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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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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非得扒了我一层皮。”

  左鱼横在路中间:“少夫人最讨厌吵了。”

  左右立马闭嘴,滴溜溜的眼珠子转啊转,这么一闭嘴,就整整两天没再敢开口。

  也算涨了教训了,左家,得罪少夫人比得罪先生更可怕。

  江夏初回左家的时候是黄昏时分,左城还未回来,大概是这三天睡多了,她辗转反侧。

  三天,没有左城的三天真短啊。

  夜里,月,微凉。风,轻缓,撩起女人的发。女人仰着头,眸间映得杏黄的月色寂寥。唇畔抿成僵直的线条,轻启:“他回来了吗?”脸色,苍白,如纸。

  似乎接了月,阳台里笼了一层的朦胧,江夏初便站在那朦胧中央,倚着青色大理石的护栏,九月皱起的风有些寒凉,她拢了拢身上单薄的风衣。

  “少爷还在公司。”

  进叔站在阳台门侧,未经左城的允许,即便是进叔也不能踏进一步。


  作者公告 第七十一章:戒指名为至死方休


  少爷还在公司。”

  进叔站在阳台门侧,未经左城的允许,即便是进叔也不能踏进一步。

  江夏初并未再说什么,淡色月光照耀下的侧脸,有微微扬起的弧度,唇边,似乎莞尔。

  托了这场病的福,江夏初已经近半个月没有看见左城了。

  “少夫人,进来吧,外面风大,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少爷吩咐了,要好好照料。”

  “那里面,会让我不能呼吸,这里的风,让我清醒。”脸颊是病态的白色,唇畔干裂,她摇摇头,“不想进去,我病了,他会依着我吧。”回头,看着进叔,泛白的唇倔强地抿着。

  进叔拧眉,迟疑犹豫了一番,还是忍不住说:“少夫人,不要怨恨少爷,你们是夫妻,是要生活在一起的人,要一起走很长很长的一辈子,如果可以,好好对待彼此。”

  她垂了眸子,眸间不再月色迷离,暗得没有丝丝光彩,沉吟半响,莞尔自嘲:“是啊,一辈子很长很长,谁知道能不能走下去。”清亮的眸子看过去,她只是淡淡而语,“那时候你说,我是水,左城是火。进叔,水火不能共存的。”

  局外人的比喻,却恰到好处。他和她就是这样两个极端,相遇了,不是火殆,便是水尽。

  说过的话毋庸置疑,进叔辩解显得仓促:“少夫人——”

  进叔的话,还未出,江夏初清冷截断:“真是刺耳的称呼,可以换吗?”

  进叔抿抿唇,不言不语。

  这意思明确:不能。

  江夏初嘲弄的勾着唇角,脸上月光都变得冷曼。

  进叔叹了口气,无话可说,这两个人,一个也拗不过。

  月色透过护栏的缝隙,一层错落的斑驳洒在地上的一盆刺葵上,江夏初缓缓蹲下,伸手,轻触着叶,有些扎手,却没有缩回手:“都夏季了,这刺葵怎么还没长出幼芽呢?”

  叶子有些发黄,只有茎部隐约的青色,方能辨出,这盆植物还在‘苟延残喘’着。

  进叔接话:“少爷已经养了五年了,从未长芽生叶。”

  这刺葵也怪,五年不发芽开花,却也没有枯萎,这性子真像极了主人的倔强。

  江夏初忽地蹙眉,端起那植物,在手里端详:“难怪不生长,原来是我种的那一盆。”

  青瓷花盆边缘摹印的栀子花已经有些模糊了,不是五年前的模样。

  是她五年前留下的呢,这植物,这青瓷。竟还留着,那人,真是固执得疯狂。

  进叔忍不住多言了几句:“少爷五年花了不少心思,不允许任何人——”

  “砰——”

