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樱花飘落,却是消失在众人面前。樱魂,总是要把你找回的,这样的风姿,却是连我都喜爱不已。
城镇,很是繁华的城镇,城门上的字却不尽数认识,看似“尧天”。此时的我斗篷遮住大部分面容,夏晓轩,这样的面容在凡间也是不多见的。
随便找了个酒馆,无论在哪里,这里总是最容易得到情报的。
“客官要些什么?”殷勤的挂满笑容的小儿热切地问道。
“来壶茶。”也许这也是神的好处,哪里都能语言相通。
“是类~~一壶茶。”
眼前是粗茶一壶,一边抿着略带苦涩的茶水,一边竖起耳朵盯着周围人的谈资。
“啊~~~真是幸福啊,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庆国如此强盛,我老头子还能在这里喝喝茶,晒晒太阳,聊聊天。”是个苍老的声音,余光瞟去,是个年近60的老者,看他一副享受的样子,看来这个国家的现状很好。不过,庆国……
“是啊,都是庆王的英明领导啊,像她不过当初不过17岁,现在却已经给我们带来30年的昌盛了。”回答他的是他身边另一位老者。
这是?!刚刚,身后有谁经过,那感觉……急急起身,身后却是密集的人流。视错觉?
天渐渐暗下,看看其他人付的酒钱,变幻出来一些给了那店家,至少知道在哪了。
也许,先找个客栈。
“实在对不起了,我们这里就一间房子空,刚刚已经被一个公子定下了,虽说那个房间还有一个床位,但您一个女孩子。可是这天……”是个很和蔼的掌柜。
“不要紧,出门在外,不必拘泥。想这客栈,也不会任凭我一女子被欺负吧。”这世上可还没有能欺负到我的人呢。
“这,那好吧,但好歹也要征求那公子的意见,但他现在出去了。”
“没关系,先带我去房间吧,我会说服那公子的。”
“啊,也好。”
房间很干净,对面的床铺上有行李,想就是那公子的吧。
“乐俊公子,您回来了。”是刚刚那个带路的小二的声音,“您的房间又住了一个客人,是个小姐。”
“啊,我知道了,掌柜的跟我说过了,出门在外,不必拘泥。”是个很好听的男声。
“吱~~”
门慢慢打开,然后……
“老鼠?”门打开,却是一只半人高的灰色大老鼠。
“呐,你就是那位小姐吧,这样看着一名半兽可是不行的。”老鼠开口讲话,却是刚刚听到的男声。
“半兽?什么东西?”这真是奇怪的世界。
“啊,看来你不像是十二国的人呢,要不就是久居深山。”老鼠叹了口气,慢慢到我对面的床上坐下,“你到底从哪里来的?明明说着这里的语言,难道你是那个山客?最近庆国山的那边又出现了蚀,阳子很是烦恼呢。这个蚀可是大得可怕,应该是来自昆仑的山客引起的。”
“蚀?”什么东西,对面的这只老鼠好想知道很多,也许……
“哎~~看来就是你了,能听懂和说我们这里的话,你也是胎果吧。”
“胎果?”又是不熟悉的名词。
“我还是和你从头说起吧。”老鼠似是无奈,似是宠溺,仿佛经历了多次这样的事件一般。
“恩。”点头答应,现在,知道得越多越好。
“所谓的蚀,分为天然的蚀和由神仙或麒麟发动的蚀。简单地说,它是连接不同世界的通道。胎果,恩,我们这里,所有的人、家畜和作物都是来自于里木所产出的“卵果”。如果一对夫妇想要个孩子,那么他们就会来到供奉里木的祠堂,向里木贡献供品并许愿,然后将带子缠绕在里木上。哦,里木是我们这里特殊的一种树。缠绕着带子的里木树枝会结出卵果。卵果需要过10个月才能成熟,届时就可以在卵果旁边等候一个晚上,第二天将卵果切开,就会得到想要的孩子。卵果因蚀被冲到蓬莱或昆仑,并在那里出生者,我们就称为胎果。”
“你是说,我是胎果。”
“对,你很有可能是。你还记得怎么来的吗?”
