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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心头想着她有那么明显嘛!狡辩着说道!“没,没有啊!”
“真的没有?”
“真的!”
“没有最好啦!”皎月俨然一笑,无论是语气还是眉宇间都是不容置疑的坚定,转而又讨好的说道“来,吃一块驴打滚儿!”
春雨在皎月递过来的盘子里拿起一块驴打滚儿,放在嘴里,轻轻咀嚼!心里满是不放心!“公子,我虽不与老爷说,可那人从身形走路看定不是个普通人,想必若论及武功定是上乘,公子很少出门,还是小心些好!”
皎月捋了捋耳边些许凌乱的发丝,内心的窃喜依然在狂跳“放心,你家公子活了两——额,快二十年,咳咳,心中自是有数!”
“什么快二十年,我才快二十年呢?”春雨倚老卖老暴跳着说道!一脸的不满她家小姐明明个十五岁的小屁孩却总装成熟!
“是哦!我们的春雨快二十了,按理说早该找个人嫁了!”皎月挑了挑眉,一脸坏笑的瞧着春雨!只见那小脸一别扭,装作漫不经心的看向别处“放心,公子我自是不会亏待你的,要是看上什么人,只管说与我,我定会大力促成的!”
“公子——我说的是正事!”春雨嗔呢道!
“我说的也是正事啊!女大当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在古代,春雨这个年纪,孩子都应该三岁了,只可惜进了相府便搁置下来,说起来终是相府耽误了她!
只见春雨扭过头,煞是认真的说道“春雨一辈子能跟在公子身边,保护公子,就是春雨最大的幸福,其他别无所求!”当年要是没有小姐,春雨早已是个——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早晚把你嫁掉!”皎月装怒白了一眼春雨说道,心里多半是感动,也正是这种感动,在以后多年不如意之时陪伴着她,给她安慰与希望!
“小姐——”
“阿姐!”春雨话还未说完,皎月就迎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小欣月喜笑颜开的抱着她,满心欢喜的说道“阿姐,絮哥哥给我买了好多好吃的!”
“是吗?”皎月扒开小欣月的手,让她坐在自己旁边!后边跟上来的白如絮和夏香手里满是包裹,瞧着二人呼哧怠喘的样子怕是被欣月累的不轻!
白如絮一边将手上的包裹尽数放在桌子上,一边对着皎月诉苦以求安慰道“可累死小爷我了!”
皎月原本心情大好,又瞧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便好心伸手给他倒了杯茶水“快喝杯茶解解渴!”
一开始便坐着的春雨,见小王爷坐了下来,马上站起来立在旁边!
“出行在外,没有那么多讲究,春雨夏香你们都坐吧!”
“不用了小姐”
“我们站着就行了!”
二人相视一下同时说道!看着俩人为难的样子,皎月也再不勉强,毕竟在这古代地位身份皆是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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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五六岁的时候还是一个街上人见人打的乞丐,那是一个寒冬腊月,是相爷救了我,那天严寒,穿不暖又吃不饱的我因为偷了一个馒头,被人追着满街喊打,不小心惊动了一架马车!那时的她正被人推到在地上,拳打脚踢,突然之间,一阵温暖如春的声音响起“小姑娘,你没事吧!”
说话之人将我扶起,看了我半响才道“你可愿意随我走,我可保你吃穿不愁!只是,从此你要听我的命令,不然下场比挨打受饿要严重的多!”
我点点头!那会儿的我只觉得不用挨饿受打便是好的!
从此,我被关在一个陌生的院子里,不分昼夜的学了六年武功,在那里还有三个和我一般大的孩子!
我十二岁那年,男子突然前来,将我们四人按着武功高低排序,分别叫做春夏秋冬!并要我们发誓,誓死要追随我们的主子!
也正是在那一天,我知道了那个男子便是相爷,相爷带我来到一处别院,顺着他温柔疼爱的目光看向远处,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眼神甚是懒散的坐在石凳上,旁边还有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绕着她,阿姐阿姐的叫着!相爷告诉我,从今往后那个坐在石凳上的女孩就是她的主子!
