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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恨我吧。”后七想起自她离开明西多后,村里人怕她沾染妖气而为她作了法,封闭了那段记忆。
“七,呜哇哇~”明西多像个孩子一样大哭。
“你发得脾气不小呢,对不起,居然把你忘记。”后七温柔道:“你要我3年后见你,是因为要在这3年里学会说话,学会人类的话吗?”
“你害怕和我在一起嘛?我是妖,生气时,我也不知道我会干出什么来。”
“你怎么这么傻,把能杀死你的妖术留在我的额头。”后七道:“我如果再慢点觉醒,你就死了!”
明西多没有说话,如果没有朋友,如果每天过得这么不安,还不如从此消失。
两人和好后,村民恢复了正常生活。可是故事并没有完结,村民想杀死明西多时误杀了后七。
在临死前,后七这样对明西多嘱咐着:“答应我,不要杀害人类。不然,我们就不在是朋友了。”
“是。”明西多伤心欲绝,为了泄愤,给了人类体内下了一种妖术叫“黑虫”,被称为:“雪女的诅咒”,惩罚那些贪婪的人类。随着时代的变迁,为了消除族人们的恐慌和不安,才有了“雪女的赐福”这样的叫法。
梦又换了一个场景,周围灰蒙蒙一片,彩表情凝重地说着:“只有明西多能解除诅咒,而能安抚明西多的人只有后七,现在能做到的只有后七的转世,我需要主动愿意唤醒明西多的人,而我等了后七转世再转世,都没有等到,哪有人类愿意唤醒妖怪的。好不容易等到你们,我怎能让他轻易死去,我需要你去接近他,让他为你愿意去做这样的事。”
“这就是你为什么要救他的原因?”后右看着彩问道:“为什么想要唤醒明西多。”
“放心吧,我没有什么毁灭人类的大计划,何况月贵的额头上还遗留着能杀死明西多的印记。我只是想让明西多知道她的生命里爱她的人不止后七一个人。”说着彩微微垂下了眼。
“靠近他,真的这样就可以了吗?”后右闭上张口许久的嘴,吞咽了下口水。
“这是唯一的方法,是选择让后族永远脱离雪女的诅咒,还是用全族灭亡来结束这一切,还是世世代代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将由你来选择。”
后右沉重地低下了头,艰难地吐露出“我知道了。”
后右从梦境中醒来,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月贵的房间,月贵的床,那日被砸坏的东西都更新了,可是那日的痛还历历在目,后右用手臂遮住眼睛,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月贵此刻就在门外听着后右的哭声,脸上没有丝毫内疚的表情,反倒喃喃自语起来:“以后,你就是我的啦。”
雨升似乎听到了什么关重要的词,惊讶地看着月贵,联想到问月贵是否要准备休书时,回答的是“看来你们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个玩笑。”。
“少爷,真的?”雨升正寻思着,月贵已转身离开,看着那宽阔的肩膀,和挺直的背部,“如果是真的,那是什么时候爱上的呢?”不管从什么逻辑什么角度推测,都难以推论成功。
月府,纯平听到月贵强迫后右的消息压着对月贵的怒火,先去准备安抚后右,途中碰上一个迎面低头快速走来的女仆正好撞在了纯平身上,也不道歉没了魂似地往府外走去,那人正是齐昕随。
“唉一,夏早教出来的好仆人哦。”纯平一边数落一边来到了月贵的房间,深呼吸了几口气,想好了些安慰的台词,敲了敲门。
“后右,你在吗?后,不对,少夫人。”敲了许久也不见里面有人回应,太过难过了吗?其实,后右早在纯平来之前,醒来没多久就拖着疲惫地身体离开了月贵的房间,想能离开多远算多远。
纯平等在门外许久,估计真的不在里面,只好死心离开时,看见月贵怀里抱着一个穿着睡衣的女子和雨升正从走廊的那边过来,看那娇小的身材是后右没错。月贵走得越近,纯平越能确认,等到肯定时不禁倒吸一口气。
“去准备些粥来。”月贵认得纯平,说完一脚踹开房门,将后右放到床上对着她温柔地责骂:“能逃哪去,挣扎只会更受伤。”
纯平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语调,嘴巴紧缩在一起,想多听多看一些,最终还是不舍地慢慢离开。
“你到底要做什么,拴住一个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的我,有什么意义!”
