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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现在,他看着被他抱在怀中,甜甜的叫着他哥哥的小公主,他深感,这是灵王给予他那么多年平淡生活的补偿,这个:是他可以耗尽一切来守护的妹妹!
不过,正是因为如此,他对于自家妹妹醒来之后第一个看到的不是他而更加觉得沮丧,这是他盼了好久的妹妹,他做梦都希望妹妹醒来之后第一个可以看到自己,可是为什么会是那只猫妖!该死的猫妖,她跑进樱姬的房间干什么,难道她连贵族的一些规矩都不记得了吗?哼!
白哉少年在此下定决心,终有一天,一定要想出法子,让那只猫妖也吃吃憋!
“大哥。”耳际传来小公主懦懦的声音,鼻尖是小公主身上独有的芳香,白哉少年猛然回神,看着怀中小公主不安的神情,稍稍有些抱歉的抚了抚小公主如缎的长发,低声问道:“怎么了,小公主?”
“…很难受…不是身上,是心……”小公主皱着眉,苦恼的说道。
记忆像是被重组过的,一个个皆是碎片,中间是无尽的黑暗。她可以察觉,在接触到黑暗的一瞬,自己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恐惧,寂寞、寒冷扑面而来;似乎,唯有自己紧抓着这双手,才有那片刻的安心。似乎,记忆中,也曾有这样的感觉,但之后,是无尽的黑暗,如此绝望的黑……
心底,在恐惧着,如果带给她安心的大哥也消失了,她会……
“…小樱什么都不用想,有大哥,大哥会保护你的!”将小公主揽入怀中,白哉少年对妹妹似乎总是有着无尽的耐心,他轻声道:“小樱姬只要记住,一切,相信大哥就好!”
妹妹,是用来保护的,作为兄长,他理当立于她的前方,将她紧紧的护在自己的保护之下;他需要变强,第一次,发自心底的对力量的渴望,不是为了‘朽木’两字冰冷的姓,而是为了,如此稚嫩的、依赖着自己的小公主。
“我相信大哥。”静默了许久,小公主缓缓合上了眼,前一瞬,白哉听见她说:“我只要大哥…只要大哥就好!”
闻言,白哉的动作明显的一愣,少时,他拉开一抹绝美的笑,心满意足的抱起小公主,向着小公主的寝室走去。
屋后,身着白色羽织的老人看着白哉抱着小公主渐行渐远的影子,叹息着道:“是福是祸…唉…都看你们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介个是昨天的第二更;
结果瓦忘记设置时间了,捂脸,所以,今天估计可能算上这更还有一更到两更。
———————————————————最后—————————————————
请求包养!:细雨轻微居
☆、夏祭
七八月的天,很炎热;小公主体质属阴,除却必要十分,她的整日时光,就在主宅后院的樱花树下消耗了。
这天,碍于夏祭,死神们难得的获许了一天的歇气,等待着晚上的夏祭拉开帷幕。
因为夏祭,白哉少爷得到了一天休息,他没有看见转身向着后院跑来时,老人欲语的模样和重重忧心。
小公主很怕热,她不知道,曾今的自己是怎么度过这样一个难熬的夏天,但是至少,她可以确定,无论是曾今还是现在,她一如往常的讨厌着夏天。
白哉找到她的时候,她就在院后那颗最大的樱花树下,她躺在绿色的草地上,右手持着小扇子,时不时无力的来上几下。他的到来吸引了她的目光,他看着她墨绿色的、泛着迷雾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少许,缓过神,她适才迷糊道:“大哥…?”
扶起睡得东倒西歪的小公主,白哉少年情不自禁的伸手揉了揉小公主如丝的乌黑长发,淡笑着问道:“今天是夏祭,小樱想出去看看吗?晚上有烟火哦,很漂亮的!”
