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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是看到一只老鼠爬过吓住了,你去吧。”“哦。”
无相回身迈出了屋子,眸子下意识的撇了撇屋中的地面,寻找老鼠的踪迹。门关上的那刻,宛瓷的心大大的舒了口气,暗忖,要被无相看到眼前的场面,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然她没注意到的是盛倾颜的脸要多黑就有多黑。他霸道的吻住了她的唇,手开始四下不规矩的游动,下身一个挺身进入女子,占有之欲砰然喷发,是那么的强烈,渴望。宛瓷瞳仁猛缩,倒吸一口气,惊呼之声被男子的吻全数吞进了肚子里。此刻他才觉得几日来的思念在占有她的瞬间才真真正正感觉到了她的温暖,是那么的真实,让他兴奋不已,想不休不止一遍一遍侵占她的所有。抱着女子的身子飞身滚入锦塌之上,紧接着不待她有任何反驳的动作与言语,顷刻间薄唇堵住她的话,强势的占有她,一遍又一遍的律动起来。宛瓷只是瞠着一双愤怒的眼眸看着身上男子一次又一次的在她身上冲刺,麦色的肌理腻出细腻的薄汗平贴魅惑性感,墨发滴落下颗颗晶莹的水滴,朵朵绽放在她的身上,好听的嗓音发出一道道低沉磁性的低吟之声,引着她沉沦。她的胸脯开始剧烈的起伏,心跳频频加快,低低的娇吟在她的唇瓣溢出,使得她羞愧无比。
他的冲刺越来越快,她只能被迫的承受。仿佛一场永远不落幕的戏一般,永无止境的冲撞着,索要着。宛瓷的神智开始飘渺,仿佛掉落进一个无底的深渊,忘却了一切的沉沦下去。“宛瓷。。。”倾颜大手端正她的脸颊,俯身而下,墨发倾泻而下落在女子颊畔,凤眸深深对上她的眼,诉说着他的占有,“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天涯海角你休想逃开。”休想逃开。。。。说完,他一个狠狠挺身侵入。。。宛瓷身子猛然收缩轻颤,一滴泪至眼角滑落,摧残一闪消失不见。或许没有天涯海角,只有异世时空,那时的你有有何追寻我的脚步。无相等了半晌也不见宛瓷出来,心下不免担忧之极,几次了来回徘徊在她小筑之前的院落之中却没有敲门的勇气,只能来回不停走动着舒缓心下的不安于烦躁。浚儿迈着开心的步伐缓缓来到小筑院前,当看到站在院中的无相,立马兴奋大叫出声,“爹爹。”奶声奶气的童声说不出的嘹亮,划开夜色浓稠,无相惊异转身,眸子疑惑的定在眼前如瓷娃娃般可爱的孩童,“你是?”浚儿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张开小小的双手蹦上无相的身子,“爹爹。。。”“你叫我什么?”无相大诧,他什么时候多出这样漂亮的孩子来了。
“爹爹啊。”看着怔仲的无相,孩童清澈的眸中闪过兴奋,软软的又唤了一声。“你为何要叫我爹爹?”无相蹙眉,府中何时多了这么一个小人?孩童眨了眨眼,指了指前方的小筑,天真的说道:“我看见你抱娘亲了,所以你便是我爹爹呀。”孩童脑海自然浮现客栈男子一脸温柔抱着娘亲的一幕,自觉认为与娘亲如此亲密抱抱的就是爹爹。无相一愣,脑中闪过一张满脸污垢的小脸,“你说那偷儿?”“爹爹,现在偷儿有名字了,是娘亲取的,叫浚儿,爹爹要像娘亲一样唤我浚儿才行哦。”孩童一板一眼的说道,小小的身子自动窝进无相的怀抱,“爹爹,浚儿好想娘亲哦,你抱着浚儿去找娘亲好不好?”无相心柔柔的,宛如泉水温温流过,只为那句娘亲,爹爹使他莫名的暖心。宛瓷是娘亲,爹爹是他。“好,我带你去找娘亲。”
