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了名的会讨好人,早就把陆妈妈的心思揣摩的透透的,趁着陆淮戈不在家的时候又是帮忙买过菜,又是卖乖捏肩的,如今要认她当干妈,怎么能不让她喜欢?
陆爸爸也不疑有他,他早就期待着家里儿子能陪自己喝酒唠嗑,可惜陆淮戈也不知道随谁,老实的跟个女孩儿似的,虽然省心,倒也觉得微微失落,如今凭空冒出这么大一个干儿子,又送上这么贵重的东西,心里面就开始打上小算盘。
“干爹,干妈!”根本不给对方机会拒绝,林景芝把东西往小茶几上一放,伸出长臂把陆淮戈搂住:“从此我俩就是兄弟了,您们就是我爸我妈,你么要是不要我,就是不稀罕我给您二老当干儿子!”
“那怎么会!”陆爸爸哈哈一笑,也不再客气,“行,咱家今天又多了一个儿子!只是景芝啊,你带的这些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我们这样的人家也用不起,你带回家,孝敬你父母就行了。”
陆淮戈听到他老爸这么说都傻眼了,张口结舌的,偏偏林景芝死死搂着他,还露出一脸失望可怜的样子:“干爹,我爸妈都不在家的,从小我也没见过他们几面……我,我就是想孝敬孝敬你们,可能东西买的不好了,你们别嫌弃啊……不行咱再换。”
被这样的温情攻势一拍,陆家父母这回真的说不出什么了,只好接了礼物,又招呼买菜又搬桌子的,非要整出一桌好饭菜,陆淮戈被撵出去买东西,剩下的仨人被赶到陆淮戈的房间里休息,省的闻外面的油烟味儿。
坐在陆淮戈的床上,林景芝死活不让另外两个人也坐上来,两个人无奈,只好一人搬了一个小凳子委屈的呆在角落里,打量陆淮戈这个称不上体面的家。
“行啊,有一手,一来就把人家父母糊弄上了,以后陆淮戈不是随你玩弄,你也真干的出来!”洛林一上来就毫不留情的奚落他,看了看屋子外面晾着的床单被套,屋子里什么都又旧又破,幸好都收拾的十分干净,连一丝灰尘也没有,阴暗清冷的,也不知道陆淮戈是怎么住的,看着林景芝的眼神儿就越发带了邪气:“我说你怎么从来不让我们去陆淮戈家找他呢,感情是一个人来把所有该讨好的都讨好了个遍,怎么着,现在人陆淮戈明显看不上你,你还往上面凑活,你说你自己都不觉得别扭?”
“我别扭什么。”林景芝看他一眼,坦率的说:“我现在就是看上他了,想要把他搞到手,什么方法好用我就用,你看不惯你自己上啊。”
“你行!”洛林噌的一下子站起来,气得脸都青了:“你看上他了就搞上手,以前都干什么吃了?啊?那时候陆淮戈怎么对不住你了你就这么玩他?”
