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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死亡-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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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恍┡砸钟糁⒒颊撸钟粲现兀孕枨笥浚贾掠肴艘摇T昕裰⒒颊呱玵íng症状明显,表现性功能亢进而且主动引诱周围人发生异xìng关系。他们的性伴不固定,随境转移,可在发病期间与多人发生xìng关系。慢性情感性障碍患者性功能减低。
我不经意间走进了刘小伟的博客,发现他的博客中每一篇的文字下面都贴有一个美女的图片,即使文字的内容是描述战争与环境的。这使我感到好奇,好奇中甚至有一丝恐惧,他到底病到了什么程度?而病态的起因又源于什么?如果不是我自己对于抑郁症的了解,或许我对他们这些人的心灵世界是漠视的,正如那些所谓的正常人对抑郁症的陌生和歧视。然而,真正的与更多的这类病人交往,我才发现,真正的人性艺术,只有在这样的人身上一览无余,因为掩饰已经不是他们生存的目的。其中包括我。
对于与刘小伟的接触,我几乎没有任何的道德耻辱感,因为我觉得自己并没有背叛什么,甚至丝毫都不会影响我对家庭以及康宏的感情,我觉得这仅仅是一种生存的方式,或者叫做情绪舒张方式,尽管这是一种很牵强的解释,但却是真实的,从效果本身上理解的。当然,如果放在道德伦理意义上,我知道完全说不通。
 
 
这些天,与康宏通过电话,也谈到了丹增的死,康宏惊讶的发现,我的情绪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他不会理解,当一个人真的爱一个人的时候,一旦得不到,唯一的得到就是对方死去,这是爱的顶峰。没有丹增的死,就没有我的放松,或者说是常人眼里的堕落与沉沦。我却认为是一种自由。 
当然,我不会告诉康宏,我的“移情”心态是我现在稳定情绪的决定性原因,应该说曾经的我,已经把丹增神化了,他成了才情、飘逸、儒雅、高贵的男人的象征,尽管他本人的实际效果与之相去甚远,但是我愿意将这些美德强加在他的身上去膜拜,于是我也为自己系上了死结,走不脱的是自己的心理屏障,随着他的死以及刘小伟的出现,我又强化了这种转移的效果,事实上一切都是我象征化的东西,医学上可能就是心理幻觉。当我清楚无误的知道自己的时候,对于刘小伟仿佛理解了许多,或许并不需要沟通什么,我愿意这样揣测着。 
那些纯理论上对于抑郁症患者的分析,固然是一个佐证,但是心灵的理性剖析,才是走进的本身。这是医生或心理学家做不到了,因为他们没有病。 





第二章(十八)



