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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边划起一笑,狭小的空间里,语气不由自主的暧昧,“但我们不是什么也做了吗?”
“这种事情和其他的男人做也没有分别。”她知道他意有所指,一句话便也说得风轻云淡,在现代,男女平等,男人可以玩,女人也可以玩,谁又规定了谁要为谁守身?况且是她这一个不相信爱的人,所以才能那样无耻的出卖这具身体吧!
“你敢!”,他捏住她的下巴,盯着她的凤眸遽然变得可怕,将他和别的男人相提并论?她还想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也不问问他景晔是什么人!
“我为什么不敢?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不可以三心二意?要么都玩,要么就一心一意。再说了,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她咬牙切齿反驳道,双目汹汹瞪着他,一张小脸也微微涨红,也不知道为何话题会从仇人跳到这个上面来。
见她这副模样,他怔了几秒钟,很快便悠然笑了,故意将鼻子凑到她唇边闻了闻,轻声道,“好酸的味道,还说没吃醋,我看你是连醋缸都吃下去了。”
“我没有!我是说我们是仇人,是不应该这样……”她继续反驳。
他打断她苍白的反驳,道,“你的意思如果我们不是仇人,我们就可以……”
她也打断他的话,“不可能,我们是仇人,永远的……”
他一指按上她的唇瓣,阻止她继续说下去,转而将她拉入怀中,拥抱。
却被她一掌推开,为何他每次都要这么莫名其妙?
“我们是仇人!”她大声说道,即使她不是刘若兰,奶娘、洛陵王都是活生生死在她面前的人。如果她无情一点,完全可以不把他们的债往自己身上背负,可她越是希望自己无情便越是难以无情。
她想起了宋光,想起了韩家,想起了总令牌和流光剑,神情更加激动,“我们是仇人,总有一天会有一方死在另一方的剑下!”
他从木榻上起身,看着她逃到他的三丈以外,黯然道,“如果有那一天,你会杀了我?”
“会!”她答得毫不犹豫,“我会杀了你!”
于她充满恨意又有些复杂的目光中,他也定定地望着她,看着看着,眸光忽而渐渐深邃。
良久,他笑了,道,“很好。”
便转身走出房间,留下最后半步时停了下来,“你随时都可以走,只要你有这个本事。”
“等等!”青歌叫住他,“绑架我的主谋是谁?”
“一个你惹不起的人。”景晔背向她,一只脚还停留在房间里。
“告诉我!”她坚持道,那几位青衣侍卫不能白死,虽然她连他们的名字也不知道,但是一路相伴的情意却是无人可以比拟的。
“皇四子,李唐。”景晔简洁道。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又问道。
景晔侧头回眸,看得青歌心里一紧,这一双眼睛,一如初见,那是一双比任何刀剑都要锋利的眼,湣鸫有蘼薜牡赜锎蚶坛隼匆话悖⒎⒆畔恃男镑扔胧瓤瘢牵从忠挠行┎煌芫醯媚悄ê蒽謇铮凶盼薇妊挂值谋匆只蚴瞧渌�
“你去问他!”只一句,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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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淅沥沥下起了雨。
小猫和瑶儿撑着伞在雨里看下雨,说是最近一直天高气爽,已经将近一个月都没有下雨了,青歌靠在门后,只听得她们俩在雨中细细说着话。
“小猫,下这么大的雨,你说王爷到底会去哪儿?”瑶儿的声音里充满担心。
小猫语调也烦闷道,“我要是知道,早就告诉君总管了,还至于派出那么多人马去找吗!”
瑶儿小心翼翼看了看房间里头,压低声音道,“为什么小姐总要惹王爷生气呢!”
小猫却忽而世故起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衷,有时候笑着的人并不一定开心,哭着的人也不一定伤心。”
瑶儿不明白,只迷茫的看着她。
青歌明白,只轻步走回了里间,她和景晔的谈话不欢而散,他头也不回的走掉,之后不久,天空便飘起了雨。
不知这雨,到底是为了谁而下?
回想起他那回眸一眼,她不自觉的抱紧了身子,一股复杂的心绪在心里弯弯绕绕盘旋起来,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她要尽快逃走。
她身上应该带着韩家的总令牌以及流光宝剑,可是醒来后却只有那颗夜明珠,想来定是被景晔收起来了,如果景晔知道了,那么周青……
想到这里她才发觉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见到周青的身影,难道是他私自将东西还给她的事情被景晔知道了,所以景晔便把他给。。。。。。不,景晔是打不过周青的,只要周青想走,定然能够安然的走掉。
心里一阵乱想,但是总归一句,周青不在,是件好事。
虽然她知道府内肯定也有很多高手,但是都没有达到周青的级别,所以,还是值得孤注一掷的。
眼前,正好乘景晔不在,而府里头又上下紧张的时候,去搜索下腰牌和宝剑的下落,这是韩家数百年的遗物,万不可在她手中毁掉。
她进屋换了一件暗色的衣服,身形几闪便从小猫和瑶儿眼皮底下进了正中间的景晔的房间。
他的房间,依然飘着那股淡淡的药香味,使得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孙老爹和丫头,不知道她们如今怎么样了?