唇畔微勾,无相抱着怀中的小人迈步走向小筑。轻叩房门,无相柔声唤道:“宛瓷。。。。”“娘亲,浚儿想你了,浚儿已经洗的白白的,香香的哦,浚儿要娘亲抱抱。”浚儿脆声唤着,伸出细小的双手拍上木门。屋中坐在铜镜前的宛瓷一怔,回过神来,最后看了眼镜中的自己,红肿的双唇已用嫣红的胭脂掩住,高领的衣衫长袖掩去了满身欢爱过后的淤青痕迹,这才施施然起身去打开房门。门刚开一条缝隙,一抹香香软软的小身子已经投在她的怀抱,直嚷嚷着,“娘亲。。。”“浚儿。。”宛瓷含笑抱住小人的身子,宠爱的点了点他精致的小鼻子,“你个小不点。”“娘亲,香香。”浚儿嬉笑的钻进女子的臂弯,小鼻子陶醉般嗅着。无相一脸柔情的看着两人间的嬉闹,心中一片宁静柔软,这种感觉真好。“宛瓷,我们去吃饭吧。”“呃。。。”宛瓷看向无相,脑海自动回想起刚才尴尬的一幕,脸有些红,低垂着头应道,“好。”无相似也发现了她的尴尬,不自在的咳了一声,率先迈步朝远门走去,宛瓷缓步跟在他身后,却不与他并肩,两人的距离有意的隔着几步。
浚儿一脸不解的看着眼前垂头的娘亲,小手摸向宛瓷的脸颊,疑惑极了,“娘亲,你的脸好好烫哦,娘亲生病了吗?”“没,娘亲没生病,只是刚刚洗完澡被热气熏的。”宛瓷抓下浚儿的小手,略带慌乱的解释起来。“哦,这样啊,怪不得浚儿的脸也是烫烫的。”浚儿说着摸了摸自己小脸蛋,一脸知晓的表情。无相的余光微微后瞥,有些心不在焉的走着。屋檐之上,男子黑色的衣袍在暗夜之中随风飘飞,微眯的凤眼直直的盯着两大一小离去的方向。
第七十九章 夜色如墨绸
拐过圆月拱门,宛瓷不由回眸望了眼身后的小筑,屋檐之上早已没了男子踪影,心下陡生说不清的落寞。无相察觉她的异样,脚步缓了几步,与她并肩而行,轻声问道:“怎么了?”宛瓷回神,笑了笑,“没,没什么?”“爹爹。”一声稚嫩的同音突兀的响起,宛瓷一愣,浚儿唤谁爹爹?却没想到无相的嗓音幽幽接上了孩童的话,“什么事?”宛瓷错愕的看了看无相,浚儿何时认他做爹爹了?后又看眼怀中的浚儿,问道:“浚儿,你什么时候认的爹爹?”浚儿仰起小脸,高兴的说道:“刚才啊。”刚才,他没走吗?宛瓷朝无相投去一眼巧好撞见他投过来的眸子,两人身前皆尴尬的一碰便各自转头。
“其实,我刚才站在门外的,浚儿突然跑过来叫了我一声爹爹,吓了我一跳。”心,突的跳的很快,无相解释着,袖下的拳不自觉的握紧,她不会生气吧。“哦,这样,想必他很喜欢你吧。”宛瓷低着头摸了摸浚儿的头,看着他一脸纯真,心中的母爱也被激发了出来,“浚儿,你喜欢爹爹吗?”“喜欢。”浚儿甜甜应着,无相的唇向上勾了勾,愉悦的表情,不言而喻。宛瓷笑了笑,“那浚儿以后就跟在爹爹的身边好不好?”若她有一天离去,浚儿跟着无相身边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然,令宛瓷没想到的是,浚儿眨了眨眼,没回答好,而是说了一句,“娘亲和爹爹一起吗?我要和娘亲、爹爹永远在一起。”宛瓷为不可闻的叹了叹,说道:“浚儿,娘亲跟你爹爹不可能永远在一起的,知道吗?以后你爹爹娶亲了,就会有一个很漂亮、很温柔的娘亲跟你在一起的。”无相的心紧了紧,早就知道他们是不可能的,为何还有所期待。“为什么?娘亲本来就应该和爹爹在一起啊。”幼小的孩童不是很明白的说着。“嗯。。因为娘亲跟爹爹只是你自己认的娘亲和爹爹啊,并不是真正的夫妻。”浚儿挠了挠头,一脸的迷茫,一脸的不解,宛瓷想了想又说道:“你现在还太小,等你长大后你就会明白了。”“哦。”浚儿点点头。“到了。”无相顿住了脚步,回身朝宛瓷说道:“先进去吃饭吧。”“嗯。”宛瓷点头应着。“怎么样?”凤悠温润的脸上嫣然而笑,眸子睬了眼对面相对而坐的男子。