在刘小伟的帮助下,司徒的诗集和抑郁诗选分别通过了出版社的审批,开始排版印刷,一年来我所倡导的一件事情终于有了结果。
康宏已经走了三个月了,西藏分中心的工作让他费尽心力,知道我这里正常进展,给家里的电话也少了。
晚上,我独自坐在电脑前思索,许多年来我做的事情,虽然并不完全是一种号称理想的东西的驱使,但它的意义大于行为的最初动机本身的,这足以证明我的毅力和坚韧。我不能放弃自己。我反复思索着我依旧可以做的更好的事情,除了我同样热爱的文字,我需要增加自己的社会延伸力,而不能以病人的心态自居,回避生活。我不妨以呼吁这种非主流的文化为基点,让更多的被社会忽略的现象受到应有的重视,比如抑郁病患者的医学认识及他们的社会地位的不被歧视,抗争某种偏见,突出人性价值的平等。
当我把这种想法说与刘小伟的时候,他似乎是淡漠的,甚至毫无热情,他认为司徒的书能够推出是因为他过去就是名人,其他没用把握。他考虑的是文化的市场,认为我的做法文化商业价值不大。
为了说服刘小伟接受我的想法,同意协助我将忧郁诗选首都签约售书活动搞起来,而且提前介入宣传,我决定再一次去北京。
这次我想给他一个突然袭击,事先并没有与他打招呼,我希望给他一个突然惊喜,一个周六的中午,我给他带了一提包的海南特产推开了他的家门。
开门的刘小伟目光有些闪烁,我进了屋,发现还有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30多岁的样子。刘小伟介绍说她叫孙叶姿,原来是社会上大名鼎鼎的美女作家,目前的一本书正在市面热卖,属于畅销书了。
大家坐下来。
孙叶姿有着一副清澈而会说话的眼睛,鼻子非常漂亮,欧洲古典型的那种,我认真的打量她的鼻子,看不出非天然的效果,唇线非常的清晰,我第一次看到性感的嘴唇长在一个真人的身上,而不是画报上。她的身材更是无可挑剔,皮肤白净,双腿修长,尤其是胸部,与腰身的比例,那是让女人羡慕的极致效果,我几乎感到惊奇。她是刘小伟的签约被代理人,刘小伟有几个固定的作家由他负责推出作品,都是他一手扶植起来的。刘小伟向她介绍我的时候,孙叶姿嗯了一声,竟没有对我点头,只是瞟了我一眼。我笑了,分明是敌视。
我跟刘小伟继续介绍着我的策划思路,孙叶姿站了起来,竟自走到刘小伟的书架前,取了几本书,放在自己的包里,并不跟刘小伟打招呼,看来他们的关系很密切。刘小伟似乎有些尴尬,我忙说,中午我请你们吃个饭吧?说着我拿出了我带来的海南特产。孙叶姿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屑,但还是一起走了。
北京的餐厅总是人满为患。我们选了一个湖北菜馆,刘小伟说它刚刚开业不久,味道也还不错。
只有我和孙叶姿喝酒,刘小伟说不喝,昨晚喝多了,胃不舒服。酒是好东西,一下子让我有所放开,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来,似乎打扰了什么。我相信自己的风格,是异常豪放的那种,别人都这么评价,我采用与刘小伟哥们儿式的语气,渐渐的看到了孙叶姿脸上的柔和,还主动跟我碰了两次杯,我们谈论文学。孙叶姿读书之多让我吃惊,看起来是一个勤奋而认真的女人,提到她写的小说,她夸夸其谈,在刘小伟赞许的目光下更是兴奋起来。也不再敌视我,开始跟我谈出版社的一些编辑的情况,不乏爆出一些黑幕。我很受启发。
“大姐,不是我说你,你的做法没戏。”孙看来来是真诚的说。
我看着她,表示对她的话感兴趣。
 
 
“现在出书,除了名人作品,新人的东西是控制在一些具体人手里的,红不红在于包装,当然作品也要有水平。就像导演和演员的关系。”她真诚的介绍着,犹如看我是老土的样子。我点头。 
刘小伟不说话,似乎并不反对她的意见。 
“严肃文学基本上没有市场,卖不上去的书谁去做?”她继续说。 
“如果自费呢?”我说。 
“自费可以,销售怎么办?除非有发行大腕的力推,但也没用,还是市场,读者不买你的帐。”说着她竟也有点愤愤然了。 
我并不刻意的坚持和解释我的想法的意义,只是选择了聆听。他们讲的很多,有时提到的一些人我都不认识,吃过饭之后,我提出告辞,刘小伟说:“你既然来了还是住上几天吧,我上班后给一些人打打电话,试试吧。” 
我答应,然后去找宾馆了。 





第二章(十九)



