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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生的幻觉越是更甚。
陈圆圆的轻功极高,而且是极为小心谨慎,发出的声音也就更加轻微,但是,即便如此,仍是被这里的主人感觉到了。就在陈圆圆距离正房门前还有十丈的时候,屋子里的灯突然熄灭了,整个院落完全笼罩在了黑暗和寂静之中。
陈圆圆暗暗佩服董鄂的聪明和果断,不想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于是便轻轻喊道:“鄂儿,为师来了。”
“啊”的一声,一个女子的惊讶声响起在那间黑黑的正房之中,紧接着,灯光再次亮起,门也随之打开,一个一身紫衫的美貌女子站立在门口,一脸喜悦地望向陈圆圆,此女正是魔教两大魔女之一的紫衫魔女董鄂。
董鄂见来人果然是师父陈圆圆,当下难耐内心的喜悦,犹如乳燕归林般轻轻飞到了陈圆圆的怀中,双臂环住陈圆圆的脖子,娇声问道:“师父,您怎么来了?”
看着董鄂在自己怀中撒娇的俏模样,陈圆圆也难耐内心的喜悦,却是故意一板脸道:“怎么,在这里做王妃做的舒服了,不喜欢为师来打扰你?”
董鄂知道陈圆圆是故意这样说的,更是搂着她的脖子,将一张俏脸紧紧贴在陈圆圆的脸上,娇声道:“师父,弟子不来了,您一来就欺负弟子。”
陈圆圆呵呵一笑道:“好了好了,看你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跟珂儿那般喜欢撒娇,走吧,咱们到屋里细说,为师此来找你,是有要紧之事。”
董鄂这才从陈圆圆的怀里下来,拉着她的手向屋子里走去,刚走两步,董鄂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转首望了望陈圆圆,一脸惊讶道:“师父,您还俗了?难道教主他准许您退出圣教了?”
陈圆圆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待到二人走进房中,董鄂将房门插好,陈圆圆才一边向桌椅处走去,一边道:“此事说来话长,鄂儿,为师问你,台湾郑经是否已经在你的控制之中?”
董鄂一生最为敬佩的人就是陈圆圆,自从拜陈圆圆为师之后,她从来没有见过陈圆圆的脸色如此凝重过,知道必然发生了什么重大之事,听陈圆圆不答她的问题,反而突然发此一问,急忙点了点头道:“郑经已经被弟子完全控制。”
陈圆圆虽然一路之上都相信以董鄂的能力一定能够将郑经牢牢控制住,但是毕竟心中还有那么一丝的不确定,此刻听了董鄂之言,才完全放下心来,摆了摆手,示意董鄂坐在她的身边,这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完完全全地告诉了董鄂。
一番言语下来,已是一个多时辰过去了,董鄂听得是目瞪口呆,心潮澎湃,她没想到她一直尊敬的教主竟然是个满人,更是有着如此巨大的阴谋;她也没想到在她心中一直犹如月宫仙子般高不可攀的师父竟然也折落在了凡尘;她更没想到教中那么多的美女坛主、使者,甚至于她的弟子聂珂华也像师父陈圆圆一样,被那个叫做洪天啸的男人一一折枝了。
说完之后,陈圆圆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看着依然处在震惊中的董鄂,微微一笑道:“鄂儿,魔教教主阴怀滔天巨谋,且又是非我族类,为师昔年已经错过一次,这次不会再错。眼下魔教大势已去,神龙教正当中兴,且公子为人宽以待人,心怀天下万民,此乃大汉之幸事,为师虽然也希望珂儿咱们三人一起,但却也并不勉强于你,只希望你不再助纣为虐就行了。”