“…大哥会陪我吗?”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小公主睁开迷茫的眼,淡淡说道:“如果大哥去的话我就去。”
“当然了,爷爷也会去哟!”无关贵族和平民,夏祭,总是一家人难得在一起的时间,这时间,就连一向以公务为主废寝忘食的朽木银铃也会抛下一切,带着孙子到静灵庭四周转转。
“爷爷…?”眼睛总是困困打着瞌睡,小公主提起仅剩的一点精力,呢喃道:“晚上大哥叫我一声…好困……”
接收到了小公主肯定的答案,白哉少年格外欣喜的抱着小公主回到她的寝室,为小公主拉上薄毯之后又兴冲冲的跑向了爷爷所在的前院,忽略了正在与爷爷对弈的人,白哉欣喜的说道:“爷爷,小樱答应晚上和我们一起参加夏祭了!”
“白哉,有客人在!”看了一眼自家毛毛躁躁的孙子,朽木老爷子看似责备实则提醒的说了他几句。
又缓和了语气对着对面的男子说道:“蓝染队长见笑了,这是…白哉,我的孙子!”
闻言,白哉回神、转头,看到了坐在自家爷爷对面的褐发褐眸披着一袭深蓝色和服的男子,苍白的脸刹然变红,白哉恨不得钻到地缝里;他试图挽回自己贵族的尊严,对着对方施礼道:“朽木白哉,请多多指教。”
“朽木队长缪赞了,朽木少爷自然是好的。”褐发的男子垂下了褐色的眸,低头的一瞬,几丝冷茫划过,抬头,他又是含笑温和的蓝染队长,回头,他又对白哉少年微微一笑。
每年的夏祭,仔细相比起来都是有些差距的。今年的夏祭,护庭十三番中怀着对于朽木家公主的种种好奇和猜测中拉开了帷幕。
在白哉前来为小公主送浴衣的时候,小公主已经醒了。
接过鹅黄色的浴衣,抚摸着浴衣上点缀着的层层粉色的花瓣,猛然间脑海中似乎有什么挣扎着想要冲破黑暗,莫名,有一种想要哭的感觉。
抽了抽鼻子,碍于白哉就在屏风外,小公主控制住情绪,以极快的速度在侍女们的帮助下换上了浴衣。
对着高大的立镜,小公主入神的看着镜中身着鹅黄缀粉红花瓣和服的女孩,墨绿色的眸子中印着点点华光,只见她微微勾起嘴角,露齿一笑…
举手挥退了众侍女,小公主绕过屏风,稳步走向坐在那里焦急等待的少年,心里暗道:‘呐,哥哥,我来了!’。
似是知道小公主在想什么,黑上长发仅以发带固定的少年也在同时站起身来,冲着小公主伸手,待小公主毫不迟疑将手交给他了之后,他牵着女孩走出了寝室。
八月的夏天,微风缓缓消去了残余的灼热,深蓝色的夜空中,点点星韵散落其中;一轮弯月悬挂在天上,幽幽的光洒下。
朽木府中早已挂上了灯笼,代表着喜贺的红灯笼遍布整个回廊。小公主的鹅黄色的和服在冥冥灯火的照耀下散发着奇异的光芒,粉色的樱花远远看去竟有些栩栩如生的感觉……
牵着能令自己安心的人的手,迈着同样的步子跨出朽木家的大门,那一瞬,小公主多么希望时间就此停滞。
夏祭,人来人往,静灵庭内鲜少有这等时光。
朽木银铃今年因为同为五大贵族的好友志波家主的邀请提早前去志波家了,白哉和小公主很早就被告知,今年他们将自己参加夏祭。
不知道为什么,往年只要一想到爷爷不能和自己一起过夏祭的白哉在今年接到这消息的时候竟然没有一点的不悦,甚至,略微还有些欣喜,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欣喜是因何而来。
出了朽木家的大门,白哉拉着小公主用上了瞬步,向着在向小公主解释时小公主表示过好奇的流魂街而去。
夏祭,对于流魂街而言,并不比静灵庭内相差多少,甚至,由于流魂街内人多,这个节日甚至比静灵庭内办的还要隆重。
而白哉少年虽然常常由于和四枫院妖猫追逐而跑出静灵庭,可是在那么盛大的节日,他还是第一次迈入流魂街,看着两旁的小摊和人来人往的景象,也不免一愣。
反观小公主,在看到这样的景象的一霎那,反拉着愣住的白哉少年,向着两旁的小摊走去。
金色的丸子裹着有劲的章鱼肉,淡淡的香味混着甘草的清馨,小公主的一双墨绿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章鱼丸子,回头,对着白哉少年懦懦问道:“大哥,这是什么?”
