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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最近总是头晕,我的身体不差啊?算了,应该没事吧!可能是最近学习太忙碌,没有休息好,过段时间就不会有事了,我这样安慰自己。
因为朋友们的诚心相助,我最终稀里糊涂的原谅了萧洛齐!
我们都计划好了。大家一起努力,然后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学,一年后,我们拿着自己报考的录取通知书,去云城最高级的酒楼庆祝,并且谁分数最高,谁就请客。
为了这个梦想,我们都在努力。萧洛齐也曾在我朋友面前发誓,如果以后再无辜冤枉我,惹我生气,我可以永远不原谅他,甚至怨恨他。而我的朋友都会替我帮忙修理他,萧君扬和裴玉是第一个。
我记得那时他对我承诺:“枫仪,你原谅了我,我也向你承诺,无论以后遇到什么事,我都会永远相信你,永远对你好。如果我食言,定会不得好死。”
“你不要说得那么严重,好像立生死状一样。”听着他这么严肃的语气,我有点被吓到了。
“枫仪,他敢欺负你,我第一个帮你揍他。”裴玉说。
“还有我!嫂子,如果我哥敢欺负你,我不会饶了他,你放心吧!”萧君扬亦是誓旦旦。
“对!我们也是!”其他朋友也凑热闹,见他们一个个侠骨丹心的样子,我被逗乐了。
“好啊!”我的手搭在萧洛齐手上,他们一层一层的搭在上面。
迎着朝阳,我们齐声呐喊:“为了我们理想的大学,现在我们一起努力!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永远都是!这是我们的约定,大学还要在一起,不见不散!”
后来我们都在紧张地学习,转眼高三上学期已过去一半。学习时间也越来越紧迫,因为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不过我们都在安慰自己,只有半年了,我们要熬到头了,为了最终的目的,加油!冲啊!
今天这一节是数学课,数学是我的短处,幸好最近在萧洛齐的帮助下,我长进不少。本来我听课听得挺好的,谁知过了一段时间,又开始犯头晕。我可以感觉到自己冒冷汗了,心里很难受,那种感觉说不出来。烦躁、不安、浑身软弱乏力,很累很累,好像要睡觉,似乎很久很久没有睡过一样。
终于,实在撑不住,突然天旋地转,我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朦胧中,听到有人在焦急的呼唤我名字,模模糊糊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奔向我,然后我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待我再次醒来,发现已经躺在医院了。而床边是萧洛齐和悦凌,头还是很晕,我不敢起来,扬扬手,才发现正在输液。
“我怎么在医院?”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枫仪,你终于醒了!太好了,担心死我了。”悦凌见了,握着我的另一只手,激动的流泪了。
“悦凌,你不要乱动,枫仪还在输液。”萧洛齐见悦凌如此激动,赶紧站起来紧张地叫她不要拉着我的手乱动。
“嗯!是我太激动了。”悦凌赶紧擦干眼泪,笑了笑说。
“洛,医生说我怎么啦?严重吗?怎么突然就晕倒了呢?”我扭头看向萧洛齐,轻声问,心中一直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没事!因为你最近都没有注意休息,所以才会晕倒。平常不要太累,就会好的。”萧洛齐捋了捋我额上的的发丝,柔声答道。
“真的吗?”我不太相信地问。
“是啊!我说过不会骗你!”他很肯定的点点头。
“嗯!我相信你。”我松了口气。
“悦凌同学,你先回去吧!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不要耽误,枫仪我来照顾。”顿了顿,萧洛齐对悦凌说。
“可是……”悦凌还在犹豫,我也觉得她不应该耽误学习,于是也笑着劝她,“悦凌,你回去吧,不要担心,我没有事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晨羽和卢小幽他们等一下还要过来,我和他们一起回去。”悦凌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我。
“你叫他们也不要来,我休息一下就回学校。”我安慰悦凌,其实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我永远没有机会再回去了。
2008年10月24日星期五那节未上完的数学课,竟成了我一生中最后一节课!
悦凌还是不肯走,直到萧洛齐递给她一个眼神,她才不舍的离去。
“枫仪,告诉我,你是不是最近一直都犯头晕?”好不容易劝走悦凌,我正待舒口气,萧洛齐却突然一脸严肃的如此问我。
我心中疙瘩一下,难道我不仅仅是因为太累而头晕吗?
我该告诉他,我最近一直都在犯头晕,只是今天才晕倒吗?不!我不能这么说,即使有,我也要埋在心里,等一下自己去问医生,我不想他们胡思乱想。于是,我看向别处,佯装随意的轻声回答:“没有啊!只是今天才开始头晕。”
“真的是这样?你没有骗我?”他明显不相信我说的话,语气带有命令,“看着我!不要去看别处!”
“干什么?”我不得已还是转过头,看着他。
待我抬头看他,他又静静地说:“你现在对我讲,你没有骗我!”
“我……真的没有骗……你。”盯着他的眼睛,为什么我连说谎的勇气都没有?这结结巴巴的话,不早就露了破绽,我在撒谎吗?
“你在骗我?是不是?为什么要骗我?”他好像生气了,难道就因为我刚刚不该说谎?
