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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楼夜欢,别忘了本王今日的话只此一次,错过了这次的机会,以后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欧阳离烟冷沉的开口,他已经多少猜出楼夜欢见过新王妃了,说不定真的受她吸引了,那女人确实有吸引人的本钱,自己先前不也是被她吸引得意乱情迷吗?虽然这是一场局,可床第之间的欢爱却是真实的情欲,至少那个女人轻而易举的挑动了他的情欲。
楼夜欢停了欧阳离烟的话,差点没咬断自己的舌头,明明心里有她,这几日觉都睡不好,总浮现出她清纯得就像天边的一抹云彩,飘逸的扎在他心中,此时偏偏拿乔,不过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怎么能收回呢,楼夜欢眸光变幻莫测之后,淡然的笑。
“瑾王爷多想了。”
“那就好。”欧阳离烟点头,一直坐在楼夜欢身边的燕京也感觉到了楼夜欢身边的燕京也感觉到了楼夜欢的反常,身子歪斜到他的旁边,轻声的开口:“你不会真的喜欢苏采雪吧,既然喜欢就该要了她回去,可以许她一个侧妃之位,这样不是蛮好吗?”
楼夜欢看着燕京幸灾乐祸的神情,气恼的回瞪过去。
“燕京,信不信你会遭到报应的。”
“好了,你们两个别在那唧唧歪歪的了,本王要出去有事了。”欧阳离烟起身,他的事情一向很多,父皇现在身体不是很好,榕皇弟是个傻子,七皇弟太小了,偌大的皇朝只有他一个人帮得上忙,整日处理政务,很少有休息的时间。
“好,你去忙吧。”
楼夜欢和燕京站起身,他们虽然住在瑾王府里,不过白天都在外面游玩,只有晚上才回来,今天也是特点相约了来看瑾王的,他有事去忙,他们自己去观山游水,这东晋,名胜古迹很多,山清水秀,古风铁岭,数不胜数,使得他们兴趣盎然。
欧阳离烟离开王府,燕京拉了楼夜欢准备去有名的食街尝尝那里的古味小吃,远远的看到王府的管事叶畅领着人往正门而去,不禁诧异,这王府来了什么贵客不成,开了正门迎接,燕京飞快的张嘴换了一声。
“叶畅,你去哪里啊?”
“去前面迎接公主,公主过来了。”叶畅一看到两个别国的皇子,忙恭敬的回话,燕京一听是公主,便没了兴趣,皇室的几个公主都很温婉可人,没有一点个性,使人提不起劲来,还不如游山玩水呢,便挥手让叶畅过去迎人,自己回身去拉楼夜欢,谁知楼夜欢动也不动一下,跟着叶畅的身后往前面正厅而去。
“楼夜欢,你干什么?”燕京在他的身后叫了起来。
楼夜欢笑意盈然的开口:“去迎接公主,好歹来东晋国有一阵子了,自然该好好招待一下公主。”
燕京听了前面这个男人的话,虽然不愿意,却无可奈何,只得跟着他的身后往前面走去。
瑾王府门前,华丽奢侈的公主专驾辇车停在门前,叶管家领着一帮下人迎了上前,恭敬的开口:“小的见过公主。”
“免礼了。”离月隔着厚重的帘幕清悦的开口,想到待会儿要见到楼夜欢,心扑扑的跳得极厉害,双手不自觉的紧拽着衣角,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气,平定了心神,才缓缓的掀起帘子,一双白玉似的小手在阳光的照射下,就像一只精雕细琢的宝玉,紧随着那只手的是公主离月的身影,在奴婢的搀扶下,缓缓的下了辇车。
今日的离月穿了一袭迷离繁华的丝锦制成的芙蓉色广袖上衣,上绣着五彩的凤凰图案,金线织就,凤眼镶嵌着虎晶石,和金线相映成辉,裙摆碎珠点缀,流苏晃动,如星光闪烁,在阳光中不时的跃动,像光艳的流霞,带着皇家应有的高贵不凡,一双清澈透明的翦水瞳孔中盈盈笑意,转盼多情,举止娴雅,真不愧是出自皇室之后。