“我在想,是时候了,我需要一个人在这里一起陪着我。恰恰你就出现在我的眼前。怪就怪你自己吧。”月贵淡淡地奸笑着。
后右看着月贵似乎他能把所有的阳光挡住一般,眼前一片黑暗,自己的计划被全部搅乱。
“你就好好地做我的夫人,借用月府的力量找寻你的妹妹。”月贵继续说着:“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个房间,小梅那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我还有得选择吗?”后右苦笑,这回是真的被困住了。
夜晚,月贵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后右,不知怎么突然愣在了原地,似乎在苦恼什么,没多久,月贵示意后右去睡舌兰的小床榻,将床上的被子和枕头一通都搬了过去,自己换了新的。
后右看着这明明自己被强迫在一起又被拒绝的情形还真是说不出的哭笑不得。
“不要留我一个人。”月贵忽然没底气地说道。
“?”
“我不喜欢一个人呆太久,听懂了就快去睡,不要让我重复。”月贵自己急躁起来,掀了被子就睡下了。
这熟悉的言辞,让后右突然想起了桂,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不喜欢他不喜欢的人碰他和他的东西,不喜欢一个人长时间的呆在一个地方。后右感叹还是有一些地方没变的啊。
后右想着也掀了被子睡下。总怕,月贵会对她做什么,半夜时不时地会惊醒,也有了惊奇的发现,月贵的入眠也和桂一样,需要很长时间,自己已经惊醒2次了,还能看到月贵依旧在床上不是翻腾就是瞪着根本没有睡意的大眼。直到很晚,他才安心的睡去。可天已经蒙蒙亮了,这次换后右再也无法入睡,确认月贵睡得深沉后,后右披了件衣服,在这安静地气氛里,脑海里突然一遍遍闪过月贵强迫自己的那一晚,他强迫自己带上了五彩石耳环,仅仅是脱了自己衣服落上几个吻痕却没有侵犯的画面,“为什么,虚张声势?这是要做给谁看?万离木,已经离开的力妈,还是那些仆人们?”后右想不通,这个月府似乎藏了好多的故事。
“不要自不量力了。好好做你月府的主人。你依旧能活得风风光光。你要是在妄想着什么,恐怕连现在的自由程度都没有了。”万离木说过的话,闪过后右的脑袋,还有月贵对母亲的冷漠态度,还有以一些异常的仆人们,或许月贵正在被监控着。后右把事情窜一窜,倒吸一口气,月府好像真的不是一般的大户人家。
记得桂睡得迟醒得早,会不会月贵也是这样的。想到这,后右马不停蹄地赶回房间,果然月贵早早醒来并且好像在害怕周围的什么,那样子和后聚将他走丢时的情形一模一样,桂的样子越来越清晰,后右对月贵的情感也越来越纠缠在一起。
“我在那,我只是想出去吹吹冷风。”后右还是不忍心,将平时高傲此时却害怕地像个孩童一样的月贵搂在怀里,不管月贵怎么讨厌身体接触也决心不被他推开。月贵慢慢接纳了自己,开始稍稍安静了下来。
“只要在一起,早晚有一天你会发现我的弱点的,没想到是这么快。”月贵用虚弱的声音自嘲:“你可以利用这一点尽情地报复我。”
“我的把柄还不是在你手里。”后右想到这事就来气。
“哼,也是。”月贵无力地一笑:“只要有这个在,我对你深信不疑。”
“没有把柄,我也不会利用这点报复你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后右说着忽然哽咽起来:“我本来因为有目的的靠近你很是内疚,这下好了,我解放了。”
月贵躺在后右怀里说不出的舒服和温暖一点也没有想离开的意思。他抬眼看着后右,从这个角度俯视又是另一番的感觉。忽然有一颗水滴子滴在了自己脸上,月贵知道那是什么。
“只要你跟我说一句,我就永远留在你身边。”后右开始不断地往下滴水,一下子月贵的脸就湿润了。
“……”月贵摸着脸上的泪水想到高柳春在悬崖上哭泣的画面,这种感觉有些不同,用幽幽的声音说道:“别哭了。”
月贵的声音温柔的让后右吓了一跳。
“别哭了,都是我的,都是我的。”月贵在后右怀里翻了个身,面向朝里。
……
“贵,你要说出来,你在烦恼什么,这样我才能帮你。到底怎么做?只要留在你身边你就开心了吗?”后右抚弄着月贵的头发,像桂那时一样,桂喜欢,月贵会同样喜欢吗?
