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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双……”他贴着她的耳朵,一声一声地念,“铭小双……”
醒来时铭双发现她居然睡了一个多小时,而且就一个小时她还做了春梦 !
她赶忙收拾桌子,一边做贼心虚的打量四周,站起身时感觉有什么不对,低头一看,膝盖上竟然被上了药,还贴了创可贴。
……她可不可以认为这是贞子的特别服务TUT!
又朝四周看了一眼,确实一个人也没有。
落地窗外是暗下的天色,以及华灯初上的街道。
铭双提着包往外走,到电梯口时撞上了人,她抬头一看,一口气差点哽死自己。
要是平时她或许没那么惊讶,可刚才那个似真似梦的事让她惊悚了那么久,现在见到这么个大活人且嫌疑十足的对象,想平静都不行。
“于……于经理!”铭双干笑,“真么晚啊,哈哈哈。”
于墨眼神有点儿奇怪,看了她很久才“嗯”了一声,先一步踏进了电梯。
铭双心里很忐忑,憋了半天还是憋不住,抬头望着下降的数字干巴巴地问:“那个……你怎么再我们这一层?”你不是应该在十六楼吗先生口!?
“嗯……有点儿事。”于墨从反射镜面里盯着她看,眼神依旧古怪。
铭双从镜面里回望他:“怎么了……?”难道要在电梯里办了我?!哦漏……她可不可以抱胸!
于墨怔了怔:“……有男朋友?”
“诶?”这次铭双直接扭头看向他,诧异地问,“谁说的?”
“那你……”于墨看着她的嘴唇,蹙了蹙眉,而后转回头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算了,没什么。”
铭双有点莫名其妙,低着头郁闷地看着脚尖。
一楼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于墨又是先一步踏了出去,铭双紧跟其后,但就是跟的太近了,对方一停下来她就一头撞了上去。
看来他们俩犯冲,她怎么老撞他。铭双揉着额头心里吐槽。
于墨这时转过身来,垂眼看着她,一脸认真地说:“铭双,要不要和我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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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铭双最近总感觉有人在跟踪她,走哪儿都像有个背后灵,想想都毛骨悚然。
晋升为正式员工后,她就搬出了以前的实习生宿舍,住进了离公司只有一站路的员工小区。因为距离近,铭双每天都步行上下班当做体能锻炼。自从坐了办公室后,她真的很少运动了,就是周末有时间也宁愿呆在家里不出门。
不过最近因为这次这个很刁钻的客户,她连续一周都很晚下班,平时走着不觉得阴森的路因为有了被人跟踪的错觉,开始觉得恐怖起来。
无奈,她拉了汤圆和竹子一道走,反正她们相距也不远。
汤圆一直以为铭双是自己在外面重新租了房子,如今一听说她是住进了公司的员工小区后,鸡冻地猛摇她肩膀。
铭双被她晃的早饭都要吐出来了,好不容易阻止了她莫名其妙的疯狂举动后,看她面红耳赤眼冒狼光的样子,一问,囧,又是因为那个警卫部门的队长。
竹子疏离着她的头发,一边幽幽地说:“警卫部门的正式员工也住在那里面。”
也难怪铭双有点小小的惊讶。那个小区还挺大,六七栋楼,围着一个小花园和喷泉池,前后两道门,在住人员据说都有几百人,每天大家进进出出形色匆忙,见了面也是低头走过,外加上她自己总是晚出晚归的,能遇见的人除了门卫外少之又少。最关键的是,她至今也没有见过那个队长的脸,估计就是路上遇见了也认不出来……。
汤圆突然大吼一声,握着拳头红光满面地发誓:“我一定要成为正式员工!我一定要搬过来!队长,等着我的透明蕾丝套装!!”
