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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点燃后,那蛇儿像上次一般,一会儿就不见了,过了半柱香的时候便有回来了。
“谦和,你随着蛇儿去看看是否找到了若离的藏身之处。”
“是,师父。师父又低头对着蛇儿说了些什么,便见那蛇儿缓慢地晃动身子爬了出去,二师兄见状,知道那蛇与自己不熟悉,只是跟在后面三步远的距离而去。
“如何?”
“师父,五师弟的藏身之处蛇儿找到不错。”
“好,姚儿,该你了,师父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我嗯一声,心里却是不得不佩服这小蛇的特异之处,回头瞥了它一眼,却是看到它青绿的三角眼中含着挑衅的意味。
小小一条蛇类,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冷哼一声,飞身而出。
却是几乎找遍了整个东郡府都没有见到五师兄的踪迹,这东郡府又不是一般的大,我以前也没有来过,地形更是不熟悉,这般乱找来找去,哪里找得到啊。
我抓了一个正在打扫庭院的丫鬟,向她询问了一下五师兄的住处,还有书房等的地方,然后一处处搜去,却是毫无所获。
正在我垂头丧气时,大师兄突然出观了,
“姚儿,你干什么去了?”
“大师兄,你脑袋让驴踢了,我不是正在找五师兄的吗。”
“哦,我们还以为你……好了,姚儿,你就不要再跟那条蛇置气了,我们几个都快饿死了,你就看在……”
仿佛是配合大师兄的说辞,肚子咕噜了一声,我赶紧按住。
“姚儿,你也饿坏了吧,我们就点到为止吧,你不喜欢,大不了不要那蛇几吗,其实那蛇儿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养的,若非是它的主人,它可是会反噬的。”
“那师父又是怎么驯服它们的,难不成是跟它们打赌赢了,它们就俯首帖耳,甘愿听命师父座下了。”
“姚儿,你还真是会胡思乱想,刚才你走后,我们闲来无聊,便问起师父驯化之事,师父说那蛇认得人的气息,师父以自己的血喂养了它们三日,三日后,它们便听命与师父了,也不是什么人的血那蛇儿都任的,这要有缘才行,那小蛇你便看它们长的不起眼,可是能咬死一头牛,甚至一条蟒哪。”
“那小蛇有这么大的本事?不会是师父胡吹的吧。”
“姚儿,你怎可如此说师父,师父从不说谎话。”
我心中琢磨,看来这小蛇却是不错,虽然长的不怎么好看,也凶险了些,但是也有独到之处,想象大街之上,人家遛狗,我溜蛇的奇景,不知会不会被那些史官载入史册,传为佳话。
“姚儿,你笑得那么吓人干嘛?”
“没有,没有。”我摆摆手,收回那邪恶的笑,娇声道,“大师兄,我决定了,师父送的礼物,怎好推辞,我要了。”
“姚儿,你真的决定了,那两条蛇可是要用你的血喂上三天,才能决定的。”
“放心了,大师兄,不就是喝我的血吗。”
看到我们师兄妹结伴而来,师兄笑眯眯地道,
“姚儿,如何?”
“师父,我认赌服输了,那小蛇我收下了。”
看着我如此爽快,师父也吓了一大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姚儿,你说什么?”
“师父,你说出的话可是一言九鼎,不能反悔的,那小蛇不是说好要送我的吗,既然它们这么可爱,我收了。”
“姚儿,你确定吗,这小蛇可是任主人的。”
“大师兄在路上都跟我说了,师父你放心就是,我今日开始就喂我的血给它们好了。”
师父看到我欢喜无限的样子,不由道,
“这才是吗,师父送你这小蛇那也是怕你以后在江湖上行走遇凶险,这小蛇灵活机动,关键时刻能救你性命。”
“哦,可是师父我也要像你这样提个竹篓吗。”
“那到不用,等你驯化了这两条蛇,其中一条师父替你保管,另一条你带在衣袖中,白日里若非你的召唤,它会紧贴着你的衣衫睡眠,到了夜晚它才会自己出去觅食,你无须为它操心。”
“师父,为什么另一条你不一块送了我?”