找了个宾馆住了下来,时间还早,于是拿出孙叶姿刚刚签的带着酒味的名字的书,静静的看。不看则已,一看吃惊。
果然是个不同的女子,小说的情节倒也简单,无非是写爱与不爱的故事。但文笔老辣,一个占了男人便宜,还把男人的衣服bā光了的鲜活女子呼之欲出,看了过瘾而解气,这年头,正是这样的女人,才酥了男人的骨头,这样的文字号称后现代的新新人类文学。
我真他妈的老了,我暗暗的想。
老了的还有我那些受苦受难的病人兄弟姐妹们,他们热爱文学,文学遗弃了他们。
我才品出刘小伟过去说的话:市场,有多少是抑郁症?有多少是诗人?还是民工、明星、舞女的天下。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在这个问题上,他不会因为自己的心态而否定客观事实,毕竟他是在图书出版的前沿。
签名售书的活动只是小事,但我的大慈悲应该是理性的。
签名售书的事情在刘小伟的帮助下顺利落实了,这次北京之行我们都显得郑重其事。
回到海南,我开始大量的读书,不仅买了许多畅销的新书,也看网上的文章,而且特意找出丹增以前发在网上的文字,我突然发现,时代是有流痕的,每个年代都有每个年代的作家和诗人。丹增的遗作让我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我发现他的文字的美居然是我以前没有感觉到了,怀旧和矛盾,抑郁的美。我看过的所有文字都不曾让我感到美感。其中有一篇让我赞叹不已,名字叫做《贮云》:
世间万物,有形有质的,能与人的思绪接近的,只有云。
云这个词本身就代表着流动、飘逸,缥缈;然而,它又不是绝对地不可琢磨——你看有时候它又是那么地清晰,比如湛蓝天上那团团朵朵。
云,最美的地方,就在于它的多变;随着你的心情变。“白云苍狗”往往和“沧海桑田”连用,那么人们所以对云有无限的眷恋,又恐怕是与它的容易消逝有关吧。
对许多人来说,最在意,最珍惜也最容易叹息的,其实是自己的情怀。
美得令人眩目,绚丽得让人陶醉——然而,转瞬即逝;再追寻,杳无音信。
所以,所以才有“白云黄鹤”……
云这词给人带来了无限的遐想,它跟许多一样浪漫的词相通或相近,比如霞,比如烟,比如霭,比如霓,比如雾,甚至还有风……
云蒸霞蔚,让人欣然;
过眼烟云,使人惆怅。
而那暮霭沉沉,那五彩云霓,云雾缭绕等等,没有让我们的心,颤抖?
人有多少种心情,天上就有多少种云;天上有多少种云,人就有多少种情怀。
所以,有的时候是“黑云压城城欲摧……”
有的时候是“闲看云卷云舒……”
它能把人的思绪具像化;或者说,人的心情,只有在云那里,才得到最完美的体现。
人的情绪、情怀,是像云一样的流动,易逝的,把握它都难,何况储存?
 
 
“捧一朵云”——似乎是童言稚语,然而又是那么容易令人感动。 
“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语近梦呓,然而却是那么真切。 
留住,啊留住,该有多难! 
偶翻闲书,看一则“故事”,有点意思。 
俞蛟'清'在他的《梦厂杂著》里说,某天,一个知己送给他两个酒瓮,封口的棉纸上写着几句话:无心出岫,郁勃丹垠,储以瓷瓮,以赠畸人。 
他的朋友,送给他的,是云啊! 
那是带隐山梁上的白云,在那万山环抱的峰巅,小心翼翼地收集来的。 
这行为,这馈赠,近乎于荒唐。 
尽管俞蛟在文中叙述了那云从瓮中飘出后是如何地“若薰炉篆烟袅袅不断”,我不信;可是,我的眼睛湿润了:天底下,有比这更珍贵的礼物吗? 
云,真的是可以贮藏,然后让知己欣赏的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偶尔有朋友说:我写了点小东西,发给你? 
我以为,那是他送给我的,云。 
我开始安静的整理丹增发在网上尚未发表的文章,集结成书。 





第二章(二十)



“干什么呢?总没你的消息了?”刘小伟的电话。
“读书。”
“诗集印出来了,售书的事情还做吗?”
“有问题吗?”
“有一点儿,书店人多,环境复杂,病人来签名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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