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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冰掰开他的手臂,摸摸耳朵,表情困扰:「略略姐,你别这样搂我,给人看到了会很奇怪。」
楚略看看教坊後空无一人的冷清街道,笃定道:「不会有人看到的。」然後坚持不懈的又搂上了,在晏冰拒绝之前他略带伤感的说道,「我心里难受,你就从我一回吧。」
这说法有些奇怪,但考虑到「略略姐」刚刚结束了一段失败的婚姻,晏冰同情心大起,忽略了心底那点不对劲,靠在楚略身上,十分够义气的说道:「没关系,略略姐,我会给你温暖的。」
楚略忍着笑,故作感动的点点头:「良初最好了。」
回家以後,楚略依然跟着晏冰往房间里走,晏冰语气不解,小心的问道:「略略姐,你的房间在那里啊。」
哦,还没彻底糊涂啊。
楚略不动声色,叹了口气:「我今天晚上不想一个人,良初,不行吗?」
望着他「哀伤」的侧脸,晏冰心软,赶紧抱抱他以示安慰:「行行行,可以的,晚上我们一起睡。」她叹气,「谁叫我是你最好的姐妹呢。」
楚略:「……」小不忍则乱大谋。
脱衣服的时候晏冰摸了摸楚略结实的胸膛,一本正经的感叹:「略略姐,你的胸好平啊,回头问问奶娘是怎麽丰胸的,你这样不行,而且也有些胖了,要减肥的,这世界上的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视觉生物,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叫我们女人必须要依附他们才能生活呢。」
一直都在被袭胸的楚略:「……嗯。」顿了下,他声音平平的问,「摸够了没?」
晏冰抖一抖,心道,恼羞成怒了,我果然不该揭人家伤疤的,毕竟对女人来说没胸没屁股没身材没相貌真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嗯,对了。
晏冰偷眼瞄了下楚略的屁股,心里评估……貌似,还算翘吧。
察觉到她视线所在,楚略哭笑不得,把人往怀里一楼,按着她躺下:「乖,已经很晚了,睡了。」
「那你能不能别搂着我啊略略姐。」晏冰不自在的哼咛,扭着身子想摆脱楚略的禁制,楚略看着她的模样,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暧昧的在她耳边呼了一口热气,晏冰的身体立刻一僵。
「略丶略略姐?」
楚略忍笑,抚摸着晏冰的脸颊,貌似很苦恼的说道:「哎,怎麽办,良初,经此一事,我忽然发觉自己对男子没感觉了。」
晏冰:「啊?」
「我们是好姐妹吗?」楚略面不改色的问出这句话。
晏冰毫不犹豫的回答:「自然是的!」
「我为了你的幸福,什麽牺牲都愿意去做,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他用诱哄的语气问道。
晏冰不防有诈,先感动了一下「略略姐你真是好人」,然後才斩钉截铁的保证:「那是当然
了!」
「很好。」楚略眼睛闪了闪,「那你帮我试一试,我是不是真的已经彻底的对男子没有兴趣了,可以吗?」
「可以!」晏冰点头,迷惑道,「但要怎麽试啊?听略略姐说起来感觉很严重的样子。」
楚略意动,想到白天和晏冰谈话的时候,她对这种事情虽说没明确的同意,但也没有反对,今晚不妨更进一步试探一下晏冰的反应。