“怎么来的?呵呵,不记得了。”我该怎么说?我是神,开辟了时空来的?也许,我该假装一下。
“是吗?也许是失忆吧。你来自山上,应该就是山客,来自昆仑,哦,也许你那里叫做中国。而,渡海而来的就是海客,就是日本,阳子就是来自那里。”
“你能多讲些这个世界的事吗?”放下斗篷,准备专心听。今天看来是个不眠夜。
“也好……你?这样的相貌,难怪遮着,那么,我就从十二国开始讲起吧……”
看着他侃侃而谈的样子,这样的男子,哦,不,老鼠,很不一般。
第二十七章 升山(上)
身在庆国首都尧天,遇到了乐俊,庆国的国君的好友,听他讲述这里的故事。
“蓬山是吗?”强烈的预感,那里有我想要的。
“啊?啊,蓬山。说道蓬山,巧国的令巽门将要开启,晓轩你也许就是那塙王呢。”
“是嘛,那我还真得去升山呢。”塙王,呵呵,怎么可能是我呢,倒是那蓬山,听说是仙与人唯一有交集的地方,那么……“我知道的已经够多了,乐俊你早点睡吧,不好意思打扰你那么多时间。”
“啊……晓轩……”
“什么事?”看着那大大的鼠眼,竟有些莫名其妙,那眼神……
“假如,我是说假如,你真是那塙王,我身为巧国子民,希望能……”
“我不是。”
“你?”
“你是问我为什么那么确定吗?”
“是,我总觉得晓轩你是能做王的。你有那个实力。”
“是啊,我是有那个实力,可是,我不屑!”
“不屑?”
“好了,睡吧。”
“恩。”
睁开眼睛,慢慢跺到乐俊床前,确定他已经熟睡。半兽?不知道你男子的样子是如何呢。呵呵~~有机会,下次再看吧。
樱花飘落……
半途,法力失效,却是停在了青海。难道只能去巧国的令巽门吗?明显感到在这青海有着强大的结界。罢了,无非是多费些时日罢了。有了这样的想法,竟是慢慢走向巧国了。
越到边境,越是萧条,不断有难民的身影。这庆国,在那阳子的治理之下却也有余力帮助这巧国难民了。
庆予青七年一月,景王中岛阳子因蚀入巧国。遭追杀。塙王拥立庆伪王舒荣,逼迫塙麟挟持景台辅景麒,并将景麒软禁,欲杀景王阳子。
庆予青七年七月,塙麟失道,卒。
二月内,王驾崩,谥号错王。
同年,蓬山结塙果。
如今,已经过去30年了,而那塙麒却还是没有选出王来。
麒麟,我是知道的。通常麒麟是彩色的,基本以白、金、绿、红为主色调。其中白色和金色比较多,一船这两种颜色象征吉祥和安乐。而红色的麒麟象征繁盛和丰收,至于绿色的代表欢乐和幸福。虽然主要色调是这四个,但是麒麟一般没有纯色的,都是以某两种主要色调,混合着其他一些颜色。单色麒麟很罕见,大部分麒麟身上至少有6到13种颜色。在这十二国,麒麟都是纯色的,可以想象它们力量的强大。听说那塙麒是绿麒麟,在这十二国,除了泰麒是黑麒麟,其他的都是金麒麟,相差不过颜色深浅。塙麒,绿色的麒麟,升山,那便能看见了吧。
越到边界,越是有些不安起来了,有什么在蠢蠢欲动,难道是所谓的妖魔?可是那些畜生怎么会让我如此不安?难道蓬莱有着什么秘密吗?
“救命啊,是妖魔!救命啊!!”前面难民涌来,不断有人跌倒又站起,互相搀扶着逃命,却也有人被踩在脚下,成了足下亡魂。
眼看那一拨人就要冲到眼前,却忽然打斗声响起,有人高声呼喊:“庆王来了,有救了,大家镇定!”