第6卷第536节:第三百四十七章紫衫魔女董鄂(2)
董鄂自小由陈圆圆将她抚养长大,并授以绝世武功,陈圆圆在她的心中既是她的师父也算是她的母亲,如今不但陈圆圆已经反戈投入了神龙教的阵营,就连她的弟子聂珂华也一并投了过去,她自然不会反对。只是,董鄂从陈圆圆的描述中,了解到神龙教教主洪天啸固然武功高强,心怀大志,英俊潇洒,待人倍己,但她也听出了洪天啸也是个到处留情的好色之徒,是以她心中明白,只要自己加入了神龙教的阵营,洪天啸不会放过她这唯一一个能在相貌上与陈圆圆相比的绝世美女的,所以,当听完陈圆圆的话之后,董鄂心中不禁有些矛盾。
反出魔教之事当然毋庸置疑,但是要她跟着陈圆圆一样成为洪天啸的女人,却是有些让她为难,毕竟她还从来没有见过洪天啸一面。但是,她知道无论是她的弟子聂珂华,还是她的师父陈圆圆,甚至于魔教中那些身居高位的女坛主和女使者,都是心高气傲、眼高于顶的女人,而她们却一个个竟然心甘情愿地全都成为洪天啸的女人,可见此人简直天生就是女人的克星。
董鄂的身世与陈圆圆相比,相差不多,当年她也是不得不失身给同样没有丝毫感情的顺治皇帝,所用方法是陈圆圆相授,只是她比陈圆圆幸运的是,有了陈圆圆的经验,她没有点中顺治皇帝的聚精穴,因此也就没有怀孕。
董鄂今年已经是三十有三,也是一个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女人,但是自从以诈死之计从清廷皇宫脱身回到魔教之后。教中追求她的男子不乏其人,但是眼界甚高的她一个都没有看上,也不愿随随便便找一个残度此生,所以才一直孤身一人。
对于突然横空出现的一个让自己的师父、弟子以及很多同样眼界顶高的女人同时甘心被他折枝摘心的优秀男人,董鄂也并非没有一丝的心动。但是,多年来的矜持使得她不会放下架子去投入那个男人的怀抱中,所以她才会很是犹豫。
陈圆圆是看着董鄂长大的,对她的性格极为了解,怎会不知她内心的矛盾,于是便微微一笑道:“鄂儿,反清大事,为师能够为你做主,这也是为何为师带着公子来到台湾的原因,至于感情私事,为师不便做主,至于你与公子日后如何,为师绝对不会插手。但是,为了让公子放心,为师建议你们最好还是要见一面。”
董鄂满腹心事地点了点头,问道:“师父,不知洪教主现在何处?”
陈圆圆道:“刚才为师与他约定分头行事,公子假扮郑克爽从尤氏那里探得你的住处,为师则是直接找上尤氏的陪嫁丫鬟秋月。”
董鄂笑道:“这已经过了半个时辰,洪教主恐怕是已经坠入温柔乡了吧,那尤氏长得是天姿国色,美貌如花,而且此女天生重峦叠翠奇器,乃是女人中的极品。尤氏和秋月乃是延平王府中除了郑经之外唯一知道弟子住处的两人,而且尤氏似乎与弟子很是有缘,经常来此找弟子,说些闺房悄悄话。据尤氏说,那郑克爽虽然也极为宠爱她,但每每行房事的时候都会很快就败下阵来,尤氏常常因此而苦恼不已。”
陈圆圆微微一笑道:“看来今日活该公子得此宝女,公子身具金枪不倒之能,能夜御二十女之多,纵使那尤氏是重峦叠翠奇器,遇到了公子,也只有告饶的份。”
“金枪不倒之能?”陈圆圆刚才并没有提及此点,是以董鄂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心中大为惊讶,她以前在皇宫之中多年,曾得皇宫诸多秘闻,其一便是历代皇帝没有一人不是一生都在刻求御女之术,根据历史记载,似乎只有汉武帝刘彻得此秘术,却不知为何却没有流传下来,汉末时候竟然落到了奸贼董卓的手中,常常夜御十数女而金枪不倒,后来董卓被诛,此秘术便再也没有再出现过来,不想一千多年后,此术再现人间。
陈圆圆笑道:“公子若无金枪不倒之能,岂会招惹如此多的人间佳丽,公子修炼的内功心法叫做九阳神功,不但百毒不侵,更具金枪不倒之能。而且,随着功力的越来越深厚,御女之数也越来越增加,初始之时,公子只能仅在数女而已,后来为十女,近来,公子内力倍增,其数便增为二十余人,日后依然还会继续增加。”
