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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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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吗?”声音微哑,半阖着的眸子没有看左城。

  “嗯。”

  问完一句,随即沉默下来,他们似乎总是没有话题。

  半响,左城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她刚要往后退,左城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凑在她耳边,鼻息在她脖颈:“说了什么?”

  身子有些僵硬,江夏初不动,扯了扯嘴,似笑非笑:“邀我亡命天涯。”

  左城吻了吻她小巧的耳垂:“你想去吗?”

  “嗯。”

  他声音干涩,有些颤抖:“那就去吧。”

  她身子僵了一下,抬眸,看左城,凌乱地映出了好多个他的影子,那是她不熟悉的神色,像悲伤,像无奈。

  “为什么?”她不懂,盯着左城的眼睛深深看,“你说过,这辈子就算死也不会放手。”

  “我怕我没死,你先死了。”左城抱着她,吻她,唇角溢出叹息。

  喉咙一阵翻涌,全是酸涩,她几乎张不开嘴,看着他许久,眼睛都酸疼了,有些红。

  见她怔愣,左城凑在她耳边:“没听清吗?江夏初,我放你走。”

  江夏初,我放你走……

  曾经,江夏初以为,这辈子,左城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是这辈子才过了一点点,他就说了,在她意料之外。

  她想笑,也该笑的,可是怎么也笑不出来,缠着左城的视线,声音有些哽塞:“人一生没有几个十四年,你与我兜兜转转了十四年,你终究放了手,一败涂地,我都替你可惜。”

  都说,大脑掌控语言,只是为什么,此刻她忘了思考,说出这么一番百害无利的话,就好像不受控制。

  她是在惋惜吗?不,她是在替左城惋惜,她这么想。

  左城吻她的眼睛,凉凉的唇,缠绵不去:“不要替我可惜,我怕我会不舍得,会放不开手。”

  可惜,怎么会可惜?她声音戛然而止。

  “你真让我——”左城重重叹了一口气,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

  对上她,他真是毫无办法了。

  江夏初仰起头,抓着左城的衣角:“左城,我不会回来了,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什么计谋,只要你放了手,我都不会回来了。”

  左城抓住她的手,攥在手心里:“你从来没有为我回头,我也从不会做这样毫无可能的打算。”

  只是为什么?真的是怕我死吗?

  她将疑问深深吞下,绝口不提,只是小心翼翼地问:“这样你还要放我走吗?”

  左城没有立马回答,含着她的唇便深深吻了下去。

  不回应,也不闪躲,江夏初就睁着眼,看着左城,他也睁着眼,吻着,彼此视线缠绕,却看不透彻,久久,他放开她,在她耳边喘息:“夏初,你真是我的劫,可是我渡不过去。”

  所以,我一步一步走到倔强,万劫不复,等着与你一起下地狱,所以,不要替我可惜。

  她在看他的眼睛。

  只是左城若撒谎,江夏初从来都看不出来。

  他说:“明知如此,我还想是想告诉你,我等你。”沉默半响,“一辈子。”

  “不要等我,我不会回头。”

  她闭上眼,没有再看他,他只是不停地吻她。

  她浑然忘我,甚至不记得左城是那样一个男人,他啊,要她回头,可又千种万种办法呢。

  叶在夕来接她,在第二天,这天,天气极好,仲春的阳光正盛,她穿着厚厚的羊绒棉衣,还是觉得有些冷,自始至终,左城都没有出现,她失眠一晚上,想好的告别,没有说出口的机会。

  她想,左城是怕自己后悔吧,也好,她也怕他后悔呢。

  站在左家大门前,望着门前红色的灯笼,忽然有种空落落的怅然,只要转身,便是自由。

  只是,忽然,脚步沉甸甸的,她迈不开一步。

  肩上多了一件男士的风衣,叶在夕揽着她的肩:“走吧。”

  她垂下眸子,缓缓转身,心头有点疼。


  第三卷爱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六十六章:左城说,她不要我了


  “在夕。”她脚步很缓。

  “嗯。”

  扯扯唇,笑得苦涩:“我无家可归了。”

  天涯海角,我都守着你。

  叶在夕将她揽在怀里,遮挡住她回望的眸子,他笑:“我收留你,或者,和我一起亡命天涯,你选一个吧。”

  江夏初重重叹了一口气,声音无力又苍白:“天涯太远了,我跑不动了,累了。”

  他伸手,一点也不温柔地将她的头发弄乱,含笑的眸子好看极了,他说:“既然你累了,我辛苦一点好了,我背着你走。”

  他绕到她前面,俯身蹲下,回头冲着他轻轻一笑:“上来。”

  他个子很高,这是第一次,她见到他头顶的旋,她突然想起了书里的一句话:一个将头顶至于你眼下的男人,他捧你在最高的位置。

  这个傻男人啊,怎么这么傻。她走过去,趴在她背上,伸手绕过他的脖子。

  “以后给我多吃点,轻得跟什么似的。”

  叶在夕乖巧地趴着,没有回话,靠在他的肩,呼吸浅浅的。

  叶在夕垂着眸子,看着地面重叠在一起的影子,嘴角扬起,笑了。

  蹭了蹭叶在夕的后颈,她声音闷闷的:“在夕,我不会再回来了。”

  “嗯。”

  不回来好,我霸着你一辈子。

  她说:“他不会来找我了。”说完,重重叹了一口气。

  “嗯。”

  巴不得!正好,我趁虚而入。

  然后沉默了一会儿,叶在夕脖颈一空,侧眸看过去,她在回头,看着远处的风景,远处的人。

  叶在夕无声苦笑:这个傻瓜,还是舍不得呢。

  她又将他抱紧,像只受伤的小兽:“我与他纠葛多年,他还是输给了我。”