  一声脆响,进叔到嘴边的话突然戛然而止,眸子一紧,望着地上那一地零碎。

  进叔还未说完:少爷从来不允许任何人碰,视若珍宝。

  如今,碎了……面目全非。

  拭去指尖沾的尘土,江夏初缓缓抬起头,轻描淡写地说了两个字:“碎了。”站起身,用脚拨了拨散土,那刺葵在脚下滚了滚,孤零零地停在角落。江夏初拢了拢衣服,云淡风轻地说,“也好,植物也一样,有时候活着还不如死了。”

  进叔完全怔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少爷又该难受了……

  江夏初不在的时候,他的少爷不好,现在她在这了,他的少爷也不见得会好啊。

  只是那人转身,走了几步,漫不经心地说:“左城若是问起来,就说我讨厌刺葵,尤其是——”突然顿住,她低头,俯身,移开脚,拨弄着地上的泥土,“居然在这里。”

  她扬起手,一枚银白的戒指还站着泥土。她蹲着,自言自语:“左城还真是无所不能啊。”

  进叔看着那戒指,不知所然,又看了看滚到角落的刺葵:“你不该毁了的,只是一盆植物,何必执着呢。”

  他没有喊她少夫人,只是旁观者而已,语气里却也含了斥责。

  进叔一脸冷沉,只是罪魁祸首却一脸轻谩,冷冷一笑,自言自语了一句:“只是一盆植物,左城比我执着。”紧了紧手里的戒指,冷冷睃了进叔一眼,风马牛不相及地说,“有时候,活着却不是为了自己活着,所以不能死。其实死也是成全。”

  她在控诉,在不满,用这样近乎幼稚任性的手法。

  进叔叹气,不知道是惋惜这样了五年的刺葵,还是找了五年的人,终究什么也没说。

  很久,都沉吟不语,江夏初缓缓走到护栏前,抬手,张开掌心。

  咕咚——手里的戒指坠到了楼下的喷池里,不见了踪影。又转身,嘴角不知在嘲弄什么。

  近半的月色笼在乌云之后,天台中央的木椅秋千晃荡,暗影摇曳。

  这秋千也是五年前的呢,曾经她最喜欢的。

  现在看起来,如何觉得扎眼极了。坐上去,蜷缩在秋千上:“若是他回来便说我睡了。”撩开零散的头发,枕着手躺在秋千上,她蹙眉,“五年了,这秋千都染上了他的味道。”

  她鼻尖都是左城的味道,渗着她的皮肤,感官,丝丝入扣,心,寒凉了几分,似针扎过的疼痛。

  她的秋千啊,曾经,她与姐姐一起荡着,看着月儿,谈天说地到天明。

  月色依旧,只是故人不再,只留这窒息的气息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还活着。

  闭上眼,月色不再映在眸中,她睡去,风,吹得秋千微微摇晃。

  半响,那边无语,进叔探着身子轻声喊着:“起风了,少夫人进去睡吧。”

  那秋千上的人儿未动,只是风动,发丝乱,秋千曳摆。

  进叔摇摇头,叹了口气,离开天台。

  走到门口,进叔诧异:“什么时候来的?”

  成初影似乎听不到,视线伴着昏暗的灯光落在天台外的木椅上:“那盆刺葵,左城从来不舍得让人碰一下的。”唇边晕开浓浓的酸楚,又似乎在笑,“若是别人摔碎了,左城一定不相饶,她却如此践踏。”

  这个女人她凭什么?

