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隼戳耍宜的惴枇耍阍谧鍪裁矗克低晡矣昧Χ嵯录糇雍莺萑釉诘厣希紫氯ィ揖陀媒挪茸〖糇印K鋈恍α耍嫠咚盖姿担醯靡磺卸济挥幸庖澹磺卸际且怀∑郑ㄎ颐嵌运暮谩R蛭砩鲜撸滋煲缴衔缡悖辉俸腿魏稳死赐嚼丛姐俱病S幸惶焖盖卓吹剿谝徽胖教跎闲醋牛何颐刻煜氲淖疃嗟氖戮褪侨绾瓮昝雷陨薄D米拍钦胖教跷野胩焖挡怀龌袄础!�
林红在这里已经住了四个月了,开始的时候她一点也不配合治疗,现在的情况已经好转,听说她正在写一本书,相应的症状也缓解多了。有一天,我突然在康宏的房间里看到林红写的几封信,字迹漂亮,署名的林红两个字十分飘逸,我静静的看着内容。
第一封:
亲爱的康医生你好:
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因为你太像我的崇拜的那个男人了,我觉得自己爱上了你。夜深了,我睡不着,在我们长达一个小时的谈话之后,我陷入了沉思,其实我们探讨的是人生问题,一种有关真善美的思考在当今残酷的社会环境中的理解问题。
我很惆怅,有人说,女人的心是最敏感的,敏感到多疑。我并不讳言,我的心灵是脆弱的,一如冰片,经不起微微一次灼烧抑或是轻轻一击,而这一击往往因为我自己的敏感,与你无关。我是在玩味着痛苦的快乐的上瘾者,有时会臆造一种痛苦慢慢品缀。
如今这世界,爱情已被利益和欲望覆盖,人们习惯于以自己为轴心,所以关于爱的理解不过是以自己的心里缺憾被准则,爱的前提便是自己拥有的情感分数和利益价值,以此参照,世界上不会再有纯洁的爱情,何谈永远。如是,我否定爱情的永远,同时真心维护感情,最大限度的保持一份真情已然是对感情的尊重了。
爱情是孤独的,这就是爱情独特的韵致,是自己心灵的享受,严格意义上讲与他人无关,世界上所有的“名牌”爱情倡导的都是一种悲剧主义的美,是单向的无望的情感寄托。爱情是纯洁的,这也是爱情真正的定位,是自己情绪的舒张,也可以说是与世俗无碍,人类的爱情本应该是超自然的,其精神境界的感受才是爱情的真谛。正因为我们陌生,我愿意我们成为爱情的精神理念的实践者,所以我们的屏后交流才有其品味,此时,我在高谈阔论爱情的一刻,我知道你也在线,没有与你招呼,只是怕流俗。权当我病态,我是一个世俗爱情的怯懦的人,我宁可相信真情,靠真实来培植,包括婚姻之爱,到头来还是规类为真情,抑或是定义为转化了的亲情,因为爱情没有永远。爱情是意念,
我并不狭隘,只是偏执,偏执于高尚的感情体味,于你,我没有要求;于自己,我努力炼造。我懂得痛苦了,我营造痛苦,我快乐的享受痛苦。我终于像一个女人了。
你用你的方式向我表达,尽管你反复的问我是否明白,我明白。但是,你知道你有多么的粗心,女人对于男人的表达更喜欢直白。你的隐讳表达,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委屈,好像我是你一个见不得光的收藏品,为了这一天,我等待了许多年,为了这一天,我寂寞了许多年。
我哭了。
我何尝不懂得你的表达和安慰,只是我害怕那是苍白的。我克服着自己,也痛恨着自己。矛盾。痛苦是真实的,尽管你并未伤害我,只是我爱你,我伤害着自己。
今晚,我无法入眠。
林红
第二封:
尽管,我理解你,理解你的风格,可并不等于不伤感,尽管这伤感有些过于小女儿状,但是我还是愿意看到你茫然无措的样子,你怕我不懂,有无法申辩,真的很好,是一种报复的快意。
