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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右尴尬地笑着,轻轻嘀咕着:“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不要忍着,少爷只是在利用你,利用这个婚姻,抵消人们对他不近女色的各种猜疑,利用这个婚姻和力妈,万离木赌气,更是和他自己赌气。你以为他会看上你这样的人吗?这么多形形色色的女人,不可能是你,也不会是你。他不久就会将你抛弃。”
“哈~”后右还没有做好被朋友这么说的心理准备。
“我可以带你离开,我们两消失了他们也不会在意,因为这个月府除了月贵其他什么都是不重要的。”林别秋自顾自得说着没有发现后右的为难:“我能给你真实的,平凡我们这种普通人该过的生活。钱都是可以慢慢挣的,没有感情生活就索然无味了。”
后右淡淡笑了笑从林别秋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不会离开的。”
“为什么?你忘记了吗?还是没认清吗?”林别秋激动地比划着:“力妈去让你根本不存在的地方买东西,给你那么多钱是在暗示你永远别回来,没有人承认你是少夫人,没有人期待你回来。你居然还回来,你知道多少人嘲笑你是白痴啊。你以为你是真的少夫人吗?”
“我知道我不是。”后右面对激动话多的林别秋,平淡耐心地回答着。
“你是不是被他迷住了?后右啊,你不是这样的人啊。”
“别秋,你看到不一定是事实。”后右故作镇定地笑着:“不管别人眼里怎么看,怎么猜测。我自己心里清楚,我为什么站在这里,为什么留在月贵身边。”林别秋眉头皱在了一起,认为这些只不过是后右为了掩饰自己虚伪的说辞“因为我爱他。”
月贵慢慢扭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地看向后右。
“噗哈哈”林别秋听后受了点刺激,突然疯了一样放肆嘲笑:“爱他?那种人,逗死我了。”
“你跟其他女人没什么两样,只看重外貌和权势才靠近月贵的吧。”林别秋继续嘲笑着:“真爱什么的,才扯淡了,亏我以前对你这么好。”
林别秋好像失去了理智,一直在否定后右,否定现实。但是后右没有生气,抿了抿嘴转了身子离开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在她生活困难的时候,是眼前这个人帮助了他,也是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被同样一个人嘲笑,到底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这样一个帮助了自己同时又嘲笑自己的人呢?……
月贵渐渐将头低了下来,不知何时舌兰出现在自己身边劝自己回去。
“少爷,你笑了?”舌兰接着月光似乎看到了露出笑容的月贵,别提那样子有多美。
“嗯?”月贵抬了头回话,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没事,是我看错了。”
后右还没有从林别秋给的伤害中走出,没想到月贵居然找上了自己,心里忐忑难道外面又传出了什么不好的谣言?
“你爱我这种话,你说过吧。”月贵一手托着腮帮得意地坏坏笑着:“昨晚。”
后右惊讶月贵怎么会知道这些,仿佛在月府什么事都是透明的藏不住一般,既然被知道了,后右也不打算隐瞒:“是的。”
“陪我做一件事,我会把这个堂堂正正地送给你。”月贵拿出五彩石项链饶食指转着圈。
