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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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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城接过茶杯,微微抿了一口,眸光温柔:“看新闻了?”

  “嗯。新闻说离职原因未知。是什么?”端起茶杯,江夏初闻着茶香,并不喝,淡淡问话。

  新出的毛尖,很苦,江夏初的一贯喜好,以前,她爱喝,近来,她只是冲茶,左城喝得多。

  左城就这杯盖,将茶叶撇开,左右微微摇曳半圈,连着喝了几口,抿唇,缓缓咽下,动作慢条斯理,很优雅,是至今为止江夏初见过最会品茶的一个,不得不说,左城是天生的贵族。

  “挪用公款。”左城端着茶杯的手白皙剔透,与那茶杯一般瓷质剔透,这个男人,似乎长了一双适合品茶的手。

  “也许有急用。”江夏初随口假设,只是不咸不淡,比起盘问,更像聊天。

  “三千万,在香港赌了两天一夜。”放下手里的茶杯,接过江夏初手里没动的那杯,“冷了,很苦。”

  很苦?那他还喝了一杯?还眉头也不皱一下?

  江夏初垂着眸子,想了想,迎着左城的视线,说:“那人真蠢,居然在你的地盘动手脚。”

  不是冷嘲热讽,她只是在阐述一个确凿的事实,似乎没有掺杂任何私人情绪。

  左城眸间是若有若无的冰寒,唇角似笑:“是很蠢,比起下半辈子在监狱里过,从楼顶跳下去聪明得多。”

  若是这话经别人说,大概被当做玩笑的成分居多,但是出自左城之口,就算他是用戏谑玩味的语气,也不要当成玩笑来听听。

  左城既如此说了,那个跳楼的男人的下半辈子,大概只能吃牢饭了。这就是在左城地盘上动了手脚还不思悔改的代价。

  沉吟了一会儿,今天的她似乎多话了不少,又问:“若是没有跳楼事件,你会让警方介入吗?”

  很明显,警方临时介入是因为那个男人跳楼未遂,突然,她很想知道左城的态度。

  他没有多想,回答:“会。”坐过去,将江夏初揽在怀里,在她耳边缓缓道来,“不是第一次,那人嗜赌,输光了身家不知悔改,倾家荡产妻离子散是迟早的事情,那种人待在监狱,才会省去很多麻烦。”

  江夏初笑笑,并不回话,只听他说:“我早就知道了,若是他将第一次挪用的公款补回去,我不会动他,但是非但没有补回,还得寸进尺,所以,我不能再容他。”

  江夏初静静听着,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她很陌生,那是左城的领域,新奇又心惊。

  这个男人,越知道的多,反而越好奇,就像一种瘾。

  这个时候,进叔突然过来,神色有些急促:“少爷,陈晋在警局逃了。”

  江夏初浅笑,腰间男人揽着她的手微微紧了紧,她抬头,看了看左城:“这下,多了很多麻烦。”

  江夏初说完,端起桌上完全冷却的茶杯,刚凑到唇边,便被人接过去,一口饮尽,随即吻她,哺了一口过去,又亲了亲她唇角:“他翻不起什么浪,因为我不允许。”

  这个男人还真是嚣张得理所当然。

  进叔连忙识趣地低头,不看不听,不说话。江夏初还是脸红了,唇间茶香只是微微苦涩,有些甘甜。

  进叔在旖旎的氛围里,无声叹气:诶!小虾米是翻不起浪,只是若有风推波助澜,就另当别论了。


  第三卷爱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九十三张:左氏防狼法


  进叔在旖旎的氛围里,无声叹气:诶!小虾米是翻不起浪,只是若有风推波助澜,就另当别论了。

  江夏初难得的窘迫,刚要起身,铃声响了,还是千年不变的出厂设置铃声。

  “在哪?”

  电话里头的声音很大,似乎火气也不小。

  男人嗓音独特,不愧是天王。

  江夏初稍稍坐远了,淡淡回话:“家里。”

  这两个字,真受用!

  沙发另端,男人唇角轻染笑意,手指来回摩挲着江夏初的那杯茶。

  此时叶天王正开着车窗,叼了一根烟,别提多妖气了,调调也别提多邪气了:“你是要我现在再去找个女伴吗?”

  江夏初将电话拉远点:“我会去。”

  “快点,大爷我不喜欢等人。”

  叶天王脾气不小,说完挂了电话,还是破天荒头一遭先挂了江夏初的电话。

  这人,架子渐涨啊。

  江夏初只是无奈笑笑,起身,看向左城:“我晚上要出门。”

  那边,把玩着茶杯的男人眸子微微沉凝:“夏初,别去。”

  与其说是命令,倒更像央求。

  心头微软,但还是理智:“你知道我要去哪?”

  左城不说话,很明显,江夏初行踪他一清二楚。

  也是,明的监视有左鱼,暗的就更不知道有多少,怕是她中午吃了什么,睡了多久,也会有人向左城汇报的丝毫不差。

  既如此,她直言:“那你应该也知道,我一定会去。”男人脸色一冷,江夏初不由得柔和了几分,“很多媒体都会到场,借着这次颁奖典礼,说清楚也好。”

  说着往楼上走,左城跟着身后。

  态度明确,这音乐盛典,她是去定了,就算他反对。

  一年一届的音乐盛典,江夏初的圈子左城不懂,但是不代表他要放任她独断专行,他很不放心,况且刚才的电话里的男人,他更不放心。

  语气莫名其妙就冷了几个度:“和叶在夕?”

