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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着我最纯真的爱
可现在
我要与你挥手道别
已经等你太久
等来等去不过一场空
从今后
你我各天涯
海海人生路
感谢 你陪我走过的那一程
我的微笑
倒映在你的泪光中
别难过
分别后 我会保重
也请你 珍重
好多年没文艺了,作者抽风了【别理她】
突然觉得这么写很适合小柏现在的决断。
小柏开始挑战单爸的权威了,咔咔~~~~
我错了,明明马上就又考试了,可是根本没心情复习,还爬来更文A
本来想在31号晚上写一篇年终总结的,可惜码这文就没写了,摊手。
于是感谢一年来大大们追文的支持。元旦快乐,新一年也要事事顺利,开开心心的w
前路坎坷,新的一年,小柏和单爸要加油噢~~~
第六十七章 硬碰硬的开始
单相权手下能人辈出,在这都城中,没有他找不到的人。不刻,他就得到了消息,连官服都没顾上换,就直接赶到了南逸等人所住的宅院外。
皇上私自出宫这种事,单相权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所以只带了聂安和方落两人。
单相权来到府外时,单柏正坐在南逸身边喝茶。
云万生则抱着盆,在房间里洗衣服。
“你轻点,衣服洗破就没法穿了。”凤煌在一旁监工,时不时数落云万生几句,“你是洗衣服啊还是搓仇人啊,真笨。”
“倒霉孩子,你给我闭嘴。”云万生挥起拳头冲着凤煌一通比划。
凤煌梗起脖子,挑衅道:“哼,有本事打我啊。没点做长辈的样子。”
“你!”云万生气得俊脸发白。
“凤煌。”花颜一直和南逸下棋,没理会那二人的斗嘴,此刻听见凤煌这么说,不禁低声斥道:“不得无礼。”
“是,主人。但错也不在我嘛……”凤煌见花颜斥责自己,委屈不甘的嘟囔了几声。
“出去洗。”一直没说话的南逸终于开口了,“谁让你在房里洗的,出去。”
“诶,师兄,你别这样嘛。柏儿好不容易来了,我在这里洗才能多看他几眼啊。”
“别油嘴滑舌的,出去。”
见南逸不是开玩笑,单柏笑着打圆场道:“师父息怒,师叔他做什么了,您这么罚他。”
“哼,你做的好事,你自己和柏儿说。”南逸瞪了云万生一眼。
“我不就是把那小子的玉佩当了么。”说着,云万生偷偷看了花颜一眼。
反正他是我儿子,他的东西还不就是我的东西。
单柏原本疑惑为什么花颜还留在这里。按花颜的性格,他早就该远走高飞了才对。原来是因为自己的东西被云万生给搞没了,所以一直没走。
“孽徒。”南逸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句。
单柏知道云万生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此刻当着这么多人,云万生被这般数落他心里也肯定有气。单柏担心云万生憋着气气坏了身子,忙道:“花颜,若是你喜欢那块玉佩,回到宫里,我亲自为你挑一块好的,权当替师叔给你赔罪。师父,您也别生气了。”
谁料花颜并不领情,冷冷看了单柏一眼,不做言语。
花颜最讨厌权贵之人,单柏那番话本无他意,可听在花颜耳中就像是在炫耀一般。那块玉佩对花颜意义非凡,绝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贵重’。
单柏见花颜不屑于自己的一番话,心里多少不悦,可极好的修养使他并没表现出那些的不满。
“柏儿,你问问他,他用当了那块玉佩的银子做了什么。”虽然私自卖了花颜的玉佩,让南逸很生气,可让他真正忍无可忍的是云万生卖玉佩的目的。
