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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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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江夏初不应,起身便走。

  左城无奈,蹙着眉抿唇苦笑。

  “进叔,我是不是太患得患失了。”总是睥睨一切的眸子竟全是小心翼翼的不确定。

  这个男人,当真陷得太深了。

  “少爷,我虽不懂,但是我想这与股市应该是一个道理。”进叔说起来倒是头头是道,“绑得紧了,反弹很大,留一丝空间才是活股。”

  左城凝着眉,沉思不语。

  这玩转股市的人,谈起情,那就另当别论了。股市那是他的天下,可是江夏初那是他的劫数,不可同日而语啊。

  左城摇摇头:“对于她,我不敢松一分。”

  只怕松了一分,她便流走了。

  对江夏初,左城总是没有把握的。

  进叔无奈了,哑口无言,股市这东西好懂,感情这东西太复杂了。谁知道少夫人是一只反弹股还是一只流沙股?

  “左城。”

  诶?进叔一愣,看过去,眼中含笑:这少夫人是只慢热股啊。看看自家少爷,刚才的乌云密布瞬时就晴空万里了。

  左城不说话,就把江夏初拉过去,紧紧抱在怀里,满足地轻笑着。

  这男人,真容易满足。

  江夏初脸色有些不自然,脸上倒淡然无痕:“男方的宾客名单你拟好了没有?”

  “你回来就问这个?”左城眉头微蹙。

  “嗯。”江夏初闷着头点头。

  口是心非的女人!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探着头看楼下。

  左城俯身,含住江夏初的唇,处罚似的轻咬着。

  “还没有。”嗓音暗哑性感,“都让你决定。”

  这男人有时候小气得让人无语,有时候又大方地让人无奈。

  说完,又接着刚才的吻继续。

  江夏初面上一红,看了看一边自动低头的进叔,推开左城:“这里是大厅。”

  左城不满地停下,一眼睃过去。

  进叔头立马低得更低,心里念着:我什么都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

  江夏初刚要起身,左城顺手将她打横抱起,魅惑的嗓音响在耳边:“那我们回房间。”

  江夏初小脸又是一热,埋头偎着左城,连手脚都不会放了,整个人僵硬得很,只听得头顶传来男人轻笑声,无比愉悦。

  江夏初暗恼,这男人,着实可恶。

  进叔看着消失在客厅的两人,连连摇头,我的少爷啊,这可是青天白日啊,有些事还是留到晚上比较好。

  **偶是青天白日不纯洁的分界

  夜里,左家骤然灯光大亮,划破了这安静的夜。

  门口急促的脚步传来:“少爷,少爷。”

  房间里的男人忽然睁眼,一眼寒光:“出去。”

  门外迟疑安静了片刻,还是沉声继续:“少爷事情紧急。”

  “不管什么事明天再说。”

  “怎么了?”怀里的女人睁开眼,微微惺忪。

  “没事,乖,睡觉。”亲了亲女人的眸子。

  “少爷——”

  门口,进叔的话还没完,左城沉声打断:“滚!”

  进叔咬牙,没再开口,只是门口未传来脚步声。

  江夏初眸中睡意散了大半:“你去看看,进叔一向有分寸,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

  左城拧眉,沉吟片刻:“你先睡,我很快回来。”

  “嗯。”

  吻了吻女人,又将被角掖好,左城才起身出去。

  房门关上,左城侧脸沉凝:“什么事?”半张脸笼在灯下,似镀了一层秋日的寒霜。

  “美国来电说——”进叔压低了声音,尤其沉重,“齐以琛出事了。”


  第三卷爱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二十九章:以琛出事


  “美国来电说——”进叔压低了声音,尤其沉重,“齐以琛出事了。”

  一句话落,一片死寂,左城的眉深深蹙起,眸中星光沉沉浮浮。

  沉默让人心滞,久久,他薄唇微抿,僵冷:“是死是活?”

  毫无温度的四个字,森冷木然,随即,又是持久的死寂。

  左城忽地唇角苦笑,幽幽吐了一个字:“死。”

  天公总是作美,不早一点,不晚一点。

  进叔默了须臾,点头,忧心拧眉:“少夫人那里怎么办?要是少夫人知道了,怕是——”

  “立即封锁所有消息。”他眸光一凝,“婚礼照常举行。”

  “少爷不可啊,要是少夫人哪一天知道了,一定会怨您的。”

  左城眸光一冷:“那就给我永远瞒着。”

  既然天要负他,他便逆了这天,覆了这命运,那个女人他势在必得,便是这天,这命也休想颠覆一分。

  “那——”

  那可是少夫人心坎上的人啊……这句话,进叔险些说出了口,隐在喉咙,堵得都上不来气,抬头看见左城坚决如铁的眸光,还是生生咽下。

  诶,真是劫数啊!进叔暗叹,无话可说。

  左城回到房间已是深夜,他动作轻缓,刚掀开被角,背对而眠的女人忽然转身:“回来了。”声音有些倦,但是毫无睡意。

  左城躺下,伸手一捞,将女人抱到怀里:“怎么还不睡?”

