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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小颖,姐姐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马上就要离开了。”
东方晴蹲下身来,伸手摸了摸小颖的脑袋,说道。
“小颖要乖哦,以后和哥哥好好的生活,要听爷爷的话哦。”
“嗯,小颖很乖的。”
“当然,我们小颖是最乖得孩子。”
“姐姐,那你还会不会来看小颖,小颖回想姐姐的。”
“有时间姐姐一定来看你们,走了,姐姐去和爷爷告别。”
走出院子,老先生已经站在外面。
“老先生,我们今天就离开了,以后这两个孩子就托老先生照看了。”
“放心吧,我和老婆子会好好照顾他们的,倒是姑娘路上要小心。”
“o(n_n)o谢谢老先生关心,我们会小心的,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离开了。”
“小颖,我们走了。”
告别老先生后,三人再次向叶城而去。
“王妃,离叶城不远了,翻过这座山就能看到了。”
三人武功不低,前面的山峰虽然陡峭,却也并未有太大的危险,眨眼已经行走在其间窄小的小径上,窄窄的路上只能一个人贴着崖壁而过。
曲径通幽处,不知道这条小道会通向何方。
翻过险峰,再次踏上平坦的道路,放眼望去,前方一片黄色,一直正午,天气有一些燥热,空中时不时的飞过几只秃鹫,一片无际的土地,却有些荒凉。
越是前进,东方晴心中越是有种奇怪的感觉,前面叶城巍峨的城墙已经近在咫尺,高高的城墙守护着璇玑的国土。
闷热的气息传入,让人稍稍有些烦恼,鼻尖似乎有些异样的问道传入,城门打开着,三人走的顺畅,突然,东方晴停下了脚步,鼻子细细地闻了闻,那是一种熟悉的问道,绝对不会错,那么浓重的血腥味,怎么可能错。
自然,这时言笑和秋风也相继问道了刚刚就感到怪异的气息,血的味道。
本来悠缓的步伐陡然变的迅疾,三人没有了开始的嬉笑情绪,脚尖离地,运起轻功向城里而去。
当看到眼前的情景时,心中只剩下震撼,只见本来黄灿灿的土地上现在已经变的殷红,干涸的血渍渲染了一片金黄的土地,地面上,残肢断腿,几只秃鹫落在地上啄起一块肉叼走。
眼前,那就是个杀罗殿,尸体横陈,不见一丝人气。
“夜孤寒,你在哪里。”东方晴看着眼前的景象低声的呢喃。
风声呼啸,吹起地面的黄沙,血色的气息弥漫在空中,白衣女子脚步有些虚浮的先前走去,翻过一个个尸体。
“没有,没有,寒,你在哪里。”
“王妃,王爷一定没事的。”
看着东方晴无神的双眼,双手翻过一个个尸体,言笑走了过来。
“是的,他一定还在某个地方,我一定会找到的。”
低低的声音传出,但还是在进行着手中的事情。
突然,一个白色的帕子映入眼帘,东方晴定定的看着那里,脚步再次停顿,跌跌撞撞的爬了过去,拿起那个帕子,白色的帕子上已经沾了不少的血,血已经凝固,但依然还能看出原貌。
白色的帕子,主人应该经常翻开,又折的整整齐齐的,很是珍惜。上边有一个石头,两个人挨着坐在上面,抬头看着星空,石头面上很是光滑,显然经常有人坐,帕子上的绣工有些粗糙,但仍能看出具体事物。
这个帕子是当初自己送给夜孤寒的,当时他还嫌弃绣的难看,眼中不禁想起当初的一幕。
那日,自己悄悄的跑到夜孤寒房中,夜孤寒正坐在书桌上看书,自己便坐在一旁,优哉游哉的喝起茶来,时不时瞟眼端坐着的人。
怎么还坐在那啊,不知道我来了吗?
