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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禁果-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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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言放手。她理理衣服,背对我躺下。我对着她耳朵哈口气,说:“你不脱衣服呀?看感冒。”

她扭头,眼睛睁得大大的,问:“你不得欺负我吧?”

我举手,做出赌咒发誓的样子,说:“我要欺负了我的好香香,就让我白眉白眼坐个十几年牢。”

她捂着嘴儿笑,眨眨眼说:“好!我,相,信,你。”说着,坐起身,当真脱去衣服,侧身睡下,说:“你不许靠太近哦!”

我笑而不答,起身脱光衣服。她急了,嚷:“你脱衣服干嘛?”

我嬉皮笑脸的说:“只许你脱,不许我脱啊?要脱我们都脱嘛!这样才公平。”

她生气的推我一掌,说:“你好坏哦——”

我左手从她颈后穿过,右手搂住她腰,说:“男人有不坏的吗?”

她装出哭腔说:“你答应不欺负人家的。”

我边抚摸她边说:“欺负你你说我不是好人,不欺负你你说我不是男人。”

她掐我肉说:“放开我,我要穿衣服,你好讨厌。”

我干脆翻到她身上,同时动手解她内衣。她边挣扎边骂:“坏蛋!坏蛋!说话不算话。”隔一会儿,又带着哭腔哀求:“求你了,哥。算了嘛!我还小。我妈晓得了肯定打死我。”

人在很多时候都很残忍,对手越弱小,越能激发他的兽性。

施香的哀求,在我耳中激荡成莫名的快感,越发用力揉她。她哭了。

她又哭又闹,但是并没有真的挣扎,否则大可以掀我,咬我,鱼死网破——

她抱着我,骂一句,在背上掐一下,再骂一句,再掐一下。我不知道背上有多少指甲印。我只知道,我们的腹直肌相叠,敏感部位相触,脸儿相挨,腿儿相贴。

可惜她太烦躁,不停地掐,掐,掐……掐得我心烦意乱,即便感觉到她的温暖和湿润,也静不下心来寻找前进的路。

此时此刻,我相当后悔没找王华芳请教一下,以她的专业水平,随便教我两招,都能解决眼前的困境。

我痛并快乐着,估计背上已经被掐得血迹斑斑了,仍然舍不得下来。并且,我注意到施香的脸——她哭了那么久,脸上居然一滴眼泪都没有,这让我想起杨静那个小妖女——她们绝对是同一种类型。

施香闹得其实很小声,抱得却紧。她应该喜欢给我压着,只是这样压着有实际意义吗?腹直肌重叠得再完美,她不停地掐你,掐得血流血滴,你还找得到感觉吗?实在太倒霉了!背上火辣辣的痛。遇到个精力过剩的小野猫。现在进退两难。

终于……她掐得没力气了,改成捶,捶一捶的,没劲了,变成了拍。拍当然舒服了!可惜我已经身心疲惫了。往下滑,滑来枕着她小腹休息。这次她没为难我,变温柔了。后来,我不是被少女的体香熏昏了,就是幸福得不知不觉睡着了。

一觉醒来,施香变得好温柔,可惜太阳都照屁股上了,不可能继续黄色。只是忽然间,我觉得荒谬——我并不喜欢小野猫似的她,费尽心机骗她来,仅仅是为了乳房和会阴吗?有了乳房和会阴我就能满足吗?我需要的是恋爱,而实际追寻的却是乳房和会阴。我目迷于造化的五色土,看不见自己的心。佛说:“人心是一面镜子,积满了灰尘,拂去心上的尘埃,你便看见了生活的本来面目。”

离开农校,施香笑容甜甜,小可爱。我没精神,费尽心机没得逞,郁闷!

施香主动挽我臂,很小心的微笑看我,眼神有一点点抱歉地意思。真奇怪!她不厌恶我,也不鄙视我。我应该是条披着人皮的狼啊?难道是野猫喜欢色狼?

