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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钱被别人瓜分了,而且看到那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更是来气。
台上中年男子拱手对着两人道,“这位公子,小姐一看气度不凡,都是难得一见的人才,不知两位可愿以花灯为媒作诗进行第二轮的比赛。”
四师兄看向那女子,淡笑着道,
“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小女悉听尊便,愿意一试。”还是莺莺如燕语的好听的嗓音,却是在我听来刺耳的很,不由双眉紧蹙。
这讨厌鬼,淫棍,色鬼,见了好看的女子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出什么风头,若是被师父知道了,看你怎么交代。师父,对了,看我怎么给你搅和搅和。
注意打定,我抽身挤出人群,寻了几家成人店铺都关门,这可不能怪我了,其实就算人家不关门,我也没钱买衣衫吗,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借口罢了。
我按照跟五师兄学来的技巧把锁打开了,进到里面,挑选了件淡雅的衣衫,匆匆换了,然后把头发松散开来,随意的拽起几缕挽了个髻,古代女子的头发怎样打理,我也不会,简单的一弄也就马马虎虎了。
我飞身来到赛场,只见台上正热闹非凡。
“一曲笙歌春如海”
“千门灯火夜似昼。”
“春到人间人似玉”
“灯烧月下月如银”
两人你来我往,都到了白热化的境地了,只见师兄的眼中依然是深邃一片,那女子却是碧波清潭,这般下去,师兄非被那女子勾了魂去不可,身为同门,怎可不救,此时我早忘记刚才自己是怎样把二师兄丢掉的了。
第二十五章节花灯闹
扯下腰间长带,我可没有师兄那般的好轻功,可以越过众人到得台上的,所以只好借力了。那白色长带如行云流水搭在台上圆柱上,在众人怔楞间,我左手一拽,身子腾空而起,双脚踩动,借力飞到了台上,心却是扑通扑通乱跳,若是中途掉下去可不是玩的,那不得被人踩死啊。
台上那中年人本是一副欣赏的表情,陡然看到突生的变故,不由张大了嘴,何不拢来。看到他那表情,我真想大喊一声,
“喂,把钱交出来。”
慕容秋白倒是还是保持那副仿佛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的表情,他身边长身而立的粉衣女子也是一脸好奇地打量着我,好像我是外星人似地。
我轻咳了一声,用我那犹如天懒般的嗓音娇声道,
“刚才在下闻得公子与小姐的诗词,不由仰慕的紧,这下失礼还望勿怪”
说罢,看着台下众人的眼光都聚集在我的身上,我真是后悔一时的冲动,那句古话叫什么来着,冲动是魔鬼啊,心中纳闷平时自己一向都是对什么都一副慵懒的姿态,今日怎么就……。。
由于我是青丝半遮面,而且又是一身女装,慕容秋白一时也没有认出我来,只是淡笑着打量着我。
那中年男子终于缓过神来,上前拱手道,
“这位小姐,幸会了,小姐既然上的台来,那想必也是饱读诗书之人了。”
我饱读你个大头鬼啊,本姑娘胸中那点墨水也就停留在剽窃前人的劳动成果的份上了,不过身在公众场合不得失了礼节,我只得干笑两声,道,
“大叔过奖了,小女子只是粗懂一二而已。”
“哦,那姑娘也是来参加比赛的了?”