  成初影眸光忽然寒烈,睃着秋千上的女人。

  进叔摇摇头,只剩无奈:“那本就是她的东西,自然只有她可以,少爷愿意,外人哪有资格说什么。”

  那个外人包括成初影,也包括进叔自己。左城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会庇护很多人,但是那个很多人也只是外人而已,即便相加总和也抵不过江夏初丝毫。

  “我们都只不过是外人。”进叔补上这么一句,“即便我也姓左。初影,不要忘了这一点。”

  成初影仿若未闻,丹凤眼猝了一层阴鸷的冷,有种肆意的阴森,在脸上,在言语:“她还总以为生不如死的只有她一个呢,却不知道有多少人跟着她生不如死。”她眼神锋利,江夏初便是她眼里那根刺,怎么看都是疼。

  那个多少人,包括左城,还包括她自己。

  江夏初啊,她只记得自己悲惨的过往,却看不到有些人卑微的现在。

  成初影眼里的火光蔓延,滋长了一种叫做嫉妒的东西。

  进叔旁观者清:“初影,少爷与她的事情,权当看不见、不知道吧,你一向聪明的。”

  她恍然失笑,自嘲荒凉的痕迹在嘴边浓烈:“我很聪明的,我都恨我自己知道的太多了。”她转眸,看着进叔,“那年,里街,他的手会救人是因为她吧?”

  进叔微微诧异,垂眸,不语。

  成初影惨笑出声:“看来我猜得没有错,我想了这么多年,那个没有怜悯的男人凭什么对我怜悯,原来理由是她啊。”眸光荒凉深邃地落到那浅眠的人身上,她笑叹,“这个我最讨厌的女人,却是因为她,我才能活到今天,命运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这样的命运,曾经她那么庆幸遇上了,如今,她只觉得荒唐。

  这个最讨厌的女人……是啊,她最讨厌的女人,可是却悲哀的连表现出讨厌都没有资格。

  “这些话,不要让少爷知道。”进叔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无奈苦叹,“回去吧,少爷快回来了。”

  成初影苦笑着,沉默了许久,缓缓转身,走着,失魂落魄,嘴里轻轻自语呢喃着:“这个天台是她的,现在左城的所有地方,都是她的了。这里都不属于左城了,以后我要找什么理由进来。”

  如果可以,千万不要遇上左城这样一个男人;即便遇上了,也千万不要爱上他;即便爱上他,也千万不要掏出整颗心来爱他;即便掏出了整颗心来爱他,也千万不要让人发现,只是一个人的悲哀而已。

  越走越远,她身影萧条,消失在左城的城里。这个女人啊,她遇上了,爱上了,掏了整个心肺,对这样一个男人,所以,她注定悲哀。

  进叔摇头:“从一开始,你就不该进左家的门。”

  平白多了一段无缘。

  左城回来时,已是深夜,直接去了江夏初的房间,然后慌慌张张上了天台。

  想看见她,害怕看不见她,这已经成了左城的习惯。

  他站得远远的,镀了一层墨玉的眸子自看见那秋千上的人影便柔柔地沉淀下来,一双眸子,比那高悬天际的星子还要夺人心魄。

  左城缓缓走近,身形一滞,视线落在地上碎了一地的凌乱,尘土被风吹得飞扬,那看了五年的植物已经面无全非,眸光缓缓沉下,绕过那一地的狼藉,半蹲在藤木秋千前,声音轻得似乎散在了风中:“若是你想,碎了就碎了吧,那本就是你的东西,你还在就好。”

  话音落,只有风吹的声音,江夏初未醒,她眉间蹙着,怀抱着自己,像个柔弱的孩子。

  江夏初啊,睁开眼的时候就是刺猬,这样似乎也好。

  左城久久看着她,唇角微扬,指尖轻轻俯在江夏初微蹙的眉间,轻轻晕开:“夏初,回家便可以见到你,真好!”

  杏黄的月光微洒,那人长睫轻颤,未睁开眸子,紧握着的手指似乎紧了紧。

  相见争如不见,他们之间很适合这句话。

  左城抚着她眉间的指尖缓缓移动,如履薄冰一般拂过她的脸,声音轻轻缓缓的好听:“夏初,我想你了,即便每天看着你,还是想你,想听听你的声音。但是,又不想你醒来,因为不想看你针锋相对的样子,会让我没有办法对你说我有多想你。”语气微顿,他凑在她耳边,“夏初,我在想你。”

  江夏初没有动作,眼睑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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