茶水喝了半天,都出去了几次了,回来夜孤寒还正襟危坐,这次,真心的没有耐心了,低着头的东方晴正在考虑要不要直接过去,扣住他的书,拉走他,心思还在纠结中,只感到一股大力从手臂上传来,接着自己就移位了,坐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你是存心来分我神的。”一个低哑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额,不是,我,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
“你什么啊,小家伙。”
“额,我是要给你这个的。”弱弱的将手中攥了半天的帕子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啊,这么难看。”夜孤寒看了眼手中的帕子,低声的笑道。“你就绣了个这个。”
“你不要就算了。”东方晴抓手就要抢过帕子,竟然还敢嫌弃,哼,以后再不绣了。
“这怎么行,你送给我的东西,怎么能在要回去,虽然难看了些,我就勉强收了吧。”夜孤寒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你······”
东方晴拿着帕子,细细地看着,这是夜孤寒从不离身的东西,现在帕子在这里,夜孤寒呢。
东方晴半跪在地上,微微的垂着头,眼睛向前望去,风声萧瑟,吹拂着衣衫,眼中闪过悲伤,却很快就被掩饰了。
白皙的双手已经染上血色,却依旧不放弃,一个个的寻找,没有,没有,还是没有,到底在哪里呢。
“夜孤寒,你不能死啊,你要死了要我怎么办啊,你怎么能留我一个人呢。”伤感的声音在风中扩散,却没有一个回答的声音,四周寂静无声。
一丝痛色在眼内划过,东方晴眉头紧紧的皱起,是吗,难道错别五年后,我们又要离别,上天为何如此不公,不,我不要放弃。
第五十二章
汉家烟尘在东北,汉将辞家破残贼。男儿本自重横行,天子非常赐颜色。??金伐鼓下榆关,旌旆逶迤碣石间。校尉羽书飞瀚海,单于猎火照狼山。山川萧条极边土,胡骑凭陵杂风雨。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大漠穷秋塞草腓,孤城落日斗兵稀。身当恩遇恒轻敌,力尽关山未解围。铁衣远戍辛勤久,玉箸应啼别离后。少妇城南欲断肠,征人蓟北空回首。边庭飘?那可度,绝域苍茫更何有。杀气三时作阵云,寒声一夜传刁斗。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君不见沙场征战苦,至今犹忆李将军。
“王妃,我们会找到王爷的。”
时间在静静流逝,秋风萧瑟,血色残阳,白衣女子静静的跪在地上,手中抓着一个白色的帕子,眼中留露出深深的伤痛,遍地的残肢,断刀残剑,埋没在黄沙地上。
呜呜的箫声突然从远处传来,清寂悠扬,随着秋风而散去,时而,一声鼓鸣声起,喊杀声冲天,静寂的空间很快就喧哗一片。
“王妃,那边还有征战,王爷一定在那边。”
“走,去看看。”
东方晴一声大喊,站起身来,飞奔而去,箫声嘹亮,正给三人引去了方向,远远的就看到那个银色铠甲,黑发飞扬的男子,那个英姿雄发,羽扇纶巾的人。
“王爷在哪里。”不知道是谁激动的喊了一声。
······
箫声悠扬婉转,飘荡在战场上,不好,有危险,东方晴疾奔的步伐停下,摇摇的望了眼,变作出了决定。
秋风吹面,黄沙漫天,白衣飘扬,盘坐在地上,秀发在风中凌乱,白皙的双手拨弄着琴弦,大漠孤烟,刀剑声声喑哑,千骑万马厮杀,繁华如梦。