初见皎月,我就很喜欢这个主子,不耍大小姐脾气,对下人极好,会把好吃的好玩的一起跟她分享!
刚到府中不久,主子便跟如絮小王爷私自出府,相爷知晓后雷霆万钧,罚了我八十板子,在十二岁的年纪,那就意味着死亡,主子知道后,哭得稀里哗啦的跪着求相爷开恩,后来听府里其他家丁说,那是自小姐满月后第一次哭,相爷终究不忍,只罚了我跟府里家丁一样二十板子!
也许从那时起,我便认定了这个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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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前世因 第十四章 春困秋乏
未时三刻,白如絮把皎月一行人送回相府,便匆匆离去!回到府中阿爹还没有回来,皎月便带着欣月跟阿娘打过招呼,因为快到晚膳时间,便留在了主阁,相府的晚膳素来是一家人坐在一起用膳,聊聊家常大家也不亦乐乎,期间,皎月一直眉眼含笑,阿娘还打趣着误以为是因为跟白如絮出去玩耍才会如此乐此不疲!
晚膳十分,阿爹正好回来,脸色沉着,虽极力掩饰,皎月还是看得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心中不免也挂心起来,想必定是朝中出了大事,而阿娘显然也瞧出了端倪,只不过不好多问而已!
一顿晚膳,大家各怀心思!只有小欣月吃的不亦乐乎!晚膳过后,阿爹便匆匆去了书房,欣月手舞足蹈的跟阿娘讲着今日在市井的所见所闻,阿娘也喜闻乐见的听着!见二人聊得开心皎月便轻轻退去!
“大小姐”皎月一路走来书房,侯在书房外边的陈叔见到皎月说道!
“是皎月吗?”书房里传来一阵沉稳的中年男子的声音!
皎月隔着房门应道“是我,阿爹!”
“进来吧!”沉稳的声音再次传来!陈叔为她打开书房门,一般阿爹的书房,没有经过允许,是不允许人随便进入,当然皎月除外,最记忆深刻的便是小时候,每天都要嚷着来阿爹的书房,抱着阿爹书柜上的在旁边啃着,时不时还在阿爹在批改奏章时捣乱,弄撒点墨汁画只乌龟,而阿爹总是笑着摸摸皎月的头,那神情极为宠溺!
皎月踏过门槛踱步走了进去,屋内灯光有些昏暗,只有阿爹办公的长桌上放着一盏红蜡亮着,此时中年男子正低着头,眉间拧着一股劲儿,聚精会神的盯着手中奏折思索着!
“阿爹还是喜欢看折子的时候点一盏蜡烛,这样对眼睛不好!”皎月的声音缓缓响起,中年男子才抬起头来!瞧着皎月拿起旁边架子上的一盏蜡台,点燃,朝他走来!
“皎儿来了!”见到爱女男子眉头有些舒展!
“嗯,阿爹这几天好忙!”皎月走到中年男子身后,轻轻为他捏起了肩膀,自从来了古代,阿爹便是最疼她的人,也是她的家人,见到家人愁眉不展她会心疼会揪心,她愿意尽她所能来帮助阿爹!
男子感觉肩部一阵舒服,将手中的折子放到桌子上,欣慰的道“还是女儿好啊!知道疼阿爹!”
“那是自然,女儿是父母的小棉袄嘛!”皎月柔声笑着说道,双眸不自觉的飘过放在桌子上的折子,赫然映入眼帘‘开战’二字!怪不得阿爹自打回府,便愁眉不展,两国交战岂是儿戏,又会伤及多少无辜,西敬一项主张以和为贵,阿爹从小便教育她,善者,善其心善其民也!
“是啊,小棉袄,皎儿形容的甚是有道理啊”中年男子会心一暖,眉宇间尽是柔软的笑容“皎儿,你对两国开战可有何见解!”