施香跟我说话,我没听见。她摇我胳膊撒娇。我虚伪地帮她理理衣领,心里却恨不得让她马上消失。我是受不了她假装纯洁的目光呢?还是性欲没得到满足烦躁?我恨自己看见女孩就想弄上床,弄上床又拿人家没法。天下性无能第一。我怀疑自己只喜欢女孩一个地方——会阴,那迷人又迷人的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算了吧!黄色如我,真该买块豆腐来撞死。我究竟哪儿出毛病呢?——女性生殖崇拜?色情狂?花痴?荷尔蒙过剩?……

第二十六章 苍蝇要蚂蚁
我用隐晦的语言写信给豆姐姐,倾诉性烦躁。她当然看不懂。她现在在彭中校复读高三,拼命靠大学。她回信说:

“你写的我大部分看不懂,只晓得你空虚烦躁。我不大会安慰人,就算好朋友,也不过静静陪在身边,不问不劝。因为她想说不问也要说,她不想说的问反而让人为难。我习惯上没有安慰人的妙方,甚至经常说错话。我知识面窄,书更是读得不多。但我知道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学会自我调节……”

豆姐姐回的信搔不了痒,因为她不知道我哪儿痒?形而上永远解决不了形而下。我想的是进入女孩身体。我好想豆姐姐能像当年教我自慰那样教教我,但是不可能。萧红呢?装神弄鬼。问吕斌王冬呢?太没面子。找王华芳呢?难得装一次好人,又不想破坏形象。买本书呢?伪性教育,该写的不写,不该写的写了一本……还是贾宝玉性福,做个梦就有警幻仙子教他,醒来还有袭人做实验……我干脆练《葵花宝典》得了。

施香找我玩。我给她看背上的掐伤。她摸了摸,笑得“咯咯咯”的。不想理她。小野猫。野蛮女。肆虐狂……找叶锦喝酒去。酒酒酒,好朋友。喝麻了倾诉性苦闷,只不过把“性”换成了“爱”。叶锦他老人家根本不晓得我在说啥?因为他根本就是个和尚。他听了半天冒了句——一切都会过去的,只需要耐心。

切!我晕。形而下的问题又被人弄成了形而上。爱情是虚幻的。肉体是实在的。哲理让大脑膨胀。欲望让下身膨胀……还是喝酒好,醉了免得失眠。

喝到第八杯,周艳直端端走过来,坐我对面。我疑心眼花,定睛看,活色生香如假包换,忙喊老板添碗筷。

周艳笑容可掬,动作随便。我本来以为她讨厌我的,现在又疑心她喜欢我了。

叶锦跟女孩坐一起就不自在,话越来越少,酒越喝越多。他是眼中无色,心中有色,典型闷骚,当不了和尚。周艳就不同了,看起来随随便便,两杯酒下肚就脱外套,飞眼风,粉面含春,媚眼勾人。但我敢打赌,你若真敢调戏她,而她又不喜欢,你就肯定挨耳光。这是个悖论,举止轻浮的女子反而不容易上手。

我问周艳:“吕斌呢?”

“跟王冬白水河去了。”她心不在焉的说。

“他们去干啥?”我问。

“我没问,不关心。”她说。

“你倒洒脱,不怕吕斌找女孩?”我逗她。

“他喜欢找就找,不关我事。”她悠悠说,伸出兰花指,照我颧骨轻轻戳了戳,媚笑说:“反正大家都是苍蝇要蚂蚁,要一会儿算一会儿,何必那么认真呢?非要装成恋爱结婚的样子。本来是找快乐的,反倒成了找烦恼了。何苦?”

我没想到这个十八岁的女孩这么深刻,顿时无语。

叶锦听得欢喜,竖起大拇指说:“精辟!来,我敬你一杯。”

周艳此时露出豪爽的一面,跟叶锦碰杯干了。

叶锦这一喝,高兴了,摆了三只空碗,一边用竹筷敲出蛮好听的节奏,一边唱道:

“本是彭州一布衣,乾坤赢得一闲人;有缘即住无缘去,一任清风送白云。”

周艳鼓掌叫好,敬叶锦酒。叶锦口到杯干。

难得看叶锦这样,不考虑吕斌,我都要打主意做媒了。

周艳一只手端酒杯,一只手扶着叶锦的肩膀,醉醺醺的吟道:

“服食求神仙,多为药所误;不如饮美酒,被服执与素。来,叶哥,小妹敬你。”