东方晴眼中寒芒划过,一手抓出背在身后的古琴,飞扬的身子盘旋而下,落于沙地上,古琴置于身前,五指缓缓的划过琴面,嘴角勾了勾,一抹嗜血的笑容微微的荡漾在俊美无边的脸庞上,清风拂过,带起一缕散发,发丝随风飘摇,落于而后,衬托着白皙的脸颊,清澈的双眼深深地观察着战场的一切状况。
“铮铮铮······”琴音如高山流水,清流而下,直逼箫声,箫声清丽绝尘,缠缠绵绵,如溪流之水,如春风拂面。
风声夹杂着琴弦之声从耳边轻轻的划过,周围的气息被压低,呼吸声变得凝重,这样的气氛太压抑了。
箫声陡然遇挫,音律一变,不再空灵如溪水,箫声突然拔高,犹如冲天而起的雄鹰,展翅欲翔空万里,东方晴脸上挂着和煦的笑,一曲十面埋伏弹奏而出,前日里,东方晴刚刚想通了那琴谱的精湛之处,今日对付这小小的催眠箫声自然不在话下。
天机后营,青衫布衣的男子嘴角流出一缕鲜血,箫声已渐渐地低下,琴声气势高昂,音律激壮,一口鲜血再次从口中喷出。
“先生,不能再吹了。”身后不停的有人劝说道。
“我答应了这一战要胜的”鲜血从嘴角顺流而下。
琴声响起的刹那,本来被箫声压迫的璇玑将士没有了箫声阻碍,战的更加激烈,万马奔腾,刀剑横飞,鲜血横流。
“噗”终于,青衣男子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已经遥遥玉坠,旁边的人赶忙扶住男子,“先生,你已经尽力了,这次不能怪你啊。”
箫声湮灭,只余琴音响绝于大地。
琴声犹如实质,一道道琴音扩散出去,铮铮的响声中,临近的将士们只感到似乎有一根很细微的丝线绕脖而至,琴音杀人,杀于无形。
琴音流转,百转千回,但这一刻没有人会去欣赏它的旋律,没有人去欣赏曲子的壮观,琴音如千军万马奔战杀场,壮丽恢弘,琴音高昂,如长剑轻鸣。
一笑倾城,一曲醉人,血雨风沙,只为追随你而来,刀剑拼杀,曲醉人寰,只留一世繁华若烟。
这一章想了很久,一直觉得没有写出陌所要想象的情景,没有写出东方晴一曲的惊鸣的惊艳,没有写出一战的壮丽,是陌文笔的问题,文笔欠缺,有些东西虽然有想法,但总是写不到满意的程度,亲们,看了这一章若是感到不满意请多多谅解,陌会努力写好每一个章节的,会进最大的努力去进步的,还请继续支持陌。
不一会儿,一个胖胖的中年人走了出来,圆圆的脸上满是肥肉,宝蓝色的褂子挂在身上,微微发福的肚子摇晃着,很是让人担心,真怕啥时候给摇掉了,这人正是福记的老板——梅老板,这些年越发的胖了。
“不知是哪位公子小姐找小人。”看着店内的人,梅老板首先出声了。
放下手中正在翻着的布料,东方晴转过身去。
“原来是王妃大驾光临,真让寒舍蓬荜生辉啊,想必哪位公子就是王爷了,小的拜见王爷,王妃。”梅老板在东方晴转过身来之时就看出这是最近风声很响的王妃,虽然没有看到夜孤寒,但想两人应该是一起来的,忙蹲下身向两人行礼。
“不必多礼,本王今日和王妃来只是来看看做的衣服怎么样了。”夜孤寒走到东方晴跟前,对着中年人说道。
“是前几日那批布料吗?已经根据王妃的吩咐做出来了,正准备送到王府的。”梅老板直起身子,慢慢的走了过来。
“咦,做好了,这么快,在哪里我们先看看。”听到梅老板说完,东方晴的眼睛泛光,这次可是自己画图让他们做的,样式都是现代风格的,本来想应该得等好久才能出来,毕竟是不太熟悉的款式,做起来很有难度。
“虽然样式有些区别,这几天也赶出来了,就在内室,王妃、王爷请跟小的进去看看,有不满意的还可以在改改。”
梅老板说着指了指自己刚刚走出来的小门,伸手让东方晴和夜孤寒两人在先,自己跟着旁边。
“老板,衣服在哪里呢?我怎么没有看到。”走到里面,东方晴四周看了看,典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