“你知道我喜欢你?你到底了解我多少?知道我想要什么。我做了什么你是不是都知道?我家有几口人,几亩地,干什么的,你是不是都知道?”后右看着五彩石链子问道。
月贵不否认地点了下头。
“说吧,你想利用我喜欢你这点让我做什么?”后右心口涌上悲伤,果然如颜真说的自己真的对月贵了解不够。
月贵显然看不惯后右哭的样子,面有愠色地停止了转链子一把抓在手里正色道:“我们只是公平交易。”
后右在心里想着:靠近这样的月贵好难,谁来告诉我到底怎么办。
另一面,闲得发慌的颜真去挡住了林别秋的去路:“林别秋啊林别秋,来做个选择题吧。一、和她一起接受惩罚,来证明你们爱情的伟大。二、给你个机会,马上自己滚蛋。”
林别秋早在看到颜真的那一刻心里就有了答案,半秒停地嘀咕出一大堆理由:“谁要为这个贪慕虚荣的女人受责罚,我还要娶妻生子那。是值得爱的女人,我肯定会留下的。我的真情实意日月可见。”说话间,林别秋已经退到了十米远,一个转身头也不回地就跑了。
“哈哈……啊哈哈……”颜真呲牙咧嘴地大笑。
“你又随便吓唬人,少爷都没发话那。”柳字在一边“责怪”。
颜真止住了笑,一脸“委屈”:“我只是让他做选择题而已呀。”
作者有话要说:
☆、第21章 无理取闹
第21章无理取闹
到了交易的日子,后右没有做好任何的心里准备发生了一件这样的事情。
月贵将后右带到了一座山间的吊桥边,山上的雪还没化完,月贵先一步走到了桥中央,对着后右命令道:“快点上来。”
后右不知到月贵要带自己去哪,要干什么,一路都是硬着头皮地跟,上了桥还没走几步;就听到“咯吱”一声,桥忽然断裂崩塌,两人瞬间都掉了下去。后右试图一路狂奔,飞跃,伸出双手去抓月贵,两人一前一后急速下坠。见月贵被水拍晕,后右毫不犹豫地使用了黑虫的力量,瞬间移动到了水面,慢慢进入水中,将月贵拉回自己身边,又串出水面飞到岸边,前后不过短短几秒时间。
“贵,贵”后右拍打着月贵的脸呼唤着,人工呼吸什么也用了,月贵仍是不醒。在这人烟稀少的山上顾不得什么的后右抱起月贵再次运用了黑影的力量飞到山脚下去找人求救。
终于找到了一家最近的医馆,将月贵交给医师后,后右无力地坐在椅子上靠在墙喘大气,视线渐渐模糊:“难道这是使用力量的后遗症吗?还是月贵的生命正在消失的征兆。别死啊,求求你。”
雨升不知靠什么找到这边,月贵被他们小心地扶上马车,医师对雨升说了什么,雨升拧在一起看起来纠结的表情,慢慢舒展开来。看样子没事,后右这才安心地一笑,起身想跟上他们的脚步,可是,身子越来越软的后右,干脆直接扑倒在了大街上。
整个月府又乱开了,竟没有一个人意识到后右的不存在,仆人们都在担心月贵的身体。
后右独自醒来,穿着湿漉漉的衣服打着寒战步履蹒跚地走回了月府。没有先去看月贵,先到了纯平的地方,往空地上一样随便一躺,弱弱地问:“月贵,回来了吗?有事吗?”后右一边喝着纯平准备的热姜茶,一边弱弱问着。
“你还有心关心别人。”纯平佯装生气,轻踢了后右一脚,让旁虎做上热姜茶,自己帮她沐浴更衣。
后右后来听纯平说那座吊桥叫姻缘桥。它有一个传说,不是命中注定的两个人站在桥上,桥就会断裂。一个人走那座桥会被诅咒单身一辈子。冬季雨城大大小小的河面都会结上厚厚的一层冰,唯独桥下的那条河四季常流,所以人们宁愿饶远道上山也不会从那边过。
“幸好有你。”后右将头枕在浴桶边缘有气无力地感谢道。
“你呀,就不该喜欢上少爷的。”纯平回想自己的不堪深深叹了口气。
“你喜欢月贵吧。”后右随意的一句,让纯平石化了一般定在了原地。后右双手遮住双眼继续说道:“还有好多人喜爱贵,这么多的爱摆在眼前,但是贵却蒙住了双眼,不让任何人走进他的心门,然后愤恨世间没有真爱,这样的他让我好生气。他居然如此地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后右说着放下双手,脸上已经布满泪水。
