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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娃娃见着父亲来,神情比刚才更为兴奋了,显然也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跟自己长得更像,便都伸出小手抢着要他抱。
“好好好,都别急,爹爹一手抱一个,都有份!”景晔将他们熟练的抱在臂弯中,一边逗着一边看向依旧素装的女子,“眉儿,你也来吧!”
苏眉笑嗔他一眼,“哪里还有地方给我!”转过的眉眼有一丝不着痕迹的愁绪。
景晔正准备答话,右手臂弯里的澈儿用小手拍了他的脸颊一巴掌,清脆的啪啪直响,以示他对这个父亲的喜爱,左边的云儿却没跟着学,只用小嘴在他这边的脸颊上亲了一亲,好像是安慰来着。
景晔哈哈大笑,“这两个鬼精灵,一会鞭子一会蜜糖的,跟我的眉儿如出一辙。”
苏眉没理会他,走上前去对着澈儿道,“澈儿,过来,让娘抱着你好不好?”那几巴掌打在景晔的脸上,她忽而还是有一些心疼,转眼,已经在他身边呆了这么久。从来,都只有他的好,甚至将她看得比自己还要更重许多,如此细密的温情,包裹得她几乎有些透不过气来。
澈儿一扭身子,将头更贴着景晔的脖子了,苏眉叹气道,“这俩孩子,都是见了爹就不要娘,真没良心。”
景晔见她颇有些神伤,便用两个孩子将她夹在了中间,让她用手抱住他的腰身,“没事,有我要你。”说罢对她丢了个媚眼,惹得她脸上飞的一红,忙松了手,转身去理那摇篮里的东西。
玩了一会,景晔给小怜使了个眼色,她立马会意,领着奶娘过来抱了小太子和公主去殿内休息,景晔则死死拉住了正想跟着她们一起逃走的苏眉,走进了花园更深处。
“你干什么?”她被他拉得莫名其妙,又有些心戚戚然,“我还要照看澈儿和云儿呢。”
“花开好了,带你去看。”他笑嘻嘻道,转眼将她拉到了一个阳光最满的角落,密密葱葱的花树将此处遮得严严实实,一片紫色的花海里只放了一张软椅。
她被这片突然出现的花海给吸引了过去,正想低身下去采一朵时却身子一轻,继而落在了一个温热的物体上。
“景晔!”她及时抑制住了自己即将尖叫的声音,抬眸看向将她一把抱坐在软椅上的男人。
男人已经开始用嘴叼开她衣领口的丝带,露出光洁如玉的颈项,即使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她的身材恢复的极好,以至于每次见着了都要被她所诱惑,只是偏偏多了两个小魔头,硬生生将他男人的乐趣剥削了百分之九十,也只好见缝插针了。
“娘子,为夫需要你的安慰。”他吻上她的细滑的肌肤,轻轻啃咬着。
“光天化日的,也不怕人看见。”她微微皱了眉头,用手推开他,却不想他的两只大手顺着剥开的领口往里边一滑,两层外衣便被他剥得干净,只剩一件贴身的胸衣,紧跟着胸前一凉,胸衣也掉了,露出两团姣好的柔软。
“好香!好美!”他说着便凑了过去,像小孩子一般允吸起来,惹得她神经一下子便紧俏起来。
“景晔,别这样,我们去看看澈儿和云儿好不好?”他吸得紧,她只好双手抱着他的头,软声提议道。
“眉儿,你都逃了一个月。”他抬起头抗议,眼睛看进她的眼底,惊得她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她低了眸子浅浅答道,“当然不是,是最近澈儿和云儿吵得厉害,我抽不开身。”
他故意板起脸,“你说谎。”
她身子一怔,把头低得更低,“我没有。”
话音还没落便被他的唇给堵住,凉凉的,软软的,却又非常温柔。
“你刚吃完药?”她挣开他,嘴里有一丝苦涩的味道。