我挺了挺胸,大声道,
“那是当然的了,不参加比赛,我上你的台上来干吗,难不成是搅你场子的吗。”怒瞪那人一眼。
“那是,那是,一看小姐就是雅人,断然是不会闹场的。”话是如此说,不过看那人的神情,透着鄙视,定是瞧不起我的。
难道本小姐就真的那么差吗,我这容貌虽算不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但也是杏眼桃腮,芙蓉面,也勉强可以挤进美女的行列吧。
殊不知自己此刻的打扮却是怪异的很,头上什么饰物没有也就罢了,且那及腰青丝几乎是全盘披散在肩头,身穿一件白纱衣,幸好此时灯火通明,若是昏暗不明,那还不知要吓死多少过路人。
“这位小姐,你看我们这番比试已是到了第二场了,你是不是先到旁边去休息一下,等下一轮啊。”
我不由挥了挥小手,脱口而出,“我不累,莫要耽误了时辰,还是接着进行吧。”
中年男子双眉紧蹙,这哪里来的野丫头好不知好歹,给她一个台阶下,她竟然不懂得进退,但刚才看她那手三脚猫的功夫,又怕得罪了人。顿时僵在那儿。
“这位姑娘既然对诗词也是如此感兴趣,那不妨一起来吧。”四师兄淡淡地说道,话是对我说的,但是那黝黑的眼眸却是始终流连在那粉衣女子的身上。
我心里冷哼一声,浅笑着不着痕迹地轻移莲步,插到他们中间,把他们分开了一些距离。
那粉衣女子随着我不动声色的贴近,脸色也是一变,但多年养成的修养她还是十分优雅地点头道,
“公子说的是,多个人多分热闹。”
好啊,这刚认识,就开始夫唱妇随了吗,我突然被自己大脑了冒出的想法吓到,自己难不成是在吃醋,不会啊,我摸摸自己的额头,可能是大脑发烧。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见他们都点头答应了,我也只好硬着头皮强撑了。刚才他们好像是以什么做诗的,努力想了想,啊,好像是花灯的。
大脑翻转,搜索着我所知道的关于花灯的诗词,却是都用不上,这可怎么般,不由浑身开始冒汗。
“这位小姐,还未请教芳名?”那中年大叔粗声道。
我才惊醒,叫的是我吗,看来是了,我没好气道,“我姓霓,霓裳羽衣的霓,单名良。”
霓良(娘)?听起来怎的这般的别扭,“原来是霓小姐,那便请你以灯为媒做一首诗吧。”
就知道想看我出丑,我已是心中有底了,所谓急中生智吗,突然想起曾学过的一首诗,好像是带着灯字的,管他应景不应景的,先拿来用上再说,好过现在出丑。
“谁家见火能闲坐,何处闻灯不看来。”
听得我的诗句,众人哈哈大笑,我莫名其妙,难道是我记错了,不会吧,当初就是因为诗中唯有这两句好记,我才记住的。
衣袖下的小手紧握成拳,心中怒火中烧,我杏眼圆瞪,压着声音道,
“本姑娘做的诗很好笑吗?”
那中年男子一触碰上我邪魅的阴冷眼神,不由心中打了一颤,感觉似乎隐隐要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般。
也不过就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片子,看她弱不禁风的样子,能做出什么事来,况且是大庭广众的,那中年男子正色道,
“哪里,姑娘所做诗句是不错的,只是……。。”
哼,我当然知道,这些人嘴里说一套,心里想一套,看那粉衣女子也是眼角含笑的样子,我心里就一阵憋屈,哼,一会儿叫你们知道知道招惹了本姑娘的厉害。
站在台上与其出丑,倒不如快些退下,可是却又找不到好借口,急的我如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那中年男子开口要我下去休息,可是他却是闭口不言地退在一边,奇了,刚才不是还想要下台的吗,现在怎么老实了。
正在我焦躁不安时,远处忽然传来,“不好了,走水了,快来救火啊。”
喜上眉梢,机会来了,我振臂一呼,“不好了,大家快去救火了。”
说罢我飞身纵下台去,头也不回地便挤进了人群,听到走水,人群也乱了起来,有要去救火的,也有怕引火烧身的,还有怕烧的是自家的房子,……。乱作一团。
我一口气跑出了闹市,来到一片寂静的小胡同中,四处看看,没有人,才放下心来,幸好刚才机警,没有报真名,否则还不得窘死啊。