“后右,你到底喜欢少爷到什么地步了?”纯平担心害怕地询问着。
后右不说话只是哭着,仿佛在自责,内疚地哭着……
夜深人静,待纯平和旁虎都休息后,后右独自一人来到月贵的卧房,果然,周围同刚开始看见的一样,会有一大群人守着他。
“接下来由我来照顾吧。”后右见站在两边的女仆们像看罪犯一样看着自己,强挤着笑容。
夏早脸上显有疲惫思考了片刻,点头同意,让舌兰和其他女仆先下去,自己则是坐在了一边椅子上一边休息一边监督似地看着。见没有什么异样,很快有些放松警惕地打起盹来。
后右坐到床边轻轻捋着月贵的发丝,静静地想着眼前这个时而冷漠抑郁,时而蛮横无理,时而幼稚孩子的人,让人哭笑不得,爱很不得,想到和彩的交易,眼中微微掠过一丝犹豫。
“别,别&*#我。”月贵嘴里呓语着什么,后右附身细听才听到月贵在说:“别离开我。”那只在半空没有着落的手,不停地挥来挥去,直到后右不忍地握住,睡梦中的月贵才慢慢变得安心。
“我答应你。”虽然不知为什么,后右想这么回答,于是半分理智半分冲动自已自语地答应道。
凌晨,月贵从昏睡中醒来,发现后右正握着自己的手打盹,比起第一次见面踹下床的激烈反应,现在竟没有抽离的意思,独自回想桥崩塌时,清晰地记得,在召唤后右上桥后,眼前又开始出现不好的幻象:一只大黑鸟飞来停在了桥上,让桥变得左右摇晃不定,紧接着桥上一个接一个地出现了许多熟悉的黑影,有爹,娘,力妈,万离木……,越来越多的人拥挤在桥上,他们堵住了后右过来的路,让桥再也无法承受地断裂。
“让桥断掉的人是自己啊。”月贵后怕地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偏头看向后右又瞬时觉得安心,低头看着被握住的手,还是没有抽离的意思。他清晰地知道是在自己掉下去的刹那间,他永远忘不了同样坠落的后右惊慌的表情和一直在寻找他的样子,想到这,月贵眼中稍稍有些湿润。忽听外面有来人的动静,立刻将手抽了回来,后右也因此惊醒,看到屋外万离木带着人进来,猛然醒来的夏早和自己立刻都跪到了一边。
“好些了吗?”芹斤端来一把椅子给万离木坐下。
“就是你看到的样子。”月贵接过夏早端来的一杯热水。
“你长大了,已经不是那个孩提时的月贵了,那时你又怎么哭怎么闹,姐姐我都由着你。现在你不是孩子了。为什么一天到晚还会想着去干这种事?!”万离木声音突然变得严厉震耳,吓得在场的人都抖了一抖。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样,你才能满意呢?”唯独月贵还是那么泰然自若,习以为常。
大清早的火药味变得意外地凝重,仿佛只要一点火,整个空间都会爆炸一般。周围的人都不敢吭一个声音。
“嘴上说做我自己,心里却是要我按你的模子生活,何不大大方方地讲出来,要我干什么来得洒脱,为何这么虚伪!”月贵顶着虚弱,生气地低吼:“你万离木想要我娶你,你可以直接跟我说啊!”
“砰”旁边端着漱口茶杯的女仆被吓得摔了杯子,两人都没顾上一眼。后右见过月贵的各种恶劣的情绪,但像这样豁出去地大吼大叫还是第一次看见。
万离木气得从位置上跳了起来:“别忘了你是谁?!你这个庶民。”
月贵不屑。
“我以为你安生的一段日子是想通了。”万离木嘲讽道:“又不自不量力了,好好做你月府的主人,活得风风光光。你要是在妄想着什么,恐怕连现在的自由程度都没有了。”
“这种状况你觉得很好吗?如果是你,你还会说这样的话。”月贵也变得激动起来。
“起码活着就是希望。”
“这话你十几年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