“嗯。”他沿着她的颈项吻下去,不经意的答道。
“你最近吃得更勤了,药味也加重了,身体是不是……太医们怎么说?”她颇为担心的问道,一时间竟然忽略掉了他的挑逗,也没注意她的裙子和里裤也被解开。
“景晔,快告诉我,太医们怎么说?你的身体要不要紧?”她急得抓了他的头发,“你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没事。”他轻描淡写道,可他越是这样说她便越是担心,他总是什么也不说。
她叫道,“景晔……唔……”才叫出他的名字,嘴唇又被他吻住,狂野如风。
不知不觉间,只觉得自己已经跨坐在他身上,他解开衣袍将她光裸的身体包裹进来,使得两人在一片狭小的空间里裸裎相对。
☆、VIP122对不起,景晔
“眉儿,我想要你,非常想要你,特别想要你。”他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唉,都已经到了这个程度,她还能舀他怎么办?只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就好了。
她主动吻住他,身体也一阵阵酥软,随着他的炙热而涌起泉泉热意,他哑着声音暧昧说道,“眉儿,这次好像只能你出力了。”说罢只手抬起她的臀部往他的那柱火热送去,当身体无比契合的结合在一起时,两人都低低的吟了出来,幸好所有的人早已避开,园子里又深得很,除了头顶的蓝天白云,周围的花草丛林,便只有那无处不在的温暖的阳光了。
一晃眼,日头正渐渐西落,远处传来两个孩子寻找爹娘的娇哭声。
“都怪你!”苏眉一掌拍在他胸膛上,可她的腰身还被景晔控制在手里,身体里的春意还在涌动。
他咬住她的耳垂,托住她腰间的双手还在有规律的运动着,“谁叫你逃了一个月,我不一次性补回来岂能干休!”
“我错了!我认错!”她无奈的道歉道,听着两个娃娃的哭声心里一阵愧疚,“你听,澈儿和云儿在找我们,我们快回去吧!”
“那你以后还逃不逃了?”他逼问道。
“不,不逃了。”她羞着脸答应道。
“一言为定。”他低低笑了,又坏笑着在她耳边道,“刚才娘子辛苦了,现在该换为夫来出力了。”说罢起身抱着她一阵猛刺,直到两人都满足的摊在彼此身上,身心合一,大抵如此吧。
但是,还是出了岔子,苏眉又怀孕了,景晔则奸喜交加,乘她睡着的当儿笑得像个傻子,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她留在身边。当他看到她日赶夜赶为两个孩子做了许多大大小小的衣裳鞋子时,心里便层层跌落,他知道她经常望着天空,他知道她经常对着远处发呆,他便忐忑、不安,只想重新找上一个让自己安心的理由,对不起,我不能失去你。
有了上一次怀孕的经验,苏媚这次怀得更加顺当,只在无人时默默失神,不知不觉,她也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有乖巧的儿女,有疼爱自己的丈夫,可是,她依旧牵挂着宫墙外的世界,湣鹉抢镉凶攀裁炊髟谡倩剿谎唬肥凳怯幸谎髟谡倩阶潘棵可钜沟拿卫铮荚谙蛩R5幕幼攀帧�
她抬起自己的左手,景晔在虏她回来时便重新为她戴上的那个被她当掉的凤血镯子,戴得久了,颜色也变得暖了。而她的右手则是一串佛珠,是已死去的玉彻送的。两个人一左一右,就像她的左手右手一般,陪着她,护着她。
是,她是青歌,早在生产澈儿和云儿时,所有的记忆便借由那撕心裂肺的痛苦涌了回来,但她没有告诉景晔,还当自己是那个一无所知的苏媚,只有这样她才能够坦然接受景晔的温柔。
她本想待澈儿和云儿周岁之后就……没想到这肚子里又来了一个,唉,景晔啊景晔,难道你知道我的心么?
