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您等等!”男的话还没有说完,北堂澈就已经直接开门进去,小夫妻晚上被吵得睡不着觉,只能做些适宜的运动也消磨时间,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奔向天堂的美好感觉,欲求不满的女人**着躺在床上,还以为是自己老公回来了,结果却是一个陌生男人闯了进来,她吓得“啊”的尖叫。
可是北堂澈却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看她,直奔卧室的窗户而去。
他们家的卧室改成了落地窗户这样还好,可是白若七住的房子不是落地窗户,北堂澈将外套脱下直接扔到了地上,双手一用力拄着阳台的边缘就直接飞了出去,吓得屋子里的女人止不住的尖叫,以为这人是来她家自杀的!
第267章 念念肯不肯相信爹地
白若七坐在床上,仰着头,眼泪却止不住的下落,屋外的敲门声已经停止了,恐怕他的耐心已经用尽了吧,也确实苦了他这样一个高傲的人在她面前伪装的低声下气。
白若七将身子后仰,重重的摔在床上,房间里传出奇怪的声音,咚咚,咚咚的声音。
她眼睛朝后面一看,受惊的尖叫了一声,“啊!”
她猛的从床上蹦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出现在她窗户面前的那张男人的脸。
北堂澈一脸的焦急,当看到她发现他之后脸上出现了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他张了张嘴在外面喊着什么,她听的不真切,只是好像是在说让她将窗户打开。
旁边的邻居早就已经吓疯了,那个女人用被子将自己蒙住躲在被子里一动也不敢动,这里是11楼,只要一想到他掉到楼下的样子,她就吓的想要尖叫,男的倒还留着一份理智,跑到窗边就看到北堂澈手扒着墙上的排水管,脚踩在对面空调的室外箱上,他腿一软,浑身跟着颤了颤,这个人他疯了吗!
白若七大脑已经不受控制,被他这一举动吓得连忙从床上爬下去,被床单绊倒险些摔倒地上,北堂澈被她吓得,真想冲进去扶她一下,可是窗户从里面插上了他进不来。
白若七从地上爬了起来,慌乱的跑过去将窗户打开,这里可是11楼,不管是谁,掉下去可不是开玩笑的!
两个孩子在房间里听到她的尖叫声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一进门就看到北堂澈整个人挂在外面,小孩子胆子小,被吓得呼吸卡在喉咙处脸都憋成了酱紫色。
他们看到白若七将窗户打开,北堂澈身手矫健的跳了进来,一把将白若七抱在了怀里,“若若,你听我解释!”
屋子里的人除了北堂澈其他的人都让这个疯子的举动吓疯了,半天都缓不过来,直到听见白若七怒不可遏的呵斥声,“北堂澈,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白若七聚集在眼眶里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控制都控制不住,刚才看到他在窗户外的那一刻她的心跳都要停止了,他是疯了吗!这里是11楼,他是不是玩的太大了,为了继续戏耍她,他是不是准备连命都不要了。PE1g。
北堂澈被她吼的耳朵都快要嗡鸣了,却又不敢去揉,只能抱着她一脸委屈的说道,“我这不是被你逼的吗,谁叫你不给我开门也不理我,我只能想出这个方法了。”他看着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连忙讨好的说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是练过的,这些小菜一碟不会出事!”
白若七怒极反笑,“呵 ̄ ̄这么说都还怪我了?”
北堂澈吓得连忙摇头。
可是白若七却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你以为你是谁,是蜘蛛侠还是超人,你要是不拿你自己的性命当回事,要死你也给我死远一点!”她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拼命克制着扑上去挠画这个该死的男人的脸的冲动!
北堂澈被人吼了但是一点也没有被吼的不悦,反而嬉皮笑脸了起来,抱着她的手臂收的更紧,“你这是担心我对不对?你还是在乎我的是不是?我怎么会不当回事呢,我还要留着命给你解释清楚呢,我……”
“你少自作多情,今天就算是一只小猫小狗在窗外我也会担心,想到他们掉下去摔成肉酱的样子我也会害怕,现在你立刻给我出去,不然我要报警了!你放开!”
白若七用力的将他推开,指着门口不客气的说道,甚至懒得看他将头侧到了一边。
“若若……”他上前想要拉住她的手,结果被念念一把隔开,“别碰我妈咪!”
“念念?”
念念愤怒的看着他,虽然刚才那一刻他担心的简直要哭出来了,可是现在他平安无事,他还没有忘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事情。
“你走吧,念念和我都不想见到你。”
念念转身抱住了白若七的腰,心里越发的酸楚,想着自己一直当成神一样崇拜尊敬的爹地竟然和别的女人出去幽会他就无法接受,眼泪很快就浸湿了她的衣衫。
北堂澈痛苦的看着连看都不愿意看他的妻子儿子,他们的不信任让他感到犹如万箭穿心般的疼痛,那是他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他们怎么可以不相信他。
他蹲下去拉过念念的小手满脸痛苦的问道,“念念……你不相信爹地吗?爹地……不值得你相信吗?”
念念“呜呜”的哭的更厉害了起来,他挣脱着北堂澈的手臂吼道,“我都看到了!我都看到了你和那个女人抱在一起,我都看到了!”
听着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声,比隔他的肉还让他疼,他拉着念念的手臂哽咽的说道,“爹地没有,如果爹地说,爹地没有做任何背叛你妈咪的事情,念念愿不愿意相信爹地?”
念念的哭声滞了滞,没有再急于挣脱他的手臂,但是小脸仍然埋在白若七的腰间不肯看他。
北堂澈用力一拉将念念拉到了怀里,鹰眸猩红的看着儿子,“爹地没有!那晚只是她喝醉了,爹地和她是朋友只是将她送进了房间就走了出来,爹地什么事都没有做,念念肯不肯相信爹地,恩?”12308566
念念哭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他不回答,但是哭声却越来越小,含糊的问道,“真的吗?爹地真的没有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吗?”