男子浓眉桃花眼,长的很是俊朗不凡,他简略的扫了眼手中的图纸,折起放入怀中,后睨了眼坦然自若饮酒的凤悠,沉吟了一刻,含笑说道:“好,我答应了。”凤悠持起手中的酒樽说道:“那好,凤悠在这先预祝三皇子马到成功。”“谢了。”阜铉狂淡淡的点了点头,心下还有隐忧,“但愿到时凤公子能遵守承诺才是。”“那是一定,三皇子大可放心,你我各取所需。”凤悠吟笑而答,眸子满含深意看着阜铉狂。阜铉狂神情愉悦的笑开,“有了凤公子的保证,我彻底放心了。”“来,我们喝酒。”阜铉狂端起酒樽敬向凤悠一口饮尽,“好。”凤悠始终含笑应对,喝下杯中酒暗垂的眸子晦涩难明。酒过三巡,凤悠起身告退,阜铉狂颔首,说道:“那凤公子我们下次再见。”“好。”直到亮白身影下了酒楼片刻,一名黑衣男子突兀的出现在雅间之中,跪身在地恭敬的说道:“殿下要跟着他吗?”食指沿着就被转了一圈,阜铉狂低垂的眸子微抬说道:“不了,此人多疑,不是个简单的角色,我们这次若派人跟着他,只怕下次就没有合作的机会了,此次能拿到边境一带粮草兵马聚集的地图实属不易,我们的快点退出绛州境内才是。”“遵命。”黑衣男子抱拳颔首。
凤悠出了酒楼走出去很远来到一个十字路口之后看了眼来路,没派人来,微微嗤笑了一声,抬起步子朝另一方走去。浓稠的夜色不过顷刻便掩埋了他那一身亮白之色。一道黑色的影子突的出现在凤悠刚刚站立的地方,眉宇拧紧,扫了眼他去的方向,抬步跟上。跟了约莫两柱香,前面的亮白色在一处林间停下脚步,“出来吧。”风习习吹过,撩起衣袂翻飞。黑衣从树后走出,月色银光穿透树影婆娑洒在他身上,显露出男子魅惑的容颜,眯起的凤眼阴鸷而邪肆,赫然是盛倾颜,他缓步朝着凤悠走去,说道:“很久不见了,凤公子。”暗讽的意味不言而喻,凤悠挑了挑眉梢,转身嫣然一笑,“是啊,没想到你也来了绛州,真巧。”“凤公子来绛州做生意?”倾颜挤了挤眉眼,眼直直定在凤悠的脸上,试图看出什么,然,凤悠淡然含笑的神色无一丝异样,淡定的与他对视,“是呀,绛州是个好地方。”“凤公子的生意做的可真大,不过在绛州却一直没能听到凤公子的大名,这到是让我好奇了?”“我做的不过是小生意而已,不足挂齿。”凤悠淡淡的说道,回望倾颜之时,眸上带着好奇,“那不知盛王爷来绛州所为何事,不会也是做生意这么巧?”盛倾颜笑道:“当然不是,本王此次前来。。。”他的话语顿了顿,向凤悠瞥去一眼,凤悠含笑的对着。唇畔的笑意加深,倾颜缓缓吐出下半句,“本王是来陪本王的王妃来游玩的。”“哦。”凤悠故作惊讶的投去一瞥,“没想到摄政王爷的日子这么清闲,还真令人想不到。”盛倾颜狭长的凤眸眯了又瞠,深深的看了眼凤悠后道:“是啊,一生难得出来陪娘子一次,怎会错过绛州如此美景秀丽的地方。”“那。。。但愿王爷和王妃游玩愉快,在下先告辞了。”凤悠微微抱拳,含笑转身,背身而去的刹那,脸上的笑容已不见,暗沉的眸子低低的垂着。
“好。”倾颜满含笑意的看着凤悠离去的身影,他到底想干什么?眉头微微一皱便舒展,“去派人将三皇子给我留住。”“是。”一声轻响过后,只余风吹动林间落叶沙沙作响,过了许久,盛倾颜迈动步子朝着一方走去。该找娘子睡觉了,他伸了伸两臂舒展开,脑海不由浮现一幕温暖惬意的画面,娘子笑靥如花的笑颜,男子一脸温柔的看着她,还有一道稚嫩的童音在他脑际久久不散,“娘。。。”他身子攸然紧绷,眸子暗了暗,怒气涌动。刚走一个凤悠,又来一个,还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