“阿爹,可正是为这发愁?”见中年男子点点头!皎月蹙眉思索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来“塞外明月皎如轮,家中妇子泪满襟,万里魂飞怎得渡,父母心碎兮鬓雪霜”
“果然,我儿好文采,不输于男儿!哈哈!”中年男子大笑,眸中满是赞赏,他慕容长枫虽然没有儿子,但得此才华横溢之女又有一世美貌,世间又有几个这般的奇女子!“依皎儿所言甚得为父心意,皎儿此事可有想法?”想到这里中年男子眉头又一紧,近几日朝上众人皆是为了此事愁眉不展!
“阿爹,可否告知皎儿时下的局势!”
中年男子站起身,踱步着娓娓道来,“当今世上有我西敬,乌衣,单莫三个国家,三个国家皆为比邻,论征战国力则为乌衣国最盛,论农业则是单莫,而我西敬则是以纺织品文明!十余年前,乌衣突生能将,此人乌衣三皇子,人称祁王!大破单莫三个城池,单莫皇帝便上书与我国借兵,本着和平处事,与着两国皆是秦晋之好的原则,我国虽未借兵与单莫,却也插手了此事!正是这样,两国皆是不满!多年来,皇上一直努力维持着与两国之间的关系!就在昨日,突然接到乌衣的开战帖子!”中年男子一阵叹息,满目愁云席卷而来“若是开战,只怕苦的还是百姓!”
皎月仔细的听着阿爹的言语,在心里慢慢体味“依皎月所看,三国成三足鼎立之势,若是哪两个国家开战,都会对另外一个国家都会造成一定威胁!”
“皎儿何解?”中年男子深思斟酌略,想不到皎儿对政事还有此等敏锐程度,心里不觉得感慨,这尘世之中又有谁可以配得上自己的爱女!
“阿爹莫急,听皎儿慢慢道来”皎月见中年男子略有所思的望向自己,以为阿爹是不解,轻咳了一声干渴的嗓子道“阿爹,你可知道单莫和乌衣两国近几年可有交好?”
中年男子摇摇头浑厚的声音响起“自十余年前开始,三国都处在尴尬地位,未曾交好!”
皎月松了口气,嘴角一抹微笑望着中年男子,眸中尽显坚定“如若单莫乌衣二国未曾交好,那么我与乌衣这一仗定是打不成的!”
“皎儿之意是?”
“阿爹试想,若是乌衣与我国交战,众使我西敬不敌,被占了先机,乌衣一路下来也是筋疲力尽,人困马乏,如若此时,单莫记恨十余年前那一仗,率兵攻打乌衣,乌衣的后果可想而知!我们只需拿住这个话题,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想必乌衣断不会放着国内危机来攻打我西敬!”末了,皎月嘴角一抹安慰的笑容望向中年男子“所以,阿爹尽可不必担心!”
中年男子突然哈哈大笑满面赞赏频频点头“阿爹也正有此意!皎儿如此年纪却深谋远略,可惜女儿身啊!”之前朝中大臣谈论,皆是以如何缓解两国紧张局势为主,也做好了最坏的开战打算,却没有一人退而求其次的想过三国国情,想来还不及皎儿啊!
被阿爹突如其来的笑声怔了怔,皎月才恍然大悟蹙着柳眉,嗔笑道“阿爹,原来你早有打算,只是再考皎儿,还还得皎儿担心!”
“哈哈,好了,这是算阿爹错了”
“本来就是!”
“嗯,是是是!”
“那阿爹以后再也不准不许皎儿出府!”
“好,不过,安全第一!”
“好!”
一份凝重的氛围被二人之间亲昵轻快的言语打破,皎月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却忽略了中年男子眸间的那份沉重!
春日里的夜晚格外宁静,偶尔有两声蝉叫打破了宁静!只见中年男子闻到蝉声拿起腰间的佩玉,放在嘴边吹了起来,一阵类似于口哨的高频声音响起!
哨音刚落,一黑色玄风衣身材魁梧的男子从木窗轻巧翻身进来!“拜见相爷,大小姐!”
这人是谁?皎月疑惑了,想不到自己在府中十余年,对于此人是闻所未闻,见更是未见!
“交待你的事怎样了?”中年男子低沉的声音响起,不似对皎月的那般温柔!只见那黑衣人应了一声,漆黑的双眸瞧了皎月一眼,附到男子耳边,小声低语,然后又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