“它们可是夫妻蛇,若是另一条也带在你的身边,保不准就一起私奔了,哪里还理会你啊。”
我被师父说的脸上红一阵,青一阵,轻咳一声道,
“好了,师父,我们可以开饭了吗?”
“你还知道要用膳啊,我们几个等你等的都要饿坏了,你五师兄已去吩咐了。”
一顿饭下来,我们谈天说地,好不开心,席散,我和师父,众位师兄告别,前往天下第一庄去接秦冰上山疗伤,想不到事情竟然是如此的顺利,我心情好了,步伐也就轻松了起来,不过数日便到了庄外。
看着那熟悉的大门,我心里五位杂陈,不知秦冰的那些女人,还有那个整日梦想着要成为庄主夫人的表小姐,见了我,会不会以为是见了鬼啊,捉弄之心一起,便无可遏止,吓吓她们不过分吧,谁要她们当时起了谋害我的心思的。
我换了一身女子装束重新来到庄外,学着江湖人士的口吻抱拳朗声道,
“麻烦守门的大哥,向里通禀一声,秦庄主的旧交好友卿姑娘前来拜访”
守门的两人看了看我,却是并没有认出,因为我以前在庄内就算是穿了女装也是少有走动,更不会打扮地如此明艳动人,这可是我刻意打扮了一番的。
那人看了看我,疑惑地道,
“你等着。”然后抽出一人匆匆向庄内报信。
“这位大哥,不知庄主夫人可好啊?”
“咦,你真的是我们庄主的好友吗,怎么连我们庄主一直没有娶夫人一事都不知道?”
那汉子起疑他看着我。
我尴尬地笑了两声,掩饰道,
“秦庄主的表妹倩雪小姐不是对他一往情深吗,怎么会没有成亲吗?”
我随意地道。
“嗨,若说起那表小姐,也真是不懂事,无端惹恼了我们庄主,早就被我们庄主送走了,而且听说早就嫁人了。”
“哦,嫁人了?她如此刁蛮任性,怎么会甘心嫁给他人。”
“不嫁有什么办法,听说她啊……”那汉手左右看看无人,才压低声音道,
“听说她未嫁时已是失身与人了。”
“什么,她……”我长大了嘴,不敢想象,那个刁蛮的丫头,谁敢对她霸王硬上弓啊,那人是不是瞎了眼了。
“姑娘,你小点声,小的也是看你不像是坏人,才多嘴了两句,你可不要到处乱说啊。”
“大哥,你放心就是,这有关一个女子的明洁,我又怎会乱说。”
“其实就是你不说,我们庄内的人也都知道了。”
“咦?”
“嗨,表小姐的事是在庄内发生的,说起来,那男人还是与我们有些往来的这一带的富户,就是人长的差了些,家里还有一只母老虎,所以他也没有几房妾室。”
“哦?那你们庄主就视作不见,任那男子欺负了表小姐去?”
