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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们结婚吧!”他瞥了她一眼,认真地说,“这样宝宝就会有准产证,以后也会有大医院的出生证明,落户也方便!”
“盛超,我……”她正想拒绝,他却接着说,“相信我,我会把你肚子里的宝宝当作是我们的孩子。”
她摇了摇头,直言不讳:“对不起,盛超,我的心里现在只有孜翊一个。”
即使他们已经离婚了,但是她爱他的心,从未改变过。在爱情的国度里,她不想欺负自己,也不想欺骗他。
“泠蓝,你可以再考虑一下吗?”他牵强地笑了笑。
“不用考虑了。我的答案一直是确定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泠蓝,我爱你!”
“我知道。”她颔首,一本正经地说:“但是这爱只是曾经。你的心里已经住进了别人,只是你不愿意承认罢了。”
他不悦地皱起眉头,“没有,我不爱她,一点都不爱!”
她轻笑,不再去逼迫他,她对他还是有些了解的。越是逼着他,反而适得其反。
她转移了个话题,“你可以以宝宝干爹的身份来照顾我们母子呀?”
“我果然回来晚了。”他自嘲地说。
或许当年他就不应该离开的。
或许是当年做错过一遍,就已经没有办法再挽回了。
这些日子的风风雨雨的经历,令他对感情有了更深一层的领悟。爱,不一定要有欲。
如果那个他守护的人值得的话。
“也许有些事情是注定的。我的身体,只有他的碰触,才不会令我全身僵硬。所以这辈子,我都只会是他的妻子。”她真挚地说,“所以我也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值得你去珍惜的女人。”
她比谁都希望他跟妮雅能幸福。
她不想成为他们感情的一道尖刺。
谢志勋破坏了他们的婚姻,但她并不想毁灭别人的爱情。
……
北岸琴深北大门,她微笑地向他告别。
他依依不舍地望着她离去,然后再发动引擎离开。
傅孜翊静坐在车里,等待这房间的灯亮起来。
心情变得更加的压抑。
突然,传来敲车门的声音。他顿时回神,按下车窗,便看见一张泫然欲泣的脸。
“傅大哥,要不要去喝一杯?”
“妮雅,喝酒伤身。”他正色地说,“再说,酒麻痹的是暂时,不是永远。”
乔妮雅不满地撇了撇嘴,委屈地说:“他们幸福甜蜜,我看得已经很心酸了。难道连喝个酒都不能了嘛?”
“别耍孩子气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要……我不要回去……”她突然向个孩子般地耍起赖来。
他才注意到夜色之中的她,面色异常潮红,发丝凌乱,还带着淡淡的酒精味。
“你喝醉了?”他惊叫。
“没有……我没有醉……我才不会醉呢……”
他慌忙地下车,赶紧把她拽上车。估计她也去了开元,否则不会选择酗酒麻痹自己了。
他和她,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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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八章 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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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凌宇,快来把你妹妹带走,她喝醉了。”
电话那头的乔凌宇听得一头雾水,不解地问:“我妹妹?”
“乔妮雅!”他平淡地说。
“妮雅?”那头猛然提高了音量,充斥在整个车厢之内,“傅孜翊,妮雅怎么跟你在一起,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他耸耸了肩膀,好笑地说:“我没对她做什么。”
“那她怎么会喝醉酒?”
“你先别激动。那是因为他看到杨盛超了。”
“杨盛超?”他一怔,“*!又是那个男人!你先帮我好好照顾她,我马上就开车过来。”
“不慌,我快到你公寓楼下了。”
挂了电话,他忍不住轻笑。常常听朋友调侃乔凌宇是个爱妹妹若宝的好哥哥,现在看来,的确不假。
果然,等他开车到乔凌宇的环湖公寓时,他早已迎在外头等候了。看见他的车,乔凌宇匆匆忙忙地奔了过来,推开车门,立即打横抱起瘦弱的妹妹。而此时的乔妮雅意识渐渐模糊,本能地把头移到堂哥宽阔的胸膛之上,柔柔地喊了句,“盛超,求你别离开我……”
乔凌宇望着脸上还残留这泪渍的妹妹,心头一阵疼痛。
从小到大,妮雅都是那么高傲自信,这也是他第一次看见她如此颓废地买醉。
“孜翊,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改天我一定好好酬谢。”他对傅孜翊客套地说。
“小事一桩。你先好好照顾她吧!”
他们走后,他并没有立刻把开车走,而是摇下了车窗,静静地望着窗外。
眉头紧拧。
然后点燃了一根烟。
烟气萦绕,更加凸显出他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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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床头的手机就在拼命地响个不停。
杜泠蓝不情愿地接下电话,“喂,哪位?”
“泠蓝,是我呀,裘姐。”那头传来无比兴奋的声音。
“裘姐?”她顿时清醒了过来,“你回国了?”
“嗯。前两天回来的,一回国就忙得半死,好不容易空闲下来了。这不,马上给你打电话了。”
裘姐的性格没有什么变化,说话仍然这么大大咧咧的。
“裘姐,为了庆祝你回国,不如晚上我在酒店摆上一桌,算是替你接风洗尘好了。”她热心地提议道。
“好呀!反正我也很久没见你跟孜翊了。晚上我们三个就好好吃一顿吧!”
闻言,她脸色一僵。半会,仍是不知道如何开口说明。
“泠蓝,你怎么不说话了?”见她半天不说话,那端的裘姐也感受到了异样。
她深呼了一口气,用尽量平缓的语气说:“裘姐,其实……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怎么可能!”如预想中的,裘海玲突地发出了高分贝的惊叫,“多久前的事情?”