换回我的衣衫,把长发挽好,恢复我原来的样子。经过这一闹,也不知道他们几个怎么样了。
第二十六章节云萝郡主
换回我的男子衣衫,把长发挽好,恢复我原来的样子,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经过这一闹,也不知道他们几个怎么样了,至于那个花痴,我现在时彻头彻尾的鄙视他,本来刚刚建立起的好感,此时荡然无存了。
哼,这次本姑娘丢丑都是因为他,回去再收拾他。
而在这座小镇的最是繁华的一家客栈的雅间中,一粉衣女子正端坐在桌旁,低垂粉黛,修长的玉指优雅的持着茶杯喝着茶水。那遮面的轻衫随着女子轻抿的动作掀动起一角,隐约可见女子那娇艳欲滴的樱唇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笑。
“郡主,晚膳已准备好了。”
“嗯,拿进来吧。”虽是清冷的声音听起来却是那般的悦耳。
“郡主”看到粉衣女子心不在焉地样子,犹豫着是不是该说出。
“还有什么事吗?吴将军。”
“哦,郡主,主上飞鸽传书要郡主即日回去。”说着自怀中掏出一张这褶皱起来的纸片恭敬的递上。
粉衣女子伸出芊芊玉手接过快速地看了一眼,“要劳吴将军了,明日我们便启程回去吧。”
想不到郡主竟然会这么轻易的就答应回去,倒是出乎意外,怔楞在当地不知如何说话。
“吴将军可是心存疑问本郡主怎会如此轻易的便回去吗?”
“末将不敢。”
“吴将军追随我父王多年,算起来也是云萝的长辈,此次我出来是任性了些,倒是劳累了将军一路相随。”
这向来任性冷漠的郡主今天是怎么了,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只得道,
“保护郡主本是末将职责所在,郡主客气了。”
“其实我离家出走是不满父王未曾经我同意便允了皇上的和亲之事,那毕竟是我的终身,岂可如此草率。”
对于东郡与南玥的和亲也是有些耳闻的,这位郡主与东郡王算起来是堂兄妹,姓萧,名云萝,她的父王是东郡王的叔父,常年驻守塞外,所以这位郡主性情上便也就不同于一般女子的矜持委婉,又加上她幼年丧母,父王对她及其宠爱,做起事来便也是随自己的喜好而为。
此次回朝面圣,皇上竟然未曾知会她便与其父商议妥当了婚事,而父王竟然一口应承下来,心中气愤,一气之下干脆来了个离家出走。
出来乱走一气,却是不知该上哪里了,毕竟多待在塞外,对关内地形不熟,左思右想,不如到南玥去偷偷地看看那所谓的小王爷,若是果真若父王所说的那般仪表不凡,自己或许也可以考虑,若是……。。自己就算是逃婚也在所不惜。
千里迢迢,一路风尘,到得南玥城中,倒是没了注意,自己一女子总不能贸然的登府拜望吧,如此又在城内客栈中盘桓了数日,小王爷不曾见到,倒是遇上了吴将军,原来自己离家出走后,父王虽然是气恼万分,但记挂自己的安威,便派了多路人马四处找寻。
吴将军多次相劝无果之下,一边飞鸽传书向父王抱平安,一边也出去打探那小王爷的行踪,毕竟是看着郡主长大的,对于郡主想见见自己未来夫君的样貌这一要求也并不为过。
多方打探之下才知道这位小王爷并不在南玥城中,而是上山学艺去了多年。于是心有不甘,便一路寻访找到了这里,正赶上一年一度的花灯盛会,便也来凑个热闹,再者想那小王爷身世显赫,才华出众,说不得在这会上巧遇也说不得。
想不到在花灯会上竟然遇到的男子风姿卓越,气度优雅,一望便知是人中龙凤,又听得他报名为慕容秋白,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能嫁的如此夫婿,也不枉此生了。
一路走来,师兄们都不见踪影,心里不由暗暗着急,早知道就不会丢下二师兄了吗,自己出了丑不说,现在连回去的路都是模模糊糊的。
“姑娘们一个一个来,不要拥挤啊,不知各位年方几何啊?”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我差些高兴地跳起来,是五师兄,他在搞什么,我疑惑不解地分开人群,挤进脑袋去,一看之下,嘴巴差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