「你只要乖乖听话,其他的由我来做就好了。」楚略诱哄,「可以吗?」
「哦,好吧。」
「不能反悔。」
晏冰认真道:「我从不反悔!略略姐你别小看我!」
楚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晏冰一呆,惊吓无措:「略略姐?」
「嘘——你答应过我的,别说话。」这样乖巧听话让她做什麽就做什麽的晏冰勾的楚略心里痒痒的,不做点什麽真的对不起他被晏冰叫了一夜的「略略姐」,轻柔怜惜的亲吻着她脸蛋丶耳朵还有脖子,晏冰彷佛是被吓坏了,声音里都带了哭腔,可怜兮兮的喊,「略略姐,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都是女人啊。」
「可我喜欢你怎麽办?」楚略也装可怜,「喜欢你很久了,我怕自己忍不住对你的感情,才匆匆忙忙嫁给了那个混蛋,我受了这麽多年的苦,都是为了你,你忍心拒绝我吗?」楚略角色扮演还上了瘾。
晏冰没什麽力道的推着他,倒是有些欲拒还迎的味道,楚略抓着她柔软的小手,像个图谋不轨的大灰狼,对着被压在身下的小白兔垂涎三尺,随手都会狼性大发啊呜一口吃掉对方。
晏冰嘤嘤嘤嘤:「略略姐你好奇怪。」
「还有更奇怪的。」楚略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上面,「你来,就像刚才我对你做的,来。」
晏冰摇头,坚决不从:「不要!太奇怪了!我才不喜欢女人,就算是略略姐也不行!」
「既然那麽肯定不喜欢,还有什麽好怕的?都是女人,试一试又不会怎麽样,除非你口是心非,根本就是喜欢上我了,不承认自己也喜欢女人而已。」楚略笑的跟个痞子似的,没脸没皮的胡诌一通哄骗对方。
晏冰恼道:「胡说!我只喜欢我夫君!我最喜欢夫君了!我绝对不会背叛他的!就算对方是女人也不行!」
楚略脸上乐开了花,忍不住在晏冰脸上亲了好几口:「你太可爱了,娘子。」
「你你你你……」晏冰惊悚,「略略姐你太过分了!放开我不然我要叫了!」
楚略哈哈大笑:「你叫什麽?让人家来看看你是怎麽被自家夫君给非礼的吗?」
「略略姐,你你你别太过分!」
「就会这一句啊?」楚略捏捏她的脸蛋,「你真的连我是男是女都分不清吗?良初,我才是你夫君,不然你告诉我你的夫君是谁叫什麽名字,能说得出来吗?」
「我夫君姓楚名略,字伯纯!」晏冰愤愤道。
「我又叫什麽?」
「略……」晏冰傻了,「啊,略略姐也叫楚略!为什麽你和夫君的名字一样?!」
楚略想了下,决定脸皮这种东西还是暂时不要了,他似乎看到了把晏冰从幻想当中拉出来的一个契机,抓着对方的手,他眸色沉了沉,低声道:「你仔细瞧瞧,我到底是男是女,我到底是
谁。」
他捉住晏冰的手,让她往身下某处摸。
晏冰摸到那玩意儿,先是一愣,过了好一会儿,猛然瞪大眼睛,一副被雷劈的表情,楚略微笑,「明白过来了吗?」
晏冰颤声道:「原来你是人妖。」
楚略:「……」
他叹口气:「我是你夫君,你仔细看看我这张脸。」
晏冰眸中浮出了然的神色,愤怒褪去,只剩同情和怜悯:「嗯,你是我夫君。」
楚略直觉她一定又脑补了什麽奇怪的东西,忍住扶额的冲动,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和期待,尝试着解释给她听:「我名楚略,字伯纯,是男子而非女子,亦非你所言『人妖』,你认定我是你的『略略姐』,如何解释我是男子的事实?如何解释我与你口中所谓的『夫君』同名同姓的事实?
