呆滞的叶问情,在一边建议。
“不用了,踏雪还要在冰棺中待两天,我们现在走,不知道慕容英会怎么对付他呢。”叶问情摇摇头,表示不同意。
“那就让那混蛋把我们关着,就这样饿死渴死在这里吗?”冷月有些担忧。
“清者自清,事情总会查清楚的。”叶问情一脸淡然。
“等查清楚了,我们都已经饿死了。”冷月看着叶问情道:“少主,您现在最需要好好调养身子,可是现在这情况……”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叶问情打断冷月的话,倒在床上,拉过丝被,不再言语。
*
一群黑衣人骑着马,前面五个,后面五个,中间是一辆小型的马车。
这是冷凤初醒来的时候,从车厢内看出去,估计出来的情况。
“老大,你说少爷让我们这么多人押送一个小妞,是不是大材小用了一些啊?”车厢外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是啊,就一个人,还是个不会武功的姑娘,至于要我们这么多人押送吗?”另一个男子也附和道。
“你们懂什么?这个姑娘家是没问题,可是少爷是怕别人来救她!”一个有些权威的声音传传来,打断了两名男子的对话。
“可是老大,少爷不是说这是夫人找人开的密道吗?怎么会有人知道呢?”还有一个男子又问。
“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原先那个权威的声音大声响起,又大声说道:“弟兄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到了林度山,大家都有赏。”
随即传来众人地动山摇答“是”的声音。
“大哥,小声点,别把那妞吵醒了,她醒了,可就不好带了。”有人提醒。
“放心吧,没事,那姑娘一点内力都没有,这药性撑个三五天一点问题都没有。”老大很有自信地回答。
绑架(七)
“是吗?”有个男子忽然笑起来,听得冷凤初起了一声鸡皮疙瘩,只听他笑完又说道:“老大,弟兄几个赶路劳累,我看长得细皮嫩肉的可真不错啊,要不……”
“啪!”的一声耳光声传来,接着便听到那被称作“老大”的男子骂道:“把你那些肮脏的想法给我吞回肚子里去,那个女人是你能碰的吗?那可是药王谷的少主,夫人要招揽的对象,要是被夫人知道了,小心你的狗头!”
“是,是,是!”原先那个淫笑的男子唯唯诺诺地回答着。
而车厢内的冷凤初倒是大概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帮人想必原本是想抓叶问情的,不过见叶问情一身男装打扮,便错认了她为他们要抓的人。
而他们抓叶问情的目的,估计是为了要挟药王为他们做什么事情。
知道了这些情况,她倒有些不急着走了。
留下来,见见这幕后的主使者也是好的。
主意打定,冷凤初继续假装昏迷,躺在车厢内。
夜幕降临,一行人进了一处林子,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得露营一宿。
冷凤初偷偷撩开车厢帘子一角,见大家都睡得熟,只留了一人放哨,见此情景,她心上计来。
摸了摸袖子,掏出一包药粉,好在,那些人认定她是不会武功的叶问情,也没有搜身,因此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还在。
摊开纸包,提起一口真气,将药粉从窗帘处吹出,散在空中。
车厢附近的男子,因为押送了一个不会武功且还在昏迷中的女子,原本警觉性都不高,再加上走的是密道,所以更加放心,都没有想到根本绑错了人,所有都不察觉,一个个都吸了迷药睡死了过去。连那个放哨的人,吸了这无色无香的迷药,也只以为自己是困了,便迷糊得找了个地方躺下歇了。
见一切办妥,冷凤初跳下马车,在人群里转悠了一圈,拍拍手,笑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完,一蹦一跳,走向丛林外。
到一处空旷一点地方,冷凤初从怀中掏出一把米粒大小的颗粒来,放在手上,举过头顶,那些“米粒”在夜空中居然发着点点荧光来。
绑架(八)
不一刻,天上便俯冲下一只白色的鸽子,停在冷凤初手上。
冷凤初轻抚了下鸽子毛,从它腿上取下了一个竹筒,从里面拿出一小卷纸和一枚细小的针来。
她将针在自己左手食指上一扎,指尖上便冒出些血丝来,不过只一刻,便失了踪影,似乎被那枚针给吸走了。
接着,冷凤初将那一小卷纸展平,放在膝盖上,拿出火折子照着,用那枚针在上面奋笔疾书。
写完,再看看,她才满意地将那纸和针一起塞进小竹筒里,依然绑在那鸽子的腿上,放它飞去……
*
断丈崖下,被夜幕笼罩。
营帐外,点着昏暗的白纸灯笼,在地上投出了簇簇的悬崖影子。
虽然已经是春天,可是晚上的天气依然很冷,特别是在山间,风能从门缝里透进来。
叶问情和冷月,已经两天水米未进了。
冷月身体好,还能抗些饿,而叶问情在又冷又饿之下,已经病倒了,只能靠着每天躺着维持一点尚存的微弱体力。
这样下去,她们迟早得饿死在这里!
冷月在屋内焦急地走动,走到门边使劲摇晃。
这是临时搭的木屋,不很牢固,其实她可以一掌把门打碎,可是叶问情就是不同意,非说,事情总有真相大白那一天的。
“少主,你的脾气太倔了,都这个时候,还下这样的命令。”冷月看着床上的叶问情,有些担忧,又有些生气。
“冷月,少主——”屋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和呼唤声。
“是康伯!”冷月听出来人声音,心头一喜,忙走到门边轻声问道:“是康伯吗?你怎么才来?”
“少主让我守着踏雪的冰棺,我也是才知道情况啊。”康伯在外面回答道:“什么都别说了,我救你们出去吧!”
“不行,少主她不同意啊。”冷月阻止。
“都什么时候了,先把人救出来再说,我这里偷了些吃的,先给她吃了吧。”康伯在外面有些焦急地说道。
“不行啊,少主说她是清白的,说我们要是带她走,就是畏罪潜逃,她就死给我们看。”冷月依然不同意,只说道:“康伯,你先把吃的给我吧,少主她都已经快昏迷了。”
绑架(九)
半晌,外面都没有动静,冷月有些奇怪,又低声叫道:“康伯,康伯,你在吗?先把吃的给我吧。”
屋外只有山崖间晚风呼啸而过的声音,许久,传来一个冷月极不想听到的声音说道:“开门!”
外面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门一开,随着山风,屋内走进一个欣长的身形的人,身后跟着的正是康伯。
“你,你想干什么?我们少主已经很惨了!”冷月下意识地挡在床边,不让慕容英靠近。
“你让开。”慕容英拿手推冷月。
“不!”冷月张开手,依然挡住叶问情,用警戒的眼神看着慕容英。
“你打不过我的。”慕容英不屑看来冷月一眼。
“打不过也要打!”冷月身子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