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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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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吗?我对你有瘾,沾染了就戒不掉了。”

  若真有下地狱的那一天,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兴许……会拉着你一起……

  还有这么一句,他没有告诉她。

  其实真正有毒的,不是他,是她。

  江夏初若有所思,左城惩罚似的咬了咬她的唇,她吃痛,他说:“所以,夏初,不要引火自焚。”

  当然,自焚的陪葬品还有他左城自己。

  对于江夏初,左城丝毫不敢放松戒备。

  江夏初垂眸,想了想,听似认真的语气:“那我收回刚才的话。”

  有股赌气的寓味。

  她放松了戒备,结果这个男人却步步防守了,他们之间,还真是没完没了的拉锯战。

  左城脸一沉,

  见男人没有说话,江夏初继续了一句:“我不玩火,那就不会自焚。”

  江夏初啊,就是只乌龟,奉行着一条:守着一个人的天与地,不伤害,不被伤害。

  “江夏初!”三个字似乎从喉间嘶磨出来,带了浓浓的火药味,骂不得,说不得,打不得,因为舍不得,左城咬咬牙,“那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不要对我出尔反尔。”

  这个可恨的女人,大概不知道,她的一言一语,就是左城天堂与地狱的转换。

  江夏初可以半真半假,但是关于她,左城从来不带玩的。

  大概纵宠惯了,对于左城的愠怒,江夏初只是一笑置之:“我以为我是例外。”

  一句话,左城弃械投降了,确实,江夏初是例外。

  左城无奈,呢喃:“夏初,我到底要不要纵容你?”

  她不说话,就看着左城,眸中是左城陌生的光点,沉沉浮浮的,他只觉得心神荡漾。

  俯身,吻了吻她的额间,脸颊,然后唇角:“我总没办法拿你怎么样?”

  一语之后,加深了那个吻。江夏初,是左城戒不掉的瘾,一旦沾染,欲罢不能。


  作者公告 第八十七章:聪明的女人太危险


  俯身,吻了吻她的额间,脸颊,然后唇角:“我总没办法拿你怎么样?”

  一语之后,加深了那个吻。江夏初,是左城戒不掉的瘾,一旦沾染,欲罢不能。

  没有回应,她只是缓缓闭上眼睛,心里,晕开一种纹路,软软的,似乎要融化所有。

  **

  世界那么大,有时候,人的圈子却很小,来来往往,交集太多,这过往匆匆的医院,转身相遇、背身错过,似乎一张网,源于一个结,然后谁也没有逃掉。

  高级病房里,女人侧躺着,打了石膏的腿被高高悬起,一张血色全无的小脸,美得让人心生疼惜,似睡非睡,眸子微微灰败。

  忽地,女人眸子铮亮,因着门口那张俊逸的脸孔:“你怎么来了?”

  对,是惊讶,她很惊讶,惊讶这个男人会来,在了解他的无情狠心之后。

  叶在夕将手里的花随手一扔,无关痛痒地回:“做戏。”然后,斯条慢理地取下帽子和墨镜,对着手机,一贯的臭美,闲散慵懒的语态,“多少媒体看着呢,我可不想被写成负心汉。”

  媒体疯传的十年相守真情不负,用叶在夕这个当事人的话,就归结了两个字:做戏。

  果然,戏子无情啊!

  方才还晶亮的眸子又暗淡下去,林倾妍冷笑:“你入演艺圈十多年,前前后后闹得花边数不胜数,哪一次不是以负心收尾,现在考虑名声不觉得晚吗?”她不慌不忙,一语中的,“你是不想江夏初被写成狐狸精吧。”

  那人神共愤的俊脸一沉,叶在夕不作答。

  两人都心知肚明,所以也免得打哑谜。

  “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叶在夕没好气地念叨了一句,坐到床沿边,笑问,“兴许记者就在这附近,你会配合吧。”

  配合?天知道她有多想推波助澜毁了那个女人,只是对于叶在夕,她没有办法说不……从来。

  她苦笑,扯动了伤口,脸色刷白,幽幽嘲讽:“江夏初的黑骑士可真多啊,一个左城还不够。”

  他不否认,换而言之:“既然知道,就不该去招惹她,不过是自找苦吃。”语气不羁,却隐隐有些柔软。

  多少,他对她有些心疼吧,就算不爱。

  林倾妍直直就看着他的脸,眼眶不知道怎么就红了,酸酸涩涩得难受,声音压抑不住的鼻音:“不然怎么办?这样至少你还肯与我做戏不是吗?”

  这个傻女人!不过一个男人,竟丢了所有姿态。

  卑微,是爱情里最要不得的,可是也是最无可奈何的。

  众星捧月又怎么样,还不是用一身的伤痕累累来换他甚至称不上怜惜的眼神。

  女人,感情动物里的王者。于此,叶在夕无奈:“有句话说得对,女人疯起来没有底线。”眼里没了戏谑,他一本正经,说,“这样你会毁了你自己的。”

  其实,他更想说:已经毁了。

  女人一贯喜欢鱼死网破,叶在夕自认为了解除了江夏初之外的所有女人。

  林倾妍只是笑笑,苍白的唇挑起一抹极致的妖异:“还有一句话不知道吗?一个女人的嫉妒会毁了两个女人。”

  果然!她做了鱼死网破的打算。

  女人啊,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动物。叶在夕也不恼,睃了一眼林倾妍的腿,阴阳怪气地说:“你这条腿起码几个月下不了床吧,这样的教训还不够吗?”