既然是你的夫君,你能把他的模样描述出来吗?」
晏冰想反驳,但楚略的问题没有一个不正中靶心,她努力回想,试图把更多的「略略姐」的信息从大脑里调出来,得到的是一片令她茫然不知所措的空白。
她本来就混乱不堪的思维走进了死胡同里,她越是努力的想,脑子里就越是空白一片,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厌烦和焦躁的情绪,她的脑袋好像在寒冷的冬天里忽然浸入了一盆热水中,发热升温,呼吸紊乱,酥麻感从指尖开始窜遍了整只手臂,她收拢手指,抓紧楚略的衣襟,两只眼睛里冒出无缘由的愤怒之火。
楚略表情凝重起来:「良初,冷静,不要想了……」
晏冰狠狠的在他胸口一推,楚略半抬起来的身体重重的砸在床上,而晏冰完全陷入了狂躁当中,动作急促烦躁的从他身上下来,却从床的边缘滚落到了地上。
楚略吓的从床上跳下去,赤着脚跑过去,慌忙把她抱在怀里,晏冰的愤怒和暴躁是无声的,她死命的挣扎,而楚略能做的只是抱紧她不松手而已,一边不停的轻声安慰:「没事了,不要想了,乖,良初,良初……」他反反覆覆的唤着她的名字,心慌意乱,懊悔不已,他万万没料到只是试图把晏冰从幻想里拉出来而已,就引起她这样激烈的反应。
晏冰情绪的反常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她把自己折腾的筋疲力尽,没有力气了,才软绵绵的躺在楚略的怀里,逐渐安静下来,眼皮没精打采的耷拉着。
楚略试图和她说话,完全得不到回应,把晏冰抱上床,身体刚一挨着床铺,察觉到楚略要松开自己,晏冰脸上的表情又变得焦躁恼怒起来,竟抓住楚略正要离开的手臂一口咬了上去。
「嘶……」
她下口极狠,楚略肯定自己的手腕一定出了血,他靠近了一些晏冰才松了口,死死拽着他的袖子,一脸小兽一般的凶狠表情,大有你还敢离开我就再咬一口的架势。
楚略只得陪着她,到天亮的时候,晏冰才入睡,眼睛睁了一夜的他顾不得疲惫困倦,匆匆忙忙的去找徐烦。
大清早徐烦被从被窝里抓起来的时候,表情阴沉恐怖的想杀人,然而楚大爷对他的威慑力非同一般,即使在脑子不清不楚还憋了一肚子火气的情况下,他都忍住了没发作,直到楚略说到重点:
他试图把晏冰从幻想拉到现实对方情绪激烈还在他手腕上留了一个血淋淋的牙印。
徐烦找到了爆发的机会,他完完全全站在为病人考虑的好医生的角度上,指着楚略的鼻子,用不会触怒对方的骂人词汇,痛痛快快的教训了他一通。
楚略果真如他所想的那样,没有反驳,只是有些不耐烦的皱皱眉,打断喋喋不休的徐烦:「先进去给她看一看。」
徐烦还没骂痛快,但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见好就收,整理一下衣服,做出一副严肃沉稳的表情来,推门进去。
「她怎麽样?」
「出去讲。」徐烦的表情少见的凝重,他瞥了眼懊悔不安的楚略,在心里冷冷的哼哼两声,你大爷的,也有今天!急不死你!
其实晏冰的病情说糟糕也没多糟糕,本来一直挺稳定的,但被楚略这麽一刺激,晏冰的脉象又混乱了,这没什麽,顶多两三天就又恢复「正常」了。
除此之外,徐烦还诊断出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他觉得自己这次一定有机会看好戏。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一整天都在断网……才用借来的手机wife登上来,更晚了
PS:我忽然好想好想改名字——《重生之攻菊》or《攻了他的菊花》……好心动!!
丶争执
「做好心理准备吧。」徐烦正经起来,那张妆容艳丽女人脸意外的给人一种冰冷丶疏离感,吸引视线,又叫人不敢接近,冷艳如斯,才越发的让人着迷。
怎麽可能是男人!
一大早,刚刚从教坊鬼混回来的刘饶,看到和楚略说着什麽的徐烦,碎成一片片的少男心自动黏合,坚定丶结实的像磐石,虽然奶娘自己已经承认了「她」是个男子,但经过昨夜楚略一提醒,
让本来就不怎麽相信的刘饶更加坚定了揭穿奶娘「谎言」丶然後抱得美人归的心。
他就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固执性子。
打了个哈欠,他揉了揉脸,振作起精神,脸上堆笑的走过去,等徐烦话音落下,他才有些讨好的问:「奶娘,何时做早饭啊,我肚子饿了。」
徐烦一看到他,高贵冷艳的表情立即裂开,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恨不得一蹦三尺高,脸上的表情狰狞的彷佛随时会扑上去掐住刘饶的脖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