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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皇子在一起,怎么不让人感到怀疑。”“若雪闭口,现在我们在外面每说一句都要当心,此时还在阜商,说话比往常还要小心,当心隔墙有耳。”初湘睬了若雪一眼。若雪低垂头,恭敬应着,“是,奴婢知道了,以后定不会乱说话。”
初湘叹了一口气说道,“若雪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今日我也是太过激动,情绪确实失常了。”“夫人,早上那名男子到底是谁?”若雪瞄了眼初湘,耐不住心中的疑惑问出口。“坐下吧。”初湘拉着若雪坐在她身边的凳上,缓缓起唇说道:“告诉你也可以,其实他或许是我以为死了十几年的儿子。”“儿子?夫人以前不是说你的儿子十几年前便随着他爹死了吗?”若雪震惊无比。窗外的暗影猛然顿住脚下步子,贴窗静听。初湘看了眼若雪,唇瓣溢出笑意,带着希望的愉悦之感,“他没死,今天我见到他的面我便知道他没死,他与蜀年轻之时长的一模一样,若雪我今天失常了吧,不知有没有吓坏他。”若雪放在初湘弯臂上的手紧了紧说道:“夫人,你准备告诉他吗?”“我不知道他肯不肯接受我。。。”初湘低头黯然,她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眼前,他会接受吗?十几年没照顾过他一天的娘亲,他肯人吗?她迟疑了。
看见儿子却不能认,这是多大的悲哀。“夫人。。。”若雪陪伴女子多年自是知道初湘在想什么,柔声安慰道:“夫人,奴婢想若你好好跟他说,奴婢想公子定会接受你的,毕竟娘亲今生就那么一个。”凤悠的身子猛颤,耳边听到的那一切给他的震撼太大了,娘亲居然没死,她还活着,还活着。。。小时候他常常幻想着自己的娘亲是什么样子的,可爹爹永远都不与他说,他们说爹爹能娶到爹爹这样的美人算是天大的福气,他们说娘亲是个温柔可人总爱笑的女子。。。他总会问娘亲去哪了?可没人告诉他,直到爹爹死的那晚,家里来了一帮黑衣蒙面之人,他偷听到了他们和爹爹的谈话,听到了娘亲的消息,他们说娘亲死了,服毒自杀了,爹爹相信了,也服毒自杀身亡,后来一把大火烧掉了整个家,他躲在后院挖了一个坑中躲过,那一夜他终于明白了一切。。。一滴清泪滑落说不清的悸动,他猛然推开那扇隔着两人间的房门,咽喉之中那句娘亲却怎么也唤不出来,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子。大力的推门声将两人惊醒,若雪紧张的站起身子本能的将初湘护在身后,初湘看清门前出现的那抹身影,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凤悠吗?”凤悠这名字是她怀孕之时和凤蜀一起起的,她说过凤者,自当悠然于世,那时的蜀朗笑大说好字,一脸温柔的看着她,如今那些就像镜花水月般虚无缥缈,她的蜀再也不会回来了。若雪看着对望的两人,安静的退下,为他们关好房门。
“悠,过来。”初湘朝凤悠招手,水眸之中盈满朦胧水汽,她瞠的很大,很大,硬不让眼眶中的泪水滚落。凤悠颤着步子缓缓的朝着初湘走去,手心腻出层层细汗,从小到大陪伴他的就只有无比的寂寞,每时每刻都只有孤独,孤独。。。“悠。。。”初湘手拂上凤悠的容颜,泪水滑落,那时高兴的激动,“悠,娘亲对不起你。”“娘。。”很轻很轻的呢喃之声还是让初湘听见了,她看着凤悠的眼一眨不眨,“悠,能再叫娘亲一声好吗?”“娘。”“嗯,在,凤悠不要停,娘好想听悠的声音。”“娘。。娘。。”初湘一把抱住凤悠,大声哭出来,仿佛要哭出这么多年所有的委屈。灯火闪烁跳跃着,凤悠与初湘相对而坐,初湘的手紧紧拉着凤悠的手不放,“悠,这么多年苦了你了,娘亲对不起你。”说着,她便不由泪水潸然而下,凤悠温柔的为他抹去泪水,眼中满是喜悦,“娘,悠能见到你就很高兴了,那些都过去了,悠不会怪娘,娘别哭了。”初湘点头,看着如此懂事的凤悠心中越发感动,“悠,跟娘走吧,娘以后一定好好弥补你的。”“我。。”凤悠低垂眸子未答,初湘看出他的犹豫,问道:“怎么了,还有事没办完吗?”“是。”凤悠点头,他此番先来不过是想确认她们是什么人,却没想到得到如此令人意外的结果。初湘一怔不由想起与他在一起的两人,他为什么来阜商?