“公主请随小的进府,王爷刚刚出去了,如有怠慢之处请公主见谅。”
王府的管事叶畅做事一向圆滑,说出的话也是让人舒服,离月的眉轻挑,不以为意的开口。
“皇兄去处理事情是应当的,府里不是还有皇嫂吗?本宫今日来瑾王府就是过来看皇嫂的。”
“是,小的这就派人去请王妃。”那管事的立刻领命,掉头吩咐身后的丫头,立刻去清院把王妃请过来,就说公主过来看望王妃了,那下人飞奔而去。
叶管家亲自把公主领到王府的正厅,那楼夜欢和燕京正在正厅门外候着,一见到离月的身影,便客气的抱拳:“见过公主了。”
离月的一双美目悄然的扫向楼夜欢,看到他俊美一如从前,倒更增添了华美,心里跳得更厉害了,她本来以为不会见到楼夜欢的,没想到竟然一进府便看到了他,不知是不是他们有缘分呢,笑意挂在唇边,轻盈的开口。
“有礼了。”
“公主请,楼王子请,燕王子请。”
叶畅把这几个重量级的人物都请进了王府正厅,挥手吩咐府里的丫鬟上好茶招待客人。
清院中,玉钩刚睡醒,梳洗完毕,准备去后面看看婆婆,也表明自己愿意学武的决心,不过她这么大的岁数了,学武是不是有点晚了,从来没听说过十八岁才学武功的,骨骼太硬了,恐怕效果不太好,不过学一点好一点,只要能保命就好。
小菊从门外走进来,一脸担忧的望着玉钩。
“小姐,不好了,离月公主过来了,王爷不在王府里,叶管家派人过来请王妃过去,这可怎么办?”
玉钩一惊,虽然心急,但仍镇定的想主意,不见是不可能的,那离月本就和苏采雪熟悉,她来了,自己不可能不见,其实这离月过瑾王府来,无非是想见那个西鲁王子楼夜欢,自己待会儿找个机会把空档让给他们两个人就算完事了,找出一张薄纱遮住脸,虽然脸上的红斑早就退了,可她只能这么做了。
“走吧。”
“好。”小菊点头,陪着她两个人一起出了寝室的门,门外小蛮正好走过来,一扫先前的无精打采,看来是玉钩让她回去见二少爷的原因,使得她心里高兴,一看到玉钩和小菊,满脸开心。
“小姐,我陪你去吧。”
三个人往瑾王府的正厅而去,一路上不时有王府的下人招呼着,这还是玉钩嫁过来第一次感受到作为王妃的尊贵,不过她的心底有着小小的隐忧,为何她总觉得那么不踏实呢,好像这尊贵只是海市蜃楼,很快便会化为乌有。
“小菊,婆婆没什么事吧。”玉钩不想再纠结成未知的事上,开口问身后的小菊,小菊飞快的开口:“好多了,比别担心了,那个婆婆倒是不轻易多吭一声。”
小菊不得不敬佩那样的老人,明明四肢皆无力,那痛只怕生生的钻入骨髓,可她偏偏不哼一声,好像没事人一样,她侍候她吃饭,她就吃,不侍候她她也不说话,搞得她倒像恶人一样,小菊不好意思的笑。
玉钩满意的点头,不忘提醒小菊。
“你别偷懒,不给婆婆吃饭,如果让我知道,我会生气的。”
“我知道了。”小菊乖乖的应话,她知道她的脾气,哪敢随便应付了差,虽然有时候想过,不过行动上可没有怠慢那个婆子。
三个人说着话儿一路走进瑾王府的正厅,那叶管事一看到玉钩的影子,恭敬的见了礼:“小的见过王妃。”
“嗯,公主在厅里吗?”玉钩应了一声,随口问叶管家,那叶管家点头,诧异着王妃脸上好好的,怎么又把脸用轻纱蒙上了,虽然奇怪却不敢多说什么,忙侧过身子把王妃往里面让去。
玉钩笑着走进王府的正厅,正厅里一身华服的离月公主和西鲁的王子楼夜欢说这话,还有一个漂亮得像女孩子的男子,周身的尊贵,看来也是个不同凡响的家伙,不过离月早眼尖的站起了身,笑望着玉钩,轻唤一声。
“皇嫂,我过来打扰你了。”
“没事,公主请坐。”够月本想坐到离月的身边,无奈那楼夜欢坐在另一张椅子上,自己那样做即不是做电灯泡了,只得迤逶着坐到上首的一侧,笑望着下首的人。
“这两位是?”