“一个星期前。”
“天哪,你们结婚半年都还没到,怎么就离婚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晚上碰面时,我再详细跟你说吧!”
……
当晚,杜泠蓝准时赴约,只是她才入座,却意外地看见一道笔直的身影往她们这桌走来。她满脸错愕,不敢相信地望向裘海玲,“裘姐,你既约了我,也约了孜翊?”
“反正大家都认识,吃个便饭也行呀!”她干笑道,起身招呼傅孜翊坐下来。
傅孜翊倒并没有尴尬,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落落大方地杜泠蓝身边坐下。倒是杜泠蓝自己双手紧握,手汗涔涔,十分紧张。
“裘姐,好久不见。”他含笑说。
“是呀!距离马来一别,也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裘海玲由衷地说,“这次我回国,你们俩一定要带我在T市好好逛逛。”
“这没问题。”
杜泠蓝面有难色,推脱地说,“裘姐,我这段时间都比较忙,恐怕没时间陪你。”
“时间都是人挤出来的。”裘海玲不以为然地说。
“泠蓝有身孕,的确不适合做导游。”他见她为难,替她找理由解释。
裘海玲的目光立即停在她平坦的*上,开心地说:“泠蓝,你都当妈妈了。恭喜哪!”
面对裘姐的祝福,她却只能勉强一笑,算作回应。
然后她埋头吃饭,不想多说些什么。
“别吃生鱼片,孕妇应该忌口生食的。”他蹙起眉头,夹走她筷子上的生鱼片,然后端起她前面的小碗,勺了一碗鱼汤,“这是枣芪炖鲈鱼,补气养血,滋阴安胎的。你多吃点!”
“谢谢。”她顺从地点头,听话地喝下了汤。
离婚的一个星期后,她竟然与自己的前夫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接受他细心温柔的呵护?这种遭遇,恐怕古往今来,单就她一人吧!
看到这一幕,裘海玲不由窃喜。
“泠蓝,就算孜翊曾经有什么不对,但他真的很关心你,你要不要考虑再给他一次机会?”
她摇了摇头,“我不想聊这个。今天我们不是专程叙旧吃饭的吗?”
裘海玲见她无心再谈,也识趣地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也不想傅孜翊再次尴尬。
……
席间,傅孜翊与裘姐聊的很愉快,而她却食不知味。即使他们尽力把话题往她身上转移,但她依旧可以变成一名倾听者。
晚膳结束后,他们送走了裘姐,杜泠蓝提起皮包,正预备回家,他却先一步喊住了她,“泠蓝,给我几分钟,我们可以聊聊吗?”
她转过身,脸色平静地说:“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他递给她一份报告,方才进来时,他便一直拿在手上。她以为这是商业文件,没料到这是给自己的。
她下意识地接过报告,随意地翻看了几页。
“这是志勋的健康检查报告,它完全可以证明他没有得艾滋。”
“哦。”她轻应了一声,反问,“那又如何?”
“天哪!你居然问我那又如何,当初你跟我离婚不就是因为怀疑我得艾滋病吗?现在我都已经证明我没有了。难道还不能挽回我们这段婚姻吗?”他被她平静的模样弄得异常激动。
黑白分明的眼睛,无比清晰地望着他,她的唇边扯起淡淡的微笑。
“孜翊,你还不明白吗?你有没有得艾滋,并不是我们离婚的原因。我们婚姻破裂这是事实,已经无法扭转了。”
当初知道谢志勋可能染上艾滋,她的确惊讶过,害怕过,但是这并不是她放弃这段婚姻的理由。
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统统是借口。
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是她再也忍受不了成为被他留下来的人。
他的心里,他的眼里,早就容不下另一个人了。
“那是什么?”
她把报告交还在他手上,然后轻轻地推开他的手,淡淡地说:“这已经不重要了。”
“不重要了?”他再次呢喃了一遍,“你说我们的婚姻已经不重要了?”
原来这段时间一直是他一个人在努力,他们的婚姻,对她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没错,这已经不重要了。”她颔首,“傅先生,祝你以后幸福。”
他面如土色。
被她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刺痛了心。
在这场婚姻里,此刻他成为了唯一的失败者。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休息了。”
她挺直了背脊,微笑地转身。
胸口一点一点地泛疼。
为何她要一直地在他面前演戏,装作完全不在乎呢?
她早已厌倦了这虚假的面具。
伤他,她的心,亦是疼的。
他手里的报告单缓缓滑落,白色的纸片,散落了一地。但他却仿佛毫无知觉般盯着那抹倔强的背影。
服务员小姐立即上前,蹲下帮他捡起报告单,然后递到他面前,“先生,你的东西!”
他冷笑了一声:“扔掉吧!”
“可是先生……”
“我说扔掉。”他回过头,一字一句地说,“这些东西对她而言只是废纸,麻烦你帮我扔掉!”
“好的,我这就去。”她唯唯诺诺地应声。
明明是一张英俊的脸,明明用的是平和的语调,却依旧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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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章 产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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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产检,杜泠蓝耐心地坐在长椅上等待。
“杜小姐,你可真幸福!”护士小姐笑嘻嘻地对她说。
“什么?”她不解。
“你丈夫真体贴,不但陪你产检,而且嘘寒问暖的。”
看护士小姐瞄向杨盛超所在的方向,她终于领会了其中的含义。
“你误会了,他不是我丈夫。”她微笑地回答。
“怎么可能?”护士小姐满脸惊讶,“你们看起来这么般配。朋友之间会这么要好吗?肚子里的又不是自己的骨肉。”
般配?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