“到底什么事?还有你为何与阜商皇子在一起,你想做什么?”“娘,悠不方便与你说,你先答应我明天一早便离开阜商,回盛朝,这里不安全,我不想娘有事,娘一定要答应我。”凤悠心知阜铉狂定会派人查她们的身份,一定要趁他还没查到之前让他们走,“来不及了,娘,要不你现在就收拾东西走吧,悠会派人将你们送回盛朝,你只要在家等我就行。”初湘扯住凤悠起身的手,担忧的说道:“悠,娘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你平安,你可不能出一点事,不管你做什么,一定要小心啊,娘等你。”凤悠沉默了一刻,点了点头,初湘一走,凤悠的心彻底的放下心来,返回客栈。刚进屋便发现灯火通明,心中不安顿生,他推门而入,阜铉狂正坐在桌前浅酌,而他身旁本该在屋中休息的宛瓷正坐在他身旁,冬夜寒冷彻骨,惧冷的她此时正两手相抱为自己取暖。“你去哪了?”阜铉狂淡淡的开口,语气中带着森然的冷意,在阜商他现下可谓是无所顾忌。凤悠含笑,款款上前,悠然坐下,“睡不着去散步了,感受一下阜商与盛朝的不同之处,三皇子在怀疑在下吗?”阜铉狂挑眉,显然不信他的话,然他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凤公子多虑了,既然回来了,我们现在就起程去阜都。”“这么急?”凤悠皱眉,余光担忧的看了眼宛瓷,不知她的身体能承受吗?
“快点准备下出发。”阜铉狂不耐起来,瞪了眼宛瓷后便出了房间。静等了一刻,直到确认阜铉狂走远不再回来,凤悠忙走到榻前为宛瓷拿来厚重的锦被裹住她弱小的身躯,“丫头没事吧,受冷了吗?”宛瓷手止不住的打抖却倔强的摇头,刚才她被人从锦被中扯出来便随着阜铉狂一直坐在这等凤悠,很冷但她知道要坚持,绝不能给悠添麻烦。凤悠一手托上女子的后脑,将她抱在怀中,掌心贴着她被输送着暖意,“丫头,再等几天,等你上伤好后我找机会一定救你出去,现在你忍忍。”“嗯。”宛瓷点了点头,她相信悠,“你也要和我一起,千万不要有事,小心点。”“好。我答应你一定不会有事的。”凤悠摸了摸宛瓷如绸缎的墨发应着。“我们拉勾。”宛瓷离开他的怀抱,伸出完好的小指勾上他的小指,盖上章这才舒心笑了。凤悠看着她的笑靥眼暗了暗,却含笑对着她。
第九十四章 还是骗了她
阜商距离边城还需五天时间,凤悠深知定要在这五天之内送宛瓷离开,如若不然大战在即,一触即发等的便是一个时间,依阜铉狂阴险的性子定会已宛瓷为饵威胁盛倾颜,宛瓷绝不能受伤。此去阜都要经过几个城镇,穿过一群山脉,他们的机会就在那群山之中,如若猜的不错盛倾颜定隐在暗中跟随着,或许他已经在前方那座群山中隐匿着,只等一击,他要他的盛王朝,而他只要丫头没事,既然难得有一件事合拍,合作又何妨?唇角微勾,他瞥了眼车帘之外已然渐渐出现在视野中的森林巍峨山脉。
成败在此一击。眼角余光微微睬了眼阜铉狂,他的神色很是平静,可就这份平静让凤悠心下怀疑,警惕顿生。一切过会自会分晓。。。伤好了许多,宛瓷便变的无聊起来,既来之则安之,宛瓷从来便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而在这没手机,没网络,什么都没有的古代,做了几天的马车三人基本不说话,她一路之上只得无聊的捧着一本书打发时间,虽说很繁体很累,但是看久了也就习惯了,有些生僻字她不认识就问凤悠,然每当这时,对面坐着的阜铉狂总会头来一抹嘲讽意味十足的一瞥,好像在说,做为一个王爷的王妃居然连字都不认识。不过宛瓷总会自动忽略他的眼色,专心看书。马车之内只有簌簌的翻书之声,此时的马车已经进入森林之中,稳稳的行驶着。“主子,动手吗?”“再等等。”盛倾颜负手而立,一袭深黑色的衣袍将男子挺拔的身姿尽显,俊美的剑眉微皱似在苦恼深思,紧抿的薄唇成一线,泛着一股阴冷之气。