“这…我…小樱想吃大哥买给你吃!”一瞬间的尴尬和慌乱被小公主抓个正着,白哉少年却自以为自己掩盖的很好。
“大哥,你的耳朵红了……”再次瞥过自家面薄的哥哥,小公主许久不见的恶作剧基因再一次冒了出来,她故作无辜的问道。
“我…我去买……”白哉少年闻言,落荒而逃。
身后,小公主墨绿色的眸子印上层层的暖意,静静的看着为了替她买丸子而去排队的白哉少年,她久久没有动作。
白哉少年买回了章鱼丸子,将它递给了等在一旁的小公主,樱姬对着温柔的少年轻轻一笑,右手用木棒挑起一只章鱼丸子,递到白哉嘴边,道:“大哥,吃!”
一瞬间,白哉少年好不容易缓和的面色再一次红了起来,他垂下了黑紫色的眸子,张开了嘴颇为不好意思的吃下了小公主垫脚送上的章鱼丸子。
“碰”的一声,不远处是什么炸开了,抬头,五彩的烟火在空中绽放出炫目的火花。
白哉少年抱起了小公主,拥着她看着不远处来自于志波家商店的烟火,在这深蓝的天空中,绽放着自己的妖娆。
这一夜,很安宁,说不出心口那是什么感觉,但是,樱姬由自心底的发出祈求:“如果,能一只这样下去,和大哥在一起…那样…什么也没有也无所谓……”
另一侧,有着褐色头发的男子躲在黑暗中,痴迷的看着小公主的背影,却在目光转向和小公主靠在一起的白哉时变得不悦,他暗道:‘朽木白哉,哼;小樱终究不会是你的,只要你还是朽木家的家主……’
那种异样的目光,他曾经在自己的眼睛中看到过,也曾在别人的眼睛中看到过,正是因为如此,他就更不会允许别人夺走小樱;毕竟,三个人已经很多了,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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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求包养!:细雨轻微居
☆、妹妹不哭·番外1(上)
「Chapter 1:Aizen Sousuke」
他生于一个战火纷飞的乱世,说来也讽刺,这个乱世的制造者便是人类,可为了利益,死亡对上位者而言只是一个必要的牺牲。
若说,生于乱世是我的不幸,那么,生于贵族之家,便是他更大的不幸。
他的母亲,身为蓝染家的当家主母,却连一个侍妾都不如的苟活着——为了让他有活下来的希望,她用这一切来换取我‘平安’长大,却未曾料想,失去了这一切的她,会有什么下场,又或者,是她想到了…而又……无论怎么样,他还是很感谢她的;至少,她没有抛下他。
因为这一切,他得以‘平平安安’生活到了十二岁,而那个男人也将他当做隐形人,忽略了他十二年之久,不过,因此他更加感谢他,因为,他让他有了保护自己乃至于推翻他的力量。
整整三年的筹划,当整个蓝染府皆入手中的霎那,他反而觉得更加无趣。
他将那个男人囚禁在了府东南角的荒院内——那是那个可以被他之称为‘母亲’的女人去世的地方;既然,那个女人连死之前都不忘他,那么,就让他陪着‘她’呆在那里吧!
是的,他可以看见灵魂,看见那个女人的灵魂一天天一夜夜因为怨恨而变得越来越昏暗,最后,变成了巨型的怪物,却依然执拗的守在那里;他隐约可以听见,在他谴人将他关进那里时,怪物因为喜悦而发出的“吱嘎”声,他有预感,男人很快就可以去陪‘她’了。
又是五年,看着低下私下从未断过的小偷小摸,他不惊有些无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