“小声点儿!”齐轩在一边儿拼命拉住气得跳脚的人,生怕一个不小心这人就窜上去跟林景芝打起来了。偏偏当事人之一老神在在的,特自在的坐在陆淮戈的床上,一会儿拽拽枕头,一会儿摸摸床单,嘴角还带了一丝可疑的微笑,他突然抬起头来,对着洛林道:“我俩第一次干那事儿,就是在这儿。”
“我CAO你大爷!”听到这话,连齐轩都晃了神儿,一松手,洛林已经冲到林景芝面前,抬手就要给他一拳,林景芝坐在那儿,连躲都不躲:“是淮戈自愿的。”
拳头送到那人脸前,洛林不知道怎么就愣住了,瘪着嘴等着林景芝,听他讲下去。
“就不久之前,我俩还在医院里搞过,就你俩送我俩那天,记得吧?洛林,你有种到我这儿装蛋就该明白,我们俩的事儿,你掺和也没有用的,赶紧自己哪儿凉快哪呆着去,只要你不来打搅我和淮戈,那咱们还能做兄弟。要是你真没眼色的也学容翔那个混蛋,我话撂这儿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就当没认识过吧。”
“行!你行!”洛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整个人气的直哆嗦,齐轩沉默着把他拽回去,按到椅子上。三个人沉默了半天,齐轩叹了一口气,扯了扯脸皮:“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林景芝你也老实跟我交待一句,从开始,到现在,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看上过我。”
“是。咱俩,就是哥们儿的关系,别的什么都没有。”
三个人明明坐的都不远,互相也都熟悉的很,但再熟悉也像是被这事儿隔了几步的距离,一时之间往事都好像沉浮在眼前,这么多年来的情谊浮上心头,彼此都突然无话可说。
45、雨
陆淮戈回来的时候,屋子里的仨人瞅着他,带着三种眼神儿。
他看了一眼林景芝,又看到洛林和齐轩的时候,跟被戳脊梁骨似的猛地哆嗦了一下,心里面一跳,勉强问道:“外面饭都做好了,我妈让我叫你们呢。”
“早就饿了,吃饭去吃饭去”林景芝几步走上来跟在陆淮戈后面,回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示意他们配合一下。
一顿饭倒也安生,洛林和齐轩不仅没有生事儿,反而跟没事儿人一样和林景芝配合着把陆爸爸陆妈妈逗得直乐,临走了还一个劲儿邀请他俩下回再来。陆淮戈被父母推出去把俩人送出家门口,茫然无措的道别。
“洛林,你脸色看起来,好像不太好。”陆淮戈低着头问了一句,勉强笑了笑:“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洛林并不接话,只是站在原地盯着他好一会儿,半晌,伸出手摸了摸陆淮戈的头发。
“你也是,自己要知道心疼自己,别老不拿自己当回事儿。”
“嗯……好。”陆淮戈迷迷糊糊的,完全不能理解洛林的用意,但刚才洛林和齐轩那样的眼神,他也在容夜眼睛里看到过,一时间心里面跟被泼了凉水一样,也不敢深想,摆摆手送走俩人,一回头,看见林景芝就倚在门框上,看着他笑。
“你也回去吧,我屋子里地方小,也没有你睡的地方。”陆淮戈一手扒着门框不让林景芝进来,心里面酸疼酸疼的,他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摸不透他到底是玩弄还是玩笑,只是下意识的不像和他再有什么其他的接触。
“刚认了干爸干妈,还要培养培养感情呢,再说了,你那张床我又不是没有睡过,大不了不碰你得了。”林景芝根本不理他,一闪身从边上绕了进去,径自帮陆妈妈洗碗去了。陆淮戈又站了半天,风刮起来,发出可怕的尖啸声,院子里的老树不断摇摆着枝杈,他摇了摇头,走进去关上房门,进了自己的屋子。
他明白自己在林景芝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话语权。两个人的关系从来就不是对等的,有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从未被对方尊重。
他也明白,自己对林景芝的这种无望的可怜兮兮的感情,其实对双方都是一种负担,只是这感情从开始之初就被埋在了他的心口里,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浇灌和相处,已经在他的四肢百骸长出了根深蒂固的根系,轻易无法拔除。
林景芝洗完碗就跟进屋子里,挨着陆淮戈坐下,也并不说话,掏出兜里的一个东西扔到陆淮戈手里:“给你。”