董鄂听得怦然心动,暗道,为什么天下的好事全都在了他一人的身上,难怪连师父和珂儿这样的人间仙子都会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女人之一。
陈圆圆想了想道:“既然公子得遇宝女,估计一时半会来不了这里,为师今夜就在这里与鄂儿秉烛夜谈,等候着公子。”
陈圆圆说的不错,尤氏虽然身具重峦叠翠奇器,却也不是具备金枪不倒之能的洪天啸的对手,一个时辰的时间,尤氏便已达到数次□□。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奇器,洪天啸也只是坚持了一个时辰,才在尤氏的体内尽放精华。
第一次感到心满意足的尤氏躺在洪天啸的怀中,用玉手轻轻抚摸着洪天啸健壮的虎躯,一边抚摸一边柔声道:“老爷这一次回来,比以前要强健多了,看来冯师傅的内功心法真是奇妙,妾身今日才尝到身为女人的滋味,啊……”
每一次尤氏与郑克爽云雨之后,意犹未尽的尤氏都会用玉手抚摸郑克爽的身体,是以郑克爽的身体她极为熟悉。郑克爽的左胸前有一块肉凸,自小就有,且极为明显,每一次那里都是尤氏玉手触及最多的地方。但是,这一次,尤氏突然发现那块肉凸不见了,而且,并没有任何伤口,显然不是被切掉,既然这个可能被排除,那么只能还有另外一个可能,这也是最让尤氏感到害怕的可能,此人不是郑克爽,是假冒的。
洪天啸也正体味着尤氏重峦叠翠奇器给他带来的那种同样在诸女身上所不具备的□□,却不想怀中玉人突然坐立起来,快速靠向墙边,似乎很是害怕的样子,不觉奇怪问道:“夫人,怎么了,难道夫人刚才还没有尽兴?”
尤氏本想大喊,但洪天啸此言一出,使得她想到了刚才的美妙滋味,不由放弃了大喊的念头,只是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是谁?你为何…为何要冒充…冒充他?”
洪天啸一愣,随即明白必然是尤氏刚才在自己身上的一阵抚摸之下,发现了什么漏洞,于是便哈哈大笑道:“夫人好精明,不错,在下确实不是郑克爽,但是,在下却能够使得夫人得到在郑克爽那里永远得不到的快乐。而且,在下更告诉夫人一点,郑克爽已经吃下了在下的毒药,对女人的欲望会越来越淡,不出一个月,就会变成一个身体完好的太监,难道夫人愿意一生都承受那孤枕难眠的滋味吗?”
“你…你是什么人?为何…为何要如此做?”尤氏心下一寒,畏惧之心大起。
洪天啸慢慢走下床来,将蜡烛点燃,然后含笑回首,一边向床边走去,一边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来。待到走到床边的时候,一张英俊不凡的面容已经完全呈现在尤氏的眼中,竟然比郑克爽还要俊朗三分,尤氏不禁暗赞。
洪天啸依然回到□□,一边细细打量着尤氏的诱人胴体,一边微微笑道:“启禀夫人,在下是神龙教教主洪天啸,此来台湾一是为郑克爽送来生死符的解药,其二便是联络上郑经新纳的侧王妃,不想今日竟与夫人有如此缘分,实乃在下三生之幸。”
“你…你……”尤氏又气又怒又惊,此人占了她的身子不说,反倒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而且洪天啸所说的这两个目的皆是令她震惊,既然是送解药,郑克爽自然是中了剧毒,加之又联络侧王妃,两者合在一起,尤氏绝对能够断定洪天啸必是对台湾有所图谋。只是,或许是刚才那一阵让她终生难忘的云雨之情,她竟然发不起怒来。
洪天啸见尤氏虽气虽惊,却是没有怒起来,不由暗暗心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