抬头,却是那红发女子骑在一浅金色麒麟身上,意气风发,那便是阳子了吧。果然与当初判若两人,嘴角不经意浮现出笑容,却不知在笑些什么。
与那些妖魔战斗的便是那景麒的使令了吧。
“你就是夏晓轩?”骑麒麟而下的女子,问道。
“是。”
“我是中岛阳子,很高兴认识你。”女子从麒麟身上跃下,“你那天不辞而别,乐俊急坏了,知道你可能去升山,特意叫我来这里等你。”
“有劳了。”这麒麟与阳子身上的气息那样熟悉,蓬山……
妖魔被消灭,我们一行人来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这样的宅院,却是阳子在这里的行宫吧。
“乐俊,我已经找到晓轩了,你放心。”看着阳子给一只鸟喂食,对着它说话,之后又喂食,之后又将它放走。
“有劳你们了,给你们在成困扰很过意不去。”乐俊那样的老好人,也许当初该和他打声招呼,“刚刚谢谢搭救,就此别过吧。”
“你?”阳子似乎是很惊讶。
“我们素不相识,你因为乐俊的关系来寻我,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
“哪里。不过……”
“只不过,我们萍水相逢,我没有必要再叨扰。告辞!”说着便转身离开。
“请留步。”迎面而来的金发浅的近乎白的男子,便是那刚刚离去的景麒了吧,却是冷漠了。
“台甫何事?”
“至少留宿一晚。”男人的神情有些不自然。
“为何?”
齐!“不为何。”
书!“恕难从命了。”继续跨出脚步,却见一宾满缠身。
“请您一定要留下。”还是那冷冰冰的声音。
“阳子,你就这样纵容你的麒麟?”冰冷的声音传出,没有人,可以束缚我。
“景麒!”阳子气愤的声音响起,“虽然我也很想晓轩留下,可你这样太过分了!”
“对不起,主上,景麒是有苦衷的。”男子跪下,却是挣扎不已。可恶一定有人主使!可恨我现在因那未知的结界的关系,只能使些小法术。
气氛陷入僵局,低着头沉默不语的女子和下跪着的男子,阳子竟是手足无措了。
“好,我可以留下,不过……”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了。
“请讲……”男子起身,恭敬地说。
“你过来,我要和你一个人说。”言灵,对任何人都是起作用的,只在于我想与不想而已,看着凑身而来的男子,低声魅惑,“今晚,你记得来陪我……”
“来了。”安静地坐在榻上,感受到那不情愿的身影的到来。
“是,大人。”永远的没有起伏的声线。
“过来。”
“是。”
指甲划过,手心流下银色的血液。
“麒麟都怕血,却不知这血可见效。”看着眼前瘫软的男子,心里莫名有些快意。
受伤的手抚上男子俊逸的脸颊,却见一女怪出现,“景麒!”
“全部退下!”看着她瞬间僵硬的动作,这言灵虽然不喜用,却是很有效的,“全部到外面守着,不让任何东东西进来!”却见刷刷刷一片鬼怪从周围出现又消失。
将瘫软的男子甩到床榻上,解下斗篷,慢慢逼近,“我要让你知道那样对我的后果!”
“我……”吻住那张嘴,却是气愤到了极致,狠狠咬下,那红色的血液却是让这麒麟更加衰弱了。
“我要让你记住今夜。”衣帛撕裂的声音响起,麒麟,不失为一个好的媒介!
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晋江首发
第二十八章 升山(下)
是混沌之力,不同于火影世界的那股力量,更不是妖力,景麒身上源源而来的是混沌之力,莫名地熟悉,却记不起。
明明可以直接来到赤海,却不知为什么依然是慢慢地跺着,是什么是我心里不愿去面对的?
呵呵,怎么可能呢,我最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