“我的项链?”陆淮戈懵了,苍白的脸色终于有了几丝血色,把项链套到脖子上,迫不及待的就想进去看看。
刚起了这种念头,他就闭上了眼睛,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还是坐在家里的床上。
“嗯?这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了?”林景芝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看到他脸色有异,连忙追问。
“我,我好像进不去了。”
因为这样突然的惊喜和随之而来的打击,陆淮戈的额头上都满爬了细汗,不敢相信自己的空间怎么会无法进入。
“哦,还以为什么事儿,估计是刚回来,所以反应有些慢了呗。动物都有感情,植物也有,你这个空间既然神乎其神,必然也要重新跟你熟悉熟悉。
林景芝一顿胡诌,随手替陆淮戈擦了擦汗,倒也暂时唬住了他。无奈之下,陆淮戈只好到外面收了被子被套,一件件都重新装上铺好,又打开了窗户,放放霉味儿,花了不少功夫,才让这间屋子里看起来又有了些人气儿。
忙完了这些,陆淮戈又去打水擦地,他想着一会儿再去趟超市,把一些即将告罄的生活用品给父母买好,再认真想想明天早上吃什么,去菜市场买什么菜,怎么搭配才能对健康有好处。父母二人均已经年迈,需要补的地方不少,偏偏前阵子家里遭遇了这么大的困难,一家子现在缩在这么一个地方,晚上呼啸的风吹得人睡也睡不着,怎么看怎么不是合适的住所。他攒的钱虽然有一些,却没有实力能给父母重新置办一个住所,只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希望父母能过的舒服一些。
这么想来想去,屋子里坐着噼里啪啦玩手机的另外那个人仿佛也不足为惧,脑袋里满满的,不去想关于那个男人的一丝一毫,心里面就会好受一点儿。
一整个晚上,陆淮戈都忙来忙去的。林景芝虽然也有帮了一些忙,到底是从小娇生惯养上来的,有些事情也插不上手,又被陆爸爸叫过去闲聊,暂时没了功夫缠着陆淮戈。这一切都仿佛让陆淮戈重新又活了过来,心里也没有那么难受了,只是依然空荡荡的,迷乱又无措。
林景芝是他上辈子就抱着放不下的执念,是曾经触手可得的爱人,他没想到这段感情之路竟然会如此难走。刚开始的时候,他也天真的以为,只要付出了,就一定会有回报。
可他忘了,这不是其他的事情,而是最不能从一而终,无凭无据的感情。
晚上的时候陆淮戈躺在床里面,林景芝总算把摆弄了一天的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都缠着他,一双手横在他的胸前,两条腿也把他的夹在中间,好像陆淮戈随时都会逃跑一样的严防死守,完全不顾他的所有抵抗和拒绝。
这样暧昧的姿势和距离,还有似曾相识的月光。陆淮戈突然就睡不着了,他盯着眼前闭着眼睛,长得比明星还要贵气漂亮的男人,觉得自己的梦做到这里为止就已经足够了。
以前他不懂,到底怎么才能争取感情,所以就傻乎乎的无条件的对那个人好,以为这个样子就好了。
后来他想,既然这个人不喜欢自己,那就当哥们儿处也不错,至少可以看着这个人,他就已经知足。
现在呢。经历了这么多,他觉得已经足够了,他在这条路上走了太远太久,是该回头了,自己不再当那个疯狂的喜欢着这个英俊青年的傻子,他需要的是另外一重天地。
就这么睁着眼睛熬了一个晚上,陆淮戈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被包裹的足够坚强的时候,天终于慢慢的亮了。
早上做好了饭,叫了父母和林景芝过来填饱了肚子,林景芝邀请陆淮戈到别墅里去玩。这次被拒绝之后,林景芝也不坚持,只是嘱咐他一个人在家好好休息,然后就心急火燎的跑出了屋子,留下陆淮戈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盯着大门口。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呆了一会儿,陆淮戈连忙冲到雨水里去收刚晾的衣服,然后浑身湿透的把又浇湿了的衣物重新洗了一遍,拧干了挂在屋子里,躺回到床上看着窗外发呆。
正在发愣,屋子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出去应门的时候看到是洛林顶着雨过来了,陆淮戈连忙抽了块大毛巾出来给他擦头发。洛林推开毛巾,像小狗似的甩了甩头发上的水,一抹脸问:“有空么,带你去个地方。”
“下这么大的雨,去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