  非要自掘坟墓?这句话,叶在夕忍了,因为深知女人刺激不得。

  这算是投鼠忌器吧,一边担忧那个女人,一边顾忌这个女人,突然觉得爱一个女人,和不爱一个女人都是一种罪过,而他自己同时遭受了这两种罪过。

  真是报应,前十年里,做了那么多次负心汉。

  叹叹气,他劝:“这种事,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不要那么紧张,左城不会让我有第二次机会的。”

  她浅笑,语气不疾不徐,这个女人还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只是,她笑得荒诞,几乎不像那个浑身会发光的林倾妍了。

  他有些于心不忍:“倾妍,对不起。”声音低沉到压抑,“是我毁了你。”

  她涩涩的眸子微红,紧抿的唇发白,声音有些哽塞了,她说:“所以,不要再毁了你自己了,江夏初动不得。”语气竟有些央求,越发哽塞僵硬,“更加爱不得。”

  叶在夕原本柔和的眸子忽地便冷了。

  江夏初,是她林倾妍不能触及的那一部分,叶在夕将之放在了心尖上。

  张张唇,她所有准备好的劝解都梗在了喉间。

  直到半响,叶在夕开口,声音森冷没有半点温存,他说:“等你伤好,你回新加坡吧,这里左城不会给你留后路的。”

  她面如死灰,大概知道了,叶在夕完了,终于不可自拔了,那她自己也完了。

  即已如此,还有何惧,她倔强,接过他的话反问:“我的性子你不知道吗?”

  她看着他,似乎有千言万语,只是,她不再开口。

  这个女人有多倔强。多疯癫,叶在夕深知,嘴角噙着一贯的与己无关:“你做好心理准备,到时你是死是活,我也不会看一眼。”

  不是开玩笑的,男人的怜悯心只对自己爱的女人取之不尽。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他大概真不会看一眼,亦或看了一眼,然后冷眼道一句:活该!

  叶在夕就是这样的男人,他只对女人心狠手辣。

  林倾妍不禁笑出声,只漫不经心说了句:“真无情!”

  嘴里念叨着这个男人无情,心里却爱惨了无情的他。

  诶!到底是自作自受,还是难逃宿命?

  忽然,门口敲门声传来。

  叶在夕看了一眼,脑中只闪过八个字:狼狈为奸,不速之客。

  女人,最擅长三五成群地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叶在夕眼神一厉,睃向林倾妍,她不着声色避开,看向门口走近的人:“关主播来了。”

  这女人来了,是非多!叶在夕脸色到现在都没好过。

  “你好。”关盺微微颔首,气度风范都是极好。

  和女人打交道多年,叶在夕只悟出了一点:女人心海底针,尤其是貌美的女人。眼前这两个就是典型的例子。

  叶大少爷语气很不友善:“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交情这么好?”怎么听都像话里有话。

  关盺微愣,一脸的淡然气度有些端不住了,斜长好看的单眼微微打量对面的男人,善察言观色的女人捕捉到一点:这个男人满身的敌意。

  “说不上,只是谈些女人家的话题。”林倾妍回答。

  女人家的话题?叶在夕冷蔑地勾勾唇。两个女人聚在一起,若话题是男人,三个字:没营养。若是话题是女人,两个字:危险。

  那个该死的女人到底得罪了多少女人,真够让人不省心的。

  不是他瞻前顾后,实在不好插手这女人的事情,起身:“我下午有通告,先走了。”忽地,凑近林倾妍,唇齿相近,声音低得只有两人才能听到,声音冷冽,微带警告,“倾妍,不要忘了,适可而止。”

  看似相吻,至少站在关盺的角度是这样。

  ‘耳鬓厮磨’好一会儿之后,才起身,冷冷睃了一眼关盺,擦身而过。

  “他好像对我有敌意。”关盺看着门口走远的男人。

  千万不要低估女人的第六感,绝对准得可怕。

  林倾妍脸色忽白忽青,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调笑的语气:“他对女人不是有敌意就是有情义。”

  一句话,转移的很好。

  关盺不禁浅笑:“大概我来得不是时候。”

  “没有。”

  “看来传闻不假,你们很恩爱。”

  别看表面上只是一句‘女人家’的话题,这中间试探、窥探、打探……各种心思呢。

  女人心,真的是海底针啊,那叫一个细。

  只是,于此,林倾妍也是个各种好手,应付得如鱼得水,先是浅笑反问,似戏谑:“是吗?”又语气一转,一双眸子不止风情万种,更是火眼晶晶,“传闻总是真真假假的,比如我的,比如你的。”

  关盺一时不语,眼神同样犀利地看着关盺。

  退一步,进一步。两个女人便几句话之间就站在了一个起点线上——同是天涯沦落人。

  “近来左总裁很忙吗?”听似简单直白的问候。

  “你对左城好像很好奇。”关盺笑着试问,又是肯定的语气。

  接过话,林倾妍也笃定:“你对江夏初也好像很好奇。”

  彼此唇边敛了笑,心知肚明。

  精明的女人很可怕,这还一来俩!

  对峙半响,大概都在揣测对方所想:这女人若是敌人绝对不容小视!

  彼此如此想着,彼此又肯定对方不是敌人。

  关盺先转开眸子,笑了笑:“和聪明人说话真累,这么多弯弯绕绕。”

  “同感。”

  好吧,这两女人,是同类:心细,精算计。同属那种最让男人头疼的类型。

  免去了弯弯绕绕,关盺开门见山:“说吧,有什么事情,如果我猜的没错,和那则新闻有关吧,确切地说,与某人有关。”

  这个某人,不是左城就是江夏初,彼此不明说,就这样三言两语地试探就站定了统一战线。

  林倾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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