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外一个躺着,神情清明,眼珠子咕噜噜转,拚命给楚略使眼色,却不开口说话。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在背对着楚略的晏冰转过身来之前,楚略领会到了徐烦神情里的意思,往地上一躺,假装也被药倒。
晏冰蒙住了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出来,她的视线一一扫过三人,落在楚略身上,皱皱眉:「多了一个,麻烦。」
想了想,她走出房间,脚步声远去。
楚略趁机询问徐烦:「解药放哪里了?」
徐烦一脸倒霉催的表情,摇了摇头。
刘饶瞪着眼,依然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看到他的表情楚略知道他定然在想「嫂夫人竟然是个坏女人」之类的东西,低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以後再解释,你嫂子她……有□症。」
刘饶:「……」
晏冰是去关门了,院门关死,还落了锁,不知道她要做什麽,脚步声朝着另外一边走去,听声音像是厨房,来来回回过了有一会儿,晏冰才又往这边走来,楚略急忙闭嘴。
晏冰先抓住了楚略的手臂,拖着他的身体(……)把他拖到了院子里摆好,然後依照同样的方法,把徐烦和刘饶也给拖出来,和楚略并排摆着。
三人之间相互隔着一些距离,晏冰只管闷头干自己的,彷佛楚略他们三个对她来讲不是三个活生生的人,只是普通的……东西而已。
她用漏斗盛了面粉,分别在刘饶和徐烦周围画了一个圈,又把两个人摆成大字型,在周围插上香,点上。
徐烦得感谢晏冰的香不是从他房间里找来的。
然後,她拿了一把菜刀,坐在一张小凳子上,开始磨了起来。
众人:「……」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楚略对着徐烦,轻声道:「只能把她打晕了。」
磨刀的声音盖过了他们说话的声音,徐烦眼睛瞪圆,死死盯着楚略,艰难的开口:「她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你再敢动她一下,保不准还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
「你能说话了?」
「废话!」
刘饶:「……」小爷还不能,谁能告诉小爷到底发生了神马?!
「那怎麽办?」楚略烦躁的问,「等她把我们都宰了吗?」
刘饶:「!」
徐烦递过去一个白眼,脸上的表情各种羡慕嫉妒恨:「难道你没发现,她只打算宰了我和这个臭小子吗?」
楚略没话,他笑了。
这下子连刘饶的表情都变得哀怨起来,楚哥你大大的不厚道啊!
徐烦咬牙切齿:「总之,先别动她,等我恢复了力气再说。」
等你恢复了力气的时候我们早被宰掉啦!
看着拿着寒光闪闪的菜刀一步一步的接近他们的晏冰,刘饶在心里大吼。
楚略忽然跳起来,越过晏冰一弯腰,左右手各拎了一个,健步如飞的冲回了房间里,砰的一声从里面把门给踢上。
徐烦惊魂未定:「楚丶楚爷,我们怎麽不跑?」去外面等他力气恢复了再回来不迟,难道楚大爷拎着他们两个没力气翻墙?啊,没关系的,只带他一个就好了。
把恢复了一点力气的两人放在椅子里,楚略顺便把後窗关死,从门缝里往外看,晏冰拎着菜刀脸色阴沉的往这里走来,楚略拧着眉头:「她这个样子,我怎麽放心留她一个人在这里?你且放心好了,有我在,她进不来的,即使进来了,我也能护着你们。」
「怎麽护?!」徐烦毛了,「你又不能和她动手。」
门「彭」的一下被人在外面踹了一脚,楚略扶着晃荡的门板,回过头冷觑徐烦一眼,吐出一个字:「跑。」
如果晏冰破前门,他们就从後窗跑,如果晏冰破後窗,他们就从前门跑,反正门窗打开他们可以在几个房间里来回跑,总能等到晏冰跑累了或者徐烦的力气完全恢复的时候。
徐烦一脸绝望,可怜兮兮的说道:「那您一定要抓紧了,千万别半路把我给丢下了。」听了一下他又道,「不行,两个人太累赘了,你把刘饶藏床底下吧,逢年过节我会替他烧柱香的。」
刘饶:「……美人你就这麽讨厌在下?」
徐烦森森的看他一眼:「闭嘴。」
大概是仗着徐烦动不了,刘饶有肆无恐,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美人」暴打痛扁各种咆哮,刘饶的小心肝也有那麽一点点的受伤,或许是出於报复的心理,他表情贱贱的看着徐烦:「本来小爷打算保密的,但美人你真的太不给面子了,比起被小爷不小心……」他特意强调「不小心」三个字,「美人你其实更在意小爷摸了你的屁股吧?」
徐烦吼:「你TMD闭嘴!有种再说一次,老子砍了你!!」
刘饶:「被小爷摸了屁股,就是小爷的人了。」
徐烦:「你大爷的我说了我是男人!男人!」
刘饶:「除非你脱裤子给我看!」
徐烦:「……」
楚略:「……」俩二货。
彭彭彭的撞门声停了下来,外面静悄悄的,晏冰已经不在院子里了,她去了哪里?是绕到了後面想撞开窗户进来吗?