  心,咯噔了一下,一向淡然的女人眸子微闪,微急的语速,像解释:“嗯,只有他能帮我澄清。”

  江夏初知道,绯闻这个东西,就像养精蓄锐的兽,风平浪静也只是暂时的,早晚会翻天覆地,她要的是一劳永逸。

  她啊,犯了一个大错误:她忘了,他的男人不仅能力强,独占欲也强。

  他极力隐忍着愠怒,眸子厉得好似要刺穿她:“你是不信,还是不愿?我说过,你的事情,有我。”手,擒着她的肩,声音一紧,像绷着的弦,“夏初,你就不能好好待在我身后吗?”

  左城的妻子,这个铁定的头衔,她啊,还是没有理所当然地去接受。

  天知道,现在的他多想将她碎在掌心了,那样就不用这样患得患失、无可奈何了。

  他的眸子慌乱却绵密地缠着她的,她躲不开,张张唇,微微酸涩,缓缓说:“左城,总有一天,你会让全世界知道,我是你左城的妻子。”顿了顿,这番话,她似是花了很大的力气,“真到了那一天,我希望站在你身边的是最好的江夏初。”

  是情话吗?不是。暧昧吗?也不。这些玩意,江夏初还真不懂。

  只是偏生,一句话,她抓住了男人心深处那软的那块领地,然后完全占领。

  左城眸光忽地凝聚,亮得动人心魄,一把将女人揽到怀里,言语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我说过,你不会迎合男人,却对我次次拿捏精准。”吻了吻她眉间,笑容美得华丽,“江夏初,你真厉害。”

  “你这是答应了吗?”

  她笑着问,软糯的语气里,带着烟雨中里江南气息,软软的,柔柔的,像只顽皮的猫儿,每一个字都撩拨着左城的心。

  “夏初,你总是让我一次又一次地投降,我该怎么办才好?”

  怎么办?答案是,毫无条件的投降,毫无下限的纵容。

  怎么办才好?他牵起了她的手,走向了更衣间。

  更衣间很大,很多衣服,清一色还带着出厂商标,不需要揣测,很明显,江夏初第一次进来。

  江夏初唇边,笑意一直未减,看着男人专注地挑着衣服。这个男人,本就长了一双极好看的手,穿梭在那些华丽眩惑的礼服中,丝毫没有影响半点美感,还生生添了几分性感。江夏初不由得几分晃神。

  “我会以赞助商的身份出席,答应我,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男人突然转眸看她,她眸子稍稍敛着,随手拿了一件黑色的礼服掩饰局促,回答:“我尽量。”

  男人夺过她的话,不由分说的霸道:“不是尽量,是一定。人多的地方,最容易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我要的是万无一失。”

  江夏初一怔,心头被微微扯了一下,跳得乱了,胡乱点头:“嗯。”

  男人还没完,干脆停了手里的动作:“还有,不要让别的男人碰你,偶然也不行。”

  他眸光沉凝,像那绚烂的琉璃,极美。

  这个男人,认真是便有如此眼神,能将这种小家子气的话说得这样大气霸道,大概也只有左城能做到了。

  不得不重申,左城啊,独占欲也忒强。

  江夏初哭笑不得,淡淡说:“除了叶在夕,我在圈里没有相熟的人。”

  淡然的语气,听起来就算没有敷衍,也像敷衍,引用关艾的话:江夏初这丫,什么都好,没啥大毛病,就是淡定,不是装淡定,是真淡定。

  这么个极品男人,说着这种极品暖昧的话,也只有江夏初不为所动了。

  这女人,不是太会装,就是太不会装!

  而且真是单纯的孩子,竟忽略了叶在夕那只‘最凶猛’的狼。

  当然,左城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叶在夕那可一直是左城心坎上的一根刺,恨不得立刻拔了,沉了嗓音,说:“叶在夕也是男人。”

  江夏初怔了,之后,笑了,嘴边梨涡渐深,极好看,晃了左城的眼,淡淡玩笑:“那你应该把我藏起来。”

  曾经,总是冷嘲热讽针锋相对的女人也会笑着玩笑了,只是男人好像永远不满足,没有一点戏谑,很认真地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会。”

  藏起来才好,那样谁都不可以觊觎,她就是他一个人的。

  这个男人,心里竟有这样孩子气的想法。

  江夏初细细看着左城,很少这样专注地盯着他看,似要刺穿他眸底所有情绪,左城不自然地敛了敛,犹豫着躲开。

  这别扭的男人,换一个词,那叫闷骚!

  江夏初只是笑笑,不说话,安安静静挑衣服,半响,刚要拿出一件黑色的礼服,手叫男人擮住:“这一件吧,白色最适合你。”

  五年前,江夏初就不穿白色了,如今呢?左城想知道。

  江夏初只是看了一眼:“可是我喜欢黑色。”

  左城眸子一暗,落寞来得铺天盖地又来势汹汹。

  突然,手上一空,上一秒还说喜欢黑色的女人接过左城手里白色的礼服,什么也没说,直接进了换衣间。

  男人眸中云破日出,唇边笑晕开,恣意渲染,美得着实是勾人。

  这个男人,真是个妖孽!太美!

  那个女人,真是个异类!嘴硬!

  这算不算弃械投降、割城让地?

  她啊,退了一步,然后又一步,一点一点失守,悄无声息。

  不出一会儿,换衣间的门开了,女人拖着长长的裙摆走出来。

  左城视线就再也移不开了。

  纯白色的长裙,不张扬的华丽,露肩的设计正好显出江夏初若隐若现的锁骨,百褶蓬松的雪纺衬得她肌肤胜雪,仅用一根长长的纺丝收在腰间,绕过胸前,在左肩别了个蝴蝶结,白色的裙摆似荷叶,曳地。

  不得不说,左城的眼光很好,不知道是衣服衬了江夏初,还是江夏初衬了衣服,总之就一个字:美。

  还是那种不染烟火气的美,很合江夏初的气质:淡雅安静,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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