她小心翼翼在各处翻找着,最后来到书桌处,她直接翻找着抽屉,一无所获时站起来,才瞥见桌上的几张画着人像的白纸,目光触到时就已经惊讶了,她伸手拾起一张来看,虽不是栩栩如生,却能一眼就知道那画上的人是谁,一连几张,都是同样一张脸。
正看着,门口来了人,青歌四周一望,飞身往床底下钻去,头却碰到了一个铁盒子,顿时吃痛,心里却随着那几张画像而忍不住的心潮澎湃。
听脚步声应该是两个丫鬟,她们好赖不赖的正往床边走来,随后听得一阵折叠东西的声音。
其中一个丫鬟忍不住沉默,小声道,“那个小姐哪里好了,比我们家君总管差得十万八千里去了!”
另一个丫鬟道,“男人哪,新鲜劲一过就没事了,最后还不是得乖乖回来。”
“那是,咱们君总管可等了王爷八年,风风雨雨一起走来的感情怎可与外边那些野花相比。”前面那丫鬟不禁有些得意道。
“是啊,就连王妃被绑架了王爷也不理会。”后面的丫鬟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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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两个丫鬟就干完活,边说边走了。
凤笙被绑架?这可是条好新闻,奶娘正是被她害死,要是有机会见到她,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
她什么人没杀过,何况是一个害了奶娘又害了余影几人的恶毒女人。
心里涌起一股报仇的冲动,她窝在床底下细细思量起来,吴越几人暂时跟着梁伯和玉彻应该没有问题,而宋光独自一人也能行,她很快的做了决定,正准备从床底下钻出来时又碰到了那个铁盒子,随即探手打开,伸手进去一摸,立即欣喜若狂,她的腰牌和宝剑正被藏在里面。
但是她并没有立即舀走,只是光着手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换好衣物,瑶儿和小猫便准备晚膳了,一晃眼,已经天黑。
景晔还没有回来,出去寻找的人马也没有回来。
一直将近半夜,青歌正昏昏欲睡时,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声。
她起身一看,瑶儿和小猫都不在房间里,随之无奈一笑,这个府里的人,似乎都很尊敬和喜爱景晔。
辗转叹了几声,她起身将窗子打开,才重新回到床上,伴着冷雨声入眠。
良久,有人轻声敲门,随后传来一个极其动听的声音,“青歌姑娘,我是卫君。”
一连说了三声,青歌才起身答应,卫君推开门,面色有一些小小的焦虑,“这么晚还要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
青歌礼貌一笑,“没关系,请问有什么事?”
门外有冷风夹雨飘进来,卫君见她只披了件单薄的袍子,便细心的将门关上。
“我希望你去看一看少清,他喝了太多酒,又淋了雨,怕是会生病。”卫君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
卫君的手有一些凉,还沾着微微的雨水,青歌不着痕迹的抽出手,道,“君姑娘应该给他找大夫才是。”
卫君摇头道,“他不见,一到房间便锁了门,不让任何人进出。”
她又诚挚的请求道,“我想请姑娘去劝一劝他。”
青歌摇头一笑,“你都劝不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卫君直直望着她,“姑娘如此聪明的人,难道还不明白吗?”
青歌道,“我只知道我现在是阶下囚,正被我的仇人囚禁,仅此而已。”
卫君轻叹一声,“要真是仇人,为何却偏偏不杀你!”
青歌紧了紧袍子,抬步走到窗前,冷风夹冷雨,脸上一会便被吹凉,“那是他的事。”
卫君道,“姑娘不想去吗?”
青歌拒绝道,“对不起,我想休息了。”
卫君见她神情坚决,也不再说,只道,“那打扰姑娘你了。”
青歌微微一笑,眼见她转身离去,随即关上门,又躺回了床上。
听着窗外的雨声,院子里来来去去下人的声音还是络绎不绝,远远的,还能听到卫君和几个丫鬟在外边劝解的声音。
辗转反侧,雨声和人声两面夹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不时得浮现那几张画像,层层叠叠在她脑海中参差交错。
房间里的蜡烛缓缓见底,忽而,她竖起掌风吹灭了房间里的蜡烛,顿时陷入一片漆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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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景晔的房间里传来深深浅浅的咳嗽声,一众下人进进出出忙得不亦乐乎。
小猫和瑶儿将洗漱用品和早点准备好之后就不见人影,青歌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一个人吃早餐,怎么吃,也食不甘味。
走出房间,雨还在淅沥沥的下,只好又退了回来。
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还是闲不下,便披了件厚的裘衣,撑伞走出了院子。
一个人在雨里兜兜转转,一一走近那八个不可靠近的地段,不见守卫,却有肃杀森严的气息,看来无论景晔如何,他们的守卫并没有丝毫的松懈。
不过,好歹也要探一探底。
她向朱漆的红门走去,却在十步远处被一个突然出现的铠甲侍卫拦住,“小姐,请回。”
青歌眸光一转,侍卫的面前忽而只剩下了一把青伞,他伸手接住,眼看着青歌就要打开门。
“小姐,请回。”青歌的手指还在门栓上,铠甲侍卫已经将伞举到她的头顶。
果然,他们虽比不上周青,却几乎可以与她相伯仲,就刚才的速度,她便已经输了,因为那侍卫穿着的是十几斤重的铠甲,而她则是一身轻装。
敌强我弱,敌众我寡,不知为何,只要对手是景晔,她一身的本事都湣鹈挥辛擞梦渲亍�
有本事就自己逃走!明明已经布下这么重的守卫,还让她逃走,说笑话也要说得好听一点。
她笑着对侍卫说了声谢谢,撑伞走了回去,心里不知为何却松了口气。
又是一个难眠的夜,三更时分,青歌终于下定决心摸黑从后窗跳了出去,她沿着屋后的廊檐摸进景晔的房间,里间的卧室没有人看守,也没有点灯,只在屋子中间燃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