  她往左城靠了靠,他身上的寒气很重,稍稍皱了眉:“睡不着,有些不安,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抬头看他,眸中有些乱,心慌的莫名其妙。

  “没什么大事。”俯身吻了吻她,“乖,别胡思乱想。”

  左城的嗓音很像绷紧了的弦,似乎一扣即断,他背对着灯光,江夏初看不清他眸中神色。伸手,抱紧左城,江夏初声音极小:“我刚才想到以琛了,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就突然想到了他。”

  心,又狠狠一抽,莫名其妙的,她只觉得有些疼。

  左城手上骤然用力,将她紧紧锁在怀里:“不准想他。”

  四分霸道,三分凌乱,两分恐慌,还有一分江夏初听不明白的东西。

  微暗处,左城一双眸子惶恐得一塌糊涂。

  江夏初抬眸,依旧看不清左城眼底的颜色:“左城,以琛不一样。”

  那个男人不一样,就此一点,左城错不得一分一毫。

  他唇角抿成僵直的线,没有言语。

  她细细说着,眸光暖暖的:“生命里总有些人,至关重要,甚至不可或缺,但是却无关风月。”顿了顿,她看他,“左城你能明白吗?以琛就是我的那个人,我可以不爱他,他也可以不爱我,但是总会念想,总会记挂。”

  这些话,她从未与任何人说,也从未想过告诉他,今晚似乎什么都莫名其妙。

  她的话落,久久沉默,他的呼吸洒在她额上,微微冷彻。

  “齐以琛。”

  忽然左城开口,只念了那三个字,又骤然停了一下,再继续:“若是没有他呢?若是……”声音更沉了,带了些微颤,又戛然而止。

  若是他死了呢……

  这样的话,即便连假设的勇气他也没有。

  她抬眸,迎着灯光的眸子像冬夜的星子,亮而冷:“若是没有他。”她握着他的手,覆在心口,说,“这里会空一块。”

  正如她所说,那个无关风月的人……不可或缺。

  他怀抱着她的手一紧,逆光的眸子沉了一层冷冽:“你不怕我容不下他?你明知道,我容不得你心里留一丝位置给别的男人。”声音无奈,含了森冷,“夏初,你不该告诉我的,这些话会让我嫉妒地发疯,会让我想毁了你那个至关重要的人,即便他无关风月。”

  什么无关风月,他要她的心,完完整整的一颗,哪里容得别人分去一分一毫。

  幸好,幸好那个人……他心里那只嫉妒的兽才得以片刻安歇。

  怀里的女人抬起头:“你会容他。”她浅笑盈盈,“因为你舍不得我。”

  如此有恃无恐,因为江夏初的认知里有那样一条:因为是左城的女人,所以可以。

  女人啊,她的肆无忌惮毫不畏惧,那都是被惯的。

  左城无奈,吻着她含笑的唇:“你对我总是拿捏得精准。”

  只是再怎么拿捏,也准不过命运。

  他忽然有一丝庆幸了,那个男人敌不过命运,所以,他不需要舍得她。

  她只是笑:“左城,让以琛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好不好?”

  他骤然蹙眉:“不好。”

  他极少对她说不,这次却回答得如此果断。

  江夏初似笑非笑,眉宇间晕开淡淡忧悒:“我以为你会依着我。”抬眸,她问,“为什么?”她寻着左城的眸子看过去,黑沉沉的,什么都看不清。

  顿了顿,左城如此回答:“他的病还没好。”

  若必须要骗她,便骗一辈子。这是他对她的承诺,他会好好坚守。

  “只是因为这个?”眉染怀疑,江夏初更宁愿相信,左城是因为不愿意,直觉如此,说不上理由。

  左城沉默了,暗中,一双眸子似乎带了吸引。

  “嗯?”她在等他的回答。

  他还是不说话,俯身便含住她的唇,重重辗转吮吸,不给她丝毫喘息的空隙。

  一个霸道到暴烈的吻,湮灭了她所有理智,言语。

  绵长的吻,她几乎窒息:“左、城。”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他抬眸,深深凝了她许久,她刚要说话,身上一凉,一双微冷的手覆在了她胸口,她一愣,随即一阵狂乱汹涌的吻便铺天盖地的下来。

  只是一个慌神的须臾,他攻城略地,她深陷缱绻。

  窗外夜温柔,漏进一丝微光,照亮了一室旖旎缠绵。

  漫漫长夜,他不知餍足地要了她一遍一遍,她最后也没有等到这个男人的回答。

  温柔,果然是一种攻势,左城用得如火纯情,江夏初毫无抵抗。

  三天后……

  十二月七号,宜婚嫁。

  前夜里,江夏初被左城折腾的晚了,早上困顿的很,是被左城抱出被窝的,她一路上昏昏欲睡,她倒是做了一回甩手掌柜,任由一群人在她身上、脸上折腾涂抹,等她完全清醒已经不见左城的身影。

  左家少主的婚礼,惊动了整个上海,整整一天,占据了所有媒体版块,不管是商界、政界,娱乐界,左家少主的婚礼都无疑是万众举目的。

  这天,万里无云,隶属左氏名下的凌东岛万人空巷,密密麻麻的豪车名爵、随处可见的红毯玫瑰预示了这场婚礼的浩大,上海所有媒体共鸣地引用了同一个词语:盛世宠婚。

  凌东岛外已经门可罗雀,已经是早上八点半,离婚礼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宾客已经到了差不多。

  大厅二楼男人依着护栏站着,过往的宾客无疑不回头看上几眼,再感叹一句:造物者真神奇,这样的极品的男人也造的出来。

  护栏外,进叔伫立而站:“婚宴,宾客,司仪,门卫都安排妥帖了,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左城俊美极致的瞳孔一沉:“我要万无一失。”

  明明一身白色裁剪西装,却生生叫左城穿出了一股子黑色妖异的魅惑,谁说左城只适合黑色,这个男人与生俱来就生了一副好皮囊,气质就更是不用说,白色同样是他的专属。

  进叔头顶压力,有些气息不稳,回答:“没有谁敢在左家眼皮子底下作乱,一定会万无一失的。”

  左城半眯着眸子,白色的西装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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