“呵呵”月贵发出轻笑,看来不是讨厌。这一点也和桂很像,倒不如说桂是月贵的一个分影。躺在我面前的才是完全体,当初见面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发现这些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23章 曲吟
第23章曲吟
那件事之后,雨升特意单独与后右出来见面。
“少夫人,因为一些事拖延了,请接受我上次姻缘桥没有照看到你造成的失职道歉。”雨升真诚地磕头了一下。
后右淡淡笑着表示并不介意,他眼里的雨升是月贵的贴身男仆,陪在月贵身边最多时间的一个人,没有夏早高高在上的感觉,没有颜真放荡不羁的洒脱,没有力妈是咄咄逼人,也没有新进仆人的卑躬屈膝,但是符合了月府围绕着一个中心转的规则,他的存在仿佛就是为了关爱月贵,比一般人要来得深沉。
“上次,少夫人都听见了什么?”雨升小心试探地问着。
“……”后右愣住了,险些忘记自己偷听到月贵独自一人自言自语的时候被雨升撞了个正着的事情:“没听清说什么,有什么重要的秘密吗?”
“倒也没有”雨升笑得有点尴尬:“只不过,少爷有心事从来不和任何人说,我对少爷的想法有点捉摸不透,一点不盯着就会出事情,我是被弄怕了。”
有这样的少爷,即使把想法告诉你,你也奈何不了什么吧。后右深知仆人们的难处。
“上次,少爷抱着逃出房间的少夫人回房的时候,我就有点吓到了。”雨升犹豫了许久还是开口了:“你跟少爷接触时间不长,可能不知道少爷其实是一个不怎么喜欢身体接触的人。”
怎么会不知道,新婚头一天就被仆人看见自己被踹下床的糗像。后右难堪地低下头。
“他觉得尤其是那些干过那种事的男女,身体和灵魂都特别的肮脏。你可能不知道贴近伺候少爷的仆人除了力妈不管多大都是处子之身的。”
“啊?”
“不敢多问少夫人为什么说少爷拴住你的话,少爷虽然有时候经常干一些发疯的事,但对于那方面,我敢断定绝对不是乱来的人。”
关于月贵经常干一些发疯的事,后右深有感触地点点头。
“所以少爷一定是看中你了。”雨升突如其来的话,让刚端起茶后右直接把茶水强而有力地喷到了地上。
“我想你是搞错了吧。”后右傻笑两声。
“我家少爷看起来这样,其实是专一型,专一到为了得到,可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真的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清醒点吧,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被这样说,后右自然心里有点忐忑,可是回想从进月府后的遭遇否定了雨升的推测,起身便要离开。要说是桂,她自然坚定不过,但是月贵,后右晃着脑袋,自己倒贴他都未必看一眼,绝对不可能。一路上,后右晃着脑袋一不小心撞上了正面过来的月贵,正好撞到他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