爱情的折磨是美丽的。
我发现,你最终还是没有理解我的感情,包括我这个人是如何看待感情的。你对感情过于一般化了,我的内心是悲壮的,悲壮到我是一个远离生活的孤僻的灵魂,感情上我不愿沾染任何世俗的东西,我鄙视那些。尽管我仍然生活在世俗的空间,但是我尽量的抵制那些东西,包括妒忌,感情生活中最常常暴露的情绪。
世界太大了,却容不下一颗心的张扬。
我也似乎太贪婪了。爱情是自私的,在一定意义上必须是。
夜色再一次漫过窗棂,黑暗轻轻的覆盖着我,只有银屏的一点光亮映射着我和我轻敲着键盘的双手,我再一次让心灵放飞。
这黑暗多么的诱人,这空间是完全属于我的,而我也属于我静谧的遐思,我喜欢这遐思中快乐的忧伤。快乐是可以制造的,忧伤却不能。它是一种你不经意间阵阵袭来的情绪,我喜欢在这种情绪中感受苍凉。也许,我的悲剧主义色彩过于浓郁,我会为一阵春雨落泪,为一片枯叶伤感,只是那是我久远的故事了,我常常以妙玉自谕,我以为那是我永远的归隐。事实上,我在生活中更是湘芸,以醉卧芍药之举掩饰着心灵的寂然。也许,这一切都是刻意的,但我喜欢。
于是夜,变成了我心灵独语的唯一舞台,独舞中感受你的目光。
你是唯一懂得欣赏我的人,我在思想的空间里与你相聚,窃窃私语,缠绵迤逦,忧伤中快乐。
每每给你写字,都有一种不安。可是不写又不能使我心情平复,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必须停笔,所以我几乎是抢时间写下去,越来越感到打字的手是颤抖的。我的眼里满含了热泪,甚至一任它长流。
不是苦恼,不是郁闷,不是思念,不是委屈,更不是愤慨。我不知!没有理由的情绪,是最最无痛的悲哀。不是因为你,也不是因为别人,对于自己的不争,我仅仅是伤感。
我恨我自己。
你怕我了吧?你看我有多么的神经质,天天就是这么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跟你说话。而且是无声的。
其实我突然发现,我对你的爱是卑微的,于是总想,再卑微的爱也要有尊严;于是为了捍卫这种所谓的尊严我变得如此自私。而就你为人的谦和和大度而言,我不配你。我的自私,我仅仅就剩下这么一点儿属于我自己的自私了。求求你,求求大家,宽容的让我自言自语的写下去,而且相信,一切文字与你无关。
你的宽厚和高洁我永远敬重。
我不配你。
林红
“看什么呢?”身后康宏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情书。”
“这样的情书你写过吗?”康宏并不解释什么,而是平静的问我。
“写过,而且很多。”
“这就属于那种病态的文字,你如果留着自己的情书不妨看看,但是我目前无法解释什么,不能用拒绝刺激她,不然就会更重。因为她的情况已经由神经性问题转化到精神性问题了,精神性疾病的主要一种特征是幻想。”
“这是不是人们说的花痴病的那种?”
“差不多,男人也会有这类情况,男人的具体表现可能更直接一些,比如强烈的希望跟许多女人发生关系。包括一些强jiān,法律认定是犯罪,其实是疾病状态的,因为还没有到达精神病这个层面,所以往往无法鉴别。何况抑郁症社会上许多人不认为是病。”
“我懂了。那么我算不算这类,医生?”
“还不是,你的理性要强一些,将来我慢慢的给你讲,我回来取些资料,晚上再谈,你今天没去办公室?”