“……”
中午吃饭的时候,于墨站在技术部门口等铭双。
铭双最近除了被跟踪的事情外第二头大的就是他。于墨连续一个星期每天中午准时报到出现在她们办公室门口,半强迫的和她一起去吃午餐。人家现在是上司,她想拒绝都不行,可天天这样,成为办公室八卦女群体的新话题也是必然的结果,练汤圆和竹子都一脸坏笑的把她放生了。
一个星期前的那个晚上,在于墨问她要不要交往时,她确实吓到了,不是诧异不是震精,而是惊吓。一个平时对你冷言厉色的上司突然对你告白,铭双的第一反应就是看周围是不是埋藏了隐形摄像头,猜想或许是公司最近的整蛊游戏,会在某个节庆时放给大家看。
于墨看出了她的难以置信,于是留下一句“我是认真的,你可以再考虑看看。”就潇洒的走了,留下铭双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头顶上除了点点点就是点点点。
铭双真心没把这事放心上,当晚洗了澡就睡死了,没想到第二天来了公司,午饭时间于墨出现了,她以为是公事,笔都没放下就跑过去问。
“吃饭。”他取走铭双手里的原子笔,“不饿么?”
“……诶?”什么情况,谁来告诉我口!?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连续一个星期,铭双终于在满天飞的留言和汤圆无休止地调笑下爆发了。她啪的放下筷子,抬头瞪着坐在自己对面吃的心安理得的某人,一肚子的咆哮对白一出口气势就弱了一半。
果然,她不适合骂人,只适合腹诽……
“那什么……于经理!”
“于墨。”
“……于经理。”铭双有自己的坚持,界限必须从称呼开始划清,“你不用、不用每天来陪我吃午饭的。”不然我会消化不良食不知味真的真的 !
于墨抬眼:“试用期过了?”
“试用期?”
“可以开始正式交往了?”
“……”哥你误会了真的Orz|||……铭双扶额,组织着语言,“于经理,我对你确实……确实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所以……”所以你快去找别人吧TUT!
“我知道。”于墨了然地点头,“你心里有人。”
铭双表情一僵,没有接话。
于墨看在眼里,又说:“为了那个人,你都逃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既然选择了新的生活,为何不能重新选择一个新的对象?”
“你、你怎么……!?”铭双万分诧异地瞪大了眼,“你认识我?”
于墨看了她很久,而后向后靠在椅背上,两手交握着放在腿间,淡淡地说:“我是你哥哥的朋友,以前去过钱家好几次。”
“……”
铭双的沉默在于墨的意料之中,但她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的事实还是深深地打击了他。
“铭双,我一直觉得你很勇敢,年纪那么小的时候独自一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寻求生路,既然如此,你何不再勇敢一次,尝试着去接受另一个人?”于墨说的诚恳,怀揣着隐隐地紧张和期待注视着她。
铭双愣了愣,而后摇摇头:“我才二十岁,现在只想好生地工作,吃饱穿暖就好,至于恋爱……过两年我会考虑看看的。”
于墨打量着她的表情:“如果那个人追来了,你要怎么办?”
铭双听了这句话后突然笑了,那种很淡很轻的笑容,眼里放着薄薄的一层雾影,像是回忆:“不会的。”
“不相信他找得到你,还是不相信他会来找你?”
“……于经理,谢谢你的厚爱。”铭双委婉地结束了这个话题,埋头心不在焉地喝着汤。
再旧的伤,揭了疤都会疼,那疼因为回忆而变得沉痛。
下班的时候,于墨又来找她,说是以朋友的身份顺路送她回家。
男人就是这一点奸诈和厚脸皮,明明对方明确的地给予了明确的拒绝,他们却硬是搬出朋友这层暧昧的关系来四两拨千斤。
铭双推辞不了,因为确实是顺路,她有从八卦的汤圆那里得知于墨的公寓就在员工小区街对面。
因为又加班,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长长的走廊里回荡着两人的脚步声,像敲击在心上一样让人窒息。
于墨依旧走在前面,铭双则默默地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快到电梯口时,于墨停了下来。
“铭双。”
铭双闻声疑惑地抬头看向他。
他说:“铭双,新的开始是最好的结束。”
铭双怔住,反应过来他想表达的内容后,尴尬地笑了笑。
于墨看着她:“你真的……不再考虑看看?”