「该不会出了什麽事吧?」晏冰一离开楚略的视线,他就没办法安心下来,楚略道:「你们呆着,我出去看看。」
「别别别,千万别。」没有行动能力的徐烦打心眼儿里不希望楚略离自己太远,忙着急的阻拦他,「万一是调虎离山之计呢?」
楚略:「……你指望一个病人能想出这麽高深的计谋?」
徐烦狂点头:「对啊楚爷!有多少本该可以避免的惨剧都是因为您这种侥幸心理才发生的!不能走啊,我们就好端端的呆在屋里头不行吗?」
刘饶点头:「没错没错,楚哥你别走,你走了我心里不踏实。」
楚略看着这俩人脑门上青筋直跳:「我说了要走吗?!我就在门口看看!我媳妇儿要是出了什麽事儿你们谁能赔给我一个一模一样的啊?不能就给老子闭嘴,还是不是爷们儿,我在外头把门给你们关上还不成吗?难道她还能从地底下钻出来啊!」
事实证明,楚大爷他也许真是个好的不灵坏的灵的乌鸦嘴。
关死门窗本来是用来阻挡晏冰,好给他争取掉头回来救援的时间,小院就那麽大一点,这点时间也足够用了,晏冰没在院子里,可能在厨房里或者另外几间房间里,楚略刚找到厨房,便听到从徐烦的房间传来一声惊恐的:
「楚爷救命啊啊啊啊——」
楚略飞快的跑回去,一脚踹开门,徐烦趴在地上,一脸的崩溃,两只手死死抓着刘饶的双脚,而他的下半身已经被什麽给拉到了床底下,刘饶大叫:「抓紧我了美人!」
虽说如此,可两个大男人还是被不断的往床底下拖着。
楚略看到这场面,莫名的觉得喜感,他抓住徐烦的手臂:「你松开刘饶,我拉你出来。」
「不不不!」徐烦崩溃的大叫,「我不相信你!」
刘饶感动:「小爷是值得相信的!美人,抓住别放!」
徐烦:「放你大爷的!老子死也要拉你做垫背!」
刘饶:「生死相许啊!」
楚略:「……闭嘴,别乱动,我拉你出来。」
晏冰力气大的惊人,床底下黑乎乎一团,但从徐烦身体的弯折程度来看,床下必然是有个能通往别处的地洞的,楚略本想把徐烦给提上来,然而徐烦的身体却纹丝不动,他疼的嗷嗷直叫:「卡住了卡住了!」
楚略:「……」
「别拽了!老子要断了!」徐烦狂暴的吼,楚略在意识到他被卡主後就没动他,这句话是对谁吼的显而易见,晏冰一定在还在地洞里坚持不懈的使劲儿把他往下拽。
刘饶心疼道:「不能想法子把嫂夫人弄晕吗?」
楚略和徐烦异口同声:「不能!」
徐烦脸色一变:「她松开我了!」
「哦,这是好事啊!」刘饶躺在地上安慰他,「嫂夫人放弃了。」
好事个P!和病发的晏冰打交道最多的楚略最清楚,这事绝不可能这麽简单就完了的,徐烦道:「先先先别管我,楚爷您快去看看夫人她想干嘛,我力气恢复的差不多了,容我缓会儿……」
「好。」楚略看了眼还跟个软面条似的瘫在地上的刘饶,皱皱眉,「他怎麽还这样?」
徐烦冷哼:「老子自己的药,怎麽可能没一点防备!他还得再软上两三天。」
刘饶抖了抖,对上徐烦阴测测的目光,背後凉飕飕的。
还不等楚略出门,晏冰已经提着把斧子闯了进来,斧子高举,表情恐怖的像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狂。
浑身动弹不得的刘饶这才真正害怕起来,有种做噩梦时被人追杀但全身沉重一步都跑不动的恐惧感,慌慌张张的抱住了楚略的脚:「救命啊楚哥!」