“我马上就去。”
然后我们一起出了家门,各自去工作了。
我发现,社会上的抑郁症太多了,有点草木皆兵。
我开始查阅有关“花痴”资料,发现许多对“花痴”的临床表现是这样描述的:花痴是精神病的一种;常见的“花痴”一般归入偏执型精神分裂症或妄想性障碍中。需要注意的是有一种“花痴”因为症状不典型,常被误认为“神经衰弱”。
“花痴”起病呈暴发性,恰似一见钟情。妄想的起源毫无事实根据,无心的一瞥,意外的邂逅,偶然的手势,都可能使所谓的追求者骤然展现在患者面前,犹如晴天霹雳,患者顿时沉浸到追求者对自己的爱情中。而且“花痴”妄想信念的牢固程度是惊人的。患者往往置对方于不顾,或认为自己的权利被对方的所属夺去了,因而耿耿于怀,要求恢复权利,即所谓的嫉妒妄想和复权妄想。如果患者只限于私下自得其乐,而不公开付诸行动,也就没理由去在意,但如果荒谬的幻想在现实生活中上演,使一个毫无戒备又毫不情愿的对方牵涉进去,成为这出激情惨剧的主角,情况就严重了。情书、卡片、电话、登门拜访狂轰滥炸般降临到这个不幸的对方头上,强烈流露出对建立xìng关系的渴望,其对肉欲的要求远远超乎人们的想象。
我看了这些内容以后一个强烈的念头开始产生了,我和丹增,都有这样的病态倾向,只是程度上还停留在抑郁症的水平上没有发展,进一步发展无疑就是这类了。看来我们的精神意志力是相当强的,而且对于自己的疾病有所认识,所以抑制出于克制,对病的抵制,不是道德层面的,而是精神层面的抗争,是潜意识中的自我保护,我这样推测的同时有一种后怕,如此危险的疾病不亚于其他的病症,我意识到于康宏交流的意义,同时感到了自己的幸运。病的自治远远成果就医,但就医是必不可少的。
自从和康宏结婚以来,我一直拒绝与康宏发生xìng关系,我感到厌恶,脑子里始终都是当年与丹增做那事的场景,有时康宏晚上敲门看我睡没睡,我都会皱起眉头,怀疑他有性要求,但是他并没有如我所想。当他离开之后,我又抱怨,他为什么不能像丹增当年一样直接走近我,最好是占有我。这样想着的时候,我有了手淫的欲望,脑海里不时的交替着丹增和康宏的影子,直到自wèi完成。我从没有把这种心理告诉过康宏,我害怕改变这种方式,我觉得非常舒服,而且对生活并无影响。
康宏太理性了,他不是我的丈夫,只是我的医生,但是因为害怕失去一些东西,我反而不能讲自己的所以心理告诉他,毕竟他是个男人,我陷入了新的苦恼。
。。/(十八)
速卜和桑吉回到了药厂之后,给我来过几次电话,问我要不要回来看看,我一直推说这里较忙,嘱咐速卜管理好企业,有些事情完全可以自己决定了。实际上我准备慢慢减少事业的压力,不想在过多的操心了。他们因为忙也没有来过我这里,听说他们也常常给北京打电话,问候丹增夫妇的身体。从他们的嘴里我得知,丹增还在医院疗养,而且我最近上网也没有看到过丹增的影子。我不准备直接打电话,让他安心治疗吧。
康宏每天回家都比较晚,中心的所有行政工作都是他负责,而且还兼管一些具体业务,包括一些病人的具体治疗。收住的病人越来越多了,医护人员的工作量加大了,康宏问我是否要增加一些人员,我让他自己根据情况决定。
保姆做完晚饭之后走了,回到家里我没有先吃。今天我希望他早一点回家,自从一个疗程的治疗完成之后,我基本停药了,失眠的问题坚决了。但是我自己还是觉得不完全正常,时常的烦躁仍然骚扰着我,何况这段时间基本我们没有交流,我希望他能跟我说些什么。
我准备了一瓶红酒,红酒康宏还是能够喝一点,他不嗜酒,并不是不能承受酒,只是不爱喝。我扭开餐厅里的小灯,灯光有些朦胧,结婚三个多月以来,我们一起吃饭的机会并不多,往往是他回来较晚,我已经自己吃过了,两个人的家,依旧像合租的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