  “嗯。”

  傻瓜,你不也输了。

  他用力,将她抱紧,她很轻,只是脚步越来越慢了,他想:这条路要怎么走,才能走上一辈子。

  江夏初又说:“这一天,我等了多年。”

  这世上有那样一类人,他们聪明,精明,冷静,善心计,攻谋略,上帝不偏颇,少了他们一根筋,感情。

  感情白痴!叶在夕在心里暗骂,嘴上说:“我知道,别说了。”

  她继续,小声地碎念:“我有句话忘了和他说了。”

  叶在夕叹气:“你现在说给我听,就当说过了。”

  好吧,他承认,他自私了,让她与左城再有瓜葛,他一千一万个不愿意。

  江夏初闷着脑袋,久久开口,似嘲似讽怅然若失:“好可惜,在我这,他耗了一个十四年光景。”

  左城谋划了十四年光景,今日,她逃之夭夭,人一生能有多少个十四年,很可惜是吗?她觉得是,只是,绝不回头。

  蹭了蹭叶在夕的脖子,她沉默。

  叶在夕叹气,垂眸苦笑。

  傻瓜,怎么止一个十四年,往后,还会有很多很多个十四年,何必替那人可惜?怎会可惜?只有你,才如此觉得。

  后来,叶在夕一直沉默,背着缩成一团的她,越走越远。她好像睡着了,做了个梦,梦见她逃脱了,自由了。醒来时,才发现,曾经梦寐以求的事情,等到实现了,才恍然发觉,只是曾经。

  走了,远了,路上,已看不到那人的身影,没有留下脚印,只留下了一人的牵挂在眸中发酵,望着那人走时的路,很久很久。

  “少爷,已经走远了。”

  堂皇大气的门口,左城站着,背影萧条,亦是晌午的太阳,照在他侧脸,不见一丝暖,他若忡若怔:“她还会回来吗?”

  进叔张张嘴,摇头,还是没有说话。

  左城自言自语:“不会吧,可是我答应了她,不去找她。”唇边尽是酸楚的浅弧,越染越萧瑟,“我怕她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我身边了。”无力地浅吟,一双美到妖治的眸子,陨落了所有光辉。

  他啊,在害怕,在后悔,守着空空的城,没有她,每一刻都是漫长的打坐,将时间熬成寂寞,你说,要怎么坚持,要怎么继续?

  左城苦笑,找烟来抽,大力吮吸,没有吐气,玩命地抽法。

  “少爷,还有孩子,少夫人还有孩子,她会回来的。”进叔红着眼,似央求。

  左城吸了一口烟,淡淡青烟笼住他黑压压的眸子:“进叔,你不知道她有多狠。”他伸手,捏着点燃的烟灰,不知疼痛,紧紧收紧了手指,“我应该死死将她捆在我身边的,我现在就后悔了,怎么办?”

  怎么办?他无路可退啊,心里相思在发酵,没有她的漫漫长日,他怕极了。

  若是他不回来……他便这样死了吧。

  身体晃了晃,抽空了力气一般,进叔上前扶住他,焦急地喊着‘少爷’,他好像听不到,望着门口蜿蜒的路,痴痴喃着:“她、她不要我了。”

  转身,进叔抚着他,跌跌撞撞地进门,锁住了这座城。

  这奢华的城,左城的城,自此画地为牢,困着一个人。

  离开左家,绕了大半个城市,她才安定,没有逃之夭夭,叶在夕找了一处安静的公寓,她独住,白天,有煮饭的阿姨,有叶在夕,她并不寂寞,心里却总是空落落的。

  她越发爱睡了,吃得还是不多,为此,叶在夕每天饭点便会过来,看着她吃饭,她少有的乖顺,只是等到叶在夕回去后,她会跑到厕所,吐得翻天地覆。

  从左家出来的第三天,中午,叶在夕来了公寓,还有许久不见的关艾,关艾一进门,便冲过来紧紧抱住她。

  江夏初正躺在阳台的摇椅上,愣了一下:“怎么来了?”

  关艾笑眯了眼睛:“我来恭喜你逃出魔掌、脱离苦海。”

  逃出魔掌、脱离苦海……这是好事吧,是的。

  她想笑,却发觉怎么也笑不出来,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来。

  关艾懵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江夏初笑得很难看的脸:“怎么一副这个表情?今天是个大喜日子,该高兴。”关艾是真打心眼里高兴,在她看来,左城就是一恶魔,有多远离多远才好:“以后你的世界,再也没有他了,你会好好的。”

  再也不会有他了……忽然,心口重重扯了一下,很疼。

  “我会好好的。”她轻声喃着,深秋湖面一样的眸子,缓缓,缓缓淌下一滴泪来。

  关艾这下完全慌了手脚了,连忙伸手去给江夏初擦眼泪:“诶诶诶,怎么哭了?”

  江夏初伸手,轻轻抹了一把,手中尽是泪水。

  怎么哭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想笑的,只是笑出了眼泪,然后便停不下来。

  关艾哪里见过江夏初这般模样,手里接住一手的眼泪,手脚慌忙得都不知道怎么放:“你别哭别哭啊,都是我乱说话,是我不好。”

  江夏初只是怔怔看着关艾,没有眨眼,眼泪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流着。

  情绪啊这个东西啊,压抑久了,一旦寻到一个突破口,便没完没了了。

  她张嘴,眼泪全淌进嘴里,很涩:“关艾,我的孩子。”顿了很久,声音哽塞地近乎微不可闻,“没了。”

  关艾的手僵住了,眼睛顿时红了。

  细细的抽噎断断续续,江夏初哭着,她说:“我想给他取名字,想知道他会长得像谁,想陪他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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