我可不相信秦冰是好蒙蔽的,只他在庄内安插的那些暗卫就不知道有多少,会看不住一个男人占了他表妹的便宜。
“听说那是表小姐心甘情愿的,那夜,表小姐喝了几杯酒,庄主放心不下,便要几个下人在庄内四处寻找表小姐,结果有人看到他们在花圃小亭里好不激烈,当时寻找的人都傻了。”
听到此,我心里已是明白大概,这一切怕是秦冰一手策划的吧,与那倩雪虽无交情,可是她的为人我也是多少看出来一些,我死了,秦冰就算是知迁怒与她,她也万万不会找这么一个男人在外边上演这一出活宫秀的。
“卿姑娘,我们庄主有事,你还是改日再来吧。”
我正在想着倩雪一事,那先前去传话的汉子已是回来,看着他眼中闪躲的焦虑,我暗道不好。
“是不是庄主他旧伤复发了,快带我进去。”
“你……”那庄丁迟疑着还要再说什么。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你们庄主冶伤的,若是你们再不快些,他可是就要一命呜呼了。”
为了不要这些人在跟我啰嗦下去,我只得夸大其词了,按理说,秦冰这才分开几日,他应该是不会有生命危脸的,要捉弄他女人的想法也在刚才听到倩雪的遭遇下烟消云散,终究是可怜的女人啊。
架不住我的软硬兼施,那两名庄丁分出一人答应带我先去见管家,由管家决定,我也不再为难他们,毕竟这天下第一庄规矩甚严,若是他们没有庄主的口令私放外人入内,那可是不轻地处罚。
等到我说服管家陪着来到秦冰的寝室外时,只见门外站满了人,其中一些莺莺燕燕最是显眼,想必是他的女人听到他快要不行了,都赶来告别吧。我鼻子哼了一声。
那管家只是焦急地分开众人,探询秦冰的状况,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不屑,还有那冒出来的丝丝寒意。
这种好色之徒,活该要他缠绵病榻,准是他耐不住寂寞,又跟那个侍妾欢好,动作太大旧伤才复发了吧。
“庄主,他怎么样?”管家一脸焦急她拉着一个白胡子看似是大夫的人的手道。
“嗨,恕老大无能为力,现在庄主这身子最忌操劳过度,管家要多多劝解才是,老夫开一副方子,先吃着,不过你们也做好准备,怕是没有几日了。”那大夫摇着头,叹息着道。
没有几日,怎么可能?这老头难道是庸医不成。
第一百零九章节 讨厌的三角眼
“让我来看看吧。我分开众人,对着管家淡声道。
那些女子见我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先是一惊,我自然也看到了她们眼中刹那一闪而过的惊艳,可惜的是女人啊,就是嫉妒心太重,容不得有比她们长的漂亮的女人出现在她们的男人眼前,遇到这种情况,就是再不对拍的人也会联起手来群起而攻之,我接着自然听到的就是那不屑的冷嘲热讽了,
“这位姑娘面生的很啊,看来不像是我们庄里的人吧?”
我眉宇轻皱,盯着那个趾高气扬不知道先关心一下自己的男人,却是对别的女子心存挑衅的庸俗女人道,
“我的确不是庄内人士,我是秦庄主的旧识,这次来就是为着给他治伤的。”
我话中的含义,若是她够聪明的话,就应该听得出我对秦冰没有非分之想。
可是那些女子却是不依不饶地拦着我的去路道,
“哦,姑娘好大的口气啊,不知姑娘医馆何处?贵姓芳名啊?年方几何?别是如前些日子那些江湖上下三滥的小混混一般,赶着我家庄主有病在身,就登门来胡言乱语一番,骗吃骗喝也就罢了,若是……”
本不像跟这种女人多做无聊的纠缠,看着那一群对我隐含嫉妒,敌意的女人们,我脑袋就大了,这才耐着性子的多说了这句,没想到她们还步步紧逼了。
“哦,可是据在下所知,天下第一庄向来是守卫森严,庄内规矩又很是严苛,怎么还能让那些肖小之辈随意进来,在老虎头上捋胡须啊?若那些进来的不是江湖骗子,而是采花贼,哎呀,小姐们以后可是要多加小心了。”
我嘴角一挑,嗤笑一声,反唇相讥道。
本姑娘今日来是为还你们庄主人情的,可不是来受你们这些女人奚落的,想在口头上讨我的便宜,你们还没有那个本事。我已是给她们留了几分情面。
那些女子听了我的话,脸色便如开了杂货铺子,青的青,红的红,紫的紫,我别有趣味的将她们的神色尽收眼底。
“你个贱货,不要以为我们看不出来,还不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想要借故来接近我们庄主,你是想着庄主夫人的宝座吧,别白日做梦啊,就你,我呸。”
“是啊,我看,这位姑娘,你长的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