当那辆马车驶入他视线之前之时,他的凤眼微眯直直的看着,心心念念的人就在里面,心突然跳的很快,很快,他马上就能见到她了。抛开繁琐的盛朝政事,几天来躲避阜商军队的追杀,只为这今日的相聚,他不悔。“动手。”“是。”话音一落,绰绰黑影从各处隐秘之处跃出,泛着冷光寒箭,宛如箭雨般直射那辆马车。马儿惊吓嘶鸣,车身晃动,阜铉狂的眸子阴沉一片,却没一丝下去的意思,宛瓷紧蹙秀美,眼角余光警惕的看着对面的阜铉狂,袖中的匕首紧紧的握在手心。那是那晚凤眼给她的防身之物,他说盛倾颜定会在路过山脉之时来救她,而那时阜铉狂定会以她来要挟盛倾颜,刺匕首定可用来防身之用。果不其然,阜铉狂抓住她的手腕提在手中攥着她硬拉下马车,面对着眼前大片的黑衣之人,他不屑一顾的瞥着,朝四处大声说道:“盛倾颜你还真是个痴情种,为了这个女人都追到阜商来了,你想要她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话音一落,他的身子朝后推了推,一群阜商服饰打扮怪异的人出现在阜铉狂身前,人分两批,一批护着阜铉狂挥着手中的剑击退着从树上射下的暗箭,一批与黑衣暗影打斗。此次凤悠没出马车一步,他只是静静坐在车中观摩着,对于一个柔弱的女子,阜铉狂根本未将她放在心上,犹自欣赏着眼前的一切,盛倾颜知道在林中伏击,他也懂,他早就命令暗影在这守候,距离此处不远的珩右军也想必得到消息正在赶来,今日他定要将盛倾颜擒住,那么日后攻打盛王朝轻而易举。他得意的勾唇浅笑,朝着林中叫嚷,“盛倾颜,既然来了就不要做缩头乌龟,给我出来,要不然这女人将死的很惨。”然却无一丝声音回应他的话,宛瓷低垂着眸子看不清她所想,握着袖中的匕首紧了紧,趁着阜铉狂环视四周各处的时候,她猛然掏出匕首旋身抵上阜铉狂的咽喉之处,一连串的动作快速而果断,“别动,要不然我杀了你。”心中虽有颤动,然她逼迫着自己冷静。围着阜铉狂的侍卫们顿时一片惊慌,回过身子手中的剑刺向女子。“全部给我退后。”宛瓷大声呵斥,清目朝着周身一扫,冷冽刺骨,匕首朝着阜铉狂的咽喉贴近,顿时一道血色痕迹出现在男子颈项间,阜铉狂从未想过如此柔弱的女子居然会拿着匕首要挟他,这一招他真的不及防,阴鸷的眼眸死死的盯在女子的容颜之上,“你敢杀我吗?回头看看,我要是死了你就得为我陪葬。”
宛瓷听了他的话,睬了他一眼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匕首贴着血肉又进了一分。阜铉狂本能的微微抬起头,居高的斜睨着女子,“对,就是威胁你怎么样?你敢杀了我吗?有本事你就下手,有这么如花的美人陪我死,我可是很乐意呢。”脚下步子朝前走了一步,匕首越发贴近他的咽喉,而他的眼阴鸷暗沉,宛瓷心中一震,微微朝后退着,脑子飞快的转动,蓦然她朝着周身的侍卫大喝,“不想你们的皇子死掉就给我放下手中的兵器,要不然你们回了阜商只怕难逃一死,全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