……我们说说笑笑,不觉月上柳梢。叶锦素来体谅他人,见老板娘皱眉苦等,就提议:“酒不喝了,都吃点饭,吃了走人。”

走出小饭馆,周艳喊我陪她去农校。我喊叶锦一起去,他不去。我以为周艳会邀上叶锦,因为刚才他们谈得那么投机。现在看,周艳根本就没有邀请叶锦的意思。

我跟周艳都有些醉了,走了一截,掬江水洗脸,坐石上歇气。月光如水,滟滟随波,我俩背靠背,听水声淙淙,秋虫唧唧;梦一般的情景,此时无声胜有声。酒意稍退,夜风微凉,我俩不约而同起身,相视一笑,牵手过索桥,到农校。

月下农校,巫幻森森,耳中仿佛响着超度亡灵的梵音;草间树影,似有幽灵浮游。周艳比我镇静,可能是熟悉的缘故,也可能是酒比我喝得多的缘故。她紧紧握住我的手,好像害怕我会消失一样。

我们的脚步声响的讨厌,“沙沙”响,走再轻都响,因为有落叶。心跳声也响,“咚咚咚”的,仿佛要跳出腔子。

我们的掌心直冒冷汗,战战兢兢走过银杏树,跳过小溪,身后忽然传来凄厉的猫叫声。周艳“啊”的一声,扑到我怀里。我紧紧抱着她,有一种生死相依的感觉。

几只野猫,追咬着,怪叫着,窜进树林。我松口气。月光下,周艳的皮肤异样的白,腰肢像棉花糖那么软。我右手稍微下移,抚摸她的臀。她抬眼看我,目光楚楚可怜。我吻了吻,她微颤的唇。她的眼神迷惘,迷惑,迷乱……她莞尔一笑,站直腰,牵我进屋。

这是属于她和吕斌的房间。

打开灯,周艳像女主人一样,泡茶拿烟,招呼我坐。她端了盆温水,殷勤地侍候我洗脸洗脚。

周艳泼了水,喊我先睡,她要去隔壁洗一洗。

我脱衣上床,靠床头,点根烟,想起吕斌……

周艳进屋,关上门,拉下窗帘,坐上床,灭了灯,悉悉索索脱了衣服,钻进被窝,像蛇一样缠着我,嗲声说:

“先说好哈!人家跟你只是在一起睡觉,单单纯纯睡觉,可以像姐弟那样拥抱,但是没经过人家允许,不许乱摸啊?”

脱成“三点式”,却提出这样的条件,这女孩的心思当真是搞不懂。

周艳见我没吭声,温柔的送上一个热吻。我虽然看不见她表情,但感觉她在笑。

周艳轻轻咬了咬我耳垂,柔声说:“没穿衣服的地方你可以摸。”

我说:“那还有什么意思?你这是虐待。”

周艳大半个身子压我身上,酷酷的说:“我不管。人家有男朋友,能让你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你还不满足啊!我可是你朋友的马子耶!你别那么色情好不好?就这样抱抱不好吗?非得大干一场才有意思吗?你实在难受了,可以自慰呀!我跟你准备毛巾。”

我苦笑说:“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孩,脱成这样劝人家自慰。”

周艳“咯咯”娇笑,说:“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没办法的办法。人家不管,反正你违规就撵你去隔壁睡。如果你敢硬来……嘿嘿!明天我就告诉吕斌,小心偷鸡不着倒折一把米哟!”

我边抚摸她大腿内侧边问:“这里没衣服,不算违规吧?”

她叹口气,伏我胸膛说:“原则上是,不过,你就不能纯洁点儿吗?”

我说:“我够纯洁的了。”

她吻吻我脸蛋说:“乖乖,睡哈!别胡思乱想,我们就这样拥抱着对抗无聊夜晚,对抗寂寞空虚。”

周艳给我定了一大推规矩,但她却一点也不守规矩。她一边温柔行动,一边呢喃:“你真的好乖啊!等那天我跟吕斌分了手,一定第一时间去找你,到那时,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

我闭上眼睛,一边享受这该死的温柔,一边说:“到时候你可别忘了。”

我虽然欲望勃起,但终于睡去。因为小时候,那些大姐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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