正努力往外爬的徐烦调转了方向,扭动着身子想往床底下躲。
楚略一脸便秘的表情,只等晏冰斧子落下来的时候制住她,但晏冰砍下来的斧子半空转了个弯,「咚」的一下砸在旁边的桌子上,哗啦一声响,桌子顿时散了架,晏冰顺势扔了斧子,弯下腰粗鲁的扯着刘饶两只胳膊把人往外面拖。
楚略正待阻止,徐烦忙道:「别别别!千万别和她对着干。」他吓了一身冷汗出来,「放心吧,夫人不会杀人的,就是看着……可怕了些。」
刘饶还在惨叫中:「楚哥救命……」嘤嘤嘤嘤好可怕!
楚略跟着晏冰出去,看着晏冰依然把刘饶摆在先前的一圈面粉的中间,然後像是没看到楚略一般,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去,表情冰冷凶狠,毫不「怜香惜玉」的抓着徐烦使劲儿往外拽。
伴随着徐烦「嗷」的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他竟然硬生生的被从卡着他的地洞里拽了出来,徐烦泪流满面:「小晏你轻点我半条命没了……」
看了眼忙忙碌碌准备「仪式」的晏冰,楚略摸摸脑袋,问地上被摆成大字型的徐烦:「现在怎麽办?她的目标好像是你们两个,这是……祭祀?」
「别管祭祀不祭祀。」徐烦全身每一个地方不疼的,他的力气恢复的差不多,趁着晏冰进厨房找东西,他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拐一瘸的跑到自个儿的房间里一通翻找,拿着菜刀从厨房出来的晏冰看到地上只剩下一个刘饶,脸上顿时露出愤怒的神色,正看到找到东西扶着腰从房间里出来的徐烦,说了她今天的第一句话:
「不听话的牲口,用来祭祀会惹怒神明!」
她举起菜刀,面上杀意一闪而过,这次明显是来真的了,徐烦慌忙把手里的东西扔给楚略:「快给她嗅一下!」
楚略接住,拔掉塞子讲瓶口对准了晏冰的鼻子,晏冰身子一软,扔了菜刀,正倒在楚略怀中,眼睛瞪的大大的。
刘饶哀嚎:「有这玩意儿怎麽不早拿出来。」
徐烦腰酸背疼,一脸难受,闻言黑了脸:「你懂个P,不是老子亲手调制的药物哪里敢给她乱用!哎哟疼死我了……楚爷您把夫人抱床上躺着,等我给她扎几针稳住她的病情就没事了,早知道今早就给她扎了。」他懊悔的嘀咕。
楚略抱着晏冰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面容沉静:「徐烦。」他眼睛的神色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徐烦听到心里咯登一下,想了下自己刚刚说过的话,脸一下子就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丶完结章
徐烦给晏冰诊脉,发觉脉象不对的时候,并不知道晏冰的身上会有什麽变化发生,但他知道晏冰的脾气不会太好,如果没有夜里的怪病,那麽她的表现一定是暴躁丶易怒忍不住破坏东西之类的,哪里知道晏冰竟然还没到晚上就发了病,来势汹汹,如此恐怖,险些把他自个儿也给搭了进去。
而他能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