“没有!”北堂澈肯定的回答。
念念确定的看了看北堂澈想了想转身拉住白若七的手说道,“妈咪,爹地说没有,念念想要相信爹地,可以吗?”
北堂澈站了起来想要拉她,却被她闪开了,他揉了揉念念的脑袋说道,“念念和小瑜先回房,爹地有话要和妈咪说。”
念念看了看眼眶发红的妈咪,想了想如果真的有误会也应该让爹地和妈咪解释清楚,于是就和小瑜离开了房间,还贴心的帮他们把门关上了。
下没了若。北堂澈再次伸手去拉她,但还是被她闪过去了,她推到床边坐在了床沿上,并不想听他的解释,“你走吧,我什么都不想听。”
第268章 绝望
北堂澈再次伸手去拉她,但还是被她闪过去了,她推到床边坐在了床沿上,并不想听他的解释,“你走吧,我什么都不想听。”
“不行,你要听我说。”北堂澈急切的说着,不管不顾的上前拉着她的手,白若七反应异常的激烈,“我不听,不听,我不要听,你放手,放开我!”
她用力的挣扎着想要拽开他的手,可是北堂澈握的异常的紧,也不管会不会伤到她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你冷静一点,听我说!事实不是像报道的那样,不是!”
“够了!”白若七眼泪簌簌的留下来,只觉得他的怀抱异常的窒闷,想起他就是用这副胸膛去抱着别的女人,她激烈的反应,抬手给了他一记耳光,“你到底放不放!”
北堂澈的头都被打偏到一侧,可想而知她的力气有多么的大,这次北堂澈也怒了,猩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漆黑的鹰眸里弥散着幽深的肃杀,像是从地狱爬出的恶魔,白若七看着这样的北堂澈,心里颤了颤,身子下意识的向后挪了挪,想要远离他一点。
北堂澈冷肃的脸上勾起彻骨的阴冷,他擒住她的双手用力的将她往眼前一拽,大手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带着冷彻的味道,“这是你第几次打我了,恩?”12317450
晶莹的水光在她眸子里不断的震颤着,带着恐惧的向后缩了缩,可是他一拽,手腕处传来断骨的疼痛,他捏的太用力了。
“唔……”白若七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其实她并不想动手的,只是每次都会冲动,双手那个时候都不受大脑的控制,她想这也是她潜意识里自我保护的方式吧,害怕受伤所以宁愿先伤害别人。
“你,你放手!”白若七疼的脸色都白了,嘴唇不停的颤抖着。
感受到她的战栗他这才找回一丝理智,连忙将手中的力道收了收但却还是没有放开她,声音变得轻柔了一些,鹰眸紧紧的蹙在一起,“你听我解释,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去法国是为了处理陆锐的事情。”
白若七本来没有心思去听他的解释,但是他开口说到的名字让她怔了怔,她抬起朦胧的泪眼,手腕向后拽了拽,他这次担心伤到她所以没太用力,只是让她无法挣脱罢了,她累了,挣脱不动了,便就由着他握着,“他出什么事了。”
北堂澈看她没有再抗拒,眉眼之间的冷肃消散了一些,手指在她手腕处勒出的痕迹上轻轻的划动着,鹰眸中闪过一丝心疼,他说,“他应该是死了。”
白若七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像是没有听懂他说的话一样,疑问的看着他。
北堂澈知道这下成功的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应该是不会再那么抗拒他了,于是大着胆子坐到了床边,将她的双手拉到怀里轻轻的揉着,“关押陆锐的监狱之前发生了大火,又引起了爆炸,死了很多的人,辨别身份就用了一些时间,我就是得知这个消息才去法国的,我想去证实一下我的猜想……”
北堂澈说道这里顿了顿,她忍不住侧头看他问道,“你的猜想?”
她的小手猛的收紧用力的抓着他的手,“你是说……他,这场火是他安排的?”
看着白若七惊悚的表情,北堂澈爱怜的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戏谑的问道,“怎么,怕了?”
白若七没有回答,很明显整个人还处在之前的怔愣惊悚之中,他也不逗她,脸上变得严肃起来,“其实我之前只是猜想,我总觉得他太过于安分了,而这场火又来的太过突然。”
“那他到底怎么样了?你之前说的应该死了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应该?”
“在监狱里发现的尸体碎片验到了他的DNA。”北堂澈语气波澜不惊的说道。
白若七瞪大了眼睛,雾气腾腾的眼睛里划过一片惊骇,接着便是一些莫名的复杂的光芒,她转头看他,“但是你觉得陆锐他没有死对吗?”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呢?”北堂澈有些诧异的看着她,将问题抛给她,可是她没有接而是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直视他的鹰眸,好吧,他经受不住她这样的审视,“是,我是这样怀疑的,所以我这段时间在法国一直都是为了调差这件事,那天我得到消息之后匆匆的离开没有告诉你是因为害怕你胡思乱想,想等到我将事情调查完了之后再和你说明,祁雨是她自己去的法国,之前我并不知道,不过她去倒是给我省了不少的事情,祁雨的父亲是英国王室的公爵,与法国的一些政坛人士也是熟识,在我调查的过程中给了不少的帮助和方便,你看到的那张照片,是因为祁雨为了应酬那些人被他们灌醉了,我只是出于感激和责任将她送回房间而已,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白若七直视着北堂澈的鹰眸,他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杂质,纯洁的让人没有办法怀疑,可是她的心却还是不确定,她躲开了他的眼神,现在她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分辨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