铭双又低了头:“抱歉,于经理,你很好,但我……但我……”
“把一个人放在心里那么久,不会觉得难受么?”
“……没了。”她慢慢地摇了下头,“早就掏出来了,什么都没了。”
于墨又走近一步,迟疑着伸手握了她的臂膀:“既然空了,怎么不去填满?”
铭双又摇头,这次却什么都没说。
她不是不懂,不是不想,而是所有摆在眼前的“新的”都不是她想要的那一个。曾经有太长的时间去习惯了一个对她而言非常适合的,于是后来的每一个都无法再镶嵌进心里的那个空隙。
于墨又尝试着贴近一些,或许是在想着什么,她没有反抗,于是他低了头,吻了她的发顶:“让我帮你——”
就在他嘴唇触碰到她发顶的一瞬间,一股外来的力量霎时将她拉离了他的钳制。于墨惊地猛一抬头,只见一个穿着警卫部门专用制服的男人,左手手臂捂住铭双的眼睛,右手紧抓着方才被他握住的那只手,那人紧紧贴在她身后,眼神充满敌意又带着不屑地瞪着他。
看清了来人,他的惊讶反而没了,只是惨淡地笑了笑,说:“林队长,终于忍不住了?”
本来也很茫然的铭双在听见这个称呼时也诧异起来,可对方死活不松手,挡了她的视线又攥了她一只手,把她紧紧地桎梏在他怀里,背贴着他的胸口,周身都被他所辐射的热度包围。
她想挣扎,却在对方开口发出第一个音时,那瞬间,身体像被冻住一般无法动弹。
他说:“我说过的,这只是我的。”
于墨抿了抿嘴:“这是你单方面的意思。”
“有么?”他低了头,一面吻着铭双的耳朵,眼睛看着于墨,嘴角是挑衅的弧度,“我怎么不觉得?”
于墨很想反驳,可偏偏铭双没什么反应,不挣扎不反对,任那人从她耳骨吻到耳垂。
见于墨还伫在那里,林队长挑了挑眉:“于经理,我们要做一些情人之间的事,你打算一直……”话没说完,他的眼角抖了抖,本来看着于墨的眼睛突然有些诧异地转向脸侧的人,他微微蹙了蹙眉,表情有些隐忍的不舍,末了,他又回过头,朝着于墨道,“打算一直这么看着?”
于墨看了眼铭双,确定她确实没有任何求救或是反抗的意思后,终于还是背过身离开了。
电梯门合上的那瞬间,于墨看见那个林队长转身把铭双按在墙上,左手覆住她的眼睛,右手揽着她的腰,用力地吻了下去,而方才挡住她眼睛的那只手臂上,是一片打湿的水渍。
他听见他说:“铭小双,你再逃一次试试!”
特别篇:四三二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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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双迷迷糊糊地被带回了申妄也家,又迷迷糊糊地被他扔进了浴室,再迷迷糊糊地被他脱了衣……
“喂你你你干嘛?!”铭双惊恐万分地握紧领口把他给瞪着。
“不脱?”妄也挑眉,“那好,直接洗。”
“什……哇啊啊!!”被上方的花洒里喷出的水毫无预警的兜头淋下,铭双急的跳脚,可申妄也这个混蛋把她逼近了角落里,根本无路可逃。
妄也贴着她站在一起,拿腿夹住她的,胸口也把她压着,逼得她淋湿了头发后伸手取过架子上的洗发精,挤在手心里后就往她头上揉。
铭双边叫边挣扎,可惜力气明显抵不过身前这个有增无减的男人,活生生被他揉了一脑袋泡沫。
“你到底在干嘛?!”
“洗头。”
“我知道……我是说你干嘛给我洗头?”
这句话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