青朝皇历九年七月二十八,皇后苏媚再次产下一子,唤青风,而在青风出生后三个月,后宫里的女主人却失去了踪迹,只留下了短短几个字:不用找我。落款是青歌。
当景晔看着那落款时,倒是一片平静,只吩咐宫里知情的人死守了嘴,对外则宣称皇后得了染疾,暂时不能见人。
小怜和小月哄着澈儿和云儿睡觉,而景晔则抱着嗷嗷直哭的青风来回踱步,一夕之间,他湣鹄狭耸辍c俱驳乃锫切乃椋级憔驼庋紫挛液秃⒆用锹穑课椅薹粝履悖训篮⒆用且参薹ㄈ媚懔粝侣穑�
眉儿,你还是要做回青歌吗?
当澈儿和云儿来到这个世界时,她抚着他的脸叫他景晔,那样的眼神,那样的音调,他便知道他的青歌回来了,可是,她却什么也不说。
她不说,他便不问,他以为他曾经的等待以及现在补偿给她的爱便能够抚平她心底的伤和痛,没想到,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又或许,他对于她来说早已成为了不可触摸的过去。
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天长地久,偕老百首。千秋万世,至死不渝。
这样刻骨铮铮的誓言,已经化为了岁月里的流沙么?
不过,原本就是他错在先,若不是命运的阴差阳错,那在望天阁的大火里死去的便是真的她,而凶手却是他。
所以,他没有脸面将她再追回来。她留下这些孩子,是可怜他么?抑或是,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爱他?
“公子,是要吃饭还是要住宿?”桑植城里,店小二将一位青衣公子迎了进来。
青衣公子轻轻弹了弹衣摆上的灰尘,面色清冷,说道,“吃饭和住宿都要。”
他找了一个靠里的位置,随便点了几样小菜,又向小二打听了一下马市的情况,便安静的等着上菜。
隔壁第二桌坐了一对夫妻俩带着两个孩子,一个四五岁的男孩子正被他爹抱着吃饭,对面的妻子则抱了一个才两三月大的婴儿正在喂奶,此举看得青衣公子的眼里一涩,瞬间便蒙了一层水雾,胸部传来隐隐的胀痛,她的青风,连奶都没有断,也只好忍痛交给宫里的奶娘了。
她怕再晚一点出来,说不定景晔又会处心积虑让她怀上一个,这样下去,便会没完没了。
对不起,孩子们。对不起,景晔。心虽如刀割,却不得不作出选择。
☆、VIP123她却活着她(10:29)却(10:32)
这扮作青衣公子的人正是青歌,也是当今的皇后苏眉。但是,她现在只是青歌,她要做青歌应该做的事,她要做完青歌还没有做完的事。
青歌,青歌,碧海青天,夜夜笙歌。
我青歌,回到这个世界里来了。
吃了饭,青歌上楼休息,待明天一早去一趟马市,买上一匹快马,好去那荒无人烟的仙境之地,不知道她的木房子怎么样了?也不知道那个疯子怎么样了?
可上了楼,时间却很早,午时刚过,开窗见着对面的茶馆很热闹,远远见着一群人围着一个说书的老头说笑起哄,便动了心思,她想知道一些旧事,可这些景晔断断不会告诉她的,因为他不知道她恢复了记忆,而宫里的人也对青朝以外的过去几乎闭口不谈。
进入茶馆,老头儿正在编排一些散口的笑话。青歌挤进人群,递了锭银子给他,“老先生,烦你讲讲本朝开朝之前的那场江都之战。”
老头儿喜极的接了银子,便毫不迟疑的滔滔不绝开讲起来,不得不叹这说书人真是博古通今。
话说当时出现了从未有过的阴阳两分天下,一半是当今皇上率领的争天骑,一半是第六代洛陵王率领的洛陵军,而这第六代洛陵王却是个女的,而且是个蘀身,因为真正的第六代洛陵王已经远嫁去了纳兰,所以洛陵一族便不知从哪里又找来一个女人,赐予她第六代洛陵王的名字,唤作‘青歌’二字。
这女洛陵王提出了一个‘人人平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