单柏偏头看了云万生一眼,见云万生面带潮红。单柏拧了拧眉头,多少也猜到了一些。想必,云万生又是去了什么花月之地,没银子买单才私自卖了花颜的玉佩。
“算了,师父,别生气了。您这么罚他,师叔不敢有下次了。花颜的玉佩,我派人为他赎回来便是。”说着,单柏起身为南逸倒了一杯茶。
小树苗见单柏亲自为南逸倒茶,抢上前去想要帮忙,却被单柏拒绝了。
单相权等人早就到了府外,方落在外敲了一会儿门,没人应。单相权挂心单柏,绷着脸直接甩开轻功带人进了庭院。
进去之后,寻着声音找到了正堂,听见单柏的声音后,单相权没有直接推门进去。而是在外站了一会儿。
单相权内功家法之高自是不必说,聂安、方落的轻功也是一等一的好。三人站在门外,竟没有被房间内的人发现。
单相权在外一直听单柏替云万生打圆场,心里本就不悦,此刻听闻单柏竟然起身为南逸倒茶水,气得胳膊直哆嗦。
你对我避而不见,却来找你师父师叔频献殷勤。不好好在宫里养伤,跑出来陪他们一起胡闹,成何体统!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的安危么。
单相权强压怒气,却听房间内传出单柏诚恳的声音。
“师父,徒儿这次来,是请您进宫的。以您的才能,足以位列公卿。徒儿想让您陪在徒儿身边。”
听到单柏的这几句话,单相权脸色骤变。
竟然学会滥用职权了。
即便是皇帝,也不能只凭自己的喜恶任命官员,尤其还是举足轻重的公卿一类。如此率意妄为,这样下去朝廷岂不是乱套了。
南逸虽然是正道人士,可毕竟是江湖人,在朝廷可是名不见经传。单相权知道如果单柏就这么把南逸请进宫,必会为朝臣在私下诟病。如今,单相权正大力打击外戚势力,想不到单柏竟不能以身作则,反而背着他贸然做了这么大的决定。
“这……怕是不妥。”是南逸的声音。
“师父。”单柏言语很是恳切,似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柏儿,这……那日王爷要你入宫,为师就说过你人生最关键的道路要你自己选择。如今……这,你是真的需要为师进宫么?可是……”
“哎,师兄,你就别婆婆妈妈和柏儿客气了。他要是不需要你,就不会一早跑来找咱们了。你进宫做了大官,正好可以杀杀单相权那厮锐气。”云万生很愿意南逸进宫,一个劲儿的怂恿着,到最后已是口不择言。
单相权一直压抑着怒气,此刻听见云万生这么辱骂自己,怒火腾地烧了起来。阔袖一甩,房门被罡气震开。
“王爷!”聂安一直在单相权身边站着,能明显察觉到单相权隐忍的怒气,正想开口劝阻,却是来不及了。
这些日子,单相权从宫中回来后,心情都不好。聂安是个聪明人,跟在单柏身边也有十几年了,自然能把单相权心情不好的原因揣测个八九分,无非是和单柏有关。
今日,在外面听了单柏的一些话,联系他今日的做法,聂安隐隐察觉到了些什么。单柏似乎有意开始违逆单相权的威严。如果单相权以硬碰硬,二人的关系怕是会急剧冷下去。
聂安清楚单相权的脾气。单相权这个人睿智英名,手腕强硬,手段高明,这世上还没有他想做却做不成的事。属下对他更是又敬又畏,在他们眼里,单相权一人就可以撑起一个天下。可在感情上,单相权好像就没这么精明了,越是他在乎的他爱的,他表达感情的方式就越笨拙,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吧。特别在对待单柏的问题上,聂安有时并不认同单相权的做法,可是他清楚单相权对单柏寄予的重望和感情,也没立场去说什么。单相权万人之上掌控一切惯了,受不了别人忤逆他的威严,更何况还是单柏。所以,聂安想劝也不敢劝。
单相权一掌挥开了房门,怒道:“不许!”
见房门赫然被冲开,单相权一脸怒色的站在门外,众人一愣。
云万生率先起身,厉色质问道:“你在外面偷听我们谈话?”