离月知道皇嫂刚嫁入瑾王府,没见过这两个人是正常的事,飞快的开口:“皇嫂,这两位是西鲁国的王子楼夜欢,这位是北燕的皇子燕京,他们和皇兄是好朋友,所以便住在瑾王府里。”
“喔。”玉钩应了一声点头,没想到王府里竟然住着这样两个绝色男子,和欧阳离烟的俊美平分秋色,没想到这古代的男子还真是美,不知是因为水土较好,还是因为蓄着长发的原因,长发使人飘逸唯美。
离月的话一落,那楼夜欢和燕京站起身,恭敬的开口:“见过瑾王妃。”
“都坐下吧,王爷不在府里,如有怠慢,请两位多多见谅。”玉钩的话轻柔得像一沐和风,淡淡的飘逸着,楼夜欢的眸底幽光闪烁,刚才他就是听到离月过来,才决定留下来的,因为欧阳离烟不在王府里,离月公主过来,自然要王妃招待,这样他见她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此次再见,依然清丽脱俗,丝毫不占染尘世的气息。
燕京抬眸仔细的打量着苏采雪,想到先前楼夜欢的反常,不由得深看了几眼,眼前的女子素衫衩裙,不似离月公主的奢华,也不骄奢淫逸,整个人清纯秀丽,举手投足自然和谐,一切都是率性而为,这样的女子完全不同于一般的侯门千金,也难怪楼夜欢会深受她吸引,便是自己也觉得这女人是极少见的。
玉钩笑着望着离月,见她眸光若有似无的瞄向一边的楼夜欢,她怎么会不知道这女子的心思呢,就让她做一回
月下老人吧。
“离月,皇嫂有事想请教燕皇子,你能替皇嫂照顾一下楼王子吗?”
离月一听玉钩的话,早笑容满面的应声:“好,楼王子请吧,皇嫂有事找燕王子,我们回避一下可行?”
那楼夜欢诧异的抬头,这苏采雪什么时候认识燕京了,为什么他竟然不知道,脸色青黑的扫向燕京,燕京这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他根本就不认识这苏采雪啊,她有什么事和自己谈呢?也不去理一边杀气腾腾的楼夜欢,盈声开口。
“既然瑾王妃找在下,那楼王子就回避一下吧。”
“你?”楼夜欢一咬牙,转身往外走去,离月哪里知道楼夜欢的心思,满面笑容的跟着他的身后走出王府的正厅,正厅中,燕京笑意盎然的望着玉钩,淡淡开口。
“在下记得不认识瑾王妃啊,不知瑾王妃有何事找在下。”
“燕皇子客气了,其实我并不认识燕皇子,又有何事找燕皇子呢,只是因为帮人家一个忙。”玉钩浅笑,水眸中荡起莹莹的波光,璀璨耀眼,燕京看呆了,想着她的话,仔细的想了一下,不由得张大嘴巴,好半天才开口。
“你不会说那个离月公主喜欢的是楼夜欢吧。”
“有何不可呢。”玉钩反问,人已经站起了身,敛眉开口:“想来燕皇子对瑾王府比我还熟悉,大概不用我招待吧,小女先行告退了。”说完径直往花厅门外走去,那亭亭玉立的身姿,渺渺的落在燕京的眼里,燕京的心里忽然生出一抹怜惜,这个女子有什么过错,为什么要成为他们的一颗赌棋,如果她知道了这一切该怎样伤心呢?
玉钩回清院去,心里挂忧着婆婆,便领着小菊去后面的房子看望婆婆。
婆婆的神色好了很多,一看到玉钩出现,衍生竟燃起希望的光芒,虽然手脚不能动,但小菊先前扶着她坐在床榻边,和一个常人无异,只是有些瘦弱和憔悴,经历了这样的惨痛,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呢。
“婆婆,你没事吧。”玉钩坐到婆婆的身边,扶住她的身子关切的开口,婆婆摇了摇头,笑起来:“你想通了吗?”
玉钩点头,不过心中有一抹迟疑,自己都十八岁了,学这个武功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