“我们约定过,从此都不再说谎,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承担,一起面对,你为什么还要骗我?为什么?”他真的生气了,后面的话根本不是在询问,而是在怒吼。
“为什么?为什么?因为我可能不是普通的病,不是啊!我自己清楚,难道我撒谎错了吗?你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这么大声责骂我?凭什么?”(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九十一章 离去
我哭了,凭感觉,我已经猜到了什么。所以我此刻的心情本就已经极为矛盾、复杂、甚至惶恐,他为什么还要来责怪我不该骗他?善意的谎言,难道他没有听说过吗?如果真如我自己所猜想,我希望自己可以安安静静的离开这里,不让我的任何一个朋友伤心,他们可以明白吗?
“既然猜到自己的病情,你为什么不早来医院检查,有些病必须及时治疗才会好,你已经是高三的学生,难道你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吗?”他还在责怪我,我没有勇气在和他争辩,忍住泪水,突然扯掉输液管,下床准备冲出去。
“你让开,我就是现在死了,也和你没有关系。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可是刚走到他面前,眼前一黑,又晕了。
“枫仪,你不要吓我。对不起,不要这样,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他懊恼地抱起我,将我放到床上,眼中甚至还噙满了泪水。“是我太激动,不该责骂你,你骂我吧!打我也可以,但是求求你,不要折磨自己。”
很久很久,我闭着眼睛,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在心中胡乱猜想自己到底是怎么啦?得了什么病?
“你先乖乖的在这里躺着,我去叫医生。”他见我平静了许多,替我盖好被子,转身离开要去找医生。
“洛,告诉我,我到底是么了?是不是很严重?”我语气软了许多,仿佛方才那个大发脾气的女孩不是我,现在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乞求。害怕,我真的害怕。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他在犹豫。
“到底是什么病?你告诉我!”我不敢大声说话,因为我怕他不告诉我,此刻唯有小声乞求。我害怕听到我不敢想象的结果,怕!真的好怕!
“医生说你没有什么大病,只是因为用脑过度,导致神经衰弱。才会晕倒。只要你好好休息,过段时间就会康复,只是……”说到这里,他又停下了,似乎很为难到底要不要告诉我。他也在矛盾!
“到底是什么?你告诉我呀!”我急哭了,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自己这么喜欢哭。只是说着说着,眼泪就会止不住往外流,难道我真的变脆弱了吗?
“只是医生知道你是高三学生之后,劝你放弃学业,因为你继续在紧张的环境中生活,病情会加重,例如神经性头痛,患上抑郁症等心理疾病。所以你从此以后也许再也不能回到学校去。我们告诉他你很喜欢写作,他还说这根本不可能,你必须放弃这一切,不然你的身体很难康复,可能会终生这样,或者还更严重……”他后面说的什么,我已经听不见了。
我只记得他说从此以后我也许再也不能回到学校去,不能写小说。必须放弃我现在的梦想,这无疑是晴天霹雳。什么都放弃,那我还能做什么?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未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我还有什么勇气,什么理由可以继续走下去?
视线模糊了,我又沉沉的睡去,这一觉很长很长,就像是过了几百个世纪。在梦中我看到好多人在叫我,他们在叫我回去,可我一直躲在云层底下。我害怕见到他们。
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我的大学不可能去考,我的梦想必须放弃。倘若真是那样,那我岂不是废人一个,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能想,我仰头问老天,我还能做什么?我活在这个世界上还能做什么?
哭,我唯有抱着头哭,那时我才知道眼泪有的时候不光是脆弱的表现。同时还是很好的掩饰。当你哭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转移到你的眼泪上,而忽略了你内心真正的恐惧!
“枫仪,枫仪,你醒醒!妈妈在这里,你不要哭,快睁开眼看看妈妈。”是妈妈来了,这个声音很熟悉,我记得。我含泪睁开眼,真的是妈妈,还有爸爸,他们都坐在我的床边,担忧地看着我。
“妈!”我扑进妈妈的怀里,像个无助的小孩子一样伤心的哇哇大哭,“妈,我要回学校!我还要写东西,你们说过我很像舅舅,你们说过我和舅舅一样能干,我一定可以成功。可是为什么现在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妈妈亲拍着我的肩膀,带着哭腔安慰我:“女儿,不要哭!不要哭!妈妈知道。”
“女儿,放心!爸爸一定会让你回到学校,你答应我们好好休息,其他的什么也不要想。”爸爸紧紧地抱着我,那坚定的眼神让我看到了希望。
“真的还有机会吗?”我哭着看向他,颤声追问。
“对!一定还有机会。”爸爸妈妈都这样说。
“我们期待你重新站起来,我们等你归来。”不知何时,萧洛齐、悦凌、晨羽、辛晓游、瑶瑶、萧君扬、言慕然、裴玉、霏霏等人都赶来了,他们凝视着我,简单的几句话铿锵有声。
“好!”我含泪点点头,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爸爸先回家了,妈妈还在这里照顾我,我必须在医院住一段时间才能回去。在这段时间里,苏老师和谭主任都来看过我,他们都劝我要好好休息,暂时不要想太多,身体要紧。我表面笑着答应他们我会的,但内心却一直充满惶恐。
“枫仪,你会好起来的,答应我,不要担心,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吗?我一定会等你回来。”坐在我的床前,萧洛齐握紧我的手,恳求说。
我别过头不在看他,眼泪却不自觉的又滑下,等我回来,我还能回来吗?即使会回来,那时候的你已经离开,还会记得我们的约定吗?算了,为了自己,也为了他,放手吧。
经过内心的挣扎,我从他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哽咽地说:“萧洛齐,既然我们的约定不能实现,还是放手吧!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他腾地一下站起身,神色严峻的追问我:“蓝枫仪。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听不明白吗?就是我们分手,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互不相欠。也互不为扰。”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自己情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