单相权不愿理睬云万生,目光直向单柏看去,谁料,单柏一脸冷淡疑问的望着单相权,似乎对单相权的突然出现很不高兴。
单相权第一次在单柏脸上看到那种神色,心神一震,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却被在后的方落稳稳扶住。
单柏这才看见方落其人。果真是眉清目秀,少年俊杰,难怪父亲会对他那般赞赏。
单相权似乎很信任方落,任他扶着,也不推开。若是换成第二个人扶他,怕是早就被他一掌推开了。单柏还未见过单相权这么信任过谁,不禁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恼怒。
第六十八章 冷风
对于单相权的突然出现,南逸倒是表现得很冷静。
“单王爷,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来,王爷请坐。”放下手中的茶盏,南逸面带浅笑,客气的起身寒暄,同时让出了自己的座位,欲请单相权坐下。
不论何时,南逸都不会失礼于人前。严谨温和的性格和率性直爽的云万生有着本质的不同。
可单相权对南逸视若无睹,对那一番客套更是充耳不闻,只是看着单柏,目光越发寒冷。
单柏近来本就对单相权心有嫌隙,此刻见他对南逸的问候礼貌置之不理,一副目中无人的狂傲,心中更是不爽。“王爷不请自来,不知所为何事?”
不请自来?
单柏不耐烦的声音伴随着这四个字在单相权脑海中翻滚开。原本的担心瞬间变为气愤,单相权口气立刻严厉了起来:“擅自出宫,是一国之君该有的举动么?不请自来也是因为皇上的不务正业!”
“哈,王爷倒真是一心为国。”
略带嘲讽的声音让单相权心海震荡。单柏从用没这样大逆不道又略带讥讽的口气同他讲过话,这让单相权愤怒的同时也有些伤心和茫然。
南逸和云万生也同时感受到了这二人言语对峙间渐渐露出不和谐,一时只能看着也插不上话。
花颜也将停在棋盘上的目光移动到了单柏和单相权二人身上。
只见单柏一脸云淡风轻,单相权却面色发白。
“若是真的心里只有这个国家,只有朕,那为何又对朕这个皇帝呼来喝去,为何对朕要请的人白眼相待?”单柏无视单相权面色的尴尬,娓娓说道:“王爷就算能为大过天,朕也还是皇帝。”
“柏儿,说得好。”一直没说话的云万生突然开口,将目光射到单相权的脸上,幸灾乐祸道:“你就算再有能耐,现在你是臣,柏儿是君。怎么,你还想忤逆皇威不成?目无君王可是要砍头的。”说着,云万生笑着做了个砍头的动作。
砍头?忤逆皇威?单相权没想到一向恭谨孝顺的单柏竟然会用现在的身份来压他,就好像他们是敌人一样,可他做的一切分明都是为了他好。
见单相权面色铁青,聂安赶忙道:“皇上怕是误会了王爷,王爷他怎么会……”
“聂安,住口。”单相权猛喝一声,打断了聂安的话,“不用和他解释,没什么好说的。我们走。”
“不送。”云万生笑嘻嘻的起哄道。
单相权哼了一声,转身背对着单柏,“南逸为官一事,我不会同意,烦请皇上三思。既然皇上可以出宫,想必身子也没大碍了。宫里还数不清的事等着皇上去做。小树苗,带皇上回宫!”单相权的声音平静无波,可任谁都能听出那番话里含着的蓬勃怒气。
“不劳皇叔费心,朕这就回宫。师父为官一事,已是板上钉钉,朕意已决。”
单柏当然能看出单相权面色的不善。那番以身份压人的话确实有些过分,若是从前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单相权这样讲话,态度更不会如此强硬。只是现在,他越发气恼单相权内心的冷漠,也许在单相权心中没有什么比权力更重要了,自己只是他手里的傀儡,是他实现政治抱负的